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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 李方笑道:“二爷放心,办成办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做了就好。” 办了就好?梁籍不解,没结果,算什么办了?算什么好? …… …… 深夜的荒丘上,谢燕来将口中嚼着的草扔下,转头看身旁的兵士。 “傅监军真这样说?”他问。 兵士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跟随谢燕来又被打走的小山,谢燕来这次回来获封游击将军,调兵的时候把小山也带上了。 “真的。”小山如愿以偿,每天都眉飞色舞,“傅监军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军营混乱,结党营私,所以他要调整人员,清正风气,然后就说要让梁籍来中军当长史,他刚开口,钟帅就让他滚——” 谢燕来呸了声:“他什么脾气,怎么骂人?” 小山瞪眼:“小爷,你的脾气比他还不好呢,要是换做你,不止骂人,得打人了吧。” 谢燕来哼了声:“我当然如此。”又皱眉,“钟长荣能跟我比吗?” 不能吗?钟帅比他官大吧?小山不解,但还是点头:“小爷说得没错。” 谢燕来没理会他的吹捧,皱眉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很明显傅监军,或者,其他人吧,就是要激怒他,他就不该发火,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是主帅,嘴上打着哈哈,手里想怎么揉搓人就怎么揉搓。” 他嘀咕几句,脚一蹬地面站起来。 小山不解忙跟上。 “小爷,收兵吗?”他问。 谢燕来道:“不收,你在这里盯着,我去见钟长荣。” 小山哦了声,拍着胸脯:“小爷放心,这里有我,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 但谢燕来没能走几步,夜色里有兵士站过来,挡住了他。 小山差点上前将这不长眼的兵士踹开,但那兵士先开口。 “九公子。”他问,“您要去哪里?” 听到九公子这个称呼,小山收起了脚,这是谢燕来的随从,家里送来的,虽然他觉得自己才是小爷最亲信的人,但还是给这些人一点面子吧。 谢燕来看着这兵士,吐出一个字“滚。” 那兵士没有在小山挤眉弄眼使眼色中滚开,而是道:“公子,你不能离开你的兵营,三公子叮嘱过,你在外不能肆意妄为,如果真这样,就要让你回家去。” 小山听到这话倒是知道怎么回事,据说小爷在京城闹了事,被家里斥责,然后家里人让仆从盯着约束。 是九公子那个厉害的哥哥,三公子下的命令。 三公子要是真让他回去,小爷可能就真要离开边军了。 谢燕来盯着那兵士,似笑非笑:“怎么?三哥不装了?不是那个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无所谓的好哥哥了?” 兵士对这话没有丝毫反应,只当没听到,也不让开路。 “小山。”谢燕来喊。 小山忙跳过来:“小爷,我在。” “给钟将军送封紧急军报。”谢燕来说,视线盯着那兵士,“这你总不能也要管吧?” 兵士让开路,恭敬道:“小爷说笑了,小的只是伺候小爷的,不敢过问军情大事。” …… …… 但谢燕来写了信,小山连夜疾驰,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奔到郡城,还是晚了一步。 钟长荣已经将这件事急令报去了京城。 又是一个黄昏,皇后走来前殿,这一次太傅所在围着的官员们没有退避,而是要施礼问好,但皇后却将他们驱散。 “都退下。”她说道,“本宫与太傅有话说。” 皇后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怎么?刚和睦些日子,皇后又要跟太傅吵架了?官员们对视一眼,退开了。 第四十三章 重识 忙碌嘈杂的太傅殿内变得安静。 邓弈坐在桌案前,正在审阅什么,停下笔头,看着楚昭。 “朝事又有什么让皇后娘娘不满意了吗?”他问。 