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微不至的关怀。 他的心中很是感动,眼眶中都有些湿润了,用手指轻轻拭去燕姣然的泪水,安慰道: “没事没事,没事了,不哭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说完,还无力地拥着燕姣然,轻轻拍着她的背。 “回来?这也叫回来?” “死活都不知道,也叫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几天?”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来,朕和嫣然有多担心你?“ 燕姣然抽着气哭道。 秦渊含笑看着燕姣然,宽慰道:“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不哭了嘛。” “朕恨死你了!” 燕姣然泪流满面,粉拳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倏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咝!” 秦渊痛叫了好几声,一个劲地喊疼,呻吟道:“痛痛!好痛!” “你先起来。” “你先松口……” “啊……” “咝!” 秦渊面目狰狞,十分痛苦。 燕姣然像是触电一般蹿了起来,见秦渊眉心紧蹙,面无血色,心中不禁又疼又怜,无比自责。 燕姣然一边用衣服帮秦渊擦汗,一边轻唤道。 “狗男人?狗男人?” “你怎么了?” “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么?” “你不要吓朕……” “你哪儿疼?” “朕帮你揉揉?朕去找孙神医来?” 说话间,又有一道人影,噙着热泪,奔了进来,着急地说道:“夫君,你怎么样了?” “嫣然,你快去找孙神医来!” “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狗男人,你千万别吓朕啊!” 燕姣然跺足哭道,无比自责。 自己怎么就忘了秦渊是个受了重伤的人呢? 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眼瞧着秦渊难受,燕姣然和慕容嫣然只觉得心口如给压了块铅,真是比他还要难受。 慕容嫣然瞧了秦渊几眼,便急匆匆去找人了。 好一会。 秦渊才缓了过来,见燕姣然哭成个泪人,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当即柔声哄道:“别哭别哭,再哭都变丑了,没眼瞧了呢。” 燕姣然赶忙拭去泪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都这样了,你让朕怎么忍得住?!” “好端端的人儿,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下回可别再逞强了,朕不许你再出去了……" 燕姣然嘤嘤嘤地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嘱咐着。 “好好好,都听你的,以后我不出去了,你别哭了成不成?” “老孙已经说了,没什么大碍,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真的?” “你没骗朕?” "你刚刚还一个劲地喊疼呢,肯定是伤到五脏六腑了,怎么可能休养两天就是没事?" “朕听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都伤到脏腑了,没有个一两年,怎么可能好嘛?” "你这个狗男人,就知道骗人,忽悠朕!" “你明明答应朕了,不会掉一根头发……” “你明明跟朕保证了,会好好的……” “就知道骗人,就知道骗人……” 说着说着,燕姣然陡又哇地哭了出来。 秦渊心中很是感动,强颜撑出一个惨白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吓唬你呢。” “孙神医都说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儿?” “别哭了别哭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燕姣然抬起头,有些狐疑地看着秦渊。 她紧咬朱唇,明明死忍,但泪水仍不肯听话地渗涌出来。 “真的?” “你没骗朕?” 秦渊心疼万分地为她拭泪。 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就算是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孙神医么?” 燕姣然点点头,觉得秦渊说得有几分道理。 她的目中虽然仍噙满泪水,但双眸却如星辰般骤亮了起来,惊喜得连声音都在哆嗦,嗔怨道: “你个狗男人,就知道骗朕的眼泪!” 说罢,急忙用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破涕一笑。 只是眼圈仍红红的,肿得不行。 也不知道这些天里,偷偷哭了多少次。 "丑了丑了,都这么丑了,我不要了。"秦渊摇摇头,一脸嫌弃。 “你敢!”燕姣然白了秦渊一眼,恶狠狠地威胁道。 “别忘了,你家娘子和你的孩子还在宫里呢,你若是不要朕,你就别想再见到她们了!” 秦渊缓缓挪动手臂,捂着心房道:“歹毒,太歹毒了!” “真的是最毒妇人心!” “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无道昏君!” 说话间,燕姣然脸上的泪痕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妩媚惹人的眼神与如花娇艳的笑容。 “来呀来呀。” “朕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朕。” “你要是不快快好起来,小心朕欺负你家娘子,哼!” “好你个女昏君!” 秦渊撑着一口气,朗声笑道:“你等着,过两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朕等着你。”燕姣然眨了眨眼,眉目间异彩涟涟。 屋内一阵欢声笑语,冲淡了秦渊伤重的悲痛。 屋檐之上。 金莲躲在阴影之中悄悄垂着泪儿。 虽然秦渊笑容满面,可她却分明瞧见了几丝痛苦的神色。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丹田。 丹田气海被废,怎么可能会好呢? 她真想替秦渊挨了这一下…… 很快,慕容嫣然便着急忙慌地带着孙华原一行人赶了过来。 一瞧见孙华原,燕姣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孙神医,狗……秦渊他,没事吧?” 在外人面前,燕姣然还是要点脸的。 “陛下放心。”孙华原脸上满是笑意:“只要祖师爷重新修炼一下内功,就没事了。” “这不,贫道把太乙真宗和玉函宗的宗主都领来了。” 祖师爷可真行。 不显山不露水,连当朝天子都弄到手了。 别的不说,单凭这股风流劲儿,就准是他们玉函宗的祖师爷没错。 “那便好。” 燕姣然和慕容嫣然松了口气,笑容更甜了几分。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道语声。 “大哥,大哥,小弟来瞧你了!” 第452章 三大神功 人未至,声先到,显得是无比焦急。 众人转头,定睛一瞧,众人定睛一瞧,一个大光头“蹬蹬蹬”地跑了进来,一头是汗,胸口一起一伏,上气不接下气,瞧起来是奔了一路。 这大光头瞥了眼屋内的来人,登时便换了一副样子,连气也不喘了。 他仿若一位修为高深,普度众生的大德法师,悠然道:“阿弥陀佛!” “秦施主,贫僧听闻你身受重伤。” “特带来我娑婆寺的宝药——小还丹。” 说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 孙华原带着和蔼的笑意,缓缓上前了两步,说道:“有劳住持费心了。” “有贫道在此,一点儿小伤还是医得好的。” 好你个佛门秃驴。 竟敢当着贫道等人的面挖人! 秦渊可是我道门的人,我玉函宗的祖师爷! 用不着你! 释信永还没开口,燕姣然便抢先一步,抢过了瓷瓶,款款拿到秦渊的面前,准备喂人。 孙华原等人:“(⊙.⊙)” 呃。 皇帝把药拿走了,他们不好动作啊。 释信永见状,大喜过望,挤开了道门的三个臭道士,凑到了秦渊的床前,笑呵呵道。 “还是嫂子有眼光啊。” “知道我娑婆寺的小还丹,治伤一绝!” 一听“嫂子”二字,燕姣然的脸脸薄,登给羞得满面绯红,轻声道,“这药怎么用?” 释信永乜了身后三个臭道士一眼,得意道:“一日两次,一次一颗,内服外用皆可。” “保准药到病除,包治百病,尤其是对内伤,有奇效!” 孙华原三人,微微扭头,冷哼一声。 且让你个秃驴多得意一会儿。 燕姣然当即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黝黑的大药丸,递到秦渊跟前。 秦渊看着那药,心中有点儿打鼓。 呃…… 这特么叫小还丹? 这比六味地黄丸·大蜜丸还大了好几圈。 心底里有点儿发虚,这么大的药丸,要是吞服不会噎着吧? 再一想到,信永那套犹如江湖术士般的说辞,心里就更是不信了。 这药能吃么? 哪儿有这样包治百病的神药? 有没有经过广泛的大数据认证啊…… 而且药王孙华原都说了,内力淤积,经脉受损,药石罔顾。 还是不要瞎搞了…… 秦渊看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微微一笑道:“些许小伤,哪用寺内的宝药?” 话落,根本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跃跃欲试道:"老孙,你那内功讨论好了嘛?" "哪款适合我?" 一听这话,孙华原等人的气势又回来,挤开了释信永,围到了秦渊的床榻前。 袁拱抢先开口道:“祖师爷,要论治伤,首推我太乙真宗的《九阳神功》呐!” “我《九阳神功》……” 还不等袁拱介绍完,自家功法的优缺点。 立即便被抱朴子给打断了,“祖师爷,调理身体,固本培元,还得是我玉函宗呐!” 说罢,还一个劲地眨眨眼。 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是搞双修的,最擅长的就是阴阳调和,阴阳互济,采阴补阳。 “治疗内伤?” “天底下治疗内伤的功法,哪一家比得了我娑婆寺的《易筋经》?” 释信永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插了进来,搞起了推销。 “《易筋经》中正平和,可容纳调和一切真气内力,实在天底下第一疗伤之法。” 袁拱摇摇头,一脸嫌弃:“去去去,别忽悠祖师爷了。” “你们那易筋经,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学明白?” “你堂堂娑婆寺住持方丈,要不要露两手瞧瞧?” “让贫道等人见识一下,方丈的易筋经神功。” “阿弥陀佛。”释信永双掌合十,缓缓道。 “秦施主乃我佛的有缘人,定可练成易筋经神功。” “而你们道门的功法,谁都能练,可没一个练得深的。” “哪像我易筋经神功,只要入了门,那境界便是一日千里……” “拉倒吧!” 袁拱也不顾一派掌门的风范,登时就开始反驳了起来。 “有本事,你娑婆寺拉个会易筋经的出来!” “……” 众人登时吵得不可开交。 燕姣然急得不行,连连跺脚。 可她不懂这玩意儿,也只能看着他们吵。 毕竟,狗男人要练得内功,那必须是最好最合适的。 绝对不能再出一点儿差池,绝对不能再掉半根头发了! 她的心都要疼死了! 秦渊倒是没什么表示,乐得见他们吵。 一家之言,终究是不靠谱的,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但是现在,三国大混战,可就把底细全都抖落出来了。 