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碍?!” 谈梦捂着伤口,嘴角却露出一抹甘之如饴的笑容:“你没事就好。” 梁凛野立即撕开衣服给她包扎:“别笑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谈梦任由他帮自己包扎:“真好,你还会担心我。”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成熟,我应该尊重你……” …… 谈梦及时被送进了医院,没有大碍。 自从这件事情后,谈荣光被送进了监狱,数罪并罚,起码二十年。 而梁凛野和钟岁宁也在一起了。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梁凛野哪怕知道未来,也不敢去堵住。 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每一天,不想再在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唯愿明天更美好。 ——正文完—— 《偷香》by冉尔 本人不作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3章 贺作舟才不管方伊池心里在想些什么,伸手抠了些精油揉在掌心里,直接罩上了他的胸脯。 “啊!”方伊池被凉得屁股都撅了撅。 贺作舟继续抱着他,用沾了精油的手细细揉弄柔软的乳珠:“还是你金贵,这可是英国来的玫瑰油。” 冰凉的精油被体温融化,在方伊池胸前拖出两道滑腻腻的油光。 他想要挣扎的心在听见贺作舟说“药的事儿你甭想了,我帮你惦记”以后,彻底散了。 无论六爷是好是坏……有这句话就够了。 方伊池想通这一点,颓然撤去了反抗的力气,趴在枕头边,歪歪斜斜地注视着半掩的窗户。他的胸口像是着了火,烫得他呼吸急促,又耐不住贺作舟揉得舒服,夹杂着鼻音的轻哼声终究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 贺作舟揉得温柔,怕弄疼他,指腹拨弄逐渐挺立的乳珠的时候,都不敢使劲儿。 “咱们小凤凰最金贵,”贺六爷又觉得先前话说得重了,俯身在方伊池的耳畔嗓音沙沙哑哑地哄,“是不是啊?” 他咬着下唇不言不语,因着背对着贺作舟,看不见男人的神情,其实他也不愿看,怕看见一张猴急的脸。 然而六爷却捏着方伊池的下巴,逼着他与自己面对面。 他惊恐地撩起眼皮,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 方伊池一瞬间痴了,微张着嘴,呆呆地望着六爷。 “张着嘴就是讨亲啊。”贺作舟低低的笑声传进了他的耳朵,继而唇上一烫,已然吻上来了。 贺作舟的亲吻与为人完全是两个极端,明明是副嚣张的做派,对待方伊池却像是对待易碎品,动作轻重拿捏得极好。 唇齿厮磨,他仿佛坠入了一眼温热的泉,伴随着玫瑰的芬芳融进了贺作舟的怀抱。贺作舟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脆弱的脖颈,吻着吻着乐了。 “小凤凰,喘气儿啊。” 方伊池憋得满面通红,伏在贺作舟身前急促地喘息。 “哎哟,心疼死我了。”贺六爷忍笑将他抱在身前,掌心在臀瓣上来回抚摸,那只手是沾过精油的,这么一摸,方伊池整个后腰都发起热来。 他含羞带怯地望着贺作舟,先前的埋怨早就抛在了脑后,说到底还是被六爷那一眼看酥了,哪里还生得出反抗的心思,只求着六爷别再逗弄自己才好。 贺作舟托着方伊池又滑又软的臀瓣,往上掂了掂,继续亲吻沾了水光的唇。 自然还是极尽温柔,舌尖半是强迫、半是引诱地顶开方伊池的牙关,与胆怯的小舌尖触碰一瞬,再缠过去,不顾他的惊慌,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方伊池觉得自己快被亲化了,六爷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烫手。他时而攀着男人的肩膀,时而揪着皱皱巴巴的衣领,胸腔剧烈起伏,却又被贺作舟捏住了乳珠不轻不重地拉扯。 于是下身也有了感觉,俏生生地站起来,羞怯地蹭贺六爷的腿根。 “怎么说啊?”贺六爷故意逗他,“急了?” 方伊池慌得六神无主,挺起胸脯,贴到贺作舟怀里去了。 他虽不说话,举手投足间却已经有了动情的妩媚。 贺作舟明白了,抬起胳膊从搁在手边的精油盒子里又抠出来些许:“这回腿真得给我分开了。” 方伊池多少了解些男人和男人之间做事儿的步骤,闻言,浑身都泛起红晕,咬着牙将腿慢慢打开,顾不上前面还翘着,只觉得后面竟泛起湿意,登时羞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哟。”贺六爷瞧见,果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手指在湿漉漉的股沟磨蹭,将精油抹在细嫩的穴口,听见一声娇气的抽泣,又无奈地把他抱回来,“得嘞,让它自己化,我不动你,成吗?” 自己化也是有感觉的。方伊池头一回上男人的床,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却不是疼的,是硬生生被臊出来的。 哪有这样坐着,露出屁股给人看精油融化的说法? 也就贺作舟看得津津有味,大手箍着他的腰,等精油化得差不多,伸手过去摸了两把:“挺能吃。” 方伊池已经臊得说不出来话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双眼权当听不见。 贺作舟逗了几句,没得到回应,知道这是触及底线了,也就不再多言,而是用掌心按住他瑟瑟发抖的腿根,将手指送进了紧致的穴道。 方伊池的腰随着贺作舟的动作猛地弹起,又僵硬地砸进柔软的被褥里。 “疼?”贺作舟此刻连裤子还没脱,耐心地将他额角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疼也得忍着,不是?” 方伊池全身心都沉浸在往深处探索的手指上,闻言,差点被气笑,忍不住瞪了贺六爷一眼。 这一眼把六爷的坏心思勾了起来:“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他还是听话,含着手指勉强坐起来,指尖颤得解不开皮带,贺六爷却压根不着急,手指在湿滑的穴道内来回捣弄,嘴里游刃有余地说着话:“这裤子以后是不能穿了,咱们小凤凰不喜欢。” 方伊池被说得后穴一缩,零星的汁水顺着穴道涌出来,混着融化的精油,打湿了贺作舟的掌心。 贺作舟终是不欺负他了,用另一只手把皮带扯开,再将他的小手按在了胯间:“知道了吗?” “我每次从饭店回来,想操你的时候都这么硬。” 方伊池的脸刺啦烧着了,他隔着单薄的布料摸着狰狞肿胀的性器,不知所措地仰起头。 他的纯劲儿取悦了贺作舟:“怕了?” 他点头。 “怕什么……”贺作舟再次将方伊池抱进怀里,手指飞速地在后穴里捣弄了几下,捣出水声后,故意冷下脸,“说不准你在别人的床上浪着呢。” “我没有!”却不料方伊池的反应竟是前所未有地大,不仅挣脱了贺六爷的手,还将男人反压在床上。 继而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 他嘴唇颤动,哆嗦着骑在六爷腰间,用湿软的穴口隔着布料磨蹭火热的欲根,蹭出一道浅浅的水痕:“我……我没有!” 方伊池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按理说,他听到的闲言碎语比贺六爷说出口的难听多了。就拿隔壁的婆娘来说,每日清晨都要骂上个十来分钟。 奈何话从六爷口中说出来,于他而言,字字诛心。 方伊池将贺作舟的裤子一口气全扒了,狠狠地坐上去:“我没有!” 像是宣誓,又像是无力的反抗。 贺作舟注视他的目光早就化了,被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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