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仙（雙性、NP）_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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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甚至有点出汗。他抽回手，看到秦斯年变暗的眼神，当作看不见，道：“换边。” 说完，他跨到秦斯年另一边，贴着秦斯年用手背拍了拍秦斯年的手臂。下一秒，大手包裹住他的手，热源贴过来，他冰凉的手上便感受到阵阵暖意。也许是觉得江黎的手太冰了，秦斯年裹住他的手还不够，还无师自通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口袋里塞。江黎有些意外，但任他去。他俩一个黑衣服一个白衣服，其实两只手插一个兜里，看上去还是挺明显的，但江黎看秦斯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也就无所谓了。然而走了几步，他又想起点什么，脚步一顿，秦斯年看他，他就继续走，说道：“你父母，管不管你早恋？” 秦斯年都十九了，按年龄算的话，他算哪门子早恋？其实江黎想问的是，要是秦斯年的养父母知道他喜欢男的，会是什么反应。安静沉默地走了几步后，秦斯年说：“应该不管的。” “应该？”江黎有点忐忑。秦斯年解释道：“我只需要看起来优秀就行了，他们不会过问我的感情状况。” “……好吧。”听他这么一说，江黎就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秦斯年的养父母一心扑在事业上，对他们来讲，秦斯年只是一个用来应付悠悠众口的工具罢了。表面是完美的就好，拎出来别人无可指摘，至于秦斯年自己真正的感受是什么根本无所谓。他的人生怎么样都行，虚有其表甚至对他的养父母来说是最好。想到深处，江黎的心情跌下去，心里空空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甚至觉得有点愤怒。以前他觉得自己就有够惨，爹不疼娘不爱，小小年纪还要自己赚钱养自己，没人牵挂他，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罢了。后来他认清自己的处境后，渐渐地觉得没劲，也不需要谁来牵挂他，活着就行，没办法嘛，死又不想死。有时候赖活着倒成了一种乐趣。江骋找他麻烦的时候，他确实总是觉得烦躁，但有时候打起来又挺过瘾，特别是受了点伤的时候。江黎知道有着这种想法的自己是幼稚的，甚至有点愚蠢。其他的乐趣的话，多亏了他爸妈给的这张脸，不少人或偷偷摸摸或明目张胆地恋慕他，他一律拒绝，但也偷偷观察他们为此伤心多久。直到遇到秦斯年，这家伙是个例外。从告白内容到整个人，都很特别，可以说是奇怪。想着想着，江黎勾了勾嘴角，终于到达蛋糕店。和老板说明后，定制好的蛋糕拿到手，江黎什么也不说拉着秦斯年往回走。蛋糕是他在手机上偷偷订的，来拿时怎么也不可能背着秦斯年的，这家伙很会跟人，像粘人的大狗。走了会儿，秦斯年依旧沉默。倒是江黎沉不住气，先开口道：“秦斯年，你不问？” “什么？”秦斯年偏头看他。江黎举起手里的蛋糕盒子，说道：“这是什么？” 秦斯年丝毫不拖泥带水，平淡地回答道：“蛋糕。” “……”江黎被噎住，手又垂下去，不想再开口。然而手被抓住，紧接着手里的蛋糕盒子被秦斯年提过去，秦斯年声音还是平淡，“江黎。” 江黎抬头：“？” “我想亲你。” 江黎道：“回去再亲。” “好。” 合照关于照相馆和老板做派，通通胡诌，主打一个工具人状态［doge］ -----正文----- 江黎的手被秦斯年拉在手里，扣进口袋里，走路的时候自然就成为引导的那个，然而在路口拐角处，又被江黎拉停，他疑惑地去看江黎，江黎脸上却有一丝不自在，拉着脸道：“还有个地方要去。” “……好。”秦斯年其实满心想着刚刚江黎答应他的回去亲嘴，但江黎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他很干脆地停下等着江黎带他去剩下的地方。这边是弯弯绕绕的居民区，江黎拉着秦斯年绕了好几个路口之后，终于停在一家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破旧照相馆面前。 “到了。”江黎在照相馆门口的绿色棚子下拉了拉衣领，遮住自己的下巴，率先迈步进去，结果忘记手还在秦斯年口袋里，于是在一步之外偏过头去喊秦斯年，“进来。” 秦斯年的表情又变成那一丝茫然，抬脚踏进狭窄破旧的照相馆里。进去之后，江黎一言不发地把秦斯年手里的蛋糕拿走放到一边，然后进去找老板。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江黎看他总觉得有一丝熟悉感，在看到他笑着的模样后终于恍然大悟，他像孤儿院院长，如出一辙的眼角褶皱。老板出来后，戴上眼镜去查看手里的智能手机，看半天抬头对江黎道：“小江同学是吧？” “嗯。”江黎忽然觉得自己有病，为什么要把网名取成院长叫的“小江同学”，听上去好傻。而且这个店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也不会到处搜小众优质的照相馆。他再次看了眼老板，安慰自己群众不会骗人。交接完之后，老板转身在里面找出一个很大的相框，外面包着一层牛皮纸，还有一圈麻绳系着，递给江黎，“喏，你的照片。” “哦……”江黎下意识急匆匆地应了声，遮盖住了老板的话尾声音，然后迟疑地开口道：“今天要拍两张照。” 闻言，老板点点头，问道：“拍什么样的？” 江黎道：“就普通的。” “证件照？” “不是。” “你拍？” “嗯。”江黎应下，又把身后的秦斯年拉过来，道：“我和他拍。” 被拉过去的秦斯年脸上的茫然放大，却安静地被江黎安排着。老板推了推眼镜，并无什么表情，继续问道：“想要什么风格？” 江黎想了想，回答得已经有些艰难，“就……能随身带着。” 闻言，老板淡淡瞥了眼他俩，也不再问了，指挥着他俩到背景布前坐着，自己去调了相机。等弄好后，他看了眼前方僵硬的两个人，忍不住低头憋笑，再抬头时他扬着下巴对江黎道：“这位小江同学，你的领子能不能拉下来一点，脸看不见了。” 话音落下，他立马低头去看相机里的画面，那个卷毛男生低头摆弄领子，弄好后再次抬头，耳朵尖已经变红，而旁边的大高个虽然正襟危坐着，却一直盯着小卷毛。老板看着这一幕，在小卷毛整理好后向大高个询问弄没弄好时按下快门，又在他抬头看过来时再次按下快门，连拍了一组。江黎整个人都很不自在，开始后悔来拍照，偏偏这时秦斯年在他耳边问他：“为什么要拍照？” 他脖子梗住，目不斜视道：“别问，看镜头。” “……”于是秦斯年乖乖转头去看相机镜头。咔擦一声，老板好笑地勾着嘴唇抬头，“好了，看看吧。” 江黎：“？”这么快？他还没摆表情和姿势。更加后悔了。秦斯年心想，为什么？老板瞟了瞟面前别扭的小年轻，在心里夸着自己真是前卫。长寿面和蛋糕｜想亲也想做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也会更（๑❛ᴗ❛๑）柏拉图了好几天，接下来要上荤菜了❛‿˂̵✧ -----正文----- 老板总共连拍了二十几张，江黎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眼花，感觉看不出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