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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春联出来,“横批来咯——” 两个老头儿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的字好,所以横批是周老爷子亲笔提的——年丰时稔,寓意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许夏瞧了一眼,笔锋锐利强劲,大气磅礴,丝毫不输,于是也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牛。” 大门的春联贴好之后,剩下的便是一些屋檐的小联和窗花,几个人边玩边贴,忙得不亦乐乎。 而与此同时,厨房里也传来阵阵香气,许得宝和三爷爷已经带着人早早准备起年夜饭的材料来。 既是隆重的年夜饭,按照村儿里的习俗鸡鸭鱼肉是万万不能少的。 许建国和许建民天刚蒙蒙亮就开车去了隔壁镇上,专程买了刚捞上岸的黄河鲤,一只足有十多斤。 越临近过年,这新鲜的黄河鲤就越抢手,许夏家自然也每年都准备。 其实论起味道,并没有多好,但每年也就这么一次,为了年年有余的好兆头,不管如何也得买一条,更何况今年人这么多,必须得来一条最大的。 鸡鸭山上正肥,铁锤爬起来就去捉了两只下山,许夏还特意让他捉了两只身子健壮的乌骨小公鸡,不到半年的乌骨鸡,肉还嫩,算得上童子鸡。 童子鸡炖汤还欠点火候,但是直接蒸来吃却是独一味的鲜美,又嫩又香,尤其是牙口不好的老人小孩,吃这个最补了。 前几天杀好的五金猪当然也是重头戏,不光是排骨和肉,还有许得宝提前卤好的猪头和猪大肠,现在拿出来随便加工一下,凉菜热菜都齐活了。 除此之外,山上的冬笋,茶林下的雪菇,菜地里的各样时令蔬菜,还有冰天雪地里仅存的荠菜、地皮菜和刺老芽儿,统统被一早上山的铁锤一网打尽,他带着胡新远和孟予安这俩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足足装了三大筐菜,这才慢悠悠地从山上下来。 青梅昨晚就把今年新收的红米泡上,还抓了两把糯米进去,一起床就上了蒸笼。 蒸好的红米直接用笼布送进石臼,吴擎和周遇一人拿木槌一人翻年糕,踩着节奏一下又一下,隔十分钟就换一换,直锤到这现打的糍粑年糕软糯细腻,一扯一拉丝的状态,就算是好了。 趁着糍粑团子还温热,青梅捏成一个个小团,用提前准备好的芝麻糖和花生碎滚一圈,空口吃就香得不行。 尤其是今年的红米,舂出来的糍粑香糯可口,还带着自然的清甜,一口一个简直停不下来。 至于剩下的,青梅全部整理成小圆饼,放凉定型之后进冰箱,晚上再煎了,淋上现熬的红糖汁,又是一道可口的小甜品。 除了糍粑之外,她还提前发了面,一会儿准备和几个姑娘还有孟梓潼这小娃娃一块蒸花馍。 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其余的人也没闲着,正围坐在院子里一块包饺子。 今天人多,饺子馅儿也调了好几种。 除了最常见的白菜猪肉、菠菜豆腐之外,还用了山上刚挖出来的冬笋调了个笋丁鲜肉,又加了一样韭菜三鲜,饺子一个个圆胖圆胖的,在一桌人的巧手下不多长时间就已经摆了好几屉。 许夏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将自己做的花馍拿给旁边的孟北野欣赏,“嘿嘿,看我做的什么?” 孟北野纠结了一下,认真瞧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道,“好像是个……大老鼠?” 不过……今年好像不是鼠年吧。 许夏含笑的眼立刻变得怒气冲冲,“什么啊,这是黑蛋好不好!” 她努力将花馍摆正,顺手揪了揪他的一只耳,“你看,多高大威猛啊,你什么眼神儿?!哪里像老鼠了!” 