贫僧不想当影帝_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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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张，我要不是看在他是董事长份儿，早爆炒他了！” “说什么要接万吨大驱的单子，本来8艘大驱的单子，最后就弄来2艘，这够咱们吃吗？” 郑子长语无伦次，刘布明拉了拉他。 “几位领导不好意思，老郑他喝多了。” “喝多了？老子才没想多呢，无人艇研发多好的技术项目，当年他脑袋一拍全给停了，看看人家陆董，现在搞得风生水起，以后老蒋就只配喝海风！” “不，海风他都不配喝。” 汪教授问道：“我们不才走了几个月吗？船厂这么大变化？” “您以为呢，老蒋想争取山岳东阳号建造的大单子，四处跑关系，荒废了对船厂建造质量的把控，下面人都骂成啥了。” 郑子长满腹牢骚，刘布明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好意思，老郑真不行了，陆董，要不咱们改天再喝。”刘布明无奈道。陆慎为笑呵呵端起酒杯：“在座的都是保密单位的同志，郑总工说的情况我们也了解。” “上头最初不是答应山岳东阳号给达利安造船厂吗？怎么又改了？” 郑子长叹了口气，刘布明接过话茬：“人家北海重工关系更硬，我们压根抢不赢，不过蒋总也确实费了心力，最终才争来两艘大驱建造单子。” 陆慎为点头道：“上头肯定也有他的考量，毕竟咱们龙夏面对的战略环境太过恶劣。” 蛙岛甘当走狗，配合脚盆鸡与鹰酱形成第一岛链封锁龙夏海域。而后脚盆鸡以自身岛屿为棋，又形成第二封锁岛链，最后鹰酱以自家占领的岛屿做战略支撑形成第三层封锁岛链。龙夏海军想要出个远门，随时会受到鹰酱和脚盆鸡的联合监控。这两年海军舰艇开始下饺子，情况虽说有所改善，但距突破三大岛链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按陆慎为所想，龙夏航母怎么也要造个十几二十艘的才够用，龙夏的远洋贸易不也需要航母舰队保护嘛。 “要我说……”陆慎为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响了。顾主任？ “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陆慎为说罢转身离开，作陪的周存赶忙跟了出去。 “郑总工、刘总工，您两位先和汪教授他们聊着。” 见陆慎为和周存离开，汪教授摆手支走就餐服务的同志。 “你们去忙吧，这儿我们几个来招呼。” 偌大的餐厅包间只剩下汪教授几人，刘郑两人这才敞开心扉。 “老师，您在这儿生活咋样？陆董待你们好吗？” “看看你这话问的，老头子我胖了二十多斤，你说能差吗？” “小刘，按我说你们俩也来呗，巨龙钢铁厂无人艇研发部到现在都没个总工呢。” “你们俩一个当总工，一个当技术总监，顺便把家也搬过来。” “就是嘛，刚好能赶上巨龙钢铁厂年中分房，我都看好了，139平米，绝对够住！” 刘郑两人挠头道：“老师，有你们在，哪儿轮得上我们呀。” “也就你们俩小子实诚，我才告诉你们这好事儿。” 第229章直接挖人！不装了，巨龙钢铁有钱！汪教授解释道：“你们都不想想，我们五个老头子多大了？” “年底都六十，还能干几年？” “巨龙钢铁现在恰好没有船舶方面的人才，你们来了就是这个！”汪教授竖起大拇指。 “再说了，有我们帮你俩运作，你们来还怕坐不稳位子？” 虽说挖人这事儿是周存提前和汪教授他们沟通好的，但是人就有私心。汪教授也同样如此，小刘和小郑两位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尊师重道，逢年过节哪次不来家里拜访，这样的机会不留给他们难不成留给白眼狼？ “你们俩也别太大压力，不就是六十万年薪嘛，也没多少。”汪教授随口道。刘郑二人瞪大眼睛：“您说多少？六十万？” “老汪，你记差了吧？补贴还不少呢，怎么可能只有六十万？”黄教授插话道。不止六十万？这…… 刘郑二人呼吸急促，郑子长嘀咕道：“可是老师，蒋总他能放人吗？” 同样是为国造舰，在哪儿造不是造？ “人家陆董给六十万年薪，又给车给房，傻子才不来呢。” 听郑子长这么问，汪教授几人笑了。 “还是你小子开窍，小刘？还琢磨什么？” 刘布明憨笑道：“我在想啥时候把家搬过来。” “哈哈哈！” “小蒋是有点能量，但在陆董面前完全不够看。” “知道三军友好协作单位的分量吗？明白一级保密单位的能量吗？任何一个小看陆董的人都要吃大亏。”汪教授笑呵呵道。郑子长下定决心：“您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不知道怎么选，我他么就是个棒槌！” “喝酒！” 叮！几人开怀举杯之际，陆慎为和周存推门而入。 “高兴什么呢？” “陆董，您出门打电话的工夫，我们这五个老梆菜可是帮您挖来了新生力量！” “真的？