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秦渊微微有些不解,吓唬道。 “我知道。”李银环面不改色。 难道这李大妞发现自己戏弄她了? “知道你还吃,脑子里再想什么呢。”秦渊好奇地问道。 “反正都栽你这个无耻小人手里了,还不如先吃饱肚子再说。” 李银环忙活着吃饭,声音都有些不清晰了。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你少吃点,吃多了解药就没用了。”秦渊试图拦了拦。 李银环轻笑一声道:“别骗我,世上哪有这样的毒药,你这混蛋小人,又不安好心!” 秦渊不耐地说道:“怎么没有?” “难道你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嘛?” “什么话?”李银环问。 秦渊郑重地回答道:“撇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李银环愣了愣,只觉这话,似乎揣测起来,还真有点儿道理,好奇地问道:“你这毒叫什么名字?” 秦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口胡诌道:“锁情咒。” 此话一出。 燕姣然差点把嘴里的肉给喷出来。 这狗男人吓唬人连起名都不会? 起的什么破名字? 这名字谁听了都知道是在唬人。 第535章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的 李银环闻言一愣,诧异地看着秦渊,阴沉着一张脸,闷声道:“你认真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自己多半又被这个混蛋小人骗了。 骗人就骗人,能不能好好骗,骗到底啊! 现在这叫啥? 看不起自己的脑子嘛? 李银环很气,很想打人。 不过,肚子还没吃饱,再忍会。 天塌下来也没填饱肚子重要。 “真的啊。” 秦渊脱口而出道,丝毫没有半点谎言露馅的窘迫,倒像是真的如此,就叫这个名一般。 美食在前,李银环可不跟你客气,边吃边抬杠道:“既是毒药,为何要起个咒术的名字?” “再说了,又是浑身无力,又是化为浓水的,为什么要取这么个名字?” 秦渊蔑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这可是采花淫贼——韩玉梁研制出来的毒药,乃是采花界的两大奇毒之一,所以,才叫了这么一个名字。” 韩……韩玉梁? 这是何人? 三人都愣住了,根本就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正疑惑间,秦渊嘴上的火车可刹不住了。 “但凡中了此毒的人,必须得要男欢女爱,阴阳交济调和才能解毒。” “否则的话,就会先浑身无力,而后浑身懊热,百脉俱沸,化为一滩血水而死!” “据说,只要交欢过,女方就会疯狂地爱上男方,就算是打也打不走。” “正因为这如此神奇的,堪比南疆的蛊虫咒术一样的功效。” “才会被命名为锁情咒。” “意思呢,也很通俗易懂,只要中了此毒,这一辈子也就被锁住了。” “另外一种毒,名叫情花毒,是用来报仇的。” “中了情花毒之后,不可动情,一旦动情就会浑身疼痛难忍,最后活生生疼死。” “想要解毒,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永远也不要动情。” “但是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想要一辈子不动情,可能嘛?” 秦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着。 他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说,编点东西忽悠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李银环本来是不信的。 可是听了秦渊这么一番煞有介事的解释,心中不免也有些打鼓。 “如此毒药,我们都闻所未闻,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你会有?” 秦渊噗嗤一笑,瘪瘪嘴道:“前面不是说过了嘛,也不看看我是谁,有点你们没听说过的东西,不是很正常?” 秦渊这个混蛋不靠谱,可是道门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兜里有点儿私货也很正常,也很合理。 李银环决定摆了,安心干饭,不做饿死鬼。 秦渊见李银环还能干进去饭,也不嫌害臊,又给她添堵道: “李大妞啊,你少吃点,吃太多了,中毒太深,可不是一、两注能解的哈。“ 话落,燕姣然猛地咳了起来,双颊红扑扑的,眼角直要滴出水来。 这个狗男人,嘴里真是吐不出半点好话。 李银环:“……”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非得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膈应人的话是不! 秦渊这话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 凭什么这样子一个满脑子男欢女爱的人,可以把武功练到这种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程度啊! 凭什么啊! 李银环颇有些悲愤与不爽。 当即化悲愤为食欲,又多吃了好几串。 好吧,李大妞,算你狠。 我认输。 这妞心太大,自己实在是忽悠不动。 吃吧,吃吧,只管吃,撑死你得了。 …… 酒足饭饱。 