正趴在墙角偷吃王淑芬塞给它的西红柿的黑蛋默默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它黑蛋大王如花似玉,怎么可能长成那副贼眉鼠目的样子。 不过,鉴于自己主人一贯的手残,它忍了。 就在许夏还要极力辩解之时,她却忽然发现额头上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孟北野也有所察觉,伸出手去,嘴角微微扬起,看向许夏,“下雪了……” “真的……” 许夏眼睛越来越亮,用覆满白面的手接了几朵,凉丝丝的。 好在这时饺子已经包完,花馍也入了蒸锅,将院子收拾一新之后,众人便跑到门口去看雪。 不知何时,村口忽然炸开了一串鞭炮响,广播里也忽然放起了响亮的春节热曲。 热闹而熟悉的旋律中,许夏走出门外,看到从村口通往自己家的这条小路已经被绒绒白雪覆盖。 忽然间,某个身披行囊,站在路口徘徊的女孩蓦然浮现在脑海中。 两年前,也是这条路。 两年前,独自一人背着行囊回家的那个雨天,也有点冷。 那时的雨滴打在脸上像细密的针,连呼吸中都带着不安和惶恐的寒意。 可今天的雪,落在睫毛上都是温柔的。 “看什么呢?”孟北野收拾完院子也走出门来,瞧着门外几人已经开始你追我赶地打起了雪仗,连孟梓潼都蹦蹦跳跳加入了战场,激动得小脸通红。 “啊啊——舅舅快来救我!” “夏夏姐快来,青梅太厉害了,撑不住了——”司南星和罗虞尖叫。 孟北野笑了笑,顺手给许夏扣上一顶毛线帽,自己也紧了紧袖口,眉毛挑了挑,“去吗?” 许夏将飘远的思绪收回,晃了晃神,这才看到眼前焦灼的战况,她鼓了鼓嘴巴,一脸自信,“切,玩儿这个,你们都是弟弟。” “颤抖吧,打雪仗的神来了——” “啊——夏夏姐说好的帮我们呢,你太坏了!” 凛冽的寒风将欢声笑语渐渐吞没。 夜色垂暮,雪花渐渐密了,厨房里蒸腾的热气却越来越盛,将整个院子酿成了暖融融的蜜罐儿。 新岁初临,万象更新。 她们的故事仍在这片土地生根发芽。 静待春来。 -全文完- 番外 墨脱之行(一) “别玩了——快来吃饭,春节晚会都要开始了!” “哎哟,你们这些调皮鬼,赶紧先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别冻坏了……” “来来来,先喝汤,暖暖身子,你三爷爷炖的这个羊肉汤可是一绝,平时都吃不着的!” …… 许家的这个新年过得格外热闹又充实,王淑芬看着自家闺女这一个个踏实交心的朋友都来一块儿过年,她嘴都合不拢,脸上天天挂着笑模样。 不过这笑模样没维持多久,时间一晃来到了初四,按照当地风俗,从初三开始,各家就开始三三两两走亲戚。 尤其这两年许老大家里发达了,好多八百年没联系的远房亲戚都络绎不绝过来拜年。 王淑芬虽然不喜,但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人家都提着东西上门了,她们也只能热茶糕点招待上。 刚送走了四舅姥爷那一波,又来了许久没见过的表上加表的大表姐一家子,老的小的得凑了十几个人,拎了两箱牛奶一箱鸡蛋就上门寒暄。 一窝小娃娃三四个,有大有小,上门就围着她喊姨姥姥过年好,王淑芬还没来得及应呢,一个个小爪子就伸出来了,抹着鼻涕朝她眨巴眼,一副不给红包不走人的样子。 王淑芬顿了顿,表情瞬间不那么好了,倒不是不舍得钱,而是这大表姐一家子的嘴脸实在是有些看不上。 现在但凡懂点人情世故的,走关系一般的亲戚都不带小娃娃,毕竟长辈见了难免要给个红包,一来二去,人情就欠上了。 尤其是这两家都快十几年没联系了,一上门就带这么些小孩过来,打的什么鬼主意一目了然。 不过碍于面子,王淑芬还是从兜儿里掏出几张红票子,一人分了一张。 小崽子们把钱往自己兜里一揣,笑嘻嘻地一哄而散,而这时候,王淑芬那个出了三服的大表姐王玲花这才吐了口瓜子皮,嗔怪地打了一下其中一个孙子的屁股,“去去,不省心的,就你们嘴甜,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跟姨姥姥拜年要红包……” 不过她又抹着发白的鬓角笑了笑,挑了挑稀疏的眉毛,口气艳羡又带着点酸味儿,“不过你们姨姥姥家里可是有金山银山,这点小钱儿就是洒洒水嘛。” 