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眼,想着不过带一句话罢了,便应了下来。第414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3) 翌日,慈宁宫外殿别院。 “祁护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公然放走以下犯上的乱民,你可知该当何罪!” 说话人是照顾宋矜的贴身女婢。 自宋矜昨日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救下他们所有宫人的命后,他们便决定誓死效忠宋矜,按理说,祁远的身份远比他们这些奴婢尊贵,但宋矜懒得开口,她也只好代劳。 毕竟,陛下虽没赐她一个名分,但就近日的观察来看,并非没有可能,只是陛下的心思他们猜不透罢了,得罪祁远那还能活,得罪宋大小姐,怕是他们这群人都得死。 祁远从宋蹁跹的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当下看着坐在高位的祸国殃民般勾唇笑着的宋矜,心下不虞,语气颇冷。 “蹁跹不过是口无遮拦了几句,并非真心冒犯,宋姑娘便不闻不问的直接要她命,这也难免太过儿戏!如今在下救出无辜的她,又有何罪过,还请宋姑娘明示!” 他平日里根本就没多去注意后宫的事,如今是被宋矜派人抓来这的,“若是宋姑娘说不出一二,那便放在下回去继续当差,毕竟并非人人都如宋姑娘这般,整日游手好闲,不干实事!” 啪的一声,一个茶杯就被宋矜跋扈的扔在了他脚边,碎成四分五裂。 宋矜拖着华服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姿态桀骜,“要我说,韩锦卿真该给你换个猪脑子,猪脑子都比你现在的脑子好用,识人不清不说,还直男癌,真不知道韩锦卿是不是瞎了,居然真将皇宫给你看守,真是笑话了!” 祁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虽不太懂“直男癌”是何物,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就在众人皆被她气势吓到噤声时,就见一身漆黑龙袍气势凛冽的韩锦卿进了来,他看都没看其他人,望着上面的宋矜,语气颇为无奈。 “你说你,做事为何非得隐瞒着孤,可知孤知晓过后,又废了早朝前来寻你。” 这个时间段,和昨天宋蹁跹来找宋矜的时间是一样的,而韩锦卿这个时候通常在上早朝。 宋矜站在上面,比他还有气势,叉着纤腰,看都不看人,小手一挥,赶人,“那你回去继续上吧,放心,这里我能搞定。” 韩锦卿眸光扫了眼地上破碎的茶盏,漆黑眼底透露出来几分狐疑,这可不是搞得定的样子。 宋矜轻咳一声,难免有些尴尬。 她就是仗着韩锦卿去上早朝,人不在,才好借他威风做事,现在人一回来,有些骂人的话就不能说了,在外面,男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陛下圣安。” 见韩锦卿看过来,祁远毕恭毕敬的行礼。 身披龙袍的俊美男人似笑非笑,“祁护卫,昨日牢中犯人可是你救走的?” 祁远是在快天亮,也就是在韩锦卿去上早朝时,将宋蹁跹给救走的。 宋矜睡醒被告知人不见了,而祁远男子汉大丈夫,根本没想过逃,韩锦卿在上早朝不好打扰,因此暂时还不知道宋蹁跹被救走的消息,但宋矜知道后,却是睡意全无,直接将人给捉到了面前。第415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4) 她也没问他明明在上早朝怎么知道这里情况的,皇帝身边多的是有眼力见的狗腿子,在殿外看到她宫里来人了,便知肯定有事发生,直接进去在早朝时和韩锦卿汇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面对韩锦卿,祁远明显恭敬许多,“回陛下,蹁跹的确是微臣救走的,然微臣并不觉得她有罪,若是全凭宋姑娘一人之言,便草草定一个人的罪,那未免太过于草率,还请陛下明察,以还蹁跹一个清白!” 祁远这话无疑在说,宋矜心肠歹毒,无缘无故的扯了个名头,就将宋蹁跹陷害入狱了。 下人们皆噤了声,看着站在面前,沉默不言的韩锦卿,大气都不敢出。 却暗暗的为宋矜捏把汗。 