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辞秋的渴望,但是遇上危险的时候,沈辞秋还是下意识先考虑自己上。 在玉仙宗从小养出的万事站在最前方的习惯,后来因为仇恨掩埋,变得对他人冷眼旁观,但掩埋并没有消失,终于出现个真正值得被他护着的人,那些习性又被挖出来,变本加厉给了谢翎一个。 思考意识和习惯,也不是一两天能改的。 但没关系,谢翎会陪着他,一遍遍把两人并肩的模样烙下,让他看见自己,也听见自己。 此时沈辞秋轻轻挨在谢翎面颊伤口附近的皮肤上,伤已经不疼了,沈辞秋也能感知到,他微凉的手指蹭过谢翎面颊,冰冰凉凉对火属性的神鸟来说刚好,很舒服,让谢翎惬意地眯起眼。 “只敢照着我的脸来,”谢翎哼哼,“他肯定是嫉妒我的英俊潇洒。” 沈辞秋难得没觉谢殿下的玩笑话幼稚,居然还助纣为虐附和:“嗯,你最好看。” 谢翎眨眨眼,没受伤的面颊陷在枕头里,往沈辞秋这边靠了靠,张扬的神色都沉淀成了暖阳温柔:“那还是你最好看。” 他说得真心实意。 长了翅膀的鸟都爱美,对美的眼光也挑剔,可即便让这群显摆羽毛的翼族来看,沈辞秋也绝对是姿容无双,美得非常客观。 世上最美的人,他的,谢翎乐滋滋。 “咒文会慢慢渗透,可惜不知他的心魔到底有多强。”沈辞秋也往谢翎这边再靠了靠,由谢翎把他搂在怀抱里,“也不知慕子晨体质起了多大作用。” “能带着心魔到金仙,这些年他必然维持着一个平衡,就算看着稳固,也肯定不易,否则不会利用慕子晨,就他那点修为,未必能削减多少心魔。” 谢翎怀里抱着人,两人吐了血都体虚,连谢翎手脚温度都比平时低,但只要挨在一块儿,很快就能暖烘烘,他嗓音在暖乎和疲倦里透出了一点闷闷的困意:“一旦平衡被打破,哪怕只是一片羽毛,没准都能引发雪崩,迟早压死他。” 沈辞秋面颊苍白,但眉眼间只有舒缓,受了伤还能如此平和以待,放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睡会儿吧。”沈辞秋放低了声音。 “你也睡。”谢翎把人带入怀中蹭了蹭,声音越来越黏黏糊糊,“你一伤着,面色会比其他人更白……疼死我了,玄阳尊那完蛋玩意儿。” 谢翎说的疼是心疼。 沈辞秋肤白胜雪,受了伤失了血,跟大部分人比起来,脸色看着会更脆弱,瞧着简直揪心。 “我要是能碰见小时候的你,肯定捧在手心里锦衣玉食地养,他有你这么好的徒弟还不懂得珍惜,不是缺心眼还是什么,损失的是他。” 恐怕玄阳尊没觉得是损失,非要说的话,还是沈辞秋让他损了颜面更令他难以忍受,但谢翎说这么大一段话—— “谢翎,”沈辞秋道,“我不难过。” 谢翎搂着沈辞秋的手和快要耷拉下去的眼睑都顿了顿。 沈辞秋听出来了,谢翎骂着玄阳尊,东拉西扯,其实是在安慰沈辞秋。 “我跟他的师徒情不是在今天才断的,我早就不会为此痛苦或难受了。” 上一世的养育之恩在他剜掉仙骨时就还了,当玄阳尊还要他的玲珑心时,多年的师徒之情就已经灰飞烟灭,沈辞秋一刀刺穿自己心口,该痛的该伤心的,都在那时候结束了。 玄阳尊一个仇人,凭什么还想分走他的心神,他心就那么点大,要送给最好的人。 谢翎:“真没有难过得想落泪?” 沈辞秋:“真的。” “那再好不过,”谢翎在他腰上的手指狡黠地以不规矩的方式撩了撩,暧昧吐息,“你只能在我怀里受不住时才——唔!” 沈辞秋也是佩服他,都伤得半身不遂了,还能撩拨人,被子一拉往两人身上一闷:“睡觉。” 两人半张脸埋在被窝里,温暖的气息裹得更加舒服,都是撑着精神想与心上人再说说话,这会儿倦意迅速上涌,沈辞秋阖了眼,谢翎也浪不动了,抱着人,安安稳稳睡了过去。 他们这一睡就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睁眼时谢翎面颊上的伤已经完好如初,没留下丁点痕迹,很好,神鸟英俊的容颜保住了。 只是他俩亏空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只宜静养,不宜修炼,谢翎拉了沈辞秋到院子里晒太阳,不能擅动灵力,也不让练剑招或者处理事务,沈辞秋只好用看书打发时间。 他刚把术法书摸出来,就被谢翎抽走,推回来的书封上写着几个大字:花前月下。 俨然是话本。 “看术法书万一不知不觉跟着修炼呢,看这个,”谢翎两指按在话本上,推到沈辞秋面前,“你话本刚入门看的就是‘落花’那种虐恋,不利于放松身心,来,看点甜的,七殿下鼎力推荐。” 沈辞秋最初看话本,抱着严谨的学习态度,后来谢翎涅槃睡着的那段时间里看的,好像也是虐恋情深居多,他看别人的故事,也想自己的故事。 等谢翎真正回来,沈辞秋就没再看过话本了,因为不用了。 但谢翎都递到眼前了,沈辞秋也愿意再读一读。 