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激得又是想躲又是想夹,一不小心就可能将试管给挤落出去,前功尽弃任务失败。加塞尔和敏斯特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毅力来克服自己的生理本能,汗水不断渗透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只雌虫浑身都湿透了,后穴麻木僵硬得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却没有一个甘于放弃。待十分钟的计时完成,雄虫宣布两人双双过关,这时候的加塞尔和敏斯特全都有了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被宣布结果是如此美妙。即便知道这一关过去,下面的也许更难。 酒被温好,裴斐将试管挨个从两人的体内慢慢拔出来,红色的液体被倒入尚未来及闭合的洞口,他的唇舌紧跟而上,在混合着酒液和淫汁的穴口舔过,发出滋滋声响。 用自己的骚洞吞下自己温的酒已经很羞耻了,还被雄虫打开屁股品尝,敏感褶皱被吸吮舔舐的那种感觉,比所能想象到的刺激还要让人无法承受。 “雄主,雄主,不,塞尔不行了,求求您饶了奴,快躲开……”加塞尔禁止自己的一切联想,身体因为要努力控制而不停颤抖,说话都带着哭腔。他的心里只一个念头,千万,千万要放松自己,不能用力,那毕竟是满满一管酒,万一喷出去,他可就没脸做虫了…… 轮到敏斯特时,就更加不堪,他才成年,被雄虫调教的时日又短,控制力明显不够,后穴内的酒即便没失控地喷溅出来,也汩汩不停涌出穴口。对比身旁的雌父,敏斯特无比沮丧,仿佛能感受到雄虫的不满意,向来大心脏的他,这会儿也禁不住愧疚又难受,眼泪吧嗒吧嗒就滚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放开吧。” 裴斐在两个屁股上拍了拍,紧绷着的雌虫们这才放松忍耐,让体内残余的液体释放出来。 深红色的酒液自两人浑圆的臀瓣中间涌出,流淌过阴户,画面色情地挑动着裴斐的神经,他抱着父子俩轮流操弄起来。有了之前的折磨忍耐,得到奖励安抚时快感也就分外强烈满足。三人放浪形骸,雄虫的鸡巴在两个屁股内轮流插操,游戏室内全是淫浪放荡的喘息淫叫。 “看你爽的,越发骚了,这是想夹断我吗?”被红酒浸过的肠壁似乎更加敏感细嫩,雄根插在里面,淫肉簇拥着堆挤,每一次操入抽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在不断挤压汁水。 “嗯……好舒服,雄主一直操,塞尔的小骚洞好不好?”当羞耻化为快感,加塞尔更加痴缠起来,对裴斐只觉得怎么也喜欢不够,喜欢雄虫的安抚,喜欢被操,饥渴的骚洞更是恨不能永远被肉棒插在里面捅,饱满龟头顶在热辣辣黏膜上,那感觉简直是销魂得他要死掉。 “雄主,雄主,您别只顾着爹爹啊,敏敏也好想要。”看雄虫在自己雌父身上干得享受,敏斯特急了,欲望比平时还要更狂烈,后穴馋得自己就收缩起来。他扒开屁股,用沾着淫水的臀缝顶在雄虫的腿上蹭,勾引雄虫来玩弄占有。 “才从你的屁眼儿里拔出来,骚什么骚。”裴斐翻了个白眼儿,三根手指塞进去,暂时堵住了小混蛋喂不饱的骚洞。 “可您操爹爹就不来了啊,裴斐哥哥,敏敏要,馋得受不了,啊啊,那里,那里重一些啊……” “行,每人十下。”既然不能厚此薄彼,裴斐也只好立了规矩。 “雄主,别走,嗯嗯,操死塞尔的骚心了,啊……”加塞尔一听儿子这样不要脸地撒娇,更卖力吸夹起来,淫肉紧裹着雌虫的肉棒挽留。 