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目光落到这些年自己贪的数字上,大伯的手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萧云深脸色惨白,他终于如梦初醒,一把抓住了我。 “清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哪怕……哪怕我一辈子在村里也无所谓,但是我不能坐牢啊!” “还有你大伯,他跟你爸可是亲兄弟!如果我们都进了监狱,那这辈子不是都毁了吗!” 大伯这时也乱了分寸,走上前来。 “清月,我们可都是一家人!” “就算大伯有什么不对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帮帮你的至亲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 可我的心里却觉得无比讽刺。 找来陌生男人,想要玷污我的清白时,他们又何曾想过,这会毁了我的一生? 现在眼见事情无法解决了,才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破旧的木屋,我的心头翻涌起恨意。 当初我爸还没咽气,大伯就借口自己要结婚,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全都卖掉了。 就连组织上奖励给我爸的钢笔,都被大伯拿去,卖给了村里的暴发户。 我爸拼着一口气苦苦求他,却被无情拒绝。 “你都要死的人了,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上一世我结婚以后,他更是恨我抢走了沈婉婉的位置。 明知道萧云深对我不好,大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告诉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如今自己遭了难,就又开始假惺惺装可怜,让我念及亲情了! “大伯,我现在是贺家的人了,你又犯了纪律,我怎么好开口,让夫家帮忙呢?” 我凉凉开口,大伯猛地愣住。 我爸临死的时候,嘱咐我要把他看成亲爹,更要把沈婉婉看成亲姐姐。 所以我十年如一日孝敬大伯,哪怕他看不上,我每年也都大包小包,把最新鲜的蔬菜瓜果送到他家门口。 可能在他看来,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巴结吧。 看现在我突然不巴结了,大伯反倒有些惊愕了。 “沈清月,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没良心的人!” 他对着我破口大骂,我心里却再没有一点感觉。 “我不是没良心,我是太有良心了,才让你们一直欺负我到现在!” 我的话掷地有声,大伯猛地愣住。 一旁的萧云深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他终于发现,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制服人员走到萧云深的身后。 “跟我们走吧。” 我再不理会他们,转身跟贺宴辞走开。 上了军车,才终于松了一口气。7. 摩挲着我有些粗糙的手掌,贺宴辞眼里满是心疼。 我对着他浅浅一笑。 自打我爸去世,我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独自耕田种地。 久而久之,手上自然磨出了老茧。 上一世嫁给萧云深以后,为了让他备战高考,我更是一人担起了家里所有的活计。 萧云深天天要洗澡,我就每天走十里的山路,挑来上好的山泉水给他泡澡。 他嫌猪牛养在家里,味道难闻。我只好开了一片荒地,专门盖了猪圈。 萧云深不但不搭把手,反而还嫌弃我干得慢。 “白吃白喝,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娶你来有什么用!” 他动不动就对我呵斥打骂,而我为了怕影响他高考的心态,从来不敢还嘴。 如今面对贺宴辞的温柔,我倒真是有点不习惯。 “累了吧,快休息休息。” 他殷勤给我调了杯麦乳精,又端来切好的水果。 这些都是我上辈子没吃过的好东西。 上一世,每次我去赶大集买了好吃的,都先紧着萧云深。 吃不完的,都被他殷勤地送给了沈婉婉。 他说沈婉婉为他恢复身份,也很辛苦,让我不要计较。 我每次只能闻着麦乳精的香味咽口水,还要被萧云深笑话,说我乡下人没见识。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香甜饮料,我不由得一阵鼻酸。 终是忍不住扑到贺宴辞怀里,把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个痛快。 等去了大院,热情的工作人员都围了上来。 “这就是小贺的新媳妇啊,长得真俊!” “人家可是村里干活的一把手,以后要多多给我们指导工作!” “是啊,现在改革春风已经吹了起来,我们也应该抓紧时间,多多发展生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看着他们同样朴素的衣着,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上一世,萧云深一路晋升,可他对我也是越来越嫌弃。 他觉得我不过就是个种地的,在城里人当中格格不入。 一身的泥土味,更是让他在同事面前丢尽了脸。 他只允许我在家呆着收拾家务,也从来没有把我介绍给其他人。 慢慢的,在萧云深口中,我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废物。 这一世,我的噩梦终于过去了。 贺母走的早,贺宴辞几个姑姑婶婶们争着给我们铺床叠被。 有的拿出上好的花布,急着要给我裁剪新衣服。 有的端来鲜炖鸡汤,赶忙盛上一碗让我喝了休息。 我看着贺宴辞不知所措,他却只是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你治好了我,又帮我和爸爸恢复了身份,现在,你是贺家的大功臣。” 他话音未落,屋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是萧云深又赶了过来。8. 萧云深身上的中山装已经蒙上了尘土,他跑的气喘吁吁,连鞋子都丢了一只。 看着贺家的二层小楼,萧云深惊得停住了脚。 贺宴辞走出来,不满地看着他。 “老……老总对不起,我们没看住他。” 身后赶来制服人员,连忙将萧云深摁倒在地。 “清月,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萧云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更是对着我磕起了头。 “我真的不能失去这次高考机会!” “我们全家人希望都在我身上了,要是一辈子烂死在村里,我不是辱没先人吗!” 都这个时候了,萧云深还在想着日后的荣华富贵。 我看了看他身后,若有所思。 沈婉婉没有追上来。 或许在得知萧云深犯罪的事实后,她就改了主意。 就好像上一世,沈婉婉在知道萧云深无法翻身时,毫不犹豫抛弃了他。 她假装去为他奔走,想要还萧云深清白。 其实是借机认识名门子弟,希望给自己找一个好前途。 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被富人们玩完了不认账,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最后崩溃自杀。 