闻言,王淑芬的表情更冷了,抿着嘴没发作。 只不过王玲花似乎还没完,继续磕着瓜子跟她抱怨,“哎哟,淑芬,你是不知道啊,这家里人丁兴旺了也遭罪,你看看,儿子生多了就这么个毛病,一过年全都拖家带口回来了,每天早上一爬起来小崽子们的屁股都擦不完……” “呵呵,不像你家啊,就一个闺女……”她喝了口茶漱漱口,斜眼瞥了瞥王淑芬的表情,心里不禁得意一番。 看吧,那脸拉得比窝瓜都长了。 她就知道,一辈子没个儿子肯定是王淑芬过不去的坎儿。 闺女挣钱有啥用,还不是便宜了外姓人。 她用纸巾擦擦嘴,掩去嘴角的笑意,享受了一下难得的优越感,就清了清嗓子,赶紧趁热打铁地说出这次的真正来意。 “淑芬啊,不是姐说你,你看夏夏这闺女也老大不小了,女孩子家家的,也不能光顾着挣钱,人生大事也得解决一下嘛。” 她撇了撇嘴,煞有其事道,“我听说啊,这女人啊,一旦过了三十岁,生出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脑子不灵光了……” “不过你别说,正好,我大姑姐家有个外甥,性子好又会读书,今年博士刚毕业,才比夏夏大五岁,有出息着呢,要不寻摸个时间,让俩孩子见见面?” “这孩子学经济的,夏夏公司里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能问问他。” “诶,对了,夏夏这孩子去哪儿了,怎么大姨来了也不出来见见……” 王玲花还在唾沫星子乱喷,却没注意到旁边气压越来越低,王淑芬的嘴角也越来越紧绷,她刚要再说几句,却忽然听到王淑芬对着自家几个正在吃糖的小孙子招了招手,声音凉凉的。 “你们几个,过来。” 流着鼻涕的小崽子们不知所以地走过去,从高到矮站成一排,互相瞅了瞅,然后呆呆地看着王淑芬。 王淑芬哼了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手已经迅速伸过去,从这几个小孩儿脏兮兮的裤兜里一个个把刚才自己送出去的红票子收回来,毫无负担地重新塞进口袋,畅快地舒了一口气,顺便把王玲花带来的廉价牛奶和鸡蛋一块扔出了大门。 “滚远远的,少让我再看见你——” “以后就当没有这份儿亲——什么玩意儿啊!” 王淑芬一手掐着腰,一手握着扫帚,将目瞪口呆的一群人统统赶出了家门,啪得一声将门关上。 王玲花嘴里的瓜子皮还没吐出来,就被眼前忽然发生的这一幕吓了一跳,直到扫把怼到胸前,脏兮兮的泥水把自己新买的大红色棉袄染成黑色,这才反应过来,对着紧闭的大门就开始哐哐哐砸起来。 “王淑芬你给我开门——” “没良心的白眼狼,忘了小时候饭都吃不上是我妈施舍你两块地瓜干——有钱了就忘本,呸——” “汪——汪汪——” 只不过后面那句还没骂出来,王玲花却小腿一软,差点被却被旁边凭空窜出来的一只大黑狗吓得瘫倒在地。 几个小娃娃也抱着大人的腿吓得哇哇大叫,一伙儿穿得光鲜亮丽的人这才匆匆忙忙爬上车,突突消失在小路上。 而此时刚从厨房里洗好水果出来的许建国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还有方才外面若隐若现的叫骂声,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摇摇头,转头往屋里走去,果然看到王淑芬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涨得脸色通红,似乎还不解气。 “去她爷爷的,八辈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敢对俺闺女指指点点……” 王淑芬继续对着走进来的许建国吹鼻子瞪眼,“你说说,张嘴还要给夏夏介绍对象,上来就要帮夏夏管公司呢,这么大年纪了还舔着脸满嘴喷粪……” 许建国听她絮絮叨叨,把盘子里的水果递过去,笑着说,“行了,别气了,吃口水果压压,这种人这两年见得少了?” 