两位总工同意加入巨龙钢铁？” “那还有假？您喝了这杯我好好给您说道说道。” 陆慎为笑呵呵举杯，宾主尽欢，曲终人散。隔天蒋国庆便收到两位副总工的差旅延期申请。 “延期？最多批你们三天，快点回来，你们一走船厂就剩四位副总工。” “蒋总，他们四个不是也能完成任务嘛，陆董这边问题挺多的，您看？” 蒋国庆思虑再三，“行吧，再宽限你们三天，三天后必须回来。” 蒋国庆哪里知道这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秦川巨龙钢铁厂人工湖。龙鲨无人艇在牵引小船作用下，缓缓驶出船坞。四周围观的各部工友们大感诧异。 “早听说周副厂带着人在搞大船，没想到居然是这模样。” “你懂个屁，听说这无人艇，比有人操作的建造难度更大。” “真的假的？不过这船怎么这么小？” “没见识了吧？同比例缩放建造，真船肯定比这个更大。” “咱也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我只能默默地说一声：卧槽！” 龙鲨无人艇正式下水，随后两小时先后完成急行加速，迎击巨浪，潜航模式等高难度操作。 “这船还能潜水？” “呃，玩得挺花。” “还是人家周副厂有想法，看看老马厂长只会搞什么传统的傻大黑粗。” “说起来好几天没见老马厂长了，前段时间还见他带人磨钢筋呢。” “神他么磨钢筋，那是在搞新项目。” “新项目？啥？” “咱厂保密条例忘了？其他项目部的事儿少打听。” 龙鲨无人艇在水下潜航足足半小时才漂浮上来，郑子长欣喜道：“陆董您这设计想法真牛。”“无人潜航，完全不用考虑舰载人员的心理问题，只要潜艇材料承压过硬，下潜几百米完全没问题。” “当初挖的人工湖太浅，也就三十米深度。” 三十米深度的水域可无法测试出龙鲨的极限潜航深度，只能等到运往外海实验。 “陆董，下水试验我觉得没有问题，但还要再放水里泡几天看看情况，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找渔政和海警过来。”郑子长思忖道。渔政对于无人艇的需求量很大，但技术方面要求却不高。量大管饱，耐操就行。配个水炮，逮谁喷谁！而海警对于无人艇的要求就比较高，什么区域自动巡逻，担任警戒任务，强制驱离非法船舶等等。在陆慎为想来，装备配置怎么也要重机枪起步，最好装配上高性能龙鹰无人机，带上投弹模块的那种。陆慎为点了点头：“我明天联系。” 前几天渔政和海警的领导便关照过他，说是要来看看。但被陆慎为以无人艇还在最后实验阶段婉拒，现在下水实验基本成功也是时候叫人家来看看了。滨海，海军港口。顾明听完陆慎为汇报无人艇研发顺利完成，下水试验也没问题，当即拨通了海警和渔政的电话。 “您说什么？无人艇研发好了？” “千万别通知海警，我渔政领导马上到！” “对对对，绝不能通知海警！” 听着渔政主任的央求，顾明差点没笑出声。海警和渔政的纠葛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早在三十年前，海警归属海军代管，因此淘汰下来的军舰优先给海警使用。后来海警独立，归属龙夏海警局管理。而渔政局监管渔业经营，属于农村农业部门管理。近海渔政想要个大船，只能等海警淘汰的三手军舰，渔政领导直呼没人权。他们多次向上反映，奈何人海警原本就是海军下属，上头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搞个五千吨级的渔政船吧？渔政领导吃瘪多年，因此这次一听有人搞出来无人巡逻舰，当即要求第一个采购。 “我说冯主任，我也不能厚此薄彼，海警方面已经通知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 冯主任说罢挂断电话，联系好领导当天直飞秦川！而海警领导也没闲着，当天下午搭乘专机也飞抵秦川。两拨人刚落地，就在秦川机场吵了起来，引来不少旅客围观。第230章渔政：三手货你用过吗？回答我！！！秦川机场。 “退役军舰你和我抢，我忍了，无人艇你还要抢？” “什么抢不抢的，老冯，咱们都是上头管的，分工不分家嘛。” “杨三泰！我告诉你！无人艇我要定了！上头说得也没用！” “冯瑜，这大庭广众的，你怎么耍无赖呢？” “我今天还就耍无赖了，怎么着吧？” “小王，把海警的人拦住！” 啊？我？拦人家海警？被点名的渔政王干事闻言满脑子黑人问号，这他么是我能拦的？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拦人，下月提干！” 这…… 王干事闻言二话不说脑子充血，直接就干了上去。渔政冯瑜见状抽身，直奔巨龙钢铁厂，海警杨三泰紧随其后。就在他们走后，机场安保把即将冲突的两拨人全部控制了起来。等到机场巡警们赶到时，队长整个人都傻了！渔政和海警在内陆打了起来，当他把这事儿上报给市局时，市局局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处理？这事儿是你能处理的？把两拨人请去喝茶。” “喝茶？