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中原话也说的十分的顺溜。 乌恩其笑着道:“你不必与我争论这些,该记着的我自然都会记着的。你主人这些年对我的帮助我也一样不会忘记。对了,你今日深夜来此是为了何事?” 哈丹巴特尔道:“主子让我来告知二王子殿下,让您努力争取到中原皇帝的支持。让他助您登上汗位。” 乌恩其闻言好看的娃娃脸皱成了一团:“我到也是想呢,可是与我这个名义上的外甥相比,我的大王兄实力要强劲得多了。就连三王弟,五王弟他们也比我得我父王青睐。若是皇上想要支持一方的话,也不会挑我吧?” 哈丹巴特尔想了想,道:“主子说,比起外族人来,中原人更加愿意相信自己人。您与他有舅甥的情义。若是皇帝真相要在蒙古挑选一方势力支持的话,他会倾向与选你。” 乌恩其闻言愣愣道:“这就是中原话所说的非我族类齐心必异么?”说着他又笑了起来,看着哈丹巴特尔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算是那一族的人?” 哈丹巴特尔抬眼看了乌恩其一眼,没有说话。 乌恩其收了笑,淡声道:“你也不好说吧?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一位老侍女说的。在南边有一种叫做孔雀的动物,长得十分美丽。有一次兽族与鸟族大战,它贪生怕死不愿意加入。于是当鸟族来找它出战的时候,它说自己是兽族的,因为它不会飞。可是当兽族来找它的时候,它又说自己是鸟族的,因为它有羽毛。到得后来,兽族与鸟族讲和了,它再出现的时候,鸟族与兽族都排斥它,将它赶了出去。因为它既不是兽族,也非鸟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二王子殿下——”哈丹巴特尔欲言又止道。 乌恩其却是打断他继续道:“这些年,我虽然生在蒙古。却是没有一个人当我是蒙古人的,即便是生我的父王,在议军政大事的时候也会将我撇开。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中原人,因为我长的与他们都不一样。你知不知道,在我小的时候,我有多讨厌我这一张脸?好几次,我都想用匕首将它划烂了” 乌恩其低声道:“可是,中原人又能当我是自己人吗?在他们心里,我也是有着蒙古血统的外族人,因为我的父亲是蒙古王。所以,我既不是蒙古人,也不是汉人,我只是我自己罢了。只是我这些年一直在蒙古长大,我的母亲,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连她留下来的那些个侍女也全都被我父王赐给了有功的下属。所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当年狠下心当我母亲出嫁的中原皇族,我也一点好感也没有。皇家无亲情,即便是我的母亲,无论她以前有多么爱这个地方,她临终之时却是满腹怨恨的。她恨她的亲生父亲,也恨他的皇兄,甚至恨她的生母。” 乌恩其面容有一些扭曲,哈丹巴特尔本就不是一个善言的人,见状自然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响,乌恩其却是自己平复了表情,淡笑着道:“奇怪,今日我的话特别的多。你主人的意思我知道了,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皇族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若是想要不再被所有人忽视,最重要的就是掌握力量。等我成了蒙古王的时候,我今日所受的,再来一一清算我会尽量争取中原皇帝的支持的,你回去吧。” 哈丹巴特尔,抿了抿唇,上来行了一礼,想要告退。 乌恩其却是叫住了他,轻声道:“回去待我谢谢你家主人,他说他与我母亲有旧,所以这些年一直护着我,我都明白的。在我心里,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亲近之人罢了。” 哈丹巴特尔应声去了。 乌恩其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回床前坐下,却是感觉身下坐了一物。乌恩其一愣,伸手往下一摸,便抓出来了一个包袱。正是静太妃交给他的那一个。 他将包袱拆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绣隐竹纹暗的锦缎披风。上面的花纹淡雅素净,针脚十分严密,料子也是上好的。 乌恩其摸了摸那一件披风,突然他却像是手被烫到了似得,一下子将披风远远抛了出去。想了想,又跳起身在上头用脚使劲踩了踩,直到原本雪白的披风,被他踩得污秽不堪,他才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滑坐在了地上。 半响,他回过神来,十几岁的少年,脸上已经是泪水纵横。 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那一件披风。他抹掉了眼泪,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她梳着辫子,身体健壮,看上去应该是蒙古来的,而不是别院里给安排的侍女。 “二王子殿下,塔娜在这里。”面容有些黑的少女,眨着大眼睛用蒙古语道。 “塔娜。”乌恩其张了张嘴,指着地上的披风哑声道:“扔出去,别让人看见了。” 塔娜走了过来,拾起地上的披风,看了一眼,眼中一亮:“咦?这个好美,为什么要扔掉?给塔娜好不好?”披风虽然有些脏了,但是料子和做工还是让蒙古少女心中喜欢。 乌恩其面容扭曲地吼道:“我让你扔出去你没听到吗?” 塔娜一愣,小心地看了乌恩其一眼,有些委屈,但还是点头道:“塔娜知道了,二王子殿下,塔娜这就把它扔了。” 