王淑芬捻了颗草莓恨恨咬下去,一想到这两天涌过来的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就脑袋疼得不行,她抿了抿嘴,一拍桌子,神情严肃看向自家汉子。 “不行,明后上门儿的人更多,这样吧,咱也跟夏夏小孟一样,出去搞个自驾游,家里让青梅和建民帮忙看一眼,等过了这风头咱再回来。” 许建国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咱总不能也跑墨脱去吧,也太远了,我可开不动。” 王淑芬瞪了她一眼,把草莓屁股塞进嘴里,“咱就出去个三两天,去什么墨脱,开车去临安逛个商场,再从隔壁镇上扎一头儿得了,回来还能去梵心大师的灵业寺上柱香,求个平安福啥的……” “哎哟,你别说,我听咱村儿里的人讲究灵业寺的平安符真不错嘞,价格不贵还很灵,大师亲手写的,顺便还能吃顿素斋……” “之前人送来那豆腐我一吃就有功底,素斋肯定孬不了……” 中年女人带着兴意的声音在院子里萦绕半晌,而许家小院不过午头便已经变得静悄悄,下午又来了好几拨车和人都悻悻而归。 就在许建国和王淑芬踏上行程的同时,早上一早就开车出发的许夏和孟北野此时刚刚到达豫省边界。 番外 墨脱之行(二) 话说回出发之前,墨脱之行是早就定下的旅程,只不过因为带着需要冷链保存的胭脂米种子,所以他们原先打算坐飞机去的。 而后来一商量,又觉得大好风光,坐飞机实在可惜。 从东山省一路到墨脱可一路途经豫省、陕省、川省,直达林芝,再至墨脱,涵盖了平原、高山、峡谷、雨林等多种地貌,既可体验中原的山川险峻,又可体验川藏线的壮美与神秘,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自驾当然是不二之选。 而孟北野这方面经验充足,在了解到许夏的想法之后,当即就把自己的越野车送去改造一番,在里面配备了一套大型车载冷藏系统,将一百斤珍贵的胭脂米稻种稳稳当当地冷藏在里面,只要燃油补充及时,就足够支撑他们到墨脱。 这个必要条件有了,许夏自然当即便决定自驾过去,除了一百斤稻种之外,他们还额外给带了40斤成品胭脂米和几坛刚刚陈酿好的红米酒。 因为种子太少,今年胭脂米一共就种了一亩地,而且产出大多用来作种,成品的可食用胭脂米一共也不过百斤。 去掉卖给张真仕的5斤之外,剩下的许夏取出了一半给扎西,让他也尝尝来自几百年前祖先们的馈赠,算是投桃报李。 至于其他的行李,为了节省空间,便一切从简,能在路上买的就留在路上买。 两人走走停停,行程并不太急,喝过了豫省正宗的胡辣汤,吃过了陕省爽口的刀削面,川省的各样美食更是一网打尽,时间一晃已经来到一个星期以后,他们这才从林芝转到扎墨公路,往此行最后的目的地墨脱而去。 车子盘旋在发卡弯上,窗外是垂直的壁崖,积雪的山巅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穿过冰天雪地的嘎隆拉隧道,公路如蛇形直直坠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海拔骤降,十几条高山融雪瀑布从百米悬崖砸向路面。 许夏看着窗外堪称震撼的美景,一路上已经不知多少次庆幸他们没坐飞机,而是一路自驾过来。 很快,二人已行至墨脱腹地,距离扎西家的村庄已经不远了,只不过因为山路难行,所以约莫两个小时之后,才终于穿过云雾,看到扎西家山脚下的片片梯田。 “嘿——孟!” 极具穿透力的呼喊声从遥远处而来,许夏眯着眼睛,将脑袋伸出窗外确认了一下,这才看到在山腰处的经幡下挥手的藏袍人。 身后休息站的青灰色石块忽明忽暗忽明忽暗,一只身材健壮的藏獒也正冲着远处来的车子狂吠。 “老孟快看,那个是扎西吗?!” 