父子俩较劲地用骚洞伺候讨好雄虫,却没想到因为太卖力,伺候得太爽,把雄虫的凶狠野性都激发出来了,结果做到最后想求饶,互相推诿时,哪里还来得及。等裴斐吃饱喝得,慵懒满足地从父子俩身上爬起来时,两人后穴已经淫靡得不能看了。 父子俩趴在床上喘息,欲哭无泪,因为过度使用,穴口完全肿胀翻卷着向外鼓起,动一动都钻心疼痛,两败俱伤。 41、不好预感 战地激情 生死时速 “怎么就没有呢……也不是很老啊。”加塞尔收拾好餐桌,坐在沙发上,手掌放在小腹上抚摸,皱着眉头。 “嘿,老爹,雄主不就出去办点事吗,至于一刻都离不了啊,你们也太腻歪了。”敏斯特参加集训两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回来,雄虫还没见到,却见自己老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顿时酸了。想这两个月,自己摸爬滚打,拼死拼活,黑瘦得颜值都下跌了。再看看老爹,独享专宠,被滋润得跟朵花似的,自己才是那个该哀怨的吧。 “你懂什么。”加塞尔嘴角扯了扯,心道敏敏到底是年轻,这要是威斯在,一定能理解自己的忧虑。 “是不太懂,难不成老爹您最近胖了,担心有赘肉,身材走样失宠?”敏斯特看加塞尔手掌摸着小腹,以为他这是担忧幸福肥呢。 “混账,你才赘肉失宠!”加塞尔正犯愁,没想自己儿子竟冒出这么句话,顿时气得额头爆出一连串叉叉,站起来抬脚就踹。自己这两个儿子,威斯生得早,虫族寿命又长,几十年过去,两人与其说是父子,其实更像朋友兄弟。而这个小的,才是他真正经历过许多后拥有的虫崽儿,也才有了一些当雌父的威严。 “爹,爹,您小心闪了腰!雄主最近没喂饱您吗,才让您这么暴躁?啊,别,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口无遮拦嘛。话说老爹,到底怎么了嘛”老爹这形象雄虫知道吗,嘤嘤嘤,太凶残了。敏斯特躲过一脚,再不敢贫了,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你也是不争气,白给你那么多机会!”看自己儿子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加塞尔心情更烦闷了。 “哦,您说虫蛋啊,可就是没有怎么办,也许……是殿下等级太高了。”敏斯特扁嘴,心道您还不是没怀上,要论交配次数,老爹绝对最多。其实,他也急,任哪只雌虫都会有强烈繁衍的渴望,更不要说对象是自己心爱的雄虫。 “快到时间了,我们中间哪怕有一个怀上也好啊。”其实论年纪,威斯是他们三人中最适宜生育的,偏偏时运不济,赶上发生战争。自己虽说生过两只雌虫,可到底年纪不小,又空窗了这许多年,缺少雄虫信息素的滋养。至于敏敏,还是年轻了些啊…… “什么,快到时间了……”敏斯特从加塞尔的话里敏锐地嗅到了这其中一定有内情,不禁也紧张起来。 “其实雄主他,与你哥哥是契约的关系。”话说到这里,加塞尔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干脆是全都告诉了小儿子。 “那,那也就是说雄主他以后未必会再这样宠着我们了是吗?” “嗯,所以我才希望我们之中能有人怀上雄主的蛋,即便以后还有别的雌虫,我们有名分,还有虫崽,总会得到一些眷顾的。”像裴斐这样高等级的雄虫,哪个身边不是君侍成群,名分只是可以留在雄虫身边最最基础的。加塞尔不敢奢望雄虫会一直对他们保持兴致,能有这珍贵的一年,都已经让他在心中感恩庆幸了。