塔娜又看了一眼手中地披风,心中暗自叹气,却是行了一礼就要退下。 只是她的手才摸到门,乌恩其又出声叫住了她:“等等——” 塔娜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了回来,不解道:“二王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乌恩其,咬了咬唇,有走到了塔娜面前,伸手去将那披风拿了回去。低头看着上头自己踩上去的很明显的脚印,他又有些无措起来。 塔娜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见状眼中一亮,道:“二王子殿下,您是见它脏了才要扔掉的吗?奴婢能洗干净的,奴婢保证能洗的跟新的一样呢,您不要扔掉好不好?” 乌恩其愣愣地看着塔娜:“你真的能洗干净?” 塔娜兴奋地点头:“能的,能的,塔娜最会洗衣服了。” 乌恩其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她不断晃悠的粗长的辫子:“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我的塔娜是草原上最能干的姑娘。无论我的衣服有多脏,有多破,你都一定能缝补得好,再洗得跟新的一样。” 塔娜闻言,圆圆的苹果脸红红的,眼中得高兴怎么也藏不住,她是一个心思单纯无比的姑娘,乌恩其一句话就能让她心情好上一整天。 乌恩其笑了笑,将手中的披风又递给她:“那给你洗吧。” 塔娜高兴地将披风抱住了:“殿下,您就放心吧,塔娜是你最能干的塔娜。明日就还你一件崭新的披风” 蒙古少女哼着歌,欢快地去了。 乌恩其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愣怔,他一直不知道,这个贫苦的牧马人家庭出生的少女,怎么每一日都能笑的这么灿烂,好像什么事情也不会影响他的心情。哦,不对,是出了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能影响她快乐的心情。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喜欢将她带在身边服侍。人总是羡慕别人身上自己所没有的东西。 哈丹巴特尔从别馆里出来了之后,就在京城里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迅速奔走,半响,他来到里一座大宅院的后门,先是警觉地左右看了看,又听了一会儿动静,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撑着墙壁,翻身进了宅院的后门。 又是一阵奔跑,他避过府中巡逻的人,驾轻就熟地来到了后院,穿过一片小林子,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衣人。 哈丹巴特尔脚步不停,朝着那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那黑衣人便又立即隐身到了暗处。哈丹巴特尔闪身进了他身后的院子。 这是一处十分宽阔的院落,中间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楼立在那里。庭院中没有树木的遮挡,只有一些或大或小的石头立在当中,想要隐身在某处根本就不可能。 哈丹巴特尔径直朝着那座小楼奔去,直到到了门口,他恭声道:“属下哈丹巴特尔,求见主子。” 小楼中灯影摇曳,在这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有些诡异。 里面却是传出来一个温和好听的声音:“进来。” 哈丹巴特尔便推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书房。书架前,背着门口这边,立着一位身穿浅色衣裳身长玉立的男子,他正手里拿着烛火,在那一排书架上找书,听见人进来的声音却是没有回头,只悠然道:“你去见过他了?” 哈丹巴特尔恭谨地上前行礼:“是的主子,您的话,属下也已经带到。” *************************正文来了,应该木有迟到吧?嗯,今天的加更完了~洗洗睡~ 第四百二十八章 沈惟的意料之外 沈惟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因为书本太重,他便先将自己手中的烛台放到了一旁的书案上,再将书拿了下来。、这时候他才回身看向哈丹巴特尔,微笑道:“辛苦你了。他说什么了?” 哈丹巴特尔想了想,便将刚刚乌恩其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沈惟听。沈惟抚摸着手中的书页,若有所思,直到哈丹巴特尔说完了,他又是淡淡一笑:“倒也没有让我白白养了他这么些年。” 哈丹巴特尔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 “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要再去别馆里找他了。” 沈惟坐到了书案后的椅子上,朝哈丹巴特尔吩咐道。 哈丹巴特尔低首应了一声是。 “我竟是不知道这京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布下了这么多的暗哨,真的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太相信自己,也不该太小看他的儿子……”沈惟将手中的书放下,撑着额角,轻轻按着自己的眉心。 “只是不知道这变化,会不会……”他的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 这些话,哈丹巴特尔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沈惟也不需要他听懂。 许久,沈惟终于抬头,朝哈丹巴特尔道:“我记得,在我的这些人里面,你与布日固德的功夫是最好的?” 哈丹巴特尔闻言想了想,如实道:“暗杀技巧,确实是没有人能赢得了属下与布日固德。近身功夫,也少有人能敌。” “哦。”沈惟似乎还是在思索,哈丹巴特尔耐心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他跟在沈惟身边不是一年两年,自然是明白沈惟的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你曾经是不是与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宣韶交过手?”沈惟抬眼看向哈丹巴特尔问道。 哈丹巴特尔皱眉仔细思考了一番,他对京中的这些官职向来是不怎么清楚,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沈惟口中的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是谁。 沈惟提醒道:“几年前你在兖州府的那一次,曾经与宣云和宣韶对上过,想起来了吗?” 哈丹巴特尔恍然,在兖州的事情他当然是记得的,且永生难忘:“属下想起来了,只是与宣韶交手的并不是属下,而是属下的弟弟布日固德。”当年固日布得瞒着他去对陈小妹下手,不想却是遇上了宣韶,两人短暂交手。 沈惟点头,这到不重要,哈丹巴特尔与布日固德兄弟两人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谁与宣韶交过手都是一样:“若是你们两人联手,能否胜过他?” 哈丹巴特尔这一次想得更加久了一些,之后实言道:“当年固日布得对上他,不敌,之后能逃脱出来也实为不易,固日布得说他是他所见过的难得的高手。只是若是属下与他两人联手,并趁其不备的话……到也不是完全没有能赢过他的机会。” 沈惟并未因哈丹巴特尔的话而失望,他神情有些复杂。 哈丹巴特尔试探地问道:“主子?是不是要属下与固日布得对他下手?” 沈惟看着书案上地烛火没有说话,直到哈丹巴特尔一位沈惟没有听见,想要在问一次地时候,沈惟却是抬头朝他看了过来,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暂时……不必,再看看吧。” 哈丹巴特尔有些不解,这并不像是沈惟平日的作风。 沈惟却又是说道:“他既然是难得的高手,你与固日布得两人联手都无必胜的把握,我也不愿意你们两员大将折损在此处。以后再说吧。” 哈丹巴特尔有些欲言又止,这真的不像是沈惟平日的作风了,至少以前他做任何决定,是不会多此一举地向他们解释的。 沈惟却是转开了话题:“不过既然是潜在的威胁,也并非只有宣韶这一人。你与固日布得若是有空的话,便去试着动一动另外一人吧。” 哈丹巴特尔看着沈惟,等待他说出人名。 沈惟微微一笑:“今日皇上宴请蒙古使节,有一少年脱颖而出,力战蒙古勇士,很是得了皇上的欣赏呢。更加难得的是,这人还是文人世家出生的,到是令我也惊讶了。我以前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现在想一想,这些不安定因素还是趁早剪除了比较好,否则等到他羽翼丰满之时,我怕是会追悔莫及了。” 哈丹巴特尔今日没有进宫,而宫宴上的消息也没有这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所以他不知道沈惟说的是何人,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要听命行事就好了。 沈惟伸指轻弹案上的烛火,昏黄的小火苗扭曲地摇晃了一下,却是没有熄:“刑部侍郎王大人家的公子,好像是叫王璟吧?今晚刚被皇上封了正六品承信校尉,前锋营前锋校。我想,他的话你们应该能对付的了。” 哈丹巴特尔用心记下了,虽然京城了这些官名让他很是头疼,但是主子的命令却是怠慢不得,他回去多记几遍也就记住了。 沈惟看着哈丹巴特尔紧紧皱成了一团的眉头,笑道:“今后你与固日布得两人怕是会留在京中的时候较多,这京城的人名官名你还是要记熟一些的好,也便于你们以后行事。等会儿,我会让季儿将京中大臣们的名录以及住宅位置都誊抄一份与你,你趁着这几日,先熟悉一下吧。” 哈丹巴特尔低头道:“是的,主子,属下知道了。今夜开始,属下会与固日布得两人去记熟京中的每一条道路。” 这是他们没到一处都必须要事先去做的一件事情,因为无论是暗杀,还是跳跑,对与路线必须要十分的熟悉,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他与固日布得之前都是在别处为沈惟办事,所以来了之后也只是在白日里匆匆记熟了几条主要的街道。但是以他们的身份,白日里实在是不便于行动,所以只有等待晚上的时候再出去了。 沈惟对于哈丹巴特尔的行事还是极为放心的,这两兄弟跟了他多年,却很少有事情没有办成功过的时候,几年前在兖州那一次,是难得的一次失手。那一次也是他估算失误导致所致。 “今**们也辛苦了,还是先下去歇着吧。明日再去熟悉环境。”总得还说,对于可用之人,沈惟这个领导向来都使很体贴的,也很少用颐指气使的口吻对自己的属下说话。加上他赏罚分明,用人得当,这些年下来,身边也积聚了不少如同哈丹巴特尔已经固日布得这般的衷心下属。 “我让季儿给你们准备了两个丫鬟,若是需要……”沈惟顿了顿,这两个丫鬟自然是给他们两人暖床用的。对于得用的属下,他从来就不吝啬,也一直很为他们着想。