自从协同查办湖州夏汛案后,皇后和太傅在朝堂上关系也缓和了很多,皇后在朝堂上说话,太傅不再沉默无视,皇后动用龙衣卫之前,会跟太傅先打个招呼。 所以且不管私下对待拱卫司什么态度,至少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 楚昭看着邓弈:“太傅为什么插手边军?” 邓弈放下手里的笔:“插手?”他看着楚昭,“边军已经不属于大夏了吗?” 楚昭深吸一口气,但这次没有心情说好听话哄劝邓弈。 “太傅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她直接道,“你不放心,派了监军,我可以接受,你以战事疲惫用州郡兵将调换一部分边军,我也能接受,一切都是为了大夏,为了战事胜局,但你怎么能插手主帅中军!” 她说完,将一封奏报扔在桌案上。 邓弈看了眼,并没有拿起来打开,而是从桌案上抽出几封信报。 “边军蠹虫遍布,对战事有多大影响,皇后是只看兵权,其他的都不管不顾了吗?”他说,“主帅中军更是战事重中之重,过问它就不是为了大夏为了胜局了吗?” “你少来扯这些话,现在不是在朝堂上,也没有其他人在,邓大人就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楚昭冷笑,“你重用梁蔷还不够,还要扶持梁籍,不就是想要掌控边军吗?” 邓弈亦是冷笑:“冠冕堂皇吗?那皇后一再戒备梁氏父子,丝毫不顾军情大局,只盯着兵权,你真是为了大夏,为了战事胜局吗?” 他也将几封信报也扔在桌子上。 “你知道谢氏在边郡安插多少人手吗?他们就不是分兵权吗?” “你只盯着梁氏,只盯着我,你是为大夏盯着,还是为了谢氏?” 他站起来,看着楚昭。 “我不会分你权,梁氏也抢不走你的权!” “楚昭,你为什么不信我?” 斜阳的余晖照在室内,让相对而立的两人视线都有些昏昏,又如同火焰燃烧。 楚昭想,为什么不信他? 是因为她知道梁氏能抢走她的权,也知道太傅邓弈能分走皇帝的权,他还能打皇帝的耳光。 皇帝在邓弈眼里又算什么,自己在邓弈眼里又算什么! 她现在清清楚楚地看到命运一步一步走到眼前,都跟邓弈有关。 她现在想,也许上一世的命运,并不仅仅是因为萧珣,邓弈都能因为一言不合打萧珣这个皇帝耳光,那有关边军将领调动,钟叔被分权,围堵无人救援,皇帝毒杀皇后,扶梁妃为后,这种种大事,邓弈岂能不过问? 说不定,就是他主导的。 她为什么要信他? 回想相识以来的种种,她之所以信他,是因为相信他是萧珣的克星,但从未想过,那一世自己的命运跟这個邓弈有多少关系—— 她太轻信他了,也太轻信自己。 “因为太傅做的事,真不让我可相信。”楚昭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不信你,你又何尝信我?” 邓弈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这一刻她的眼神他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她先前从未这样看过他。 熟悉则是他曾经见过。 当初在中山郡,在路途中,楚家小姐对中山王世子萧珣的眼神。 现在,也轮到他了。 “我说你这样做不对,你却非说我是被他人蛊惑,根本不相信我是自己的判断。”楚昭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没必要再谈了。” 说罢转身。 邓弈想,其实从初见的那一刻,楚昭就性情恶劣,一意孤行,但凡违背她的意志,都被她忌恨厌恶,就因为她对他的态度恭敬又讨好,时常称赞他为英雄豪杰,所以他就觉得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儿?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他不想挽留,她真是冥顽不灵,一叶障目,他也不想再跟她多说话。 他看着楚昭走出殿内,消失在视线里。 “来人。”他高声喝道,“我要的户部增补名册怎么还不送来!” 外边些许脚步杂乱,有小吏跑来回话,有小吏再对外催促,退开到远处的官员们也再次涌来,太傅值房内恢复了先前的忙碌嘈杂。 