那可是渔政和海警，局长，真要关他们？”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真请他们去市区茶馆里喝茶，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巨龙钢铁厂要搞舰艇制造，这事儿不是传了好久，但现在还没见到什么成熟产品。”柒哥随口道。巨龙钢铁厂，接待室。陆慎为打量着眼前这两位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中年人问道：“两位哪个是海警的领导？哪位又是渔政领导？” 冯瑜率先起身握手：“渔政办事处主任冯瑜。” “海警管理局局长杨三泰。”杨三泰不甘示弱。陆慎为与两人依次握手：“无人艇在船坞，我带两位先去看看。” 冯瑜取出一份协议：“不用了，签协议吧，我们可以先打钱。” ？？？？？这什么操作？无人艇还没看呢，就直接签协议？还不等陆慎为说话，杨三泰先开了口：“你干什么？这样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怎么？我在秦川地界上，还要听你管吗？”冯瑜针锋相对。杨三泰噎了句：“陆董还在呢，你别太狂！” “两位消消火，有什么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陆慎为宽慰道。两人刚进门他就看出来了，杨和冯压根不对付，甚至有可能进厂前还打了一架。冯瑜黑脸道：“没什么好商量的，陆董，我已经得到上级授权，400万一艘，第一批先订30艘。” “老冯，你别冲动呀，我还没谈价格呢。”杨三泰急了。海警局只给他批了300万授权，这冯瑜开口就把价格拉到400万水平，他还怎么谈？ “你谈不谈关我屁事！我就出价400万，怎么了？不服咬我呀！”冯瑜叫嚣道。海警仗着以前归海军管，整天就给渔政搞些淘汰的三手装备，渔政领导们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扬眉吐气，冯瑜不嚣张才怪。陆慎为抬手制止两人争吵：“两位先别急，咱们看过龙鲨无人艇再说。” 十分钟后几人来到巨龙钢铁厂船坞，宽阔的人工湖水面引起冯杨两人的兴趣。 “陆董，您这人工湖是水库改的？还是原本就有？” “我们自己挖的，秦川这地界儿缺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人工湖。” “自己挖的？那要多大成本？” “成本？没仔细算过，反正土方挖了不少，好像有快二百万。” 二百万土方？搞沙土的还不赚疯了？巨龙钢铁果然和外界传闻一样——壕！ “周存，两位领导来了，你操作龙鲨无人艇演示一下。” 周存点头启动龙鲨无人艇，展示潜航模式和突进模式。郑子长嘀咕道：“渔政和海警方面的领导来得够快的。” “据说最近他们可正闹矛盾呢，就为了谁家先用新装备。”刘布明说道。 “这有啥争的？还不都是肉烂在锅里。” “那可不一样，渔政这些年都接人家淘汰的三手货，没准心里有气呢。” 在周存操控下，龙鲨无人艇时而疾驰，时而潜航，强大的操控性惹得冯杨二人直流口水。 “它还能潜航？” “是的，面对7级海况或者敌对势力巨舰时，可以更好地保护自身，执行巡航任务，不过远洋深潜还没试验。”陆慎为解释道。冯瑜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想价格是不是开太低了，难怪刚才人家陆董没立刻同意。借口尿遁，冯瑜拨通了渔政老大的电话。 “头儿，东西对味儿，不过咱们价格有点低，怎么办？要不要加价？” “价格低？400万还不够？海警开价多少？” 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冯瑜开口道：“海警来的是杨三泰，那老小子开价600万！” “600万？他疯了吗？不是说海警没钱吗？” “谁知道呢，您看咱们跟不跟？” “跟！一定要跟，他开600万，你就开700万！一定要确保咱们能第一时间用上，还有那件事儿记得也跟人家陆董提一嘴。” “您是说……我懂，只要咱们价格压他们一头，陆董肯定会答应的。” “办好这件事，年底副处。” 听着渔政老大的鼓励，冯瑜满口答应，他太想进步了！第231章龙鲨无人艇，我们要定了！耶稣来了也挡不住！尿遁返回，冯瑜正好看到杨三泰和陆慎为有说有笑。 “把你的脏手从陆董肩头拿开！” 冯瑜暴喝一声，这可把陆慎为两人都吓了一跳。杨三泰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陆董，贵厂的龙鲨无人艇我们要定了，一口价500万！” 刚争取来700万议价权，先扔500万听听响！此话出口，陆慎为和杨三泰都懵了。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又自己提价？ “老冯，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吧？”杨三泰气呼呼道。