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角抽出来。 终于,纸飞机全部打开,最中心写了一行字: 是陌生的字迹,可洋洋洒洒的字形,让她一下子就想到某人总是慵懒的嗓音和惺忪的睡眼。 她把纸条叠好,原品太复杂,她实在还原不出来,只能随意对折了两下放进背包里。 接着起身,向西面的河岸边望去。 留学生们表演时就是对着西面的河边,所以那个方向此时围了一圈的人,都在驻足欣赏这场来自海外神秘东方的‘音乐会’。 岑桑不得不踮起脚尖,朝那边眺望。 果然,在一对夫妻后面,露出长椅的一截。那位妻子怀着孕,所以遮挡了长椅上那人的下半身。 可只看腰腹以上,岑桑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尽管他今天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又压得很低,只露出鼻子、嘴唇和下巴。穿得也是普通的一身黑色帽衫。 他真得很爱黑色啊。岑桑心想。 或许也只有这种暗到极致的颜色,才能包裹住那人满身的凌厉。 虽然这个姿势看上去像在靠着椅背小憩,没有任何危险性,可她就是直觉,这人是一把锋利的刃,只不过在故意收敛锋芒。 不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美。 岑桑眼中的‘美’是单纯的艺术欣赏的角度,广场上人来人往,振翅飞走的鸽子,灰色的天空下,运河里的邮轮鱼贯而来。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有人恍若不闻地睡大觉。 怎么不算动静结合的美感呢。 像是接收到她的腹诽,正在‘睡觉’的某人抬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岑桑是听不到的,但是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算是“暗号”吗? “暗号”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让她过去? 岑桑看了眼在旁边鼓掌的学长学姐,他们站得离她很近。不行,现在过去太显眼了。 她想了想,手在裙子边躲躲藏藏地比了个“2”,打完手势怕被发现又马上缩回去。 意思是她弹完两首歌就过去。 而懒散地靠着长椅的男人,帽檐下却不禁蹙眉...她朝他比了个“耶”是什么意思? 对接成功?合作愉快? 还是等两分钟? 两分钟,这么快吗...他还以为起码要等她弹完几首曲子。 于是,Gin盯着广场塔楼上的大钟,分针准时地走过两圈。他拍拍衣角的灰,起身走过去。 刚好曾婧弹完最后一首,说要歇一下。 岑桑刚把自己的筝摆到支架上,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影。 霎时心跳如擂鼓...他,他怎么现在过来了?! 走到一半的Gin也很纳闷,她怎么现在坐下了? 难不成‘2’代表两个小时?! 一回头,座位也被人占了…… 男人无语。 不是,这个‘小仙女’,怎么耍人玩啊? 乞讨·教唆 两个小时,总也不能站着吧。 顶着午后的太阳,男人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老地方——教堂的墙根。 常年‘驻扎’在那里的乞丐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旁边挪挪,给他腾出一个地方。 Gin:... 算了,好歹这地方阳光足。 前面没有遮挡物,坐下还能刚好看见弹琴的人。 男人长腿一弯大喇喇地靠墙坐下。 可才做了两分钟,他屁股还没焐热,一位穿着时尚、脚蹬黑丝袜,头戴夸张宽檐帽的摩登女郎扭着水蛇腰路过他时,随手扔下两个硬币。 合金制硬币落在地面上,翻滚、跳跃,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铛铛”的脆响。 旁边的乞丐眼睛都看直了,却又不敢冒然伸手。 像他们这种在泥里打滚讨生活的人,每天见太多形形色色,眼睛最毒,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衣着朴素却钱包鼓鼓,哪个靠假牌装阔实际吝啬至极,还有大块头肌肉外露外强中干。 而真正能打的、且打起来又准又狠的通常是像他身边这个黑衣服的年轻人。看着干瘦实际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块是白长的。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着...那个区的气质。 Gin也盯着脚边的那两枚硬币看了半天,半晌,他无语地捂脸,低声地发出一个绵长的音节——“靠”。 仿佛有人安排好的一
相关推荐: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总统(H)
云翻雨覆
镇痛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鉴昭行
数风流人物
大胆色小子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