可惜,时间不会停留,转眼,这幸福的时光就要走到尽头。 加塞尔说完,敏斯特也沉默了。裴斐殿下是只守信用的雄虫,那么他们必然不能也不敢做什么手脚。100万的军功值,别说加塞尔,就是加上敏斯特,一时间也是拿不出的。 父子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愁云惨淡。 “塞尔,收拾东西,我要去第三军团一趟。”裴斐从外面回来,神色匆匆,带着少有的严肃和急躁,直接吩咐,连看到敏斯特回来都没顾上打招呼,完全不见平时的打趣嬉笑。 “出什么事了,雄主?” “殿下……”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从没见过这样的雄虫,一时间心都提了起来。 “突然间感觉很不好,我担心威斯会出事。一个小时,替我收拾好,衣服简单够换洗的就行。” “殿下,您要上前线去!”父子俩震惊了,他们本以为雄虫是要去帝都军团驻地,还纳闷为何要收拾行李,却没想到雄虫是要去边域战场。裴斐向来做事稳妥,能这么说,事态一定是很严重的。他们一边着急,一边又担忧,担忧威斯克的安全,也担忧雄虫去战火前沿会发生危险。 “我不上战场,顶多进行辅助,放心,这不是第一次,我知道厉害。”裴斐说完噔噔噔上楼去了。 “殿下,我陪您去吧。” 两人都知道劝阻不了,心里又急又慌,敏斯特在雄虫身后扯着嗓子喊到。事已至此,敏斯特想着即便是贴身保护侍奉也好,总比见不到摸不着安心些,加塞尔也是这个意思,抓着儿子的手,眼神嘱托。 “当然,我刚才已经替你申请好了,赶紧收拾,一会儿军部有战艇接我们。”裴斐在军部是有挂名的,虽然大多数雄虫,尤其是像他这样高级的SSS雄虫很少会去前线,但总有例外。裴斐多年前就去过一次,因此这里面的路数他不陌生。因为他的申请,军部既紧张又振奋,最终是决定派一个护卫团和两名少将级护卫长陪同保护。裴斐借这机会,把自家的小混蛋调出来,一来用得顺手,二来也省得其他雌虫贴身护卫带来的恼人的骚扰,他这会儿可完全没心情。 裴斐虽是雄虫,却行动力迅速,很快就将前前后后安排妥当,等在楼下。战艇降落,裴斐干脆是别人的帮忙也不要,抓着悬梯动作利落地就自己攀爬上去,看得两位少将雌虫眼睛都直了。 因为忧心威斯克的安全,裴斐一路上半句废话没有,周身低气压神色冷冽,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两位少将护卫长本以为这是个难得接近讨好雄虫的机会,却在雄虫严肃冰冷的压迫感下完全败下阵来,不敢造次,心中那些旖旎念头彻底歇菜,只能老老实实杵在一旁站桩子。 “裴斐哥哥,多少吃一点好不好,辅助也很消耗体力的。”敏斯特拿了一盘子算不得精致却很能补充能量的食物蹲在裴斐面前,软着声劝慰,希望雄虫多少能吃一些,这都半天了,看得他心疼死了。 裴斐哥哥?!! 一旁两位少将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羡慕嫉妒恨得几乎虫化。凭什么这虫崽子就能得到殿下如此优待,除了长得奶了些,哪里也没看出来比他们强,难不成殿下竟是喜欢幼齿的?不对不对,威斯克中将可和这两字完全不沾边,真不知这一家子雌虫走了什么虫屎运了,竟然能让殿下上前线去“探班”! 两只雌虫一路上也没找到向雄虫献媚的机会,只能是对着团团围在殿下身边才成年的虫崽子怒目而视,这要不是隶属不同军团,一定递过去一百打小鞋穿死他。 同样,敏斯特也对军部派来的两位“全陪”盯得死死,防贼一样。 差别就在于,敏斯特敢于且被允许围在雄虫周围,而那两只只能是干瞪眼远远地站着。