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的五短身材,穿着一身厨师服,带着一顶十几公分高的厨师帽,隔着十米远杨开泰就闻到他身上烟熏火燎的油烟味儿。 老板热情的把他们领到一个包间,让服务员上了一壶好茶,更是亲手给两位警察倒了两杯茶。 傅亦见过不少隐藏的目击证人,受到如此礼遇还是第一次,谢绝了老板想亲自下厨给他们炒几个菜的好意,然后简明扼要的把来意道来。 “我们调查过,你的尾号是1654的东风雪铁龙在九月三号移交修理厂报修了是吗?” 老板对警察的问话表现的很坦然,大方承认道:“是啊,是。” 傅亦道:“但是你在保险公司填的单子上出事日期是九月一号,为什么隔了两天才修车?” “嗨,没时间啊,那两天我们这儿接了好几批饭局,都是咱们市上领导来——” 说着,老板捂着嘴:“呦,这不能说吧?” 傅亦抬了抬手:“继续。” “就是忙,忙过那几天才有时间修车,那段时间我都开我媳妇儿的车。” “车祸地点在平安大街?” “嗯,每天晚上我都从哪儿回去。” “我们到修理厂找过你的那辆车,没有发现行车记录仪。” “那玩意儿早坏了,我就给卸了。” 傅亦拿出一张随身携带的地图,给他一支笔,让他把撞车地点圈出来。 老板不聚光的小眼睛在地图上乱扫,扫了好几圈才找到撞车地点。 把地图还给警察,终于想起使用自己的权力,问道:“你们找我问这些是干啥?” 傅亦把图纸交给杨开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麻烦你复述九月一号那天晚上撞车的过程。” 由于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老板想了好一阵子,才说:“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早,把料备好走了。经过平安街五道口的时候从右边路口拐过来一辆车,我是直行,他是逆行,我俩就撞一块儿了。没得说啊,他全责,当时我想叫保险公司的人来,但是他急急忙忙的要走,给我丢下一叠钱想跟我私了。您两位看看,我缺钱吗?我就是气他逆行,不肯放他,后来他就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还从手腕子上掳下来一只表,都给我了。我见他那么有诚意,还着急忙慌的或许有啥急事,就放他走了。” “那只表呢?” 老板撩开围裙,从裤兜里拿出一只运动型手表。 傅亦刚要接,就见杨开泰猛地把表夺了过去,双手颤抖,眼圈发红。 傅亦看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自觉的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手表,随后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是他吗?” 老板辨认了几眼,道:“是是是,就是他。” 傅亦又把地图推到他面前:“把这个人从哪个路口冲出来的,也圈出来。” 才走出湘菜馆,杨开泰就在人行道上蹲下了,把脑袋埋在胸前,像个脑袋扎在沙地里的鸵鸟。 “这是我送他手表!” 这块手臂看起来并不名贵,而且年头已久,只是被保养的很好,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的爱惜它。 蒋毅提供了证词和物证,坐实了周世阳就是接走方雨的人,如果方雨真的死了,他就是凶手。 傅亦站在他身边,替他抵挡来往行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忽然之间觉得戴在左手的腕表很沉,沉重的让他抬不起手。 虽然他有意给杨开泰一些时间接受现实,但是他们的时间紧迫,高远楠查过平安大街五道口的监控,摄像头很巧妙地年久失修了,所以方雨的去向还是个迷。 还好杨开泰被楚行云骂过一顿后长记性了不少,吸取教训了不少,不多时就收拾好情绪,心有不甘且满怀愤怒的狠狠擦了擦眼角,站起身往方才停车的地方走去:“我们去找方雨。” 傅亦走在他身后让了他几步,有意避着他给楚行云拨了一通电话,把最新的进展告诉他。 他们这个队长这两天算是彻底成了个撒手掌柜,没人知道他在忙什么。只有在组员开会的时候他才会现身,虽说每场小组会议他都严肃对待,但是这两天他真是严肃过了头,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铁青的脸,浑身裹着瘟到冷水里的低气压,队员分析案情时他埋头细听,听完给出几句简洁有力的总结,然后把大梁交给傅亦挑,像个鬼魂一样晃走了。 傅亦曾到他办公室拿一份文件,刚到他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声音。 傅亦眼角一抽,转身走了。 两天,两天之内,楚行云摔了一整盒杯子。 第102章 一级谋杀 他隐约知道一些楚行云为了什么事着急上火,貌似是因为贺丞,贺丞瞒着他去了什么地方,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已经失联两天了,至今联络不上。 他给楚行云打电话的时候,楚行云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喝咖啡。 “周世阳?” 咖啡厅对面是一家某名牌女装店,正午时分的客流量十分庞大,隔着两面玻璃墙和一条马路,依然能看到店里不停走动的店员。 楚行云看着对面店里的姑娘媳妇儿,压在帽檐下的双眼闪过几丝疑虑,低声默念了一遍周世阳的名字,似乎是想挖掘出藏在这个名字当中的玄机。 “嗯,蒋毅可以证明当天晚上和他撞车的人就是周世阳。” “没提覃骁?” “没有,他说车里只有一个人。” 说着,傅亦一顿:“你还怀疑覃骁?” 楚行云笑了笑:“我从来都没相信过他,只是没想到,现在找到的证据全都能证明他的清白。” 中午两点十分,对面服装店导购员换班,一个披着长发的高瘦姑娘穿着套装提着挎包从店里出来了。 楚行云抬手招来服务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票子扔在桌子上,也没让找零就起身走了。 “现在要么找到方雨,要么跟踪陆夏,既然陆夏能从医院里逃出来,那就说明他脑子里一定不是一片空白。” 楚行云穿过马路,走在摩肩擦踵的人行道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前方十几米处那个披着长发高挑纤瘦的女孩儿身上,压低了声音道:“或许他已经全都想起来了,也不是没可能。” 说完,他没给傅亦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因为那个女孩儿上了一辆公交车。 他跑了几步跟上公交车,穿过无人的座位,径直走到后门下车的地方抓着扶手站