孟北野将墨镜摘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嗯。” 他加足马力,一脚油门儿踩到中途补给站的门口,这才走下车来,和笑着迎上来的扎西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哈——孟,终于又见面了,欢迎你!” 孟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介绍,“扎西,这是许夏。” 许夏头上戴着厚厚的毡帽,毛茸茸的毡帽中露出一双明亮的杏眼,从温暖的车上下来,脸颊被刺骨的山风吹得有点微微发红,她冲着扎西爽朗一笑,分外灿烂。 “你好,扎西。” 扎西其实和许夏想象中典型的藏人面孔并不完全相像,或许是因为他祖上中原人的血统,还带着些许熟悉的柔和线条,颧骨微凸,鼻梁挺直,只不过眉骨下却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两块被冰川水冲刷过的蜜蜡,肤色也被高原的阳光镀上一层深铜色,看起来格外亲切。 第一次见到许夏,扎西先是惊喜地瞪大眼睛,而后冲着孟北野了然一笑,捶了捶他的胸膛,这才伸出粗糙而黝黑的手和许夏相握,轻轻晃了晃。 “你好,许,欢迎你和孟来到我的家!” 几人迎着风寒暄了一会儿,就赶紧走到补给站,孟北野和相熟的老板打了声招呼,直接将越野车停靠在这里。 再往上去往扎西村庄的道路险峻,车开不上去,只能撑着登山杖慢慢爬。 孟北野停车的功夫,许夏却已经被旁边扎西带来的两头白牦牛吸引了全部目光。 扎西见许夏感兴趣,布满干纹的眼睛弯了弯,将两头白牦牛牵过来,示意她可以上手摸摸,“孟昨天告诉我你们给我从东山省带来了特别的礼物,不过礼物有点重,所以我就把噶玛和云丹带下来,帮咱们运上山。” 许夏躲在毡帽中的眼睛亮亮的,小心打量着这两头名字好听,威武又可爱的白牦牛。 之前在手机上和电视上见的牦牛大部分都是黑色,白色还是头一次见。 只不过它们的毛色并非纯白,而是带着高原风霜的象牙色,毛发蓬松厚重,颈部和腹部的毛尤其长,几乎垂到了地面,动起来好像流动的雪浪一样,飘飘洒洒,甚是漂亮。 白牦牛体型比普通的黑牦牛娇小一点,但肌肉紧实,四肢短促有力,蹄子像大碗一样扣在腿上,一看就能稳稳扣住崎岖的山路。 许夏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们干燥而温暖的背毛,注意到靠近她的这头白牦牛耳朵上好似缺了一小块。 扎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这是噶玛,是云丹的大哥,小的时候被狼咬伤了耳朵,不过它很勇猛,最后把狼顶在了山岩上。” 噶玛喷了个响鼻,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夸赞,高傲地扬起脑袋,只不过它鼻子动了动,好似很中意许夏身上的气味,顺着她的手拱来拱去,很是亲近的模样。 一旁年纪稍小的云丹也不甘示弱,踮着蹄子凑过来,两只弯弯的牛角顶在一块,谁都不想退后。 扎西略显惊讶地看着这平时不爱亲近人的两兄弟,望向许夏的目光更是啧啧称奇,“看来它们很喜欢你啊……” 就在扎西摇头感叹之时,孟北野已经将车上的行李都整理好,招呼他们过去。 扎西应了一声,便拍了拍它们的脑袋,将两头恋恋不舍的白牦牛牵到车边,笑着随口问,“到底是什么神秘的礼物,让你们千里迢迢运过来,还特地让我把噶玛和云丹也带下来?” 孟北野笑了笑,没吭声,只是笑着看了眼许夏,这才说,“等看到你就明白了,是许夏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你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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