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的光脑暂时不好拿出来,只能用他的。 时绵看了看对方,“算了你爱说就说吧,不说我们也已经被人追杀了。” “你们遇袭和这个有关?男人把玩瓷瓶的动作一顿。 “不知道。”时绵放开他,把笔记本交给了齐著,“继续,齐著你来念数字。” 齐著原本是来说袭击这事的,见七哥也在,就没开口。 少年靠在桌边,低眸看了眼笔记本,挑眉,“老校长的日记解出来了?” “老校长的日记?”七哥隔着墨镜望向他,“你知道得不少。” 齐著刚想说什么,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银质军徽上,顿了顿,复又移开。 齐著念,七哥找,时绵记,后面翻译起来就快多了。 萝莉漂亮的字迹很快写了满页纸。 记到这里,时绵停住了,齐著也凝眸望了过来。 “小媛是谁?”七哥翻书的长指敲了敲桌面。 “老校长的校队队友,他喜欢的女生,在异形人入侵前就死了。。” 齐著这么一说,七哥立即抓住了关键,“怎么死的?” “据说是和末日星盗团有关。” 说到末日星盗团时绵又想起一件事,“九年前祁渡父母出事,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 齐著没说话,倒是七哥嘲讽地挑了挑唇,“谁知道,反正调查结果说无关。” 《联邦军史》里的确没有提末日星盗团,只说祁渡父母是在剿灭其他星盗时,与对方同归于尽。时绵会这么问,主要是祁渡出事后网上有不少相关传言。 当时全网都在要求剿灭这个邪恶组织,大骂他们可着祁渡一家祸害。 时绵沉默了下,齐著静静望着七哥,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七哥收敛了神色,“不继续吗?” “继续。”时绵拿起笔,示意齐著接着往下念。 这句不痛不痒十分讽刺,但风启在对辉日的外交上一直都只能无能狂怒。 翻译到这里,时绵抬眸问七哥:“异形人是有自我意识的吗?” “50年前那一次应该是没有,记载里只说他们形貌与普通人无异,只有在攻击的时候会现出兽形。但他们虽然嗜血,却也不是一味地滥杀,很……” 男人组织了下措辞,“很有纪律性,尤其是撤退的时候。” “这可比好心市民余先生那些药剂高级多了。”齐著桃花眼里全是冷意。 的确,余晖搞那些别说与普通人无异,一喝下药剂连自己人都咬。 可能是察觉出了异样,也可能是下不了手,老校长没有击杀小媛,而是把她藏了起来。 他用坚固的机甲材料打了锁链锁着她,每天去给她喂吃的,和她说话,试图用回忆唤回她的理智。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甚至申请了退役。 他的工夫也没有白费,渐渐地,小媛开始不再狂躁,也能在他诉说过去的时候静静聆听。 有一次他说完,甚至在她眼角捕捉到了一滴晶莹。 他当时激动坏了,不停地唤小媛的名字,小媛却又陷入了疯狂,拼命地抓挠墙壁,扯动锁链。 一直坚持了一年,小媛那只能发出兽吼的嘴里才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她说:“小心军方。” 只有这一句,反反复复地念,直到她把手插进胸膛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对于小媛来说,拥有自我意识是可怕的。她会清晰地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知道自己吃了人。 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那个异形人尸体。” 时绵走到书桌前,直接在空地上放出了那个培养皿。 透明的培养皿依旧冰冷,里面泡着的尸体依旧恐怖狰狞,这一回几人注意到了尸体心口的大洞。 “真的是小媛。”齐著眯起桃花眼。 七哥向后靠进了椅背里,“所以这东西怎么从你们老校长手里去了那个组织?” “组织那个老院长是蓝翔以前的校长,你们抓了那么多人,应该查到了吧。”时绵又把培养皿收了起来,“至于培养皿和日记怎么会到了他手里,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画不在他那,应该不是老校长给的。” 小媛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对老校长的提醒,老校长没必要怀疑。 既然知道异形人是人类改造的,而非新物种,又对军方有了怀疑,后面他便开始留心。 直接指向军方的证据是没有的,如果有,异形人的秘密也不会隐藏至今。 但老校长这人记忆力极好,记下了几个他碰到的异形人的样子,在以往宣告失踪或死亡的人里一一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两个。 “徐维南,牺牲于星历3368年百日叛乱。没记错的话,凌元帅的父母就是死于这场叛乱。” 七哥书桌上就放着一本《联邦军史》,对这些显然十分熟悉。 齐著看着那个名字,“如果老校长没弄错,凌初阳知不知道他父母的死亡与这些人有关?” 这个只有凌初阳知道,不过他们前脚发现保险箱,后脚就被人袭击,那些人显然还好好地。 老校长找到的另一个人不是军方的,只是个报了失踪的普通民众。 最后这段话让人细思极恐,三人看完,久久无言。 好半晌,时绵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看了眼七哥光脑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了。” 萝莉小脑袋已经困得一点一点,从椅子上下去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 七哥和齐著同时扶住她,她晃了晃站稳,直接抛出一个大床爬了上去,“带门,关灯。” 大床上的被褥蓬松又柔软,萝莉小脑袋一挨到枕头,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下也不用收拾了,七哥依她所言关了灯,声音放轻,“走吧。” 齐著没说话,等舱门关上才挑挑桃花眼,“七哥一直有晚上戴墨镜的爱好?” 男人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侧脸,叼在唇角,“你不也有穿女装的爱好?” 齐著:“……” “要来一支吗?我看你心情不太平静。” “不了,我不抽烟。”齐著顿了顿,见男人似乎要走,又叫住他,“你怎么会有银月的军徽?” “你问那个?”男人已经走向旁边自己的舱室,头都没回,“我有个朋友在深渊下过一个委托,要帮他侄子假死脱身,换一个新身份,深渊接了。” 所以徽章是他那朋友送他的? 齐著一愣,男人已经关上舱门,只余寂静的走廊和清冷的灯光。 — 蓝翔遇袭第四天早晨,黄金72小时还剩不到十小时,风启的星舰又动了。 剿灭那一波袭击者后,周北辰既没有回出事地点也没有回风启,而是直接进了银月境内。十几艘星舰就停靠在星港,一直没出去找人,直到刚刚。 大家都猜测蓝翔应该是有下落了,又不太敢确定周北辰这次是不是又要设什么埋伏。 就在这时,岳元昌、大赛官方接连收到了消息,蓝翔在银月的翡翠星入境了。 “他们竟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圆,真够能跑的。” 负责人觉得意外,意外之余又长松一口气,“还好,还好他们能跑。” 上次一死一失踪就够要人命了,这回蓝翔一整支队伍要是没了,他这辈子的前途也就没了。 早餐都顾不上吃,他忙叫人跟上风启的星舰,同样迫不及待的还有收到儿子通讯的岳元昌。 一群人急急忙忙赶往翡翠星,蓝翔众人已经被当地驻军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这就是偷偷走的好处,别说袭击者被他们设伏处理掉了一批,人手未必充裕。就算没设伏,他们突然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还直接入境,袭击者也来不及动手。 周北辰和岳元昌这个老父亲才迈步,负责人已经先冲了上去,“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好得他都觉得不真实,想掐一把自己的大腿。 负责人一一看去,时校长还是那么小,齐著还是那么黑,阮娇的病情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确定一个都没少,他心里一颗大石刚落地,时绵突然拿出了计算器。 “这次的逃亡途中,我们一共损失了一艘星舰,一艘飞船。路上被星盗打劫了三次,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为了跟那些星盗讲道理,还消耗了大量的卡路里……” 小萝莉边说边按,“你们把责任落实一下,看看这笔钱谁来赔。” 负责人:“……” 好的,现在真实了。 延期 快进入银月境内的时候时绵其实还没睡醒, 但她坚持带着人从星舰上下来,换乘了原来那艘飞船。 深渊的星舰没有再靠近, 这样除了舰长和操作员, 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是深渊护送过来的。幕后之人显然比他们要强大太多,这种底牌藏到暗处比放在明处更加有用。 至于舰长和操作员,时绵交给了周北辰处理。 这事不可能瞒过周北辰, 而周北辰如果有问题, 早在她插手魔血那件事的时候就该对她动手了。 