原本听着冯瑜之前报价400万，他悄悄请示领导将海警的报价提高到420万。没想到冯瑜竟然又提高报价，直接加价500万！ “我今天就砸了，你说怎么着吧？”冯瑜一副吃定你的表情。杨三泰鼻子都快气歪了：“你怎么蛮不讲理。” “我今天还就不讲理了，陆董，咱们签合同！” 冯瑜再次拿出购买协议，陆慎为无奈耸肩。渔政直接把价格拉到500万，每卖出一艘龙鲨无人艇便能获利近300万，这生意能做！见陆慎为接过冯瑜递来的合同，杨三泰急了。 “陆董，您能不能等我两分钟，我们海警不差钱。” 海警不差钱，但加价这事儿必须请示上头。陆慎为点头道：“您别急，咱们去会客室说。” 冯瑜自顾自走着，他可没工夫搭理杨三泰。会客室内，巨龙钢铁法务逐条逐句审核采购协议。可刚翻到第二页，她人就懵了。 “董事长，您看看这条。” 陆慎为接过合同：“无人艇技术申报由渔政部门负责，巨龙钢铁厂拥有绝对专利权，这……冯主任，这怎么解释？” “我们头儿想借着贵厂的技术拿个奖，您看成吗？要是为难那就算了。”冯瑜笑呵呵解释。嘭！陆慎为还没说话，房门突然打开。 “我不同意！你们渔政凭什么用巨龙钢铁的技术申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杨三泰板着脸道。 “人陆董都同意了，你插什么话？”冯瑜黑脸道。杨三泰无视冯瑜：“陆董，我们加价520万！” “什么意思？老杨，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什么意思？还不是让你逼的！”杨三泰针锋相对。周存赶忙把两人拉开，陆慎为叮嘱道：“你和杨主任去隔壁谈，我和冯主任在这儿说。” 半小时后，两人都获得了满意的结果。渔政与海警分别以530万和520万的采购价获得龙鲨无人艇首发订单。当然渔政出得多，生产的第一批给渔政，第二批才轮到海警。 “吵吵大半天，就为了早两天拿到无人艇。”周存嘟囔道。陆慎为随口道：“他们之间是剪不断理还乱，咱们只管供应。” “龙鲨无人艇性能检测和装备验证都没问题，明天开始生产，不过咱们船坞太小，最大支持4艘同时开工。”周存说道。最初计划200亩人工湖，深度100米，结果到建设时只挖了一百多亩，深度也只有30米，小型舰艇建造够用，但大型船舶制造有点难。 “咱们毕竟是第一次跨界研发，能赚点小钱就成。”陆慎为思忖道。海警最终要了50艘，渔政要了80艘，以巨龙钢铁的产能肯定吃不下。 “董事长，这可不是小钱。” “怎么不是小钱，就几个亿的利润，一个月才能生产4艘，慢着呢。”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陆慎为挑肥拣瘦的空档，蒋国庆又给刘郑二人打来电话。 “这都几天了，你们俩啥时候回来？” “蒋总，不是我们不想回来，实在是陆董这儿事太多，您也不想我们帮忙半路撂挑子吧？” 蒋国庆越想越不对劲，这两小子不会想跑路吧？ “陆董那儿我给他说，船厂生产任务重，你们俩快点回来。” 结束通话后，蒋国庆立即给陆慎为打来电话。 “陆董，我们那两位副总工该还回来了吧？” “您不说我差点把那事儿给忘了，我们倒是想还呢，人家海警和渔政领导前两天过来，点名要刘郑两位总工监理建造质量，不过您放心，我月底就还。” “月底？” 蒋国庆算了算时间，也没剩几天，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那成，我就不催了，月底让他们回来就行。” 结果等到月底，巨龙钢铁厂第一批4艘龙鲨无人艇交付渔政时，也没见把人还回来。蒋国庆急了：“陆慎为疯了吗？敢扣押咱们的人？” 吕助理小心翼翼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不想回来？” “怎么可能！咱们船厂各方面待遇都是最顶尖的，小刘和小郑是厂里最年轻的高工，我是把他们照着总工来培养的。” 上次培养另外四名副总工您也是这么说的，小吕心中腹诽嘴上却说道：“我听说巨龙钢铁招聘待遇不低呢，普通工人起步都是上万收入，技术总工级估计收入更高。” 蒋国庆面色一沉：“我现在就给陆慎为打电话，这么挖人可太不厚道。” “这会儿估计打不通他们的电话，我看新闻上说巨龙钢铁的无人艇今天交付呢。” “啊？直接交付？建造速度这么快？” “据说他们船坞三班倒赶工，一个月就能交付4艘。” “没说售价多少？无人艇应该不会便宜，但也贵不到哪儿去。” 当初蒋国庆放弃无人艇研发项目，还不就是因为费效比太低，累死累活忙半天，压根赚不到几个钱。 “我托人打听过，据说价格保密，但我看渔政官网上个月突然公布了一笔计划外支出，差不多快4.3亿。” “这么多？陆慎为心够黑的，赚了钱也不知道分咱们点，他们无人艇的技术根底还不是咱们家海狼无人艇改的。” 呃，蒋总，您怕不是忘了，人家陆慎为拿走咱厂半成品当天给了2000万。巨龙钢铁厂，人工湖船坞。除了马泉林外，陆慎为、王自重、周存等一干厂领导参加龙鲨无人艇的交付仪式，渔政方面更是二号领导亲自出面。第232章你怎么不敢跟渔政吵一架？就欺负你老实！渔政部门更是在官网醒目位置，悬挂了渔政部门接收新型无人艇巡逻艇的新闻。