陛下素来是个公私分明的君上,通常惜才爱士,对美人倒是不大上心,而现如今,宫里当官的大人和后宫里的美人起了冲突,素来偏向朝政不醉心于美色的陛下会偏向谁那边,还真不好说。 这事本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终结果如何,却是全凭陛下定夺,陛下说黑是白,那黑便是白,哪怕违背常理,但陛下说的便只能是真理,至高皇权压制之下,无人能反驳。 韩锦卿爱装深沉,但宋矜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她看着他,语气幽幽的威胁道,“陛下,我劝您最好小心说话,不然我只能和你儿子在这大殿上同归于尽了!” “……” “……” 天啊,这宋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威胁陛下,伤害龙子 韩锦卿却被她这模样惹的低笑一声,抬步过去抱住她,薄唇带着灼热气息在她耳边厮磨,嗓音含着笑意,“孤方才不过是想,该给祁护卫按个什么罪名方能让你消消气,谁知你怎的这么快就沉不过气,莫教坏了孤的龙子才好。” 宋矜拍掉他放在她肚子上乱摸的手,转头瞥他了一眼,明显在说――继续吹、我看你怎么吹。 倒是祁远震惊不已,猛的抬头,“龙、龙子” 见上面那两人“你侬我侬”的,贴身女婢只好出来冷冷解释道。 “我家姑娘才不是那种心思歹毒之人,若非宋三姑娘当众出言不逊,冲撞了龙子,我们也不至于将她关在牢中,顺便抓过一人便可知奴婢所言并非虚假,而如今祁护卫却将谋害龙子的真凶放出,你可知罪?!” 祁远面色惨白,已无话可说。 大宋王朝的皇权制度有多严苛是旁人难以想象的。 伤了一国的丞相,按律法,其罪当诛。 然而,若是按照同样的去伤害皇帝亦或是皇子,那罪过就是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尤其此还为陛下的第一个龙子,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宋蹁跹没被当众处死,已是大幸,但他做了什么? 他不仅将谋害皇室血脉的凶手放出,还公然句句包庇。 他脸色一白,跪在地上,俯首闭了闭眼,语气艰难,“罪臣祁远知罪,臣任由陛下处置。” 韩锦卿垂下眸子,没说话,修长苍白的手指却时不时把玩着她发髻上的金簪流苏。第416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5) 又忍不住过去捏了捏她饱满微张的红唇,惹来她含着雾气袅袅的怒目一瞪。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干脆闷笑着蹭过去吻了吻她的白嫩嫩面颊,“孤将其交于你,任凭你处置如何?不过莫要看他太多次,否则孤怕是会恼的。” 他声音没有刻意压制,全殿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宫人们心下一骇,没想到陛下居然这么重视宋姑娘,打心底对宋矜愈发的恭敬。 祁远却是脸色难堪青白,然无可奈何。 他本有罪,若是违抗就是在抗旨,哪怕对宋矜不满也只能忍下,咬牙切齿道,“臣遵旨。” 韩锦卿又偷了几个香,这才接着回去上早朝。 他一离开,宋矜就有点小纠结了。 她怀孕之后就变得爱哭娇气厌世,似乎和体质有关,她还没想什么难过的事呢,眼泪就已经开始哗啦啦的流,总之,流氓不像流氓,高冷太后的威严气势也都不复存在,天天睡觉睡的跟个软糯糯的包子似的。 像个真正被养在闺中的小姐。 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所以,她方才才扔了个茶盏下去,先将威严的气氛衬托起来,如今被韩锦卿一打断,她后面的话都忘了,气势不,已经没有气势了。 她心下一阵烦躁,说白了,这人心不坏,就是中二,容易被骗,从他敢作敢当没有逃跑来看,品行还算是不错。 听婢女说,前去抓他人时,他就在宫门外跪着认罪。 “这样,我也懒得罚你,”宋矜打了个哈欠,“做个游戏吧,我待会会让人在全城发布寻人启事――让宋蹁跹前来自首。只要她在三日内回来与我道歉,那我便不治你们两人的罪――” 见祁远惊讶的目光,宋矜挑眉,暗道好戏还在后面呢,“但如果,三日内,她压根不管你的死活,只顾自个在外逍遥快活,那――” 祁远语气低沉严肃的接上,“我将任由姑娘驱使,绝无二话!” 