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的区别。 她如今就要直接杀了这些人,这些魔教妖邪,残害百姓,残害她的同道,死有余辜! 等杀光这些鬼修,她还要杀死晏伶,杀死昙鸾,杀光十方域的所有人,拿回玉衡鼎,将师尊身上的恶诅解了! 想到这里,谢清徵下意识看向莫绛雪。 莫绛雪的白衣处处是殷红,阴毒也完全发作起来,她用剑撑着身子,浑身不停地发颤。 谢清徵看得眼眶发红,心中一恸,恍然清醒过来,正要上前搀扶,晏伶持扇朝她一扇,数道红光袭来,她闪身避开,只听得“砰砰”几声,回头一看,她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上,炸开了几个沙坑。 她大怒,持剑朝晏伶劈过去,剑气挥出,昙鸾挡在晏伶身前,接着“砰”一声响,两人满脸是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谢清徵不知与他们斗了几百招,刚才那些围着她厮杀的鬼修,俱皆躺倒在地,慢慢地化为了一摊黑水。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浴血,道袍被割开了一道道口子。 “她怎么变得跟疯子一样?!”晏伶从地上爬起来,她的扇面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狼狈不堪,不复方才的优雅斯文,咬牙切齿道:“吃错了什么药啊?连自己人都打!” 昙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气喘吁吁:“我都说了,现在不要招惹她她身体里她身体里还有一道神智不全的魂魄” 谢清徵身体一僵,一颗心陡然悬起。 连自己人都打?她伤到师尊了? 她回过头看师尊。 恰在此时,莫绛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猛然倒下。 谢清徵她打了个哆嗦,刹那间褪了杀意,闪身过去,将莫绛雪抱在怀中。 她背对着晏伶和昙鸾。 晏伶见状,心中一喜,举起扇子,正要偷袭,昙鸾扑上前,压下她的扇子:“别打了!她现在不能死!”晏伶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墙头草两边倒!放开我!”昙鸾一把将她背起,御蝶离开:“再打下去你也没命了!” 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十分颠簸。 迷迷糊糊间,莫绛雪意识苏醒过来,睁开眼睛。 她趴在谢清徵的背上,谢清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似是背着她奔波了许久。 她瞧见谢清徵的脸颊上还溅了不少鲜血,抬手替人擦去,可那血怎么也擦不完,似乎还越擦越多。 凝神一看。 哦,原来是她自己的手不干净。 她的手上也全是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一滴雨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她抬起头,摇摇晃晃的视线中,天空乌云密布。 “要下雨了躲一躲”她趴在谢清徵的耳边道,声音有气无力。 她本是不怕雨的,但她现在身子冷得很,万一雨水兜头浇下,那就更冷了。 谢清徵沉默半晌,应了一声:“好!” 她找到了一个石窟,石窟里满是神佛的画像,五颜六色,栩栩如生,不知是谁留下的。 无暇细看,谢清徵确认了石窟环境安全,就将莫绛雪轻轻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怕这石头太过冰冷,她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外衣,垫在上面,可她的外衣全是血,太脏了。 思索片刻,她从储物囊里取出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垫在上面,让师尊平躺着。 莫绛雪躺在石板上,闭上眼睛,舒出一口气。这乱糟糟的一晚,总算折腾完了 谢清徵忽然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去解莫绛雪的腰带。 莫绛雪猛然睁眼,清亮的目光望向她。 两两对视。谢清徵神情一僵,忙收回了手,想到自己刚刚脱下了外衣,许是让人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尊,我不会对你无礼的!” 她只是想看看师尊腹部的伤口,被她的剑气所划伤的伤口,她想看看有多严重。 两人的目光对上,莫绛雪脑海中响起了昙鸾的话,一阵沉默。 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得的,体会到了尴尬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的腹部晕染开星星点点的红。 谢清徵瞧得眼睛越发红了,眼里满是血丝,无措地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伤到了师尊,她完全想不起来适才打斗时发生了什么,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人,似乎都被她攻击了。 该怎么办? 莫绛雪微微摇头,示意没关系,她既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无力开口说些什么。 谢清徵咬了咬唇,面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她撕下一截干净的白色布料,蒙在自己的眼睛上,再次伸手,摸索着去解莫绛雪的衣带。 莫绛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不想让谢清徵碰自己的伤口。 并非什么严重的伤,只是被剑气浅浅划伤了,等她休息片刻,精力恢复些许,她能自己疗愈。 谢清徵看不见任何东西,察觉到师尊的挣扎,她的动作一顿。 她对师尊的私情被公之于众,被人肆意嘲讽羞辱,师尊听了,是不是也觉得她恶心龌龊? 