李银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草地上等死。 死吧,死吧,吃饱喝足,人生无憾了。 “走吧。” 秦渊拍了拍手,站起身。 趁她刚吃饱饭,还没消化,状态不好,先试试这个李大妞还剩下几分实力。 李银环双颊唰得涨红,犹如剥开的熟石榴,鬼才跟他去解毒呢。 “不去。” 那样子的解毒办法,她选择等死。 “呃?”秦渊有些错愕地看着李银环,这个满脑子揍人的暴力妞,居然也有躺平的一天? 现在的她精神和身体状态都不太好,正是要她命的时候。 怎么能让她逃票呢。 趁你病,要你命。 秦渊绷着脸道:“不去也得去,我现在挑战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啊?”李银环头猛地一低。 尴尬了。 乌龙了。 原来是找我打架。 “走!我想教训你已经想了很久了!”李银环兴奋地说道。 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 …… 庭院之中。 李银环一点儿也不废话,也不等秦渊站定,登时长枪一挺,一记千里燎原,枪势犹如烈火,朝秦渊的面门袭去。 秦渊双臂一张,手中蓦然多了一对钢刀,整个人如同一头突然张开铁翼的猛虎,扑向李银环的枪锋。 李银环这一枪充满一往无前的气势,谁知枪至中途,就被秦的钢刀后发先至地截住。 李银环双臂一震,枪锋如中铁石。 秦渊的双刀接连进击,一刀劈中枪锋,随即扭过腰身,另一刀侧向攻来,用刀背砍向枪身。 李银环见秦渊的刀法凶狠犀利,前刀余力未衰,后刀又至,如果被刀背砍中,只怕数招之下长枪就会脱手。 李银环沉肘侧身,枪尾蓦然翻出,挑中刀背,向后退了半步。 虽然化解了对手的招术,自己的攻势也被硬生生逼了回来。 秦渊心下大定。 虽然自己占了点便宜,但是目前来看,修为差距已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了。 秦渊抖擞精神:“李大妞,有什么本事你只管使出来吧!” 李银环手持长枪,傲然说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便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秦渊双刀一磕,发出一声响彻大厅的震响,接着挺身直纵,“看我的虎视鹰扬!” 暴喝中,秦渊的双刀犹如猛虎脱柙,洒下一片凌厉的刀光朝李银环攻去。 “来得好!” 李银环手持长枪迎了上去,砸向秦渊密不透风的双刀。 不想秦渊却是虚晃一招,趁着自己出枪之机,舍了双刀,自袖子里抽出一柄短剑,欺身而来。 一寸短,一寸险。 两步之内,剑快。 李银环被迫舍枪,也拔出腰上的长剑应战。 眨眼功夫,已是过了近百招,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 “两人还得打多久?” 吃瓜群众燕姣然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 “三百招?”金莲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还得这么久啊?”燕姣然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胸前一阵起伏,“朕还是先去洗个澡好了。” 两人这一战可谓是昏天黑地,山河色变,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丝毫没见李大妞有下滑的样子。 秦渊手脚都有些酸了,一抬手道:“好了,收工,下次咱们再一决胜负。” 李银环也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打了?临阵脱逃?” “你不等我身上中的毒发作么?” 这似乎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她还以为,秦渊这混蛋是准备拖到自己毒发,然后输了一招,被迫失身解毒呢。 秦渊是真没想到,李大妞居然真信了自己的鬼话。 “点子太硬,实在搞不定,还是等你毒发了求我时候再说吧。” “还有,今晚记得来守夜,别偷懒打瞌睡。” 再折磨一下这个李大妞,估计自己就能拿下她了。 稳了。 秦渊安心离去。 看着秦渊远去的背影,李银环撂下一句狠话。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的!” 第536章 温泉戏水 “咦?蠢娘们呢?” 秦渊试探完李银环,推开寝殿的大门,准备让大周天子和金莲一起伺候下自己洗澡呢。 不想里头却空无一人。 也不知道这个蠢娘们带着自己的小金莲跑哪儿去了。 真是个不让人安心的蠢娘们。 什么? 一个人泡温泉吃独食去了? 秦渊从梅花内卫那儿了解到情况,登时不高兴了。 于是乎悄悄摸了过去,藏在了梁上,整个殿内的情况几乎尽收眼底。 这个房间并不大,只是围着中间的一池温泉建的。 泉池面积并不大,形如月牙,周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高低不一的假山石,旁边开着一条小渠,多余的泉水从渠中流出,发出淙淙的轻响,淡淡的白色雾气从水面上氤氲而起,宛如飘舞的轻纱。 月牙一角有一块突兀的白石,石面被泉水冲刷得光滑如镜,一名女子靠在石上,旁边放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她脖颈以下都浸在水中,这会儿闭着眼睛,乌黑的长发漂在水上,红唇上衔着一道微笑,似乎很是享受。 秦渊藏在暗处,又无金莲提点,以燕姣然的水平,自然不可能觉察到有人偷窥。 她静静泡着温泉,忽然玉颊浮起一抹羞人的红晕。 