但皇后和太傅又吵架的消息也飞一般传开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皇后和太傅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吵就吵吧,反正一个皇后一个是太傅,怎么吵都无所谓,而他们要做的是怎么趁着神仙打架捞取好处。 比如那个朱咏,可以说就是借着皇后和太傅吵架,一跃而起,摇身一变,从小编修成了身穿蟒纹袍的拱卫司同知——虽然很多官员对拱卫司不屑,但心里还是畏惧。 毕竟拱卫司这群人如狼似虎,要做什么,无人能拦。 假如真惹到他们,太傅也好,其他官员也好会替你骂几句,斥责龙衣卫行事无状,但倒霉的是你自己啊,抄家入牢受刑,可都没人能替你。 朱咏家的小门庭暗夜里不知有多少访客了。 还有自曝湖州夏汛贪腐的户部侍郎,拉了那么多人倒霉,他虽然还住在牢房里,但家人平安无事,据说将来出狱也能得到优待,说不定皇后给他赐个外放官—— 据说拱卫司在各地也要设置衙门。 在太傅手下当个唯唯诺诺的侍郎,还是在皇后手下听差一人之下,朝官之上,对很多人来说,还是后者更好。 所以看到皇后和太傅吵架,朝官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笑旁观,而是卷入其中也掀起了一阵波动。 就连谢燕芳也盯着这件事,当听到谢七爷眉飞色舞说“皇后把太傅几本奏章给扣下了”时,谢燕芳也笑了。 “皇后怎么说?”他饶有兴趣问,不待谢七爷回答,又自己道,“皇后是不是说,太傅是监国,但监的是大夏的国,本宫作为国后,看到太傅监国不合理,自然要过问?” 谢七爷哦了声,点头:“还真是这么个意思。”又好奇问,“你教她的?” 谢燕芳道:“阿昭小姐当皇后哪里用我教,她聪明着呢。” 这个皇后的确聪明,做事又吓人,谢七爷始终是不喜欢,问:“那接下来做些什么?还是观望吗?” 谢燕芳道:“接下来就可以让我们太傅尘归尘土归土了。” 终于要解决这个邓弈了吗!谢七爷一喜,忙坐直身子,但谢燕芳没继续跟他说话,而是对外边扬声唤蔡伯。 蔡伯手里拿着一叠书信,从外间走进来,还在眯着眼看,一边问:“公子要什么?” 谢燕芳问:“于商最近忙什么呢?” 第四十四章 生意 晚间的码头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候。 太傅和皇后吵架也好,官员被抓也好,甚至西凉战事,都不能让这里的人停下手里的生计。 甚至还会因此而更忙碌。 比如官员获罪变卖家产补罚款,码头这边商人们云集,将收来的家产挑挑拣拣发往各处。 比如西凉战事西北货物紧缺,让商路变得更繁忙。 好容易卸完一船货物,蹲在船头歇凉的几人,看到一个大夏天还戴着帽子裹着围巾的矮胖男人脚步匆匆而来,立刻站起来招呼“老于老于——”“老于你又藏什么好东西了?” 于商笑呵呵走过来,手一扬,一壶酒被这几人接住。 “你们几个眼尖,我刚得到的一瓶好酒。”他说。 几个人端详手里的酒瓶,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老于你被人骗了吧?”“真这么好你会舍得分给我们?” 于商不在意大家的调侃,笑呵呵道“这可是仙人酿。”“我于帛什么都大方,越好的东西越要与更多人分享。”又示意大家“快尝尝。” 调侃归调侃,大家对于商的人品性情都很熟悉了,几人打开酒瓶,一人先尝了口,立刻发出赞叹声,其他人忙抢过去,赞叹声引得四周人都围过来。 那几人也不藏私,拿来酒碗酒杯“快来尝尝老于带回来了的仙人酿。” 一时间码头上喧闹无比。 一时间每个人都认识老于。 于商的确很受欢迎,虽然他不是豪商大富,但勤勤恳恳老实本分跟码头上所有人都关系很好。 此时就连搬货卸货的力士都围着他。 “于老板这是又要出门了吗?”有人问。 于商点点头:“歇息时候不短了,该出去挣钱了。” 有熟悉的商人问:“还是去云中郡?” 于商笑着点头。 “哪里的生意不能做,你总是跑那么远。”有人摇头,“又远又偏现在又不安全。” 于商笑道:“哪里的生意都能做,而且虽然又远又偏又危险,那里是我老于的家啊,又能赚钱又能回家看看,真是天下最好的生意了。” 他说着话看着码头上的车马,发现自己家的,忙哎哎招呼着过去了。 