她脸上的神情似笑又似哭,透着无限哀戚。 半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是!我是很喜欢你,我是在幻境里和你亲过了抱过了,但我现在不会对你不敬的,请你相信我,别挣扎了!” 一点也不温情,一点也不浪漫,简陋的石窟里,弥漫的血腥味中,她杀气腾腾地冲人喊出了这句藏在心底已久的喜欢,还不争气地带了一点哭腔。 这完全和她预想的告白完全不一样,怎么会这么糟糕 [115]零落成泥(九) 眼前一片黑暗,石窟内悄无声息。 谢清徵缠眼的布料是雪白的,说完那句喜欢,有两团湿润的痕迹透布而出,泪水不可抑制地从脸颊滑落。 半晌,没听见莫绛雪的回应,只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又哭了。”稀松平常的语气。 谢清徵回过神来,喃喃地道:“我没事我没事” 不要再给她擦泪了,她只想赶快治好师尊身上的外伤。 她想伸手去牵那只手,手刚抬起,却又放下了。 她不敢去牵了,怕吓到师尊。 她不知道师尊现在是什么表情,她怕在师尊的脸上看到同那些人一样,鄙夷、嘲讽、似笑非笑的神情。 尽管她清楚,师尊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哪怕不喜欢,哪怕厌恶,师尊也从不口出恶言地伤害他人。 她也庆幸自己此刻蒙上了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用去躲避师尊的视线。 莫绛雪躺在石板上,一言不发,也不挣扎了,只是静静地望着谢清徵,眼中眸光流转,蕴着浓烈的情愫。 她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今晚,心乱如麻的,又何止是眼前这人?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能给出回应,便保持沉默。 察觉到她的安静,谢清徵再次伸手,抖抖索索地,去解她的衣带。 石窟外风雨大作,风声雨声,呼啸滂沱,道道闪电划过,照得石窟内忽明忽暗,无人开口说话,只有两人稍显紊乱的呼吸声和解衣的窸窸窣窣声。 谢清徵根本也不想听到莫绛雪的回应,她没把握,她不知道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甚至,她感觉若强行逼迫师尊回应的话,会得到一个不太好的回答。 其实沉默有时就是一种拒绝,不动声色的婉拒,没有伤人的话语,给彼此保留了一丝体面。 她尽量不去触碰到师尊的身体,抖抖索索地将师尊的外衣解开,然后是中衣,直至露出腹部的伤口。 她看不见东西,滚烫颤抖的指尖,缓缓触及柔软滑腻的肌肤,淡淡的湿意,浓郁的血腥气。 她的嗅觉极好,凭借那些血腥味,就能准确地摸索到莫绛雪腹部的伤口。 莫绛雪疲倦地躺在石板上,墨发如流云,肌肤如白瓷,鬓边微乱,腹部传来一阵凉意,她微微抬头,看见自己的上衣层层叠叠地敞开,苍白的脸颊上不由泛起一丝红润。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有几道横七竖八的、被剑气划伤的口子,正不断往外溢出鲜血。 少女跪在她的身边,用白布蒙着双眼,神情格外凝重,手颤抖得厉害,却精准地抚摸到了她腹部的那些伤口,掌心随之泻出大量灵力,逐一疗愈那一道道外伤。 手是滚烫的,灵力却是与自己一脉相承的清洌。 冷热交叠,腹部仿佛有一阵电流蹿过,痛意夹杂着痒意,还有陌生的触感所带来的酥意,莫绛雪眉心微蹙,鼻息一乱,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谢清徵手臂一僵,动作凝固,哑声问:“师尊,我弄疼你了吗?” 话语吞吐的气息拂过莫绛雪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在颈项间浮动,暖而痒,莫绛雪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同样嘶哑着嗓音道:“没有” 谢清徵继续为她疗伤,除了腹部,还有肩头。莫绛雪刚想说“我自己来吧”,石窟的门口,忽然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你们在做什么?”谢幽客笔直地站立在石窟外,墨发半湿,脸上淌着雨水,闪电划过,映出她苍白冷厉的面容。 她的眼神幽冷无比,隐隐夹杂着一丝愤怒。 她的身后跟着萧忘情和闵鹤。 萧忘情的神色有些许惊诧,却不出声,闵鹤则是化作石像一般,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谢清徵的动作停顿片刻,坦然回道:“我在替她疗伤。”接着掌心不断灌入灵力,继续替莫绛雪疗愈身上的伤口。 谢幽客阔步走过去,满面怒容,携着一股冷风,走到她们面前时,谢清徵恰好替莫绛雪抚平最后一道伤口。 莫绛雪穿好衣服,强撑着坐起来。萧忘情见她面无血色,也走了过来,喂她服下了一粒丹药,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道:“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我们先回去。” 说着就要搀扶她起来。 闵鹤持剑守在石窟外,不敢往里面看。 几百米外,一同出来搜寻的修士高声问:“怎么样?找到了吗?” 闵鹤回道:“找到了,平安无事!你们先把捉到的那两个魔教妖邪带回营帐,我们这就跟上来!” 石窟内,谢清徵还跪在地上,谢幽客一把扯下她眼上的白布,目光幽冷地盯着她,眼里有愤怒,有失望,甚至还有恨意,就像是看谢浮筠的那种恨意,恨铁不成钢。 谢清徵一颗心悬起,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她愤怒了、让她失望了,茫然无措地看着她。直到听见石窟外闵鹤的呼喊声,才反应过来,难道她们出来找自己时,意外地捉住了昙鸾和晏伶? 昙鸾和晏伶,是不是和谢宗主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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