祁远有多讨厌她,她是知道的,如今能说出任由她驱使这话,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她赌。 宋矜坐在椅子上,哼笑了声。 “蹁跹性子不坏,她知道是她的错后,又知道你不会罚她,她肯定是会回来的!”祁远说的信誓旦旦。 更何况,这也关系到他的性命安危,宋蹁跹自小和他关系要好,没道理自个跑掉,白白看着他认罪受罚! 反正只要回来入宫一趟,道个歉罢了,他们便将什么罪都没,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改朝换代以后,起初有诸多事宜要去安排布置,韩锦卿每日几乎只有用膳以及睡觉的时间才会来慈宁宫,其他时间忙的压根就见不着人影。 宋矜看着倒是庆幸不已,还好逼着这货早早逼宫了,不然就她一天怎么都睡不醒的样子,谁大清早的来催她去早朝,她怕是要杀人泄愤。 祁远又回到原岗位巡逻去了,防止宋矜作弊,寻人启事的公告都是他去弄去贴的,还专挑宋蹁跹会去的地方,显然信心十足。第417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6) 临近三日之约的前一天夜晚。 两日过去,宋蹁跹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画像分明已被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街头,就连再是闭塞的闺中女眷都能知晓此消息,可始终都不见她的人影。而明日便是约定期限截止之时,结果如何,已十分显然。 宋矜懒洋洋的躺在斜榻上看着画本子,若非婢女提醒,她都快忘了这个赌注。 “你与祁远赌了什么?” 韩锦卿见她不答也不恼,俯身避开她肚子,将人给放到床榻,宋矜微微蹙眉,“我现在还不想睡觉。” “但孤的龙子要就寝了。”他语气温和,但将她手上的画本子拿走的动作却带着浓重的强势与不容置疑。 宋矜真是被气笑了,将本子砸在他身上,暗想这日子还真没法过了,之前她困的不行懒得和他计较便算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精力,还不得赶紧折腾回来! 扰人清梦的是他,逼人睡觉的也是他,这般想着,她如玉般的手臂趁势勾着他脖颈,将他的头拉低,嫣红唇瓣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就我一个人睡有什么意思,来,一起睡啊,别害羞嘛,反正床够大。” 她知道他的政务还未处理完,以往逼她睡觉后,便又会返回去处理公务,一帮大臣都御书房里等着他回来,要是等会回去,某处一柱擎天连衣裳都盖不住,被人看到怕是会笑掉大牙。 “你此话可当真?” 就在宋矜“打算让某人出糗”的小算盘打的叮当响时,就见他翻身压了下来。 与她对视着的漆黑平静的眼眸似有无尽翻滚的暗雾盘踞,宋矜一时转不过来,小脸懵懵的看着他一点一点脱着自己的衣服。 “罢了,”他暗着眸,吻上她的唇,声音低喃,“总归孤是当真了。” “不是,你”宋矜看着他,终于慌了,“你不是还要回去议事?” “你比较重要。” “……”并不是很开心。 她苦着张脸,“可我还――” “太医说三月之际便可行房事,”韩锦卿看着她眸光暗沉,当时在石庙里,他虽是被下了药,但底下温软紧致的触感却时常难忘,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将此女人拆吞入腹,“莫慌,孤会小心行事的。” “……”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林太医哆哆嗦嗦的把完脉,“宋、宋姑娘并无大碍,然房事实在不宜过多,”对上一旁韩锦卿漠然阴鸷的眼神,他将“房事最好不要”这几个字眼给生生吞了下去。 “臣先下去开几剂安胎药,事后姑娘服下便可。” 说完,林太医提着自己的小箱子,麻溜的跑了。 宋矜气的肝肺都在疼,又实在是累的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瞪他,韩锦卿看着倒是喉结微动,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过去亲了亲她,眉眼间尽是餍足,说话都温和了几许,“当下时候还尚早,再去睡会?” 睡你娘的睡。 