凑到他们院子里来的谢魇放下手里卷轴往话本上瞄了一眼:“是什么话本呀,我……啊,皇兄……” 谢翎用折扇不轻不重在他脑门上一敲:“你还不到能看这本书的年纪,学累了就去玩,要是对话本有兴趣,我也有适合你这年龄段的。” 谢魇只是一时走神,闻言又把卷轴捧起来,摇摇头:“不累,我还可以继续学。” 院子空地上是正在练剑的叶卿。 谢翎养伤休息,也正好指导俩孩子修炼,谢魇在望南谷内得到了一卷与幻境有关的术法,跟梦魇正好相配,正在一点点学;叶卿虽然没得到什么功法,但在望南谷中对自己的剑又有了新的感悟,心境与功法都更上一层楼。 黑鹰和白鸩在不远处候着,黑鹰感慨:“九殿下跟叶少爷少年早成,刻苦的心劲已经超越不少人。” 白鸩看了看两个小的,又看了看难得休息的沈辞秋和谢翎:“上行下效,殿下用过的‘卷’字着实贴切,到底还是从宗主跟他身上,卷到了周围。” 二十来岁的真仙,两个天资绝世又勤修不缀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云归宗的弟子和追随的妖族们都被激励得更加勤奋了,自发开卷,卷得宗门阁主族中长辈老怀甚慰,十分满意。 两人正感慨着,孔清领着个办事的弟子过来了。 暝崖既然没跟着他,就说明孔清是过来做正事的。 果然,孔清回禀:“给鼎剑宗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 谢翎眼眸立时一抬:“东西拿到了吗?” 沈辞秋也放下了手里的话本。 他们给鼎剑宗许好处,可不是白送的,让他们撤掉对谢翎和沈辞秋的追杀令是其一,其二便是,鼎剑宗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鼎剑宗有一炼器大师,脾性古怪,深居宗门内,平日很少见外人,但谢翎通过原著知道他喜好,让人趁着这回和鼎剑宗谈判,带上大师喜好的宝物,去与他接触。 这位炼器大师手中,有谢翎需要的东西。 孔清和煦地笑起来:“幸不辱命,东西已经在带回来的路上了。” 谢翎折扇往掌心一拍:“好!此番出行鼎剑宗的,回来后统统有赏。” 谢翎赏罚分明,御下之道纯熟,该赏的从没吝啬过。 谢翎心情好,往孔清身边看了看,故意揶揄:“叫上暝崖过来,一起喝酒庆祝庆祝啊。” 说到这个,孔清轻咳一声:“殿下,宗主,我正好有事与你们说……”他面上泛起一点薄红,“我与暝崖,想把合籍大典的日子定下了。” 谢翎愣了愣,沈辞秋也一顿,随即道:“好事,恭喜。” 孔清微笑:“谢过宗主。” 谢翎回过神,有点恍惚,心道这也太快了,他表哥这就要直接商议成婚了?他跟沈辞秋在杀了玄阳尊和妖皇以前,恐怕都没法安心办合籍大典,孔清和暝崖不会跑在他俩前头去了吧? 不过从年纪上来说,孔清和暝崖比他俩大,先完婚也正常。 谢翎回过神来,真心实意替他们高兴:“那更要把人拉过来喝酒了!要跟我孔雀族少主成婚,不得好好问叨问叨,阿辞你说是不是?” 沈辞秋感觉袖袍底下探过来的手,点头:“嗯。” 等干掉了玄阳尊和妖皇,谢翎想,他也要挑个良辰吉日,给阿辞一个盛大的合籍典礼。 到时候什么都要用最好的、最美的,才配得上他的阿辞。 “我去叫他,”孔清目光温和流连过两人,“等宗主和殿下选中日子,我们到时候也要再一起喝酒。” 这是他对两人的祝福和祈愿,到时候,必然已经踏过所有荆棘,一切都会圆满落地,他们不必再有任何担忧。 沈辞秋和谢翎在桌下握紧彼此的手,都相信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开口应下:“好。”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131章 从鼎剑宗炼器师手里得到的东西直接送回了云归宗,那是一方药鼎。 他们要炼制一种特殊丹药。 如今世上能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修为的灵药里,能有让元婴破合体、合体破大乘的,但唯独没有能让真仙暂时变成金仙的。 不少人都琢磨过这类方子,真仙自己琢磨得最勤,可目前记载中,强行提升修为的真仙最多也就到真仙大圆满,哪怕是用副作用很大的狠药,也没人能暂借金仙之力。 无数医修折戟,好像真没人能做出这种灵药。 但在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沈辞秋和云归宗大长老云溶却钻研出了个可能让真仙短暂成为金仙的药方。 该药方来源的重点在于谢翎提供的升灵丹。 此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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