声势可谓拉满，同时渔政部门还特邀兄弟单位海警局前来观礼。海警局领导们收到邀请函时，脸都气绿了，这他么不是欺负人吗？多少年了，只有我们跟在海军后面吃尾气，啥时候能轮到渔政踩在我们头顶拉屎撒尿。虽说分工不分家，但渔政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杨主任，这次任务你怎么搞的？渔政就比咱们多给10万，你怎么不加价？10万块海警出不起吗？” “就是就是，也就冯瑜欺负你好说话，要换我去，冯瑜敢多嘴一句，老子鞋底抽他！” 杨三泰嘴角抽动，你们这么能耐，当初领导选人去的时候，你们咋不争取？一个个就知道吹牛逼，我要是能自己做主定价，还至于被冯瑜压一头？ “几位领导批评的是，咱们下个月就能拿到新的无人艇，也没晚多少。”冯瑜赔着笑脸道。大领导清了清嗓子：“去年海陆空三军从巨龙钢铁厂薅了不少技术羊毛，都拿了大奖，咱们捡了这么多年海军的破烂，一个奖项也没有，杨主任，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领导放心，巨龙钢铁的陆董为人谦和，咱们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由咱们海警上报无人艇技术。”杨三泰保证道。大领导满意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杨三泰目送领导离开，而后走出会议室。海警大院子内，白墙上刷着大红字：声呐无铜捞之无用，交给海警可兑换奖励50万！杨三泰吐出一口浊气，冯瑜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会借鸡生蛋。龙鲨无人艇的交付仪式隆重而简短，整个秦川市只有周文几经申请才得以进厂。其他省市领导来蹭热度的想法都没能实现，现场除过十多位渔政方面领导外，就剩下巨龙钢铁的工友们。 “快看那渔政大领导嘴都笑歪了，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不懂，渔政常年用的都是三手舰艇，好不容易弄了一艘全新未拆封未下水的巡逻艇，能不高兴吗？” “还是不太懂，不过咱厂能赚钱就成。” “你想想，你娶了一个老婆，但别人告诉你她之前还有俩老公，个顶个的猛，你啥感觉？” “啊？这……” “我懂了，青青大草原是吧？” “不至于青青大草原，但心里肯定不舒服，都是一个娘养的，为啥自己总穿哥哥姐姐用过的衣服。” 交付仪式结束，陆慎为引着渔政领导们前往会客室。 “几位领导，四艘无人艇您看怎么给送过去？” 国字脸的渔政领导笑呵呵摆手：“陆董，不必麻烦了，我们渔政卡车就在贵厂门外，一会儿我们就把无人艇拉走。” “这……是不是太仓促了？” “不仓促，高速运输专线都都申请好了。” 渔政部门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让巨龙钢铁运输那还不等到明天去了？不成不成，我们是一天都等不了了！陆慎为正色道：“也好，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更愉快。” “陆董快人快语，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贵厂，无人艇建造效率太低，一个月才四艘。” 听渔政领导这么说，陆慎为尴尬点头道：“正在提升产能，不过您也能看到，我们的船坞用来搞研发可以，直接生产还差点意思。” 早在龙鲨无人艇实验型下水时，陆慎为就已经考虑过产能问题。经过一个月的实践证明，巨龙钢铁厂造船可以，但速度却太慢，要想挣大钱必须搞委托生产，或者将整个厂区直接搬到沿海城市。 “就随口提一句，陆董别介意。” 渔政领导们说完押车美滋滋出门，彩条篷布一盖直奔高速。而就在渔政领导们离开后半小时，一辆货车停在巨龙钢铁厂门前。 “董事长，渔政领导们送来一车河鱼。” “河鱼？啥品种？” “鲢鳙、黑鱼、草鱼都有，冯主任说咱们人工湖死气沉沉的，投放点河鱼改善水质。” 陆慎为笑道：“扔湖里吧，回头闲了可以在咱厂人工湖举办个钓鱼比赛。” 上传了一张模糊的巨龙钢铁厂区门口的照片，四辆大卡车依次排列。车身盖着密不透风的篷布，不知道车上拉的什么。柒哥看到帖子正要留言告诫，千万别泄密，结果网页突然刷新，显示浏览的帖子不存在。 “兄弟们，血淋淋的例子，这兄弟泄密怕是没了。” “没事儿别在网上乱打听，尤其是涉密内容。”柒哥告诫道。柒哥无奈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内幕，不过从巨龙钢铁厂官网公告来看，巨龙钢铁新造的舰艇体积肯定不大。” “龙夏目前还能用到小艇的，也就只有近海和内陆河运。” 网友们一顿乱猜，而陆慎为则将电话打给顾明。无人艇产能上不去，装备再好也挣不来大钱。 “顺利交付了？恭喜！”顾明欣喜道。陆慎为说道：“还是顾主任当年指导得好，不过我们现在又遇到了新问题，产能上不去，想让您给介绍两家代工船厂。” （PS：因不可抗力，225章节大改，望周知。）