偶尔想尝试一下,对上雄虫冷漠看过来的目光,动作也僵住了。 战艇是军部最新最快的型号,正常运输艇需要五天的路程,裴斐却是第二天傍晚就到达了。 下了战艇,裴斐并没有惊动主战部队,一行人低调遮了行藏,跟提前打好招呼前来迎接的后勤部长官匆匆来到临时下塌处,护卫团成员立即在住所四周形成警戒。 “瑞德少将,现在这边情况怎样?”裴斐开门见山直切正题。 “双方处于胶着状态,在疆域的边界上对峙,偶有小股交锋,总体上,形势在控制中。”瑞德少将心里十分清楚裴斐这次的来意,也就放弃了幻想,简明扼要地把情况一说,见雄虫点头,心里这一口气松了下来。刚才,他竟然在雄虫认真不苟言笑的气势下,仿佛看到了中将的影子。 “那就好,你们辛苦了,威斯克中将最近还好么?”五天没联络,又是临时起意要来,担心影响到将军指挥作战,裴斐并没有提前知会。 面对瑞德少将有些无法言说的神情,裴斐只是嘴角扯动两下,神态依旧。因为有不好的预感,他语气急切是自然的,这实际上已经是足够克制的结果,才没有上来就不顾其他,直接询问。 “那个……将军一直在最前线,这三天没合眼……”瑞德见雄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黑下去,嘴唇嘎巴嘎巴犹豫还要不要说下去,同时心中羡慕得都要哭了。威斯克中将真是太好命了,能被雄虫这样惦记,不过殿下也是过于紧张了吧,他们作战时连续几天不睡都很正常啊,哪有那么娇贵。他还没说,因为亚等虫族冲得太凶,这次将军都亲自出手了呢。 “带我去!”裴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越发不放心。 “这可不行,殿下,总部那边下了死命令,要我们一定保护您的绝对安全。那个,将军他现在,在第一线呢,太危险……”瑞德听雄虫这么说,头都要炸了。 “闭嘴,我现在以上将的身份命令你,带我去!”裴斐说着,从兜内掏出一枚精致闪亮到晃瞎人眼的军章,直接亮到了后勤部长面前。 “呃……是,长官!”瑞德觉得自己真是要瞎,但军人天职,他不得不服从命令,立正敬礼后,他无奈地赶紧去安排一系列保卫工作,务必要在雄虫上将要求的五分钟内出发。 敏斯特和两名护卫的少将全部被震住,殿下这身份,里面的水很深啊…… 阵前指挥室,原本喧嚣吵嚷的众军官一时间都安静下来,目光纷纷追随着身穿墨蓝军服,佩上将军衔的雄虫,仿佛机器般整齐划一,脑子里共同的疑问:我眼花了吗,裴斐殿下怎么会来,还是上将! 直到眼花的对象径直走上前,将它们老大一把抱住。 “雄主,您……怎么来了?”威斯克怔在当场,思维一时间空白,直到雄虫在他耳边问,是否就打算这样站着,他才狂喜地反应过来,双臂将雄虫回抱住紧紧拥在怀里。 周围不知是谁第一个吆喝起来,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和叫好。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跟着威斯克出生入死走过来的,算得上嫡系,祝福占了上风,当然,心底羡慕是一定得了。任哪只雌虫能得到这样的待遇,怕不都要睡觉都会笑醒。 大家起着哄让中将去陪陪雄虫,威斯克也是实在是想念得紧了,手下都很靠得住,他也干脆就顺水推舟。至于一旁同样是好久不见眼巴巴的小弟和其他跟来的护卫,中将则是面无表情命令手下招待好,便转身毫不拖泥带水把雄虫带走了。 “雄主,雄主,威斯好想您……”抱住雄虫的中将沉稳威严不在,只紧紧抱住心中的珍宝,脑袋埋在雄虫肩上磨蹭不停。 “没出息,你是笨狗吗,要想也应该这样。”