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秋红心细,当时便觉不太对劲,但她毕竟是夫人派去伺候林清婉的,不宜多言。 现在出了事,她越发肯定与这有关。 林清婉一脸后知后觉,“确有此事。但···” 欲言又止也恰到好处。 秋红灵机一动,“小姐当时在廊下闭眼晒太阳,院里本该是赖婆子伺候,可奴婢回来却不见赖婆子踪迹。” 秋红越说🈷越起劲,只觉自己仿佛拉住了那根很重要的线头,“奴婢后来去唤赖婆子,她落了帕子,那上头的味道···” 江肃捕捉到什么,立刻问,“帕子呢?” “奴婢忘了洗,还在房间。” 江燕婉的心弦绷紧,再没办法维持平静,对上林清婉意味深长的目光,又只能咬牙不动声色。 夏言靠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赖婆子说什么还不是由咱们定。” 江燕婉心头一亮,没错。 第28章 江燕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江肃几乎不过问内宅的事,但不意味着不知道。 赖婆子是江振麟院里的人,之前挑拨离间被罚月银,后被江燕婉当作给林清婉赔礼道歉,送去凝思园伺候。 赖婆子后头是江振麟和江燕婉。 江肃搓了搓手指,神情愈发晦暗。 林清婉这会儿有些站不稳,秋红发现得及时,“清婉小姐,您···” 林清婉拍了拍她手臂,“没事。喉咙有些痛而已。” 秋红见她白皙的脖颈上一圈红痕,心下震惊,少爷刚才是真的要掐死清婉小姐! 林清婉声音不高,但在落针可闻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晰,江燕婉心里得意,面上担忧,“阿麟是担心母亲才冲动了些,你别生他的气。” 林清婉眼皮都没抬,“他不是三岁小孩,要道歉也是他自己跟我说。” 言下之意,这事跟你江燕婉有什么关系。 江燕婉像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水灵灵的双眸颤了颤,强忍委屈挤出一丝笑,怎么就不算被欺负了呢? 要说站在外头的江振麟也眼尖,一看这情形坐实了他心中所想,怒道,“是我掐你怎么样,你有本事掐回来,欺负我阿姐算什么!” 他这一说,江燕婉的泪珠子都要出来了。 林清婉身上不舒服,懒得理他。 江肃一摆手,吩咐下人,“把少爷的嘴堵上,叽叽喳喳,烦。” 江振麟惊讶,趁着下人还没动作,盯着林清婉背影喝道,“若当真是你给母亲下毒,我打死你!” 林清婉扭头,见他虽被捂住了嘴,眼神却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盯出个洞。 她眼尾上扬,讥讽道,“好,江少爷想打死凶手,待会儿可别手下留情。” 江振麟当她是在挑衅,“她也配死在小爷手下?毒害主母送去官府活刮了才对!” 他邪火烧得越发旺盛,没发现江燕婉身子猝然一紧。 此时,管家绑了赖婆子过来。 赖婆子一看江肃浑身杀气,纵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瞥了江燕婉一眼。 江燕婉对她这个动作十分排斥,好在夏言冷道,“你好生回话!燕婉小姐让你在凝思园悔过,你是否对清婉小姐心怀不满,偷偷换了药油!” 赖婆子双手反绑,没法儿拍大腿,哀嚎的嘴脸便越发夸张,“奴婢冤枉!” “清婉小姐不准奴婢进屋子里伺候,奴婢不知道什么药油。” 下人从秋红住处寻来那块帕子,秋红质问她,“这手帕一角绣着你的姓,上头还有药油的味道,你怎么解释!” 赖婆子眼神闪烁,嘴角一歪,“秋红姑娘,这、这是奴婢的手帕不假。可奴婢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丢的。” “姑娘既捡到,怎么不还我?” 手帕是女子贴身之物,赖婆子的责怪倒也不显突兀。 她又道,“手帕丢了好几日,怎么就不能是有心人事后在上头抹了药油诬陷奴婢?” 赖婆子朝着江肃磕头,“相爷给奴婢做主!奴婢怎么有胆子给夫人下毒,再说了,奴婢哪儿来的毒药!” “就算有,哪里能瞒过清婉小姐。” “清婉小姐回府带着不少灵药,想必是通晓药理的。” 秋红气结,她不承认就罢了,还又把矛头抛回林清婉身上。 “那日我奉小姐之命找你,亲眼看着你落了手帕,捡起来后你早没了影儿,我便打算洗干净再还你。” 赖婆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帕子在你手里好几日,姑娘自己也不清白。” “再说,谁能证明是我掉的,不是姑娘你从我身上拿的。” “你!”秋红没想到自己还惹了一身骚,“我怎么会害夫人。” 赖婆子也有分寸,知道秋红不是一两句话能攀咬的,嘟囔道,“姑娘憨厚,可万一你也是被利用就说不准了。” 秋红都要被气吐血了。 “绝不会是秋红。” 秦妈从屏风后头出来,看起来虽疲惫,但眼神十分坚定。她对江肃行了礼,江肃便明白夫人醒了。 赖婆子一看秦妈开了口,旋即也跟着道,“这是自然。秋红姑娘不会害夫人,找奴婢过来也是一心想找到凶手为夫人报仇。” “但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江燕婉下颚微扬,“清婉,还有别的···线索吗?” 