这一世,在看到萧云深已经彻底没了希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 见我不语,贺宴辞招手,命令手下人把萧云深带走。 “清月,你就这么狠心吗!” 萧云深嘶吼着,还是不愿意放弃。 可我的眼前,却浮现出上一世他把我推进井里的样子。 当时我也是这么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我。 可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萧云深。” 我平静开口。 “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上一世跟我说的话。 这一世,我原样奉还。 我眼中燃烧的火焰,让贺宴辞又一次心疼地搂住了我。 “都过去了。” 他轻声抚慰着,我们相视一笑。 萧云深数罪并罚,将在牢狱里度过半生。 听说他在监狱里劳改还不安分,天天叫嚷着自己是大学生。 最后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至于我大伯,他被查出来挪用大量物资倒买倒卖,涉及金额十分巨大,被宣布死刑。 听说沈婉婉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他们家所有的财产都被没收,沈婉婉和她妈也被赶了出去。 最后一次得知沈婉婉的消息,她已经回到了乡下,开始摆地摊过活。 而我正打点好最后一波行李,即将和贺宴辞启程,前往京市。 “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贺宴辞摸了摸我隆起的肚子,那里面是我们刚刚五个月大的孩子。 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轻轻一笑。 第1章 瘟神进门,家宅不宁 豪门父母找回亲生女儿后,鹿知之被赶出家门。 门口,母亲侧身倚在门框,脸上虽带着笑但眼神冷漠。 “收拾完就快走吧,要是耽误了时间,天黑都到不了家。” 鹿知之淡淡扫了她一眼,懒得理会。 还没转身,母亲身后走来一个少女。 皮肤微黄,脸颊瘦削,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却更衬得她眼睛格外楚楚可怜,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无限酸楚和不舍。 “妈妈,都是因为我回来了,姐姐才不能在这个家住下去的。要不然我还是回孤儿院吧。虽然那里经常吃不饱,但我还是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爸爸的!” 说着,她的眼里便蓄起泪水,欲落不落。 母亲的不耐烦,瞬间变成满脸的心疼。 “乖囡囡,你才是我的亲生骨肉,她是个外人!再说了,也不是我要赶她出去的,人家亲生父母也要接她回家呢!” 鹿知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一言不发。 这名少女叫任芊芊,是任家的真正的女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因为嘴甜一直被院长养在身边,高中毕业后,就在孤儿院照顾小朋友。 本来,这位真千金可能永远都遗落在外。 可任父的一个蠢念头,却改变了一切。 当时,任父生了病,医院查不出问题,便听了游方术士的哄骗,要‘换血改命’。 直系血亲不能输血,换血又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所以,任父将鹿知之的血样挂到了黑市上,想做资源置换。 化验过程中,发现鹿知之是稀有的P血型,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任家寻找到了亲生女儿,想以此拿捏鹿知之,不卖血就将她赶出任家。 没想到P型血比RH阴性还稀有,全国不超过10个人,而这种血型是鹿家独有。 鹿家当即找人接鹿知之回家,阻止了这场‘卖血’闹剧。 不能再逼迫她卖血,任家颇有怨言,这才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鹿知之不愿再看这‘母女情深’的戏码,提起箱子便要往楼下走。 可还没等走出门,任芊芊便叫住了她。 “姐姐,听说你亲生父母家挺穷的,家里有三个没结婚的哥哥,一个姐姐,和一个小妹妹。” “回去之后,日子怕是不太好过,我帮你再收拾一些行李吧。” 说着,她拉开鹿知之的衣柜在里翻找一通。 像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接着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翻找。 “你的首饰都带着了吧,穷时可以卖掉换钱。” 鹿知之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带走值钱的东西。”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带走。而且你的爸爸妈妈也从来没给我买过什么贵重物品。” 任芊芊的母亲,也就是曾经鹿知之的母亲冯玉玲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是我亏待你一样!” “嘴上说不拿,不也是装了满满一个行李箱?” 冯玉玲的语气让鹿知之有些生气。 其实她没有义务告诉她们箱子里装了什么,可这母女俩这副嘴脸着实让人恶心。 为免以后再生是非,只好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冯玉玲和任芊芊嘴上说不介意,第一时间上去查看,却在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吓得倒退了一步。 鹿知之将东西一件一件拿起。 “这是八卦镜,龟甲,铜钱剑,符纸,朱砂。” 说着,她声音温柔下来。 “这,是我师傅的牌位。” 鹿知之将那牌位擦拭一下重新将东西放好。 冯玉玲声音尖厉,脸上的伪善再也挂不住。 “早就说过不让你弄这些晦气东西!我看你爸爸有病,就是你招惹的晦气!” “每天张口闭口不是你爸爸破财,就是我丢东西,这样诅咒我们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鹿知之将箱子整理好,摇了摇头。 “我自损功德让你们趋利避害,你们不知道感恩,反而觉得这是诅咒。” “我只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鹿知之不愿意多造口业跟她们争辩,将箱子拉好,拖着就往楼下走。 任家父母对她十分苛刻,她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不花任家给的钱也不经常回来。 对于回鹿家寻亲也没什么期待。 只是,鹿家联系她后,她卜了一卦,卦象为水枯泽困。 卦象显示,大河即将干枯,小水池也要遭殃。 对应她的现实情况就是,亲生父母大概会出问题,而她作为家庭成员,也会被气运连累的倒霉。 哪怕她对亲情没什么期待,鹿家也是要回的。 刚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已经有人出钱高价买你的血,只要你愿意卖一点,那边也会给我需要的血量。” 任诚姿态高高在上,语气里满含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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