他心里也算是有了点底。 毕竟,内功这东西太玄乎,容不得他不小心呐。 前世的书里,被内功坑了的人可太多了,比如说梅超风夫妇,狗哥,欧阳锋什么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巴掌都数不过来。 通过众人的争吵。 秦渊总算是对这三门有点儿数了。 太乙真宗的《九阳神功》,好练,练到大圆满之后,内力生生不息,跟个血牛一样,无比抗揍,耐力满分。 但要是没练到大圆满,就不能跟人家动手,万一泄了气,就容易死。 千年以来,练到大圆满的,除了创派祖师爷,就是一位姓张的渣男。 其他的人,大多都是结合自身的天赋和认知,演变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功法。 玉函宗的嘛,双修,好处一大堆,就是得有合适的炉鼎,妹子要多。 不过因为交流感情就能变强,所以进展缓慢,估计自己没个十年八年的恢复不了正常。 自家娘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蠢娘们,小金莲,小嫣然,谁等得了这么久啊! 至于这《易筋经》嘛,难练,讲一个佛缘和天赋。 千百年来,也没几个人能练。 如果自己练了,估计七天就能好,见效最快。 但佛门的功法,总有点儿毛病,得读佛经,不然就浑身不得劲,简直离谱极了。 也就是说。 九阳神功,难大圆满,练了后,不能跟人动手。 玉函宗的九鼎还丹决,速度慢得跟蜗牛爬一样,不过是开后宫神器,据说能固本培元。 易筋经嘛,过于魔幻,很久没人练成了,效果存疑。 这还用选嘛? 秦渊叹了口气道:“袁道长,你留一下吧。” 话音刚落,袁拱登时挺直了佝偻地脊背,得意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两个道士,一个秃驴。 瞧瞧! 祖师爷就是祖师爷! 识货! 孙华原等人叹了口气,如霜打的茄子似的,缓缓退了出去。 燕姣然无奈地望了秦渊一眼,恋恋不舍,不敢出去。 秦渊笑呵呵道:“这毕竟涉及人家的秘籍,蠢娘们,你和嫣然,放心出去吧,有袁道长在,我不会有事的。” 第453章 自己张罗上啦? 李府。 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梢,撒下墙头的白雪之上,熠熠生辉。 骤然间,一道身影优雅地从墙头的皑皑白雪上滑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而后,这道身影如同一片飘零的叶子,悄无声息地跃过了围墙,稳稳落在了庭院之中。 “呼。” 还不等她松口气,身后陡然响起一个犹如梦魇般的声音。 “呦!李大将军还知道回家呀?” “娘!你说什么呢!”李银环努努嘴,挽住了红拂女的胳膊。 红拂女冷哼一声,道:“李将军,说说吧,这两天没回家跑哪儿了?” 李银环嗫嚅道:“这个嘛……娘……我在营里呢……” “是么?”红拂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银环,喃喃道:“你这两天都在军营里?” “啊……对!” 李银环试图打个哈哈。 “真的么?”红拂女似笑非笑,斜乜着自家闺女。 “真的,娘!” “我不呆在营里,又能去哪儿?” 李银环找到了状态和感觉,开始反客为主。 红拂女瞥了她一眼,又问道:“那你这眼圈怎么那么红呢?” “啊?” 李银环回过神,急忙摸了摸自己的眼圈,装傻道。 “红?红么?我怎么不知道?” 红拂女那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却是似笑非笑,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轻启檀口,怡然道: “好啦,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我都知道了。” “你啊,打小就不会骗人,还撒谎呢?” “你弟弟可都招了,咱们银环,自己张罗上了对不对?” “是哪家的公子,谁家的少爷啊,快给为娘说说!” 红拂女笑吟吟地说着,眼里尽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李银环跺了跺脚,不满地念道:“小弟!!!” 红拂女瞟了李银环一眼,极为不满道:“银环!” “你怎么还有脸怪你弟?” “要不是你弟,为娘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是第一个告诉为娘的!!!” “娘,没有的事,不是那样的……”李银环试图解释。 “哪样?不是哪样?” 红拂女看着自家闺女眼波盈盈,犹如月夜星海。 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俏皮笑意,“这都好几天没回来,夜不归宿了,该是哪样啊?” “啥时候上门来提亲?你可得跟娘亲通个气,别搞这种突然袭击的事儿,保不齐会把你爹爹吓到的。” “娘——”李银环撒娇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好好,为娘知道啦。”红拂女笑呵呵道。 “嗯。”李银环还没松口气。 红拂女又凑到李银环的耳畔,轻声问道:“哪家的公子,你还没告诉娘呢……” 李银环:“……” …… 秦府。 秦渊看着袁拱,很是期待地说道:“袁道长,咱们开始吧!” 就让咱们看看,传说中的内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 他可是很期待呢。 至于《九阳神功》练到大成前不能跟人动手,容易泄气而亡的负面buff,对秦渊来说也无所谓。 袁拱微微颔首,淡然道:“祖师爷且听好——” “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冈。”