宋矜咬牙捡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要不是有内力护体,这孩子怕是早流掉了! 某人毕竟是第一次当爹,没个轻重实属正常,但此时也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待她睡着后,天际快要泛白时,才披了件衣服,去往御书房。第418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7) 候在殿内一宿不敢睡的众大臣此时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说着小话,用来打发时间顺便提提神。 “诶,墨丞相,你与陛下私交甚好,可知陛下匆忙而走,是为了何事?” 礼部尚书温清源见墨栩落单,忙不迭的过来,“我猜应是外国使臣连夜进宫,然转头一想,又觉着不对,哪怕连夜进宫,这人从大老远过来,可不得先让人歇息歇息,哪有畅谈一夜之理。” “下官看啊,怕还真是如此,”墨栩旁边一人过来道,“陛下胸怀抱负,为国事日日寝食难安,前几日都与我等畅聊商议到深夜才归,由此可见,陛下为国事殚精竭虑,乃我国之大幸!你看以往那些君主,不是被美色所惑便是因美人而耽误国家大事,想想都着实令人着实瞧不起。” 墨栩似笑非笑的听着,没有发言。 若非前几日他在乾清宫发现挂在墙壁上那副前太后的丹青画像,怕还真是要信了现在这人的说辞,陛下心思有多深沉,旁人不得而知,就连他藏在慈宁宫里的那女子,如今也甚少人知晓。 世人皆以为,前太后跟着三王爷一起,被押入了牢狱之中,但谁能想到,那太后此时正吃好喝好,说不定还在陛下头上作威作福过,墨栩是有家室之人,自然晓得如今时辰做何事最为销魂蚀骨。 能有温玉软怀在侧,谁还会选择来和一群男人过夜。 这几日,不过是精力太多又无从发泄,便日日拉着他们连夜都在商讨国事。 不过想必今日之后,他们便能解放了,思及此,墨栩也不由觉着陛下着实可恨,自个没法发泄便罢,还硬是拉着他们这些有家室的人一同受罪! 他家那个恪守女戒女德,坚决不白日宣淫,待他深夜回去见她熟睡,又实在不忍吵醒。 因此这几日,始终都未曾行房过,想想都着实可恨! 与此同时。 祁远已坐不住,他亲自将东躲西藏的宋蹁跹给找了出来。 当时他虽将宋蹁跹给救出,但担心宋矜会找人来捉她回去,因此他让她尽量躲着不见人,同时两人还约定好某日夜间在河畔画舫里相见,可谁知,寻人启事一出来,画舫里非但没有她的影子,到处都找不到她! 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连他都不想见了! 祁远并不是傻的,他隐隐觉得,宋蹁跹好像和他想象那个无比善良可爱的小姑娘已经完全不同了,可硬是想要个答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将她给找了出来―― 在一间城外的茅草房里。 “蹁跹,宋姑娘说了,你只要入宫去和她道歉,她就会撤免咱们的罪过!”祁远还以为她是位置太偏远,因此没看到张贴出来的消息,便和她又说了遍,“不过还好,明日才是第三日,你只要明日随我入宫――” 他话未说完,宋蹁跹就已崩溃大喊,“她不会放过我的!她是在骗你!她不会放过我们两个的!我不入宫,祁哥哥,你也不要把我交出去好不好?”第419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8) “蹁跹,你冷静点,”祁远握住她的双肩,沉声道,“你冲撞龙子,本就是大罪,而我将你救出,说是死罪都不为过了,如今好不容易宋姑娘想放过我们,只要你在三日之内入宫同她道歉,我们都能得救!” “不可能!”宋蹁跹狠狠的挣脱他,眼睛猩红,“要我给她道歉,她做梦,她就是个下贱的贱人,贱人!你知道她这个龙子怎么来的吗?是她耍下贱肮脏的手段来的,哈哈哈哈,你现在却要我给一个贱人道歉,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祁远看着面前癫狂扭曲的女子,眼睛里满是失望。 不知道为何,越是接触,她越是离他心目中的那个温婉善良的形象越来越远了,但还是无奈道,“蹁跹,莫闹了,有些事真不得太过决断。” 祁远远比她看的透彻,当初韩锦卿那副处处护着宋姑娘的模样,可不是一个耍下贱肮脏手段怀上龙子的女子能有的,陛下这般对宋矜,除非利用外,那必定是极其重视宋矜,甚至是认可她腹中的胎儿的。 “而且宋姑娘怀有龙子已是事实,我们的罪名也是事实,当务之急,是先将罪名洗脱――” “我说了不会去!死就死!”宋蹁跹一想到那孩子就毫无理智。 明明是她的男人,那孩子本就该她来怀上,宋矜又算个什么东西,她就是个小三,贱人而已!要她给她道歉,她做梦! 祁远见她一副顽固不化的表情,咬着牙,青筋暴起,语气低沉缓缓了许多,“那就当是我求你,救我一命你不知道,我和宋矜打了个赌,” 到现在,发现事情离他预想的越来越远,祁远真的是慌了,连赌注都说了出来,“若是你不回去道歉,不仅我们两个都有死罪的罪名不说,我还必须为她做牛做马,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以往有多讨厌她的,我真的不想输!” 祁远本还以为会见到宋蹁跹含泪难过的眼眸,谁知只看到了她满脸的厌恶与嘲弄,她看着他冷笑, “我说呢,难怪你这么费尽心机的找到这,还这么辛辛苦苦的劝说我,原来如此啊!也好,我老实说了吧,其实我早就看到了那张皇榜,每个字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我就是不想入宫,你说一百遍我都不会入宫!你要做牛做马便做牛做马,与我何干!” 祁远手指紧紧的蜷缩,呼吸急促不已,这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心脏割的残破血肉模糊。 “那就当是我将你从牢狱里救出来的酬劳” 他这话说的艰难,他一向做好事不求回报,谁知道现在居然要用这个威胁,但他却是没有后悔将宋蹁跹救出来的,这个妹妹,他自小看到大,相信她品性还是善良的,只是被嫉妒蒙住了眼而已。 他这么安慰自己。 宋蹁跹本想讽刺说,那是你自己太蠢,你非要救我,与我何干,我从头至尾都没有逼过你,但话到嘴边,却蓦地被一旁的垂首沉默不已的贴身婢女给硬生生拉住。 “小姐,奴婢有话同你说。”第420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39) 祁远在茅屋外面等候着,看着远方快要泛白的天际,心头一阵焦急,却也不知该如何说服宋蹁跹才好,事到如今,他才真觉得,宋蹁跹已不再是小时候的那个宋蹁跹了。 时隔几年,她已经变了。 宋蹁跹不知在屋内和婢女说了多久,祁远来回踱步,眼看时间不够,正想闯进去再劝劝她,再不济绑也要将她绑回去,倒不是出自他的私心,他也希望宋蹁跹能洗脱罪名。 要是这次机会不抓住,后半辈子她怕是要背负罪名,一直藏藏躲躲的过日,她那般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忍受的了。 宋蹁跹出来时就见祁远埋头深思的模样,她心下一沉,微敛起心绪。 白净清秀的脸上再无之前疯狂嘲弄之色,反而眼眶泛红,过去朝着祁远小声的道歉,“祁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那么说的,我、我就是被宋矜她给气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 说着,见祁远不说话,她眼泪蓦地就掉了下来,她抓着他的袖子,言语哽咽,“我只是不甘心啊为什么她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就连现在” 她偏过头去,摸了摸眼泪,“我之前真没有想怪你的意思,是我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祁哥哥你从小到大对我最好了,我居然还怪你别有用心,都是我的错,蹁跹不求你的原谅――” 她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抬头倔强的看他,“我想通了,我跟你入宫,哪怕宋矜要治我的罪我也认了,只要祁哥哥你无罪就好!是蹁跹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祁远被她说的一阵动容,他看着这般脆弱委屈的她,心下温暖至极,这才是他印象中的善良可人的宋蹁跹啊,看来之前她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不过陛下那般优质的男子,确实有让所有女子疯狂的特质。