透过清澈的泉水,能看到天子白皙的胴体。 她双臂张开,搭在石上,头部微微后仰,那双又白又长的美腿纠缠在一起,雪白圆润的大腿相互磨擦着,变幻出各种令人心跳的姿态。 秦渊很想吹声口哨。 不过要是打草惊蛇了,就有些无趣了。 秦渊从梁上悄悄摸了过去,而后脱了外衣,然后一个大鹏展翅,从房梁直掠下来,冲着燕姣然猛扑过去。 眼看燕姣然无处可逃,要被自己一个饿虎扑食压到身下。 忽然间眼前一花,蠢娘们竟然发现了自己站起身,一条雪白的玉腿破水而出,笔直踹在自己胸口。 以她那水平肯定是踹不动自己的。 但秦渊若是直勾勾的压下去,非得把她的腿弄出伤不可。 因此,仓促变招,调转身形,落进了池水中。 溅起的水花泼了燕姣然一脸。 燕姣然原本心情正好呢,猛然间一个臭不要脸的裸男从天而降,还泼了自己一脸水,顿时恶人先告状道:“狗男人,你干什么?” 秦渊毫不含糊地说道:“累了一身汗,来洗澡的。” 燕姣然啐了一口针锋相对道:“哪有人放着正门不走,从房梁上跳下来的!”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行不行。”秦渊回答道。 “你这哪儿是惊喜,分明是惊吓!”燕姣然俏靥含晕,娇嗔道。 秦渊作势要往前扑,燕姣然连忙蹬住他,“不行!” “怎么不行?此情此景,多好啊。” 秦渊一脸伤心的表情,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燕姣然:“???” 你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不该朕扮可怜嘛? 燕姣然只得插入另一个角色,冷傲地说道:“朕今晚不想宠幸你,你老实待着。” “陛下,你说过要对微臣负责的。”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还用负责?” 两人一人代入一个角色,开始斗嘴。 燕姣然虽然嘴硬,眼里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双手抱胸,背后倚着一块大石,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笔直伸出,玉足蹬在秦渊胸口。 温热的泉水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流淌下来,更衬得肌肤又白又滑,有着诱人的质感。 她站在齐腰深的温泉中,那条白生生的美腿凌空抬起,仿佛出水的明玉,活色生香。 秦渊身体微微一动,燕姣然连忙用力,用脚尖把他推开,“别过来!”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 “你是不是找这个?” 秦渊挑起手边那条白色的浴巾,作势递过去,结果手上一滑,浴巾落入水中。 浴巾越漂越远,燕姣然连捞几把都只差了一点,反而因为一只手无法遮掩,被他看了个精光。 最后燕姣然索性侧过身,尽力伸长手臂,一把抓过浴巾,裹在身上,这才赌气道:“不给你看!” “不看就不看,有这条腿就够我玩的了。” 秦渊坏笑着抱住她的玉足,手指顺着她的脚趾、脚背、脚踝、小腿……充满挑逗地一路抚摸过去。 燕姣然玉颊越来越红,被他抚摸过的肌肤像触电一样轻轻战栗着。 忽然秦渊捧起她洁白的脚掌,在上面亲了一口。 燕姣然浑身一抖,险些站立不稳。 秦渊将她整条大腿都抱在怀中,然后用力一捞,燕姣然白皙的胴体像美人鱼一样被他从水中捞出,赤条条落入他怀中。 接着秦渊凑过脸,吻住她的唇瓣。 燕姣然气息悠长,却被这一吻仿佛吸尽体内所有空气,等秦渊松开嘴,她几乎像窒息一样,头脑中昏昏沉沉。 秦渊把她翻过身,正想动手,让大周天子为自己这个失身的臣子负责呢。 燕姣然的脑袋却忽然垂了下去。 “呃……” 秦渊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时候到了。 …… 皇宫。 燕姣然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握紧拳头,锤了几下床榻。 “哎呀,怎么就回来了!” “都到了泰山了,差了这么远了,还能换啊。” “朕练得到底什么破功,怎么就自己不能控制了呢?”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一想到此刻,秦渊和他的妻子估摸着在用自己的身子翻云覆雨,就觉得好烦好烦,好气好气。 她摸着肚子,笑吟吟地说道:“宝宝啊宝宝,你可一定要是个男孩子哦,看朕以后每隔七天,怎么欺负你。” 她想了想自己的崽子说不定会下不去手,还是别人的更香。 不是自己的,肯定不会心疼。 顺带着还能看狗男人的乐子。 完美,睡觉。 对了,这个狗男人会给自己孩子起什么名字呢? 她忽然有些好奇。 以这个狗男人的文采,想必会是个惊世骇俗,旷古烁今的好名字吧? 想着想着,她缓缓进入了梦乡。 …… 泰山。 明栈雪大大的杏眼一霎间泪水盈满,弯成两条眉月,桃花般的小脸却是灿然笑开,一下子扑进秦渊怀里,撒娇道。 “夫君,抱抱!”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妾身又来了呢。” 秦渊一把将她抱起,双脚悬空,在池水里原地转了几圈。 明明是同样的身子,此际却又有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忽然间,只觉得明栈雪的身子又绵又软,熟悉的怀襟熏香融融泄泄,嗅之令人心安。 “娘子,为夫不在身边,你还好吗。”秦渊回答道。 “妾身好想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明栈雪腻在秦渊的怀里,柔声问道。 “再一个月,想来也就回去了,我好想你呢娘子。”