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界的佛道啥事都没干呢,至宝先是被云鹊带走,后脚又被叶翘带离,就……还怪倒霉的。 “还有之前的事也谢谢你了。”叶翘说的便是在长明宗乱斗时,他帮忙那一场,若没他手里的灵器撑着,阵法早被两人干破了。 到时候由着七长老摆脱阵法束缚,再一动手,反扑的情况下死伤绝对不止现在的数目。 宋寒声闻言唇角扬了扬,“你那时候既然邀请我,那我自然是愿意帮你的。” “哦。”叶翘冷静:“我不邀请你,你就准备一走了之了???” 宋寒声微微愣住,随后纠结片刻,回答:“也没有。” 他认真道:“我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怕你不愿意罢了。” 他本来就是想帮她的。 …… 门外的明意偷听了半响,若有所思冒出一句,“固所愿也?” 苏浊转过头,捂住嘴,眼睛睁大,福至心灵补了下一句:“不敢请尔。” 哈哈哈哈! 看他不值钱的样子就知道,恐怕宋寒声早就在等叶翘请他帮忙了吧! 两人在门外犯贱。 屋内两人的境界都比门外四人的境界高,宋寒声刚同说完话,便听到了那两人毫不收敛的声音,他平和的神色微动,转瞬便暴躁了起来,声音猛地提高:“苏浊翟沉明意戴知也!” 被大师兄点名的四人偷窥动作微顿。 要知道,他一连串名字叫出来,在四人眼里那也不亚于是阎王点卯。 吓死个人! 门猛地掀开,四人心颤了一下,抬眼对上大师兄冷若冰霜的脸色,集体僵住,安静如鸡。 明意遮住脸,不去看对方。 只要她看不到,宋寒声就别想瞪她。 宋寒声:“……” 明家人的本质就是贱兮兮么? 明明这个师妹一开始挺正常的啊。 宋寒声神色不善,且烦躁的想打人。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手里召来无名白莲,宋寒声表情显得格外阴沉,冷笑一声,反手便将灵器扣在他们头顶上。 无名白莲以净人心神为主,那些心有魔障的拿来再合适不过。 但同时也不能忽略它作为一个灵器的强大,起码,拿出来砸人是足够疼的。 花瓣并拢成花苞狠狠击打在了四人头顶上。 “嗷。” 四人惨叫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什么人啊!拿四莲之一的灵器砸他们! 苏浊捂着脑袋吃痛的大叫一声后,火速溜到了四下无人的角落,脸上带着几分偷窥被发现的不自然。 但看了看其他三个,便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他暗自开始和师妹师兄一起琢磨,“宋寒声那是恼羞成怒了吧。” 明意点头,很显然的一件事。 翟沉皱了皱眉:“若不是你们非要看大师兄的笑话。他也不会连我也砸了。” 这两个人看热闹非要牵扯他和戴知也两个老实人,简直可恶至极! 而且,砸其他三个也就算了,砸他干嘛?翟沉有点恼。 苏浊冷冷从鼻腔中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说的就跟你没看戏一样。” 宋寒声可不是什么好捏的面团,他小心眼还记仇,眼看四个看戏的,他毫不犹豫记恨上了这四人,准备回宗后便给他们穿小鞋。 首席之所以是首席,还是因为他们有特权,一般来讲门派当中受宠都是年纪小的小师弟小师妹,但通常在门派,首席才是最被重视的。 苏浊他们再不服,也不敢和宋寒声直接干起来。 毕竟这群长老屁股歪的没边!和大师兄对着干普遍没什么好下场。 虽然他们四个听墙角听一半因为犯贱被打出来,但不妨碍苏浊自己发挥想象力。 他知道自己是脑补,可想一想,如果两人真有戏,那以叶翘的性格必然是男修要入赘的。 在月清宗,宗主云痕不在乎他们做什么,只要他们不要一天到晚给自己门派丢人就足够了。 所以宗内平日里管事的是宋寒声。 一开始宋寒声闭关好几年,偌大的山门总共就那么几个亲传弟子,无人管束的情况下,苏浊日子多快乐啊。 直到大师兄出关,他和翟沉成功沦为了弟弟。 宋寒声要是入赘走了,那日后月清宗还不是任他作威作福? 想明白后,苏浊神色激动,恨不得举牌高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明意嘴角扯了扯,觉得,对方似乎脑补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翟沉看了一眼苏浊,亦是沉默。 这个神经病,已经没救了。 番外 宋寒声番外 我叫宋寒声,是个天才。 七岁拜入宗主云痕门下,入门一年半时间引气入体,外界对我诸多称赞,师门对我寄予厚望。 