第233章代工无人艇，我蒋国庆志在必得！找代理工厂？顾明愣了一下：“怎么不找达利安造船厂，你们厂的无人艇技术基础不是就从蒋总那儿买回来的吗？” “蒋总可是专门造大舰的，我们这点零碎活他能接？” “怎么不能，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您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我们才挖了人家蒋总两名技术总工，蒋总三天两头找我呢。” “你小子现在也不厚道了，挖人家总工。” “不是我要挖的，是刘总工和郑总工非要留下来帮忙，我这不就顺水推舟接受了。” 见陆慎为如此厚脸皮，顾明只得苦笑：“放心，这事儿我来处理。” 顾明刚挂断陆慎为电话，蒋国庆的诉苦电话就来了。 “顾主任，陆慎为公然挖我们墙脚，这事儿您可要给我们做主，郑子长和刘布明可是万吨大驱设计副总工。”蒋国庆一脸严肃道。 “陆慎为和我说过这事儿，不就借你两人帮几天忙吗？堂堂达利安造船厂董事长，不至于这么小气。” 蒋国庆本来也没多生气，但听到顾明这么说，当即满肚子火。他挖我的总工，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合着就我是坏人呗？ “顾主任，您可是海军装备采购研发部主任，您这么帮着陆慎为说话还有良心吗？” “当初陆慎为去达利安造船厂学习时，半成品无人艇你卖巨龙钢铁厂2000万，这事儿我没问过吧？” “不是，那是人家陆董自愿给的。” “你就说你收没收吧？” “收了。” “那不就成了？收了人家的钱，人家用你两个人怎么了？都说了是帮忙，你这么计较，是和钱过不去吗？” 蒋国庆自知理亏，也明白顾明向着陆慎为说话，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小吕，咱们和顾主任多少年交情了，他胳膊肘怎么净往外拐？”蒋国庆想不明白。助理小吕低声道：“蒋总，我也觉得这事儿咱们应该看开点，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你说谁是胳膊？”蒋国庆瞪眼道。巨龙钢铁厂一个造船新手，敢从达利安造船厂挖人，真当自己是泥捏的。顾主任和稀泥，可老子不惯着他！ “准备一个公告，斥责巨龙钢铁恶意竞争。” 蒋国庆说着便要拨通老领导电话，控告巨龙钢铁厂，可电话还没拨出去，海警领导的电话就来了。 “小蒋，听说你们给巨龙钢铁厂派了两名副总工，能不能给说道说道，让他们尽快排产，咱们海警等着用船呢。” 蒋国庆没发迹那会儿，受到过海警领导照顾。 “老领导，您怎么知道我们派去人了？” “你有这关系也不早说，还是人家巨龙钢铁陆董事长介绍我说刘总工和郑总工是你派去支援的。” “这……” “有这回事儿吗？陆董还说龙鲨无人艇的研发得到了达利安造船厂的大力支持。” 蒋国庆一听话气瞬间消了大半：“哈哈哈，可不是吗，他们家的龙鲨无人艇就是我们船厂海狼无人艇升级改造来的。” “还是你小子有远见，够大度，我刚才说的事儿别忘咯，记得帮咱们海警说说话。” 老领导说罢挂断电话，小吕问道：“董事长，斥责巨龙钢铁恶意竞争的公告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现在发吗？” “发？还发个屁，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巨龙钢铁厂，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蒋国庆想了想。巨龙钢铁厂造船时间太短，订单太多，但又没有大规模生产舰艇的能力。可达利安造船厂有呀，强强联合，岂不双赢？隔天，蒋国庆直飞秦川。兴冲冲地登门拜访，结果却被告知没有上级批准任何外人禁止入内。 “小吕，帮我查查怎么申请进入巨龙钢铁厂。” 蒋国庆坐在巨龙钢铁门房，刘大爷递来一根华子。 “看你也是公司老总吧？怎么冒冒失失就来了，不知道巨龙钢铁厂是涉密单位吗？” 蒋国庆接过烟说了声谢谢：“第一次，没经验。” “第一次？有介绍信吗？” “呃，没有。” “没有？那你可有得等了。” 刘大爷说罢，自顾自去忙。蒋国庆从早等到晚，实在等不及了才给陆慎为打去电话。陆慎为笑呵呵道：“蒋总，人再借我几天，等我们忙完这事儿我亲自给您送回去。” “陆董您这是哪里的话，人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这会儿就在你们厂门卫室呢，方便进去说吗？” “啊？您要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陆慎为挂了电话就往门房赶，而抿口茶的工夫路蒋国庆接到了助理电话。 “蒋总，申请递上去了，但上头不同意。” “不同意？怎么会呢，咱们也是一级保密单位，上头怎么可能不同意？” 