有不熟的人好奇问:“老于是云中郡人?” “是啊,少年时就出来了,在京城成家立业,有妻有子,但始终没放下云中郡的生意。”熟悉的人感叹。 “这是何必呢。”年轻人们不解,“挣的钱耗费路途,大生意也做成小生意了。” 但年长的人却很能理解:“钱是挣不完的,故土难离,年纪越大越惦念故土。” 且不管大家怎么议论,于商将货物满满装了两船,在诸人和妻子儿子的目送,家园护卫随从的簇拥下,坐船在夜色里远去。 “等秋天于商就会满载而归了。”码头上握着空酒瓶的男人们掐手指算,“到时候又有好酒喝了。” 一個小商人带来的喧嚣很快散去,码头上开始新一轮的喧嚣,而小商人也把京城的喧嚣抛下,日升日落,下船骑马坐车,风吹雨打,终于来到了云中郡。 入关的时候,前方商人的货物被翻了又翻,路引身份查了又查,塞进去的钱又被扔出来,于商有些惊讶,跟身边的人问:“现在查这么严?战事又紧张了吗?” 身边的商人低笑:“战事不紧张,所以才查这么严。” 这话什么意思?于商不解。 “因为战事不紧张,将军们自己闹矛盾呢。”旁边看热闹的路人很乐意解惑,“朝廷来了监军说要严肃什么规矩,严查兵卫贪腐受贿。” 于商明白了又摇头:“监军多虑了,云中郡的兵卫都很有规矩了。” “规矩不规矩咱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新规矩让行路麻烦了些。”先前的商人摇头说,又打量于商的车,见其上的货物满满当当都是些针头线脑的小东西,“你更麻烦,行路慢,时间长,这些货物什么时候能卖完。” 于商笑呵呵说:“慢慢卖,都是小东西,乡村小镇里很受欢迎,我多走些路走远点。” 说着话人马向前,轮到他们过关,几人也停下说话各自排队。 于商上前没有塞钱,而是从车上拿出几个水囊袋:“官爷们装水喝,天气热,这是从京城进来的最新的样式,不值钱。” 水囊袋的确不值钱,兵卫们抬手要打掉,旁边有坐着的将官看到了,眯着眼辨认,笑道:“这不是老于吗?跑货回来了?” 于商忙笑着应声是。 将官对兵卫介绍:“这是马邑的行脚商于帛,做小买卖几十年了,他经常给咱们弟兄送些必需品,夏天送伞送水囊,冬天送暖袖——用着好了,引得军中的兄弟们都去跟他买。”说到这里扬声,“我说老于,你是不是让我们替你卖货呢。” 于商憨厚笑:“多谢军爷们照看生意。” 将官摆手示意兵卫们:“收下吧,回头替老于宣传一下。”说罢又招手,“老于多给我一个。” 既然将官发话兵卫们便收下了,于商又笑着多拿一个给将官。 将官一边端详一边摆手:“行了,快走吧。” 兵卫们也不再检查,直接让于商过去。 “京城现在流行这花样?”将官与兵卫们议论,“我把这个送给傅监军身边的随从们,他们应该很高兴吧,从京城来到这里,诸多不习惯,这也算是缓解下思乡。” 兵卫们都笑起来。 于商坐在车前,随着马车疾驰将身后的热闹抛下,走过一道又一道关卡,穿城过镇,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车上的货物也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深夜只余下一辆车停在荒野山沟,人和马都不见了。 …… …… 清晨的日光洒在荒野上的时候,于商将头上帽子,脖子上的围巾,一一解下,抛起来,然后迎着日光舒展面容。 他猛地发出一声嚎叫。 身旁也瞬时传来十几声嚎叫。 于商转过头,看着十几个穿着布袍的男人,虽然穿的是他从京城带来的最新样式的衣袍,但怎么看都有些怪异,或许是因为与大夏民众不同的眉眼骨相—— 于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仔细看,他也是这样的—— “契帛,换上咱们的衣袍吧。”为首的男人怪叫着,扔过来一件袍子,“将军特意让给你带的。” 于商伸手接住哈哈大笑“契帛多谢将军。”,说着他就在疾驰的马背上展开双手,脱掉原来的富贵团花袍,穿上肩头袖口毛皮的衣袍,迎风展开双臂。 “我回家了——” …… …… “回来了正好。”大帐篷中,正在用小刀割胡子的男人说,“上次的粮食吃光了。” 于商皱了皱眉头:“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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