月清宗作为五宗之一,以符道闻名,因为入门最早,且偌大的宗门鲜少有碰面的时候,对于后面几个师弟,我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那时候我忙着修炼,一闭关便是数年,出关后没几日,便被师父告知有了新的师妹。 还未等我消化完这惊喜,便又有人告诉我,有内门弟子叛出师门了,临走之前还敲诈走了一笔长老的灵石。 我:“……”出关短短几日,惊喜接二连三。 比起有了新师妹,更让我好奇的还是那叛出师门的弟子,苏浊向我告状,絮絮叨叨将那叛出师门的弟子从头到脚抨击了遍,末了,还尤为委屈,“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我们月清宗哪里对不起她?” 老实说,他有点吵。 一只手还抓着我衣袖,我嫌弃的扯走袖子,打量着他,苏浊的表情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不解,甚至对那个弟子的离开,看上去备受打击。 “一个内门而已。” 我有一搭没一搭拍着袖口,不以为然,不懂他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苏浊恹恹,“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反问:“在我看来,你和她也没什么区别。你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代亲传。” 苏浊顿时就崩溃了:“不是这个不一样啊师兄,还有,我是亲传,她就是个内门。我怎么可能和她没区别?” 我便笑了,仰着下巴,告诉他,“那不就得了?一个内门而已。” 似乎是被我完美的逻辑所打败,苏浊终于不吭声了。 但苏浊的诉苦也是有用处的,最起码让我因为苏浊的话,对叶翘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和,出门的几次历练都能让我碰到她,而师父也常说出门在外,生死自负,我几次想朝她下手都没讨到好。 害人终害己这个道理还是让我心情很沉重。 当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只是单纯因为吃瘪不高兴。 而我和叶翘的缘分,除却孽缘这两个字,大概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 对于我们这样大家族弟子,普遍都是墨守成规,尊师重道,从小便被灌输为了家族荣誉而努力的思想,因此,逆反这种精神我们并不具备,冷不丁看到在大比时见识到长明宗这群新奇的生物,我还是挺惊讶的。 虽然不喜长明宗那些人,但我并非叶清寒那般固执的性子。 在魔族被她救出来那一刻,我便意识到了,和叶翘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若是打个比方,前面的路有一堵南墙的话,叶清寒会选择直接将墙撞塌。 我会在撞疼的那一刻及时回头。 师父也常说,吃亏是福,那让其他人多吃点,反正我们是万万不能吃的。 我很识时务,也并不讨厌会变通的人,对叶翘厌恶有之,欣赏亦有。 后来我也曾不止一次在想,她若是我师妹,我也会护着她的。 可惜没有如果。 至于大比时面对魔族人为什么会出手帮她?老实说,我没有恨到让她去死的地步,她也救过我,而且,在秘境当中,我们的立场才是一致的。 被打落崖底时,求生的本能还是让我紧紧抓住了她。 我没想过她会救我,或许她就想好了后路,但如果是我,我不敢去赌那个万一。 劫后余生的庆幸覆盖过了一切,我垂下眼睫,支支吾吾许久,才闷出来了一声谢。 接下来我们俩的相处很自然,没有了平日的针锋相对,抛开那些偏见来看,叶翘性格很好,随遇而安,即使是在脏兮兮的崖底也能冷静。 我在这种环境当中多待一秒都要快吐了。 并且发誓再不会去那种阴森森的鬼地方。 但后来,我还是同长明宗的人一起。在她入幽灵秘境时,找了她很久很久。 抛开立场问题,我不得不承认,叶翘性格很好,天赋极高,若是做她的朋友,相处起来一定会很舒服。 我暗暗想,如果不是苏浊最先给我上眼药,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不太愉快,后面我倒是也不见得多么讨厌叶翘。 所以。 都是苏浊的错。 …… 长明宗一战,她让我守那轮回阵,我清楚若是她输了,那么阵法破开,最先被杀的便是守阵的人。 没有时间多做犹豫,也还是信任占了最上风。 在我答应了下来后,张了张嘴,看着她,想说‘你要赢’ 可实际上想什么都无用功,我站在阵法外,那便是将身家性命押在了她的身上。 最终我没有言语。 