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滑,用力捏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扯到了榻上:“坐好。” 女郎咬唇:“你喝醉了。” 这人不会又将自己认成旁人了吧? 可是韩信都在五年后的今天已经自立为王了,他难不成还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吗? 韩信突然开口:“夫人,你不要怕我,我舍不得杀你。” 虞苋感觉到不对劲了,就算韩信能认错一次,还能将自己认成旁人二次吗? 她心念一动,见他已经醉了,试探道:“你还是唤我的名字吧,叫我夫人怪怪的。” 韩信倾身按住女郎的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小虞,或者,我叫你阿苋?” 虞苋浑身一僵,又问:“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碾压着她细腰:“显而易见。” 女郎顿时脑子晴天霹雳,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对她是这个心思,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得正人君子的样子,喝醉酒之后倒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粗鲁放肆。 虞苋睫毛轻颤,伸手抵住对方身体,颤声道:“你要睡我?” 韩信没有说话,隔着一块布料,依旧能感觉到柳腰的细腻,闻言自嘲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龌龊?宿醉后梦里都是你的身影。” 她再次开口:“我都要杀你了,你都不介意,还想要和我好?” 韩信承认:“可笑吧?” 哇哦。 虞苋原本以为自己要死定了,甚至还想要自刎、绝食以免遭遇更大的痛苦,倘若韩信的恨意夹杂着对她的其他情感,是不是可以稍微利用利用呢? 前面的死路倒是峰回路转了。 第77章 “我一个人睡。” 之前见韩信自己避而不及, 唯独在船上那一次,他因为喝酒有了醉意,对她做了出格的行为, 才会误以为是对方认错了人。 男人下巴抵在肩窝,手已经从腰划到脊背, 将她僵硬的躯干按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间,隔着衣料胸膛之间挤压得没有半点空间, 似要将她揉进身体。 虞苋似乎能听见韩信胸膛的起伏和心跳。 她被这样压在身下,后背被对方按揉的很舒服。但也仅此而已, 并没有想要的冲动。 此时韩信没有做出更为过分的事情,却也没有松开她的身体,静谧的空间中唯有两人的呼吸声。 对方应该清楚这已经不是酒后的幻想或者只是一个虚无的梦境了,而是真实存在的触碰。 两人在无声的对峙。 虞苋在思考如何利用对方的情绪来保命, 因此暂时没有其他动作, 由着他抱着揉着自己脊背。 韩信此时则很懊悔,刚刚他的确一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此时将女郎搂在怀中,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脑子自然清楚了。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无疑让自己在女郎面前伪装的恨意完全溃败, 露出了他对她肮脏龌龊的心思。 怀中之人身体格外柔软, 便是这般的抱着就分外满足,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其实他对于此事是有些窃喜的,至少他对于女郎喜欢, 终于能摆在了明面上,总比他对她的爱和恨只有自己知道, 痛彻心扉而对方无知无觉得好。 他深吸一口气,鼻间萦绕着女人身上的馨香,那是香兰的味道,可抬眼看见她对于自己按揉无动于衷的表情,心脏扯着手指细细密密的疼痛。 虞苋手推了推他,语气十分平和:“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韩信沉默着不说话。 也不松手。 虞苋抿着嘴唇询问:“你明日还要继续杀我祭旗吗?” 她满脸疑问,看上去只是好奇。 闻言,韩信自嘲一笑:“你都已经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应该心里清楚我舍不得你死。” 她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心中稍安,只是对方已经坦白心思,她又不想被对方睡,该怎么办呢? 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白一点。 女郎道:“你现在还不松开我,是准备继续睡我吗?” 她不待对方回答,又开始质问:“是你让人将我送到汤池洗洗刷刷,穿着这样轻薄的衣裳来此方便你睡我?” “没有。”韩信低垂着脑袋,“不是我吩咐的。” 