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与铺床叠被的秋杏一同躬身告退。 待出了房门,及至廊下,见四下无人,秋杏这才低声道:“宝珠姐姐,可要请爷来?” 宝珠微怔,摇头道:“休要胡言。” 秋杏初来半个月,总被宝珠压在头上,难免想在沈澜面前表现一二,便低声道:“宝珠姐姐,你提一个把戏,夫人否一个,这哪里是嫌弃这些游娱戏码不好玩,分明是爷不陪着夫人,夫人做什么都没趣儿。” 语罢,又低声道:“方才夫人提及庙会,那庙会可是爷带着夫人去看的,夫人这会儿提起,话里话外的,恐怕是想爷陪陪她。” 宝珠愣了愣,只冷下脸,疾言厉色道:“你疯了不成,做丫鬟的,主子们说什么你做什么便是。夫人没说要去请爷,你又何必多嘴?当心惹怒了主子,只将你逐出院子去!” 秋杏被她唬了一跳,便歇了讨好沈澜的心思。 傍晚,裴慎吃了些薄酒回来,服了一碗解酒汤,人便清醒多了,笑道:“你白日里做什么呢?” 沈澜百无聊赖的坐在美人榻上,闻言,抬头道:“能做什么呢?又不能出府玩,又不好出院子四处闲逛。”她一个做妾的,是去小姐太太们那里,还是去隔房妾室那里? 裴慎便笑道:“你若闲极无聊,自可习字作画,或是看看书。” 沈澜问道:“八月秋闱将至,我日日读书习字,可是能去考状元?” 裴慎被她逗得发笑:“好个牙尖嘴利的扫眉才子,不叫你做状元着实可惜了。”说罢,便要去搂她。 沈澜任他搂着,温驯地伏在他胸口,只低声道:“状元不状元的倒也罢了,只是你一走,我白日里总无聊。今日本想问问两个丫鬟,可有什么好玩的?谁知那两个丫鬟说起了跳百索。我忽而想起那日庙会,送神队伍里头不只有跳百索,还有唱笑乐院本的,专逗人发笑。” 沈澜漫不经心绕着他腰间丝绦,随口道:“我可否请个说书女先生来,听一听笑乐院本、滑稽戏之类的?” 裴慎抚摸着她的鬓发,只摇摇头道:“这些个走南闯北的说书女先生、瞎先生、女帮闲,如同三姑六婆般尽干些腌�H事儿,搬弄口舌是非。入了府成日里唱些浮浪戏码,有些甚至还和府里的男主子不干不净。没得败坏门风。” 闻言,沈澜蹙眉道:“可我在这里实在无趣,丫鬟婆子们也不敢与我多说,与我作耍还千方百计要我赢,唯恐惹我不高兴。还不如听听戏呢。” 裴慎:“念春尚未走,你自可以与她说说话去。” 一说到这里,沈澜便恼了,直起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回来也不愿意与我说话了?竟赶我去与旁人说话!” 裴慎一时愕然,只解释道:“我何曾有过这个意思?你莫要无理取闹。” 沈澜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恨恨道:“我无理取闹?裴大人自是讲道理的人。既然如此,你且讲你的道理去!” 说罢,起身趿拉上软缎鞋,掀开珠帘,甩手入了帐中。 只留下裴慎一时间瞠目结舌,心道这女子果真如小人哉,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沈澜入了内室,拂下帐上玉钩,隔着帐幔远远一望,见裴慎未曾追上来,便干脆背过身去,阖眼睡觉。 没过一会儿,沈澜便忽觉枕边一沉,想来约摸是裴慎坐在床边。 沈澜没动,吵架呢,谁先说话谁先输。 又过了一会儿,沈澜只听见耳畔有人轻轻咳嗽一声。 她没动弹,两人相互煎熬了一会儿,裴慎到底先开口,只冷着声道:“你如今越发骄横了,竟敢撂脸子给我看?” 沈澜便睁开眼,冷冷道:“是我不是,不该给爷甩脸子。”说罢,继续翻过身睡觉。 裴慎被她气得一噎,只恨恨道:“我哪里招惹你,你要来我这里发脾气?” 沈澜心里生气,便低头不语。裴慎位高权重,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也冷下脸来:“不过宠了你半个月便骄横起来了。既然如此,你且出去好生反省反省。” 沈澜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疼得她泪眼朦胧:“你既叫我出去,我出去便是。”说罢便要起身。 见她眼泪汪汪,裴慎一下子便心软了,只嘴上道:“你先与我发火,你倒还哭上了,当真是倒打一耙。” 沈澜忍着泪:“这府里个个都是主子,我一个做妾的,哪里都去不得。你自己上外头逍遥也就罢了,回来还要骂我。” 裴慎见她泪眼涟涟,便将她搂过来,软声道:“我何曾逍遥?那宴席上俱是我师长,只洗耳恭听还来不及,哪里敢肆意。” 沈澜抹了抹泪,文人狎妓蔚然成风,她根本不信宴席上没有唱戏的,便将话题绕回来,只嘴上道:“谁知道你们这群文人凑在一块儿,是不是狎妓,是不是寻欢?” 闻言,裴慎霎时便明白了她今日为何发作,原来竟是吃醋。 他心里欢喜,只搂着她,拿帕子替她拭泪,柔声道:“浑说什么呢!那起子下九流,不干不净的玩意儿,我哪里愿意沾身。今日宴席上虽叫了几个小唱,不过那是旁人喊的,我坐在椅子上听了几句戏词便散场回来了。” 沈澜便顺势道:“你不讲道理,自己听了那戏,偏不许我听?” 裴慎被她哭得没奈何,只好道:“罢了罢了,你既要听戏,便叫个说书的女先生来。” 沈澜斜睨他一眼,生怕他起疑,便恨恨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要听了!” 裴慎乐得她不听戏,顺势道:“你说不听便不听罢。” 沈澜偏不顺他的意:“我不!我要听戏!” 裴慎被她气得一噎,心道这天下女子秉性怎会如此?沁芳从前虽性子拧,好歹面上柔顺。如今倒好,脾气是越发乖张了。 “听听听。”裴慎无奈道,“且叫你听个几天戏,届时便与我一同去山西赴任。”语罢,又柔声哄她。 沈澜这才收了泪,破涕为笑,又嘟嘟囔囔地凑过去,只牛股糖似的黏他。 裴慎见她明眸如水洗,面颊似霞飞,眉含嗔,眼传情的样子,便柔声道:“莫哭了。”说着,便要将她往榻上带。 谁知就在此刻,门外忽传来一阵叩门声。 裴慎蹙眉,正欲发问,门外林秉忠急急道:“爷,山西急报!” 裴慎一惊,即刻起身出门,刚开门,林秉忠急急低声道:“俺答大军压境,陛下派人来传口谕,来人正在花厅候着。” 裴慎心知必是叫他即刻赴任的口谕,便回身道:“林秉忠,去备快马。叫陈松墨留下,待战事过后,护送夫人前往山西。” 说到这里,他脚步一顿,低声道:“去告诉陈松墨,夫人要一个唱戏的女先生,叫他去寻一个来。每次进出府中均需搜身。” “此外,待这位女先生唱完了戏或是夫人厌了,便寻个院子请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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