她嘴上说线索,却给人一种“看林清婉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感觉。 所有目光再次凝聚到林清婉身上,她安静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揉一揉太阳穴,脸色比来的时候苍白不少。 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但她说话不紧不慢,“药油里头的毒应当含有一味苦岑子,一旦碰过,这药能在皮肤上停留两三日,即便是用皂荚也清洗不掉。” “上次秋红给我揉药油是在几天前了,而赖婆子的帕子是前日掉的。” “不如麻烦药徒用针试试?” “这药沾了手,流出的血水里也会有苦岑子的味道。” 赖婆子神色一紧,下意识攥紧被捆绑着的双手,又往江燕婉方向看。 夏言及时给江燕婉换茶水挡住赖婆子的视线,也挡住了江燕婉绷紧的神情。 江肃给了药徒一个眼神,秋红最先配合着伸出双手。 银针在她掌心挑破些皮,再用干净帕子沾上血,药徒仔细闻过,“姑娘的血没有苦岑子的味道。” 药徒走到赖婆子身后,还没下针就感觉她抖得很厉害,银针落下的时候,她一躲,反而刺得更深。 血滴在帕子上,不但有清晰的苦岑子味,连颜色都发青。 “相爷,是她!” 赖婆子张嘴想辩驳,却是百口莫辩。 江肃冷呵,“毒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陷害清婉!若有半句虚言,凌迟处死!” 江燕婉心跳加速,夏言险些失手摔了茶盏。 赖婆子更是魂儿都快没了,“相爷饶命,奴婢真的···” 她这会儿哪敢认罪,只怕死得更快!她不过随口说说,哪里知道林清婉真的懂药理! 燕婉小姐定会救她的!毕竟自己是替她办事··· 江燕婉定了定神,“父亲,赖婆子一家连同他侄儿的卖身契都在相府,想来她绝没有胆子做这种事,必是背后有人指使。” “此人用心险恶,手段残忍,不能轻饶。” 江肃眉头压得低,凌厉寒意几乎能把赖婆子当场凌迟。 林清婉脸色极差,看过来的眼神却饶有兴致,“确实用心险恶。” 江燕婉听出些味道来,心里微微一震,当下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捋了一遍,才发现看似步步掌握在自己手中,偏偏至关紧要的地方是捏在林清婉手里。 若不是秋红捡到手帕,就不会牵扯出赖婆子,要不是赖婆子提及林清婉懂药理,也不会有银针放血这一遭。 最能扣住林清婉的两处死穴,竟也成了她死而复生的苗头。 江燕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不由得开始心慌。 不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能再按原计划引导赖婆子往下说···她直觉不好。 可惜时间仓促,江燕婉还没想好怎么阻止,外头的江振麟忽然想到什么,挣脱两边的下人,一把扯掉塞嘴的丝巾,火急火燎冲进来飞起一脚,踹得赖婆子木桶似的滚了一圈。 “林清婉赏了你狐裘是不是?” “你让你侄子带回家放起来,别被人看见。” “是她让你给母亲下毒,好处就是那件狐裘对不对!” 第29章 江燕婉中计 江振麟语出惊人。 最惊的不是林清婉,而是江燕婉。 她想阻止也来不及,夏言也是一门心思帮她按计划行事,气冲冲指着赖婆子,“你、你竟还拿了狐裘!” 赖婆子又疼又怕,顾不上喊叫,对上夏言的目光,心中立刻有了数。 难怪那日燕婉小姐不要那件狐裘,难怪夏言也没阻止自己拿走! 原来··· 赖婆子只当有了回转余地,可心下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然而眼下这情势也容不得她多想。 她咬牙爬起来,半个身子匍匐在地,像个肉虫子朝林清婉的方向蠕动,“清婉小姐救救奴婢!” “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呀。” “您说夫人偏心清婉小姐,不但总是责怪您,还把您的婚约给了燕婉小姐,又找了个瘸子打发您。” “您说千辛万苦回来认亲,整个相府却这样狠心待您。” “燕婉小姐更是鸠占鹊巢,霸占着江大小姐的位置,还想委屈您一辈子。” “您说不公平。” “清婉小姐,奴婢是被您逼的呀。您还说出了事,让奴婢往您身上引,绝不会让奴婢有事。” 赖婆子这番话说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面前的地板都要被她的眼泪淹了。 江振麟拳头捏得咯咯响,“林清婉,你贼喊捉贼,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你竟然真的敢给母亲下毒!” 他和林清婉中间隔着赖婆子,江振麟火气上来又踹了赖婆子一脚,“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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