小吕无奈道：“具体情况不清楚，但保密局的领导说了，最近除过三军和部分特殊机关，其他人一律禁止进入巨龙钢铁厂。” “我知道了。” 人比人死，货比货扔，同为一级保密单位，看看上头对巨龙钢铁厂的关照。 “蒋总，咱们又见面了。”陆慎为笑呵呵打招呼。两人握了握手，陆慎为引着蒋国庆来到市中心茶社。 “上头最近管得严，轻易不让人进门，前两天渔政和海警都是特殊关照的。”陆慎为解释道。蒋国庆项庄舞剑，哪儿会在意这些。 “陆董，听顾主任说你们厂产能还没拉起来，我寻思您看达利安造船厂能不能帮上咱们的忙。” 蒋国庆的态度主打一个随和，若让助理小吕看到，怕是会惊掉下巴。走之前喊打喊杀，结果到了秦川比绵羊还温顺。可不就应了那句话嘛，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更多是人情世故。陆慎为闻言大喜：“真的？能和贵船厂强强联合最好，顾主任让我联系您，我还不好意思呢，怕您觉得项目小。” “怎么会呢，都是一家人嘛，多嘴问一句，陆董，你们第一批接了多少单子？”蒋国庆假装无疑问道。陆慎为也不隐瞒：“差不多130艘，每艘售价不低于520万！” 啊？这？！！！第234章想三家分晋？老子直接掀桌子！蒋国庆闻言脑子嗡嗡直响，我他么真是傻逼！！！当初陆慎为说让达利安造船厂技术入股，一起跟着造无人艇，自己那会儿居然拒绝了。现在想想，蒋国庆真想抽自己俩大嘴巴。一艘售价520万，按照达利安造船厂的技术，规模量产成本绝不会高于300万。巨龙钢铁是传统钢铁企业，建造成本肯定更低。 “陆董，我们有成熟的船舶生产技术和丰富的产业工人，怎么样？合作吧？” 蒋国庆激动道：“您放心，一艘无人艇只收50万建造费。” 没能接到更多船舶制造订单，达利安造船厂某些船坞面临息工风险。 50万吗？也不是那么贵。陆慎为正要答应，周存突然打来电话：“董事长，渔政方面突然来电话说可以帮咱们造船。” “渔政？他们旗下有造船企业？” “他们约了江南造船厂和北海重工的领导，明天来咱们厂里谈业务。” “等我回来说。” 陆慎为不动声色，说罢看向蒋国庆：“蒋总，我也不跟您卖关子，委托建造可以，不过价格需要明天再谈。” 能压低成本，他求之不得。 “明天？也成，明天还在这个地方？” “对。” 等到肯定答复后，蒋国庆住进巨龙钢铁招待所。而就在当天傍晚，江南造船厂和北海重工领导同样入住招待所。三方偶遇，蒋国庆黑着脸问道：“楚总不在江南造船厂盯大舰进度，怎么有空跑秦川来了？” 楚中天说道：“蒋总什么目的，我就是什么目的。” “呵呵，我和二位一样。”北海重工的吴总眯眼笑道。鹰酱联合它的狗腿打击龙夏造船业，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之前还有不少CNG和LNG液化气船的订单，现在全被鹰酱搞去给棒棒生产。蒋国庆黑着脸，心中暗想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话不投机半句多，蒋国庆钻进房间立刻联系刘郑二人。 “不知道谁把巨龙钢铁要找代工的消息传了出去，现在竞争压力挺大的，你们可要帮咱厂说好话。” “这事儿我们能插上话吗？” “无人艇生产不是归周副厂管吗？找他说道说道。” 蒋国庆交代完，又给顾明打去电话。龙鲨无人艇才刚造出来就能接到130艘订单，以后销量怕是难以估量。现在不搭上巨龙钢铁的快船，以后再想上船可就没机会了。顾明得知蒋国庆意图，当即犯了难。就在五分钟前，北海重工和江南造船厂的领导也给他打了电话要求关照。手心手背都是肉，关照哪个？ “现在都市场经济，你和陆董好好谈嘛。” “谈肯定是能谈的，就是心里没底。” 北海重工和江南造船厂实力不输达利安造船厂，蒋国庆无法保证陆慎为绝对能选中自家船厂。 “放心，陆慎为心里有数的。”顾明宽慰了句挂断电话。委托建造这事儿，他也不好给陆慎为指定船厂，毕竟其中牵扯利益。陆慎为虽说不太在乎，可毕竟是人巨龙钢铁自家的事儿。当天晚上，陆慎为正要休息，周存和王自重找上了门。 “你们俩怎回事儿？大晚上的不睡觉。” 周存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王自重：“要不王副厂长，您先说？” “我就倚老卖老直接说了。” 王自重清了清嗓子，道出深夜打扰的原因。北海重工托关系找上了他，而江南造船厂也借着周区长找到周存，两家都要求独家委托生产权。 “奇怪了，他们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渔政和海警的合作船厂，您看看怎么分配？” “都给一家肯定不成，要不竞价吧？” “竞价也难受，说到底咱们的技术毕竟是从达利安造船厂来的，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咱们可是给我钱的，2000万呢！” “话不能这么说，新挖来的两位总工也是蒋总派来的，总不能让人家寒心吧？” 斟酌再三，陆慎为拿定主意。 “这样吧……” 陆慎为低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周存与王自重点头认可。 “这办法好，不伤和气。” 别看巨龙钢铁厂现在只能造小型无人艇，但陆慎为有信心只要技术积累足够，总有一天巨龙钢铁可以造出十万吨级的艨艟巨舰。隔日，市中心茶社。陆慎为与三方代表会面，蒋国庆正要开口，只见陆慎为拿出三份协议。 “几位都是龙夏船舶制造业龙头，能和你们合作是巨龙钢铁的荣幸。” “陆董您太客气了，虽说咱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与您也是神交久矣。” “年少有为，意气风发，这词就是给陆董您准备的。” 花花轿子人抬人，何况陆慎为手上现在捏着订单。 “代工生产的方案大家可以先看看，无人艇用钢材和电气单元等一律由巨龙钢铁提供，其他零部件由你们三家船厂负责，代工费50万。” 陆慎为话还没说完，北海重工的吴建起身说道：“我们船厂只收40万代工费，希望陆董把订单都给我们。” “您放心，北海重工承诺每月至少交付60艘无人艇。” 吴建上来就掀桌子，这招可把蒋国庆搞懵了。本来他还想说降降价，让45万一艘把所有订单拿了。 “40万代工费？吴总未免太欺负人家陆董了吧？我江南造船厂35万就可以拿下，每个月至少交付70艘！”楚中天胸脯拍得啪啪响。蒋国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都他么不玩了？直接掀桌子？ “你们还是不了解陆董，出价太不靠谱，这样吧，我们达利安造船厂无偿代工，怎么样？你们还有话说吗？”蒋国庆抛出杀手锏。什么40万30万的，老子直接把桌子掀了——免费代工！就问你们怕不怕？ “老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从其他原材料上弥补收入嘛，真当人家陆董不知道吗？”吴建鄙夷道。陆慎为眼睛瞪得如牛铃大，还他么能这样玩儿？第235章免费代工？老子直接倒贴钱！免费代工是蒋国庆最后的招数，可陆慎为却觉得不妥。谁不知道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免费代工还能有质量吗？ “老蒋，你不想赚钱也不至于掀桌子。” “大家都不好过，何必呢！” “怎么？不跟了？老子乐意！” 看着蒋国庆一脸无赖的表情，吴建吐出一口浊气。 “免费是吧？我们倒贴钱，每代工一艘无人艇，给陆董拿5万！” 啊？原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却没想到还有更勇的！贴钱代工？闻所未闻。蒋国庆急了，这么搞就已经不是掀桌子了，而是彻底撕破脸。 “我们……” “得了得了，大家也别争了，先看看我的分配方案再说。” 陆慎为抬手制止争吵，他给出的方案既照顾了三家利益，也能保证质量。达利安造船厂拿走一半代工订单，剩下的北海重工和江南造船厂平分。蒋国庆扫了眼协议美滋滋道：“陆董分得很公平，我看可以。” 自家能占一半订单，他做梦都能笑醒。 “老蒋，你协议上怎么写的？” “凭啥告诉你？” “拿来吧你！” 吴建一把夺过蒋国庆的协议，后者瞪大眼睛：“你他……” “先别吵，蒋总分走一半订单，你们两家分剩下的，我们的技术毕竟是……” 见陆慎为出声解释，另外两家也不敢说什么。 “那价钱呢？” “价钱当然是按50万来，只要我们巨龙钢铁能吃上肉，绝对不会只让大家喝汤。” 三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刚才为了挣订单疯狂砸价。巨龙钢铁真要不给代工费，他们只能白忙活，挣点辛苦钱。 “陆董大气，要不说怎么您能搞出无人艇呢。” “老吴，这时候就没必要阴阳我了吧？” “哼。” 陆慎为苦笑道：“既然都谈好了，中午我请大家吃顿饭。” “别，还是我们请您吃吧。” 开玩笑，哪有甲方请乙方吃饭的道理，传出去甲方爸爸的面子往哪儿搁？三大船厂老总喜笑颜开，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逆风速运总裁王嘉伟则是一脸无措。公司股东会已经对他发起弹劾提案，准备罢免他这位总裁。 “情况怎么样了？” “马厂长休假，现在周副厂长代管，说是用不了几天就能交付第一批。” “用不了几天？这话我耳朵都听得能磨出茧子了。” 王嘉伟满脸不耐烦，巨龙钢铁交付双骨龙无人运输机的日期一推再推。问陆慎为好几次，他都说要优先满足军方需要。这回答王嘉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得，公司股价暴跌这锅他背定了。 “总裁，我前两天看到巨龙钢铁又研发出一款无人艇，要不咱们弄上几艘水路送货？” 多搞点噱头，没准还能拉升股价。 “股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等着吧，我就不信巨龙钢铁还能等到六月才给咱们交付。” 王嘉伟吐出一口浊气，上次搞来的助力装甲还放在仓库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