返程的路上,周北辰单独和时绵谈了这次的设伏, “一共五艘星舰,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遇到那五艘。他们对附近似乎很熟悉, 跑了一艘, 剩余四艘全自爆了。” “自爆了?” “对, 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时绵倒也不觉得意外, “跑了那艘呢?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周北辰眼眸很深,“不过只找到了星舰,没找到人。” 只找到星舰没找到人, 要么是事先留了退路, 要么是有人接应。谁也不知道袭击者的真实身份, 一旦离开星舰, 他们可以是任何人, 根本无从查起。 时绵没有流露出失望, “通风报信的人呢?找到了吗?” “锁定了三个有嫌疑的,还在查。” 周北辰看着时绵的表情, “对于这次的袭击者,你有猜测吗?” 他查了蓝翔最近的情况, 除了得罪的人有点多, 赛场上遇到了5星星兽,没什么特别的。那点得罪应该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地追杀,同样被5星星兽卷走的也还有银月的学生。 何况五艘星舰,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更别提对方还在风启内部安插了人。 如果不是蓝翔刚好逃过了袭击,他们甚至连对方是出动了五艘星舰都无从得知。 周北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时绵闻言,果然露出迟疑的表情。 难道她真知道些什么? 周北辰正了神色,然后就听小萝莉压低声音,像是生怕有人听到,“我觉得是辉日帝国。” “?” “我不是刚打了帝国军校的老师吗?上星舰之前他们还在威胁我们。”时绵一脸是他是他就是他。 日记本里记录的内容太过惊人,时绵也不知道天水那个秘密基地跟这件事有没有关。但对方这么大的手笔,身份肯定不简单,弄清楚前她不想牵扯更多的人。 反正辉日帝国的风评已经够差了,也不差背这一个锅。 另一艘星舰上,岳家父子也在说这个问题。 岳元昌就是来找儿子的,看到星图后直接把人叫上星舰,让他给岳星河打个通讯。 “他不是忙着训练吗?给他打什么?”小少爷嘴上嫌弃着,身体却很诚实。 视频通讯接通,他还故意不耐烦道:“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们队长。他好得很,你赶紧忙你的训练吧,别下一场遇到我们蓝翔输得太难看。” 看他这么有精神,岳星河就知道他没什么事。 挂断通讯,小少爷又问自家父亲:“奶奶和我妈不知道吧?” “不知道,这件事对外保密,我一直没告诉她们。” “那就好。”小少爷松了口气。 岳元昌却没有他那么轻松,“蓝翔为什么会被袭击,你清楚吗?” “这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干的。” 岳元昌对这个回答不算意外,只是皱紧眉,“你转回来吧。” “转回来?”小少爷听得一懵。 “转回来,转回联邦第一军校。”岳元昌说。 小少爷立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凭什么?我以前连机甲都不能开,是蓝翔把我培养出来,让我上赛场。现在我能打比赛了,联邦第一军校就要来摘桃子了?” “不是因为这个。”岳元昌耐心地跟他解释,“蓝翔太危险了,谁知道这样的袭击还会不会有下次。” 小少爷却并不买账,“当初他们在边域救我的时候,可没嫌我危险。” 岳元昌无言。 娃娃脸少年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我想变强的时候就转过去,现在蓝翔有难了,又丢下他们转走?那可是我的队友,我的同伴!再说出任务就不危险吗?上前线就不危险吗?一有风吹草动就叫我躲,爸,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配做个躲在家里喝奶的废物?”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没有别扭,没有傲娇,有的只是肃然。 望着那双灼灼的眼睛,岳元昌这才发现不过半年,这个小儿子真的变了很多。 软趴趴的瘦弱身躯变得修长、结实,静静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曾经故意昂起的下巴放下了,整个人却从骨子里透出自信、果敢和坚毅。 这些家世没能给他,金钱没能给他,自身的强大和优秀给他了。 