站在了阵法旁,很干脆地摆烂想。 随你啦。 叶翘许是对我的信任感到惊喜,冲我笑了一下。 我便也弯着眼睛,回了一个笑。 ——你若是愿意和我做朋友,那我自然也是愿意为你守阵的。 相识一场, 生死可抛。 我想。 如此,大概也算是, 友谊的最高境界? 番外 叶清寒视角+汇总 我叫叶清寒,是个剑修。 据说我出生那日,紫气东来,霞光万里,族中的长老说我日后必将是修真界的剑道第一。 要不是我遇到了叶翘,我差点就信了。 当时的叶家地位不保,其他世家虎视眈眈,我从出生就是全族的希望。 为此我需要付出比其他同龄人十几倍的努力。 隔壁世家弟子们在摸鱼,我在练剑。 他们睡觉,我在领悟心法。 他们醒了,我又开始练剑。 周行云似乎受不了了,少年手里抓着断尘,冷不丁找上门来,一只手按住门,死死看着我。 我知道这个剑。 少有的灵剑。 “有事?”我言简意赅。 打量着眼前的人,年纪大概是同我差不多的,穿得格外朴素,整个人看上去蔫了吧唧,有种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气质。 小少年紧了下手里的剑,“你还要练到多久?” “我不知道。”我答,“我爹说剑道无止尽,需得精益求精。” 那人重重深吸了口气,四下张望片刻,“那我陪你练剑。” 我有些惊讶。 “你确定吗?” 他郑重其事点头,“对,练剑,和我。” 这一刻他表情难得鲜明。 后来,我发现,他果然是个天纵奇才。 自从和他练剑对打,我再也没有不分昼夜的自己练习过了,每次打完架,倒头就是睡,睡醒就是干。 那是我幼时唯一的朋友。 十岁那年,宗门招收弟子,周行云提前一大早来到我家的院子寻我。 而后侧过头,认真问我,想好去哪宗了没有。 我奇怪看着他,不懂他为何突然发问,便答:“还没想好。” 周行云便给了我最诚恳的建议,他说:“问剑宗好。” 我没有吭声。 于是他又补充说:“据说剑修论剑,都是在那个宗。” 不知为何,他今日突然话这般多。 我低垂着眼睛望着手里的玄剑,慢慢讲出自己的想法,“问剑宗,修真界第一宗,同门会很多吧。” 周行云略微抬头,少年眉眼稚气未脱,有一搭没一搭地蔫蔫回,“如果你想的话,没有门派会拒绝你。” “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他认认真真,“据说大宗门谁入门早,谁便是师兄。” 我眼睛亮了下。 师兄这个职位听上去就很帅气。 而我,叶清寒! 从出生拿的便是‘世间无我这般人’的天之骄子剧本,我自然是要做师兄的。 于是第二日,我马不停蹄入了问剑宗。 我满怀得意和欣喜。 那一年。 是我们意气相许的十岁…… 相许个鬼……! 他骗了我! 我以为我能抢在周行云前面。 结果他转头入了长明宗。 幼时第一次尝试交友,惨遭被骗,我下定决心封心锁爱,做一个冷漠无情的剑修。 …… 幼年得道,放眼修真界天赋称得上数一数二,我曾以为我手拿的是‘世间无我这般人’的龙傲天剧本,握剑那天起,我便会是那修真界的第一。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我不仅是年轻一辈的剑道第一。 同时还斩获了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号。 她对祸害我一直有一种谜一样的乐趣,我无数次恼的想将剑气碾在她的脸上。 不过我得承认,在无聊的五宗之内,长明宗是一抹鲜明的颜色。 具体表现在,他们能一起合伙闯地牢,将我们从地牢当中带出来时。 那一天,叶翘将明月箭拉至满弓,一箭射穿牢门。 我的心狂跳不止。 你以为是怦然心动? 不。 是被吓得。 自幼循规蹈矩,越狱这种刺激的活动,根本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中。 我得说,曾经也是个好人。 直到我遇到了叶翘。 …… 对她初印象,是在秘境当中。 云鹊跑来了我们这边,这让宋寒声很没面子,不过我也不在意宋寒声就对了。 在我护着云鹊进的秘境时,宋寒声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月清宗的首席弟子,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年纪,眉眼偏向冷艳,气质格外傲慢。 鬼知道这个长得看上去弱不禁风,我一拳就能打死符修,结果他竟然敢用眼神歧视我?? 我同他对视了几眼,不由皱了皱眉。 这样的双方对峙没有持续多久。 在伴随着那名叫叶翘女修的出现后,宋寒声终于撤回了歧视的眼神,指挥身后的弟子们要搞群殴。 据其他弟子说,是因为那女修不久前坑了他的灵石。 我有些不懂这群人在玩什么。 