不过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哈丹巴特尔一愣,随即道了谢退下了。 哈丹巴特尔走了之后,沈惟却是闭目仰靠在了自己书案后的椅子上,眉心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他面相极好,所以看不出来阴郁,只有一些淡淡的忧虑笼罩着。 “那一件事应该也快要来了,只是如今形势有了改变,不知会不会牵扯到那一件大事上头。若是……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得不对他出手了。有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去做的,就像是当年你明明知道可能会有去无回,却依然义无反顾。说起来,这种倔强得让人讨厌的性子,还是从你那里学到的呢。” 沈惟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似怀念又似埋怨,复杂难懂。 他又用手指去轻捏书案上的烛火,他的手被烫到也似乎没有发觉一般,只是这一次,那烛火却是不小心被他掐灭掉了。 黑暗中,沈惟喃喃道“说起来,我还是心软了,这样真的是要不得啊。只是这么多年了,你已然成为了我心中的魔怔……只是,你永远也没有机会直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又轻柔,似是情人间的喃喃细语。 ****** 哈丹巴特尔回到自己在府外的住所的时候,走到固日布得的门前却是停了下来。里面传来的女子娇柔的呻|吟,以及男子粗犷好不压抑的低吼让他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哈丹巴特尔在庭院中站了许久,直到固日布得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只披着一件外衫,敞露着胸怀的,与他面容十分相似的男子。 那人看到他也不意外,咧嘴笑道:“中原女子的身子就是不同,这两名女子一肥一瘦,各有妙处,我都试过了。阿哥,你要不要也去试试?衣服都帮你脱好了。”在他看来,男女欢|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也没有多少的道德lun理的约束。 哈丹巴特尔闻言却是看着固日布得认真问道:“你要娶她们吗?” 固日布得闻言一愣,继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直到上气不接下气。 ************** 感谢拖把婉儿亲亲的桃花扇~^^ 我感觉我已经在加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开始说加更到下周末,现在继续延长两日~ 第四百二十九章 但是哈丹巴特尔却不像是与他开玩笑的,依旧是认真的看着他。 固日布得摸了摸鼻子,脸上依旧带着笑:“阿哥,你说的什么笑话?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娶妻?娶妻不就是为了生崽子吗?可是她们……” 固日布得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些细细碎碎的声响,他也不避讳:“可是她们却是生不了崽子的。在送她们来之前,主子已经喂了她们药了。” 沈惟会照顾到自己属下的生理需要,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属下有会让他牵绊的人或者物出现,这些送来暖床的女子,真的就仅仅是为了暖床而已。 布日固德走上来,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阿哥,你想要娶妻生子的话,怕是要等到主子事成的那一日了。现在还是不要想了。” 哈丹巴特尔脸上带了些疑惑的神色:“可是,她们是中原女子。” 固日布得更是莫名其妙,中原女子怎么了?中原女子很好啊。以后或是能娶妻生子,他也一定要娶一个中原女子,抱起来也软和。 哈丹巴特尔直到自己的弟弟不明白,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虽然他来中原已经许久,却是很少有机会能正常接触到这里的人。当年唯一一个他去接近的女人,却是以那样一种惨烈的方式从他眼前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那女子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那日溅到他脸上血带来的温热的感觉,却是总让他有冲动去摸一摸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一摸就是一手触目惊心的红。 但是有一点他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那就是他爱的那一名女子的死,与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这份恨意他会一直记在心中,总有一日会要去了结的。 “我,已经有妻子了。”哈丹巴特尔突然语出惊人。果然固日布得被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了想,他往自己的屋子了看了看,立即抓了哈
相关推荐:
邻家少妇
妇产科男朋友
皇嫂
蛇行天下(H)
试婚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妙拐圣僧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