担忧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口,岳元昌望着这个小儿子,良久,眼中只剩下欣慰与骄傲,“你的选择没有错,蓝翔把你教得很好。小图,你长大了。” 这是星图第一次得到父亲的认可。 他眼神意外,看了自家父亲半晌,突然话锋一转,“其实也还是挺危险的。” 岳元昌满心感慨差点没崩住。 小少爷捂着心口,一脸怕怕,“你不知道当时五艘星舰打我们一艘,要不是校长和队长反应快,我就无了。爸你就我这么一个优秀的小儿子,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岳元昌:“???” 小少爷:“所以为了我的安全,爸你不得给学校捐他十艘八艘星舰。要是再碰到这种事我们就拿星舰轰他,你也不用大老远跑来找我,皱纹都多了。” 岳元昌:“。。。” 岳元昌直接在下一次星舰停靠时把小儿子赶回了蓝翔那,带着人走了。 他很想做个好父亲,但儿子要的父爱太贵,他给不起= =。 岳元昌走后,护送蓝翔的星舰依旧高达近二十艘。 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是元帅亲临,不,凌初阳出行都没这么高调过。 这么多星舰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又不走空间跃迁,刚吃了个大亏的袭击者自然不会主动上门送死。 蓝翔很顺利地到达了这次比赛的边域,下星舰时刚好月至中天。 银月是个很多草木的国家,夜幕下静静安睡的建筑、随处可见的高大树木还有微风轻拂间轻盈跃动的发梢,都被清凉的月色镀上了一层银辉。 见惯了没有月亮的潘达星,时绵忍不住仰起小脸,“银月的月色真美。” “是啊,没有比这更美的月色了。”齐著也望着天空,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被月光拉长,是惊涛骇浪之后难得的静谧、安详。 然后他们听到巨响无比的一声“咕噜”。 阮娇捂着肚子也在望天,边望还边吧唧嘴,“真像鸡蛋饼啊,想吃。” 时绵&齐著:“……” 刚下星舰的其他人:“……” 大概是真想吃,第二天一早,阮娇就冲去了食堂,“有鸡蛋饼吗?” 她跑得太快,又出现得突然,一路上好几个人盘子差点掉了。 一顿手忙脚乱,大家才看看她,又看看后面进来的蓝翔众人,“你们没事?” 袭击发生后,所有军校都提高了戒备,赶紧进入了银月境内。 这两天他们虽然在训练,心里却都不怎么踏实。毕竟军校生被袭击的事情已经发生两次了,上一次是银月,这次是蓝翔,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轮到自己。 尤其是天水的海洋军校,看帝国军校的眼神惊恐而又愤怒。 毕竟他们只知道有飞船撞了蓝翔的星舰,然后蓝翔失踪了,根本不知道这次袭击的规模。刚好他们才刚刚提醒过蓝翔小心辉日,自然第一个怀疑帝国军校。 “当然没事,主角团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没有鸡蛋饼,葱油饼主角也能凑合,一口气要了六个去桌边吃。 海洋军校几个学生想了想,也坐到了附近,然后是以孟语诗为首的银月校队。 孟语诗这几天休息得显然不太好,还有校队其他几个老队员。 他们都是经历过去年那件事的,两名队友一死一失踪,比其他军校更心有戚戚。 汪凯伦才刚被蓝翔救过,听说蓝翔出事后,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两边一对比,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袭击的是银月,蓝翔这个刚逃完命的反而神采奕奕。 汪凯伦实在有些好奇,“这三天你们跑哪去了?” 阮娇想了想,没想起来那什么三角到底叫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那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风启早就找到人了,这几天一直把他们秘密保护起来,他们也不清楚? 汪凯伦沉思着,“袭击你们的人抓到了吗?” 阮娇呼啦啦喝下一大口粥,继续摇头,“不知道。” “这你也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阮娇叼着葱油饼,认真想了想,“今天的饼有点咸了。” 汪凯伦:“……” 孟语诗也有一肚子疑问,但看到蓝翔众人平安,她还是只剩下一句:“你们没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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