秦渊说道。 一出来就是一个多月,虽然每隔七天就能见一次,但总觉得度日如年。 “嗯?夫君,你刚刚是想?”明栈雪余光扫了扫周围的环境。 很纯很暧昧。 看来自己来得正是时候啊。 想来那位陛下,应该欲火焚身了吧? 秦渊没有回答,低头去衔那两瓣鲜菱儿似的微噘嘴唇,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片刻才得分开。 明栈雪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 她回过神,不禁羞红了脸,正要伸手来抹,秦渊又“啾”啄了樱唇一记。 明栈雪身子酥软,娇娇偎着他胸膛,比小兔子还要乖顺。 秦渊轻抚她的颈背,坏笑道:“娘子,你想我吗?” 明栈雪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俏脸一红,吐舌道:“不想,不想,一点儿都不想。” “不想可不行啊。” 秦渊把她强行翻过身,双手按着池边的假山石。 “等……等等……”明栈雪颤抖着道。 “别紧张,这是正常的。你只要乖乖地放松就好。” 秦渊笑呵呵地说着。 不多时明栈雪就溃不成军。 她红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满足的温柔,她躺在光滑的白石上,半是害羞半是甜蜜地倚在自家夫君臂间。 而原先的那条浴巾,早已不知漂到了何处去。 …… 洗浴干净的明栈雪这时正仰身躺在石上,胴体上一丝不挂。 久别重逢,干菜烈火。 天际的月牙淡得几乎看不见,满天星辰却闪亮无比,无数星光洒落在两人发上、身上、手边的白石上,还有身下的泉池中。 温暖的泉水微微翻滚着,荡起细细的涟漪,数不尽的星光在水面上荡漾着,像汇聚的星河,在他们纠缠而不分彼此的身体上不住冲刷。 星光下,一男一女静静拥在一起,周围水汽缭绕。 第537章 李银环的付出 殿外。 满身是汗,浑身酸痛的李银环,仍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忽然,扑通一声,她听见了一声巨响。 带着些许憔悴的娇靥上,登时绽开了花。 漂亮,太漂亮了! 可惜是水池子,要不然摔死这个混蛋小人多好? 呃…… 里头干啥呢?这动静是怎么回事? 嗯哼! 还来啊? 这两人真的不知道累的嘛? 能不能消停消停,好好洗个澡泡个温泉啊…… 她是真的服了,秦渊和燕姣然两人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霸占着泰山行宫里的温泉汤,不安心泡温泉好好享受,还在里头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把水池子都搞脏了,别人还怎么洗? 嗯? 陛下说话的语气怎么变了? 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有哪儿不太对。 呃…… 夫君? 陛下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可屋里头,确实只有陛下和那个秦渊两人啊。 尽管屋内,潺潺的流水声很是嘈杂,但没有影响李银环偷听,还让她听出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或许是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吧? 毕竟,跟着秦渊和燕姣然出来的这些日子,李银环已经见了太多太多的骚操作和花样了,着实是把她的三观都震碎了。 随着里头渐入佳境,屋外的李银环也越发不自在。 她站在屋外,脸颊上浮起一抹羞人的红晕。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念头? 奇怪!我怎么会想这么羞人的事情? 莫非是因为中毒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那个淫毒怎么还没发作? 李银环低低吸了一口气,然后咬住红唇,将那缕情愫硬生生压伏下去。 她的脑中绮念横生,想要毒也快要发作了吧? 反正…… 她肯定不会求秦渊这个混蛋救她的。 不知不觉间,原本挺拔的身形似是被千斤的重担压垮了,大口大口喘息着。 …… “不会吧不会吧。” “夫君,你都出去这么久了,还没搞定银环妹妹啊?” “你也太笨太笨太笨了吧!” 明栈雪压低着嗓音道。 和李大妞双修的事情,秦渊并没有瞒着明栈雪。 秦渊从背后拥着自家娘子,一起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一边用手指绕着她的发丝,一边说道:“感情这东西,哪儿这么容易呢。” “不不不。”明栈雪压低着声音道:“夫君,银环妹妹的心意,你当真看不明白么?” 明栈雪的语调中没有半分玩味,就像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一样郑重,却使得秦渊心头微微一紧。 原配夫人、正宫娘娘顶着大周醋王的模样,督促我去攻略其他妹子? 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呢? 明栈雪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夫君啊,你让妾身说你什么好哇!” “银环妹妹若是不喜欢你,对你没感情,又怎么会舍身救你呢?” “对女孩子来说,名节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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