房间里的烛火跳动,在暖色的烛光下,将女郎映照得十分的诱人,就像是秋日的果实在晨间沾上了露水,晶莹剔透,让人想要摘下来仔细品尝是否真的甜蜜可口,又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表象,实际啃咬下的果实里面藏着致命的毒汁。 里面就算是毒汁,他也甘之如饴。 虞苋皱眉:“不是你还是谁?” 韩信嘴唇微抿:“应该是我身边的亲卫自作主张……” 女郎当然不信。 他自嘲一笑:“当然,他们若是没有我的默许,自是不敢如此行迹,不过是我需要别人的推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韩信是以谋略出名,若是他想完全能将虞苋哄得团团转,他这样的人能在她面前坦荡可不容易。 虞苋将脸扭到一旁,房间里很是亮堂。 她微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那你现在准备对我怎么样?” 韩信终是松开她,将她拉起来坐稳,跪在了女郎面前,按着她的肩膀。 他红着一双眼睛询问:“我能对夫人做什么?” “夫人连死都不怕,若是我对你做什么,换来的不过是玉石俱焚。”对方的手向下,握住了虞苋的细腰,“即便夫人想要我的性命,可我依旧舍不得你死,我想拥有你,想要待在你的身边能时刻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搂着你,我便已经心满意足,夫人是不是觉得我自甘下贱?” 虞苋不语。 他又重新将女郎搂在了怀中,她被迫攀住男人肩膀,下一刻,脖颈一凉,她顿时心慌,准备伸手去推他,却换来更加用力的啃噬。 虞苋浑身紧绷,他便按揉着她的脊背放松,过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松开。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韩信抹了嘴角的猩红,说道:“我能对夫人做的事情,也仅此而已了。” 虞苋喘着气,气得脸色通红:“你无耻。” 韩信十分的坦荡,不再掩饰自己的觊觎:“没错,我就是无耻,是阴沟臭虫。” 他说完恨声道:“你留给项王的信,已经说与他一刀两断,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而现下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一个死人,如今是我先寻到你的,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虞苋喘着气,冷静道:“你喝醉了。” 韩信见到她这幅依旧冷静的样子,心如刀割,他仍然倔强地握着女郎的脚按揉不放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抓得住她。 “其实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看家的狗,若是我对你摇尾乞求,你还能稍微纵容,倘若狗咬主人,就会被彻底的放弃。”他说着便觉得要是能给她一直当一条狗也不错,便给虞苋当初要命的行为找借口,“当初萧何给我写了信,希望我去辅佐汉王,我心有意动,的确有反叛的心思,你防着我想要我死,很正常。” “那为何现在你没有投奔刘邦?” “夫人,是你告诉我汉王薄情寡义,非良主,于是我没有投奔他,而是自立为王。” 虞苋沉默。 难怪韩信最后没有成为刘邦手下的大将,而是成为了韩王割据一方,其中竟然还真有自己的手笔。 韩信低头看着女郎圆润的脚指头喉结滚动,压制住想要俯首舔砥的冲动,却已经将话说出了口:“夫人,倘若我愿意继续做你身边随意呼来唤去的一条狗,你愿意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吗?” 虞苋心里还在气着,闻言倒是嗤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你的阶下囚,应该在你面前卑微才是,如何敢让韩王做我身边的一条狗,我现在凭什么啊?” 女郎长得着实好看,比初开的芙蓉还要娇俏,是这世界独一无二的美丽,一颦一笑或气或怒,都带着无尽的风情,让人看之迷醉。 果真是带毒的花。 韩信终于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念,握着她的脚俯身,薄淡的唇印在了脚背上。 女郎刚想一脚踢过去,对方已经舔上了她的脚踝。 绝了。 虞苋浑身肌肉跳动,老天爷老天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便她心里不喜欢他,可是看着他如此的变态,还是被怔住了。 很快女郎反应过来,勾起脚尖,挑起韩信的下巴,冷声询问:“你是不是有病?” 韩信握住她的脚踝,温热的指腹在上面划走,激得女郎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是的,我有病。” 虞苋满头黑线,又问:“我看你是醉酒还没醒。” 韩信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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