宋寒声很缺钱吗? 因此初见,我也只是随意打量了她一眼。 十几岁的年纪,眉眼恬静,气质冷淡,带了点婴儿肥,一笑就略显乖。 总之, 看上去就非常好骗。 那年十八,尚且意气风发的我不知道,叶翘这个名字会伴随我许久,并且坚持不懈的祸害我整整四年。 …… 认识她以后的日子里,在宗内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盼着长明宗的人搞出点鬼热闹来。 她每次搞事都让我很郁闷。 好消息,叶翘终于又搞事了。 坏消息,搞的又是我。 她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的霍霍到我? 大摇大摆来到我的地盘时,我本想装作看不到,奈何她实在太惹眼。 后来得知,她要进我们的禁地。 我本来懒得理她的,但转念一想,我得牢牢地盯着她,不能让叶翘毁掉我们的禁地。 骗不了哥们骗骗自己就行了,我在心底编好了借口后,终于如愿跟她一起进了问剑宗的禁地。 …… 在叶家的那一夜,她骑着凤凰俯冲而下。 而我大鸟依人的在她旁边,这让我很没有面子。 换剑玩时,我拿的惊鸿剑。 将断水抛到她的手中。 师父说本命剑不能随便借给别人,但我私以为我们算得上朋友。 那一晚。 皓月当空,万剑归宗。 我承认。 认真的叶翘,超帅。 不过,她干嘛老学我? …… 扯远了。 自从我进入问剑宗后,如周行云所说,没有宗门会拒绝我,来到门派的第一年,宗内只有我一人。 每天的日常便是听师父滔滔不绝的讲道,被拎出来单独练剑。 我也想同其他内外门的剑修们一起。 师父拒绝了我的异想天开,并且严肃质问,“你怎可自甘堕落,同他们为伍?” 我张了张嘴,心口发闷,想说为什么不可以? 师父打断了我要讲的话,考虑到我少不更事,正言厉色教导我。 修道者,都是孤独的。 而天才自然不能同普通人为伍。 我声音轻快了许多,道:“那我找天才做朋友不就好了吗?” 我看不懂师父骤然冷下来的脸色,我只觉得我真聪明。 师父继续板着脸,告诉我,“你年纪还小,等你日后便会明白,任何同伴和朋友都只会影响你的判断,大道至纯,漫漫修仙路,你如今所有的七情六欲,都注定会泯灭于漫长的修仙路中。 “千百年后,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也当唯道永恒。” 我一开始不服气还会犟嘴。 后来时间久了,我逐渐将师父的话奉为真理。 师父说得没错。 我们无情道的修士,理当如此。 …… 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师父飞升后,我临危受命接受了宗内压下来的担子。 师妹协助了我完成宗内上下的事务,整整半年时间动荡不安的修真界才稍稍平息,难得安静。 而修炼路上向来畅通无阻的我,破天荒遇到了心魔劫。 宗内无论是哪位长辈,见我都曾说过,我是天生修无情道的苗子,自幼七情六欲极淡,第一次碰上心魔劫,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后又一连与心魔折磨了数月,除此之外还要处理宗中遗留的事务,再次出现在人前时,脸色格外憔悴。 连神经大条的楚行之都发觉了不对。 小师妹忧心忡忡,给了我建议,说我不如去长明宗找人看看,他们应该很擅长对付心魔。 我很不解。 为什么非要去长明宗? 长明宗到底有谁在啊? 但我还是听劝的去了,扑了个空,折返回去时还碰见了谢初雪。 他也是个神经病。 我对长明宗物种多样性有深刻的了解,不敢得罪他,礼貌唤了一声前辈。 谢初雪随意嗯了两声,看了我一会儿,冒出来了句意味深长的,“小叶啊……” 他似乎发觉了我的问题,笑吟吟问,“你需要我帮你物理驱魔吗?” 我愣了两秒,感觉谢初雪看我的眼神很危险。 “不……”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我快速摇头,四年时间的沉淀,我如今也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铁头娃了。 “真的不需要吗?我很有对付心魔的经验哦。”他撸起袖子,兴致勃勃的,“我帮帮你吧,心魔劫这种东西,源自你思绪过多。” “而拧断脑袋,就可以从根源彻底斩断问题。” 他笑容满面,听得我脑袋凉凉的。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头也不回狼狈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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