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看着她,道,“不会的,只要你入宫道了歉,我们都会无罪的,如果宋矜敢反悔,我定会让她好看!就算我死,我也定会送你出宫的,所以,蹁跹你别怕。” 宋蹁跹靠在他怀里,抬眸和不远处的婢女对了个得逞的眼色,这才猛的吸了吸鼻子,小声怯弱道,“我就知道祁哥哥对蹁跹最好了。” 宋矜听闻宋蹁跹和祁远已在前殿等候的消息时,她才刚从睡梦中醒来。 一巴掌就拍在了横在她腰间男人的手臂上,“拿开,我要起床了。” 韩锦卿漆黑长发散在雪白的枕上,被子滑下,露出的白皙胸膛紧实又漂亮,他非但不移开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还眯着眼低笑着将她搂在怀里,白皙指尖扣着她的长发,嗓音慵懒又沙哑, “再陪孤睡会?不过是两个小人物罢了,不值得你这般用心,也没见你对孤这般上心过。” 还委屈上了? 宋矜斜他一眼,“你待会不是也要去上早朝?现在也该起了吧。” 宋蹁跹专门挑韩锦卿上早朝前的时间过来,无非是为了偶遇他,这点小心思,想想就明白了,也就祁远那个傻大个会以为宋蹁跹是为了他才早早入宫的。第421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0) “孤今日身体抱恙,不便去早朝。” 韩锦卿说的理直气壮的,手臂将人禁锢在怀里,温热缠绵的细腻触感惹得他贪婪的眯起寒潭般冷冽的黑眸,头埋在她肩颈,咬了咬她下巴,“你也别走,就在这陪孤就寝。” 宋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他扣着下颌忍不住的吻了吻,嗓音低哑带着笑意,“夫人莫不是想抗旨?”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都还没说要嫁给你,别夫人夫人的叫,毁我清誉。” 他手摸到她肚子处,略一挑眉,“孤倒是不知,怀有孤的龙子的你,还有何清誉可言,你除了嫁于孤还能嫁谁?” 他最后一句,说的语句沉沉,带着难掩的威慑,连带着手指都不安分起来。 宋矜担心他又禽兽的乱啃一通,将他手拍掉,“没谁,就等你八抬大轿迎娶我进门行了吧。” 男人像是被她取悦到了,低笑一声,又咬着她的唇厮磨了好一阵子。 接着,又是好一顿纠缠,天际已完全泛白,大臣们都已在殿内等候,韩锦卿才勉强起身穿衣。 宋矜也跟着下了床,她如今就算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瞧出腹部的异常来,林太医虽说已可行房事,但毕竟月份太少,还必须小心为妙。 穿好龙袍的英俊挺拔男子附身搂过她,薄唇咬了咬她的耳朵,语调厮磨呢喃,“若是搞不定,唤人来殿前寻孤,嗯?” 他真觉着此女子有毒,初见之时,他只有满心的厌弃与疏离,可如今,不知怎的,甚至连自己都未发觉之时,就已变得满心满眼都是她,这真是奇怪了。 他之前探查过,体内一切正常,否则他怕是还真要以为她早早给他下了蛊,但此人心性太过薄凉,着实恼人,思及此,他忍不住重重的咬在她白白软软的脸颊上,惹来她吃痛的怒瞪。 他看着又是一阵低笑,那俊美无俦、轮廓分明的脸庞似皎皎明月般高傲疏离,但漆黑深邃的眸子却盈满撩人的笑意,笑声更是磁性悦耳,性感至极,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慵懒。 旁边正为宋矜佩戴首饰的侍女见状脸颊一阵通红,低着头不敢再看,然而心跳的飞快。 宋矜掐了他一把,真真是男色惑人,上帝创造他的时候不仅把门窗给开了,怕是还把墙给刨了,“隔的那么远,要是真等你过来,我早凉了。” 俊美的男人低笑着说,“嗯也对,那孤便过来给你收尸可好?” “……” 就在宋矜气的想打人时,韩锦卿笑着转身就离开了室内,宋矜到了前殿,脸都还是黑着的,祁远见着,心猛的一沉。 莫非真被蹁跹给说中了――宋矜赦免他们罪名是假,实则就是为了将蹁跹骗过来,好另找罪名处置她? 所以,她
相关推荐:
萌物(高干)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仙道空间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认输(ABO)
游戏王之冉冉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