裴斐无语地将雌虫的脑袋推起来,然后捧住脸狠狠吻了上去,蹂躏着将军久未品尝的双唇。 “嗯……嗯……”雄虫的热情带动了威斯克,有过经验的他,技术有了长足进步,也很是能跟得上。于是,久别重逢的两人愈发痴狂得亲吻起来,直至衣衫不整散乱开。 “雄主,操我,嗯……狠,狠一些,太想了……”威斯克中将上身军服衬衫大敞,胸肌上被掐出好几道色情淫靡的痕迹,裤子掉落在军靴上,简陋的休息室内,帝国凶名赫赫的杀神正撅起他的骚屁股,用淫穴夹着雄虫的肉棒。 “干,想死你了,真紧,你这怎么练的,几月不操,变处了吗?”相比于将军的“狼狈”,裴斐却是上身衣冠齐整,只松了军裤,掏出鸡巴在雌虫的花穴内击捣。 太久不见,多到说不完的话这时候反而说不出,两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在肉欲的交合中,来释放倾诉彼此的想念,抵死缠绵。 快感来得迅速又强烈,被要求狠操的将军得到了他想要的,高潮到来一瞬,他跪倒在地上,耸起的屁股和大腿痉挛颤抖,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拳头发泄般在地面上用力狠砸了几拳。 “怎么样?”爽快完,裴斐拿过一旁的纸巾简单擦了擦,提上裤子,神情慵懒浪荡,回味将军方才交配中野性的模样,嘴角痞气地弯起来。 “又痛又爽,喜欢死了。”非常时期,能这样做一次也让威斯克非常满足。 “你这个样子可和家里不一样,更骚了,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非干得你爬不起来,中将。”裴斐凑到雌虫耳边,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 “快,就快了……太想了,回去怎样都可以的,雄主。”威斯克可不敢真的太过撩拨雄虫,他知道裴斐说到做到,还是许诺以后方为上策。 “这你说的,先饶了你。” 两人收拾好再次回到指挥室,大家心照不宣,一切照常。 裴斐不解自己这莫名的预感,但能看到将军无恙,也算是放下心来。又待了两天,为前线战士们施加了一串群体增益后,被担忧他安危的一众军官护卫们簇拥着上了战艇,返回。 回程平淡无奇,因为安下心,裴斐也不再那么紧绷了,两名少将雌虫因此抓住机会开始讨好,这把敏斯特给忙乱的。要不是一打二打不过,他真想直接大声宣布雄虫是他们家的,谁都不准来卖骚,并将两只讨厌的马屁精踹死,可惜,现实是他阻止不了,只能心里泛酸,并加入争宠战团。 傍晚,裴斐几乎已经要迷糊地睡过去,却突然心惊肉跳地坐起,一头冷汗。他命令战艇以最快的速度返航,待赶到第三军团前锋阵地,看到的就是满虚空中漂浮的各种断肢残垣。 “威斯,威斯,回答我!!”连接中将的个人主脑,无人接听。 裴斐的心一瞬间冰凉,他将自己带的护卫全部撒出去打探情况,只留两名少将和敏斯特,严厉命令三人启动合击战甲,冲向太空。 威斯,挺住,你一定要给我坚持住不能死!!裴斐信念坚定意志坚决,因为有着精神标记的联系,他干脆是指挥三只雌虫直奔目标。 终于,他们到达了威斯克所在的地点,几人却都是难以置信地震惊了。 “殿下,我们出去,请您立即返航!!” 两名少将护卫包括敏斯特当机立断跪下请求裴斐,如果还能有一个生还的机会,那必须是要留给雄虫。三人说完,立即是脱出战甲化为战斗形态,并将雄虫的战甲完全挡在身后。 为什么会有亚等虫族的母虫在这里,情报官是吃屎的吗!裴斐恼恨,然而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加莱西,莫奈家的那只雌虫,一个野心分子。 “还等什么,等着那些恶心的家伙过来切了咱们吗,冲进去!”裴斐立刻判断形势,自己逃,也许可以安然脱身,但敏斯特包括已经陷入虫海的威斯克必死无疑。如果冲过去,哎,不管了,一辈子总要疯一次的,让他眼睁睁看着两只死在眼前,真虫屎的做不到啊,自己到底还是栽了。 不,不是,殿下这是疯了吗?三只雌虫没想到雄虫竟然操控战甲从他们头顶率先越过去了,哪里还敢耽搁,紧跟着就护在周围向前冲。 只是,怎么这么轻易,甲壳厚实凶残的亚等虫族此刻被虫刀切过,就如同在砍瓜果。 这时的三只还没意识到裴斐这是催发了自己多么强悍的精神力替他们进行增幅,直到都杀红眼了,一气儿冲到了威斯克中将带领的主战队伍,不,现在已经成了零星兵卒面前,才脑子略清醒些,接着就是打了鸡血一般,奋力厮杀。雄虫好雄虫妙,殿下的加持呱呱叫,实在太厉害了,难怪军衔那么明晃晃。 “威斯,快走,跟我回去!”总算看到将军还活着,裴斐觉得自己疯这一把也值了。他咬牙给威斯克和其余还幸存的军士也加了增幅,用意念对着雌虫怒吼。 “殿下,请记得我。”威斯克摇了摇头,他不能走,这场战争只要母虫不死,就会继续持续下去,今天的牺牲已经很多了,战士们的死不能白费,已经走到这一步,又有前所未有的强大增幅,他一定要杀了母虫! “你这个混账!!”虫屎,死心眼儿的将军要去做英雄,打算死了一了百了,那他呢,他付出的感情怎么办,难得动心,竟然是动命!裴斐咬牙将自己的精神海最大限度调动,给自家将军疯狂套圈,认了。 42、认错 壁尻抽打 轮操灌满生殖腔4P 裴斐再次醒来,已经是在温暖干净的病房里,他睁开眼,目光由茫然一点点聚集起来,然后就听到一连串此起彼伏号丧般的哭天抢地,简直是比集市里卖的待宰鸭子还要吵嚷。 “老板,您总算是醒了,都三天了啊!”萨尔兰扑在裴斐的病床边上,活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说什么不撒手。 至于远一点跪着的一排,都是他雄父的雌侍雌奴们,还有家族一些干吃饭不干活还事儿逼叨叨的老家伙。这是怕自己死了家族分崩离析,还是怕他们的荣华富贵生活一去不返,哼哼。 “让他们滚出去,我没事。”裴斐自我感觉了一下,最重要的精神海没事,至于其余或有什么肉体上的伤害,有医疗舱都不是问题。 “是,是。”萨尔兰赶紧执行老板的决定,他是虫微言轻没错,可他现在有“令箭”在手,老板撑腰,还怕他个虫屎。这两天,裴斐昏着,火力都集中向自己了,哦,还有老板的那两只小情儿,他早就不堪忍受了,轰! 乱糟糟的房间总算是安静下来,裴斐想起自己家的两只怎么没看到呢,问了萨尔兰才知道威斯克和敏斯特被关进家族监牢了,罪名是护卫不力,置雄主于险境。 “你亲自去,把他们带出来,谁拦着,就让他们滚出奥菲勒家。”裴斐眉头皱紧,心情十分糟糕。 事实证明,裴斐昏着的时候,家族的老家伙们还敢蹦跶蹦跶,但等他醒过来,长久积威下却是没一个敢于去触碰逆鳞的。裴斐前脚办了出院回家,后脚兄弟俩就被放出来了。 “雄主,对不起,我错了。” “我也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您。” “雄主……” 裴斐坐在沙发上,看着三只雌虫排排跪在自己面前,一个个垂头丧气,任凭责罚的样子,心里的气顿觉更大了。 “你们俩是傻的?他们抓你俩进去你俩就进去啊,我不信你们两个干不翻那些废物!”裴斐生气,一是两只雌虫不珍惜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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