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 袁拱以一种玄乎其玄,仿若天外之音的语调,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念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而后,他擎起衣袖,拭去额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问道:“祖师爷,您有什么感觉?” “啊?“ “完了?” 秦渊听了大半天的文言文,总算回过神来。 “完了。”袁拱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怎么修炼?”秦渊好奇地问道。 这段台词,他其实挺熟的,都听张大渣男念了好几十遍了。 “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袁拱神神叨叨地说道。 “啊?”秦渊愣了愣,喃喃道:“我已经知道啦?” “不错,您已经知道了。”袁拱点着头重复道。 “我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丐帮帮主。 你个老小子,不会是忽悠人的吧? 袁拱怔了怔,不解道:“祖师爷,您说真的?” “您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感觉到?” “不知道啊,我没事情骗你们做什么。”秦渊颇为嫌弃地看着他。 不靠谱,真不靠谱! “不可能啊!” “这绝对不可能!” 袁拱连连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就不可能了?”秦渊疑问道,“你除了那什么心法口诀,剩下的啥也没说啊。” “比如说,从哪个穴道到哪个穴道,储存到哪里,开通哪条经脉,还有如何感受认识到经脉什么的……” 秦渊按着自己对内功心法的理解,提出了一些科学性的问题。 不解决这些问题,就像不会1+1=2一样,根本没法上学,更做不懂数学题啊! “呃……” 袁拱呆了好半晌,狐疑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秦渊,不知如何开口。 “道长,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渊刚刚一口气提了一大堆问题,这才注意到袁拱的表情,于是乎关心道。 “祖师爷,您真的不知道?”袁拱怀疑秦渊在逗自己玩。 祖师爷,天纵奇才,怎么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秦渊一脸严肃,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袁拱凑到秦渊跟前,轻声道:“祖师爷,您是不是在装傻呢?” “我……真没有!”秦渊实在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了。 会就会。 不会就不会。 至于这样子来回,翻来覆去地问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秦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应该啊!”袁拱十分震撼,一不留神抓下了好几根胡子:“照常理来说,贫道传完功,该怎么练,内力怎么运转,祖师爷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啊!” “呃……” 秦渊皱紧了眉头,闷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念完了口诀,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袁拱重重地点了点头。 啊? 秦渊很是震撼。 合着内功心法,都是这么玄乎的东西嘛?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因为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运转的路线,所起的效果也不一样?” 秦渊追问道。 “不错!”袁拱又点了点头。 好家伙。 还整上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套路了。 可以可以,你这很《道德经》。 不愧是道门的功法。 秦渊已经无力吐槽了,挥了挥手,“袁道长,你先出去吧,把张道长和抱朴子道长请进来吧。” 袁拱一脸的悲愤,痛不欲生道:“祖师爷,您当真不知道,当真没有悟么?” “没有。” “真没有。” 秦渊保证道。 闻言,袁拱一脸生无可恋,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屋子。 第454章 武学废柴 “吱呀”一声。 秦渊的房门缓缓打开。 袁拱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 “道长,怎么样了?” 燕姣然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问道:“秦渊,他没事了吧?” 孙华原见袁拱垂头丧气,没什么精神的,不禁佩服起他的演技来。 可以啊。 这演技可真绝! 先前的趾高气昂,与现在的失魂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巨大的反差让人清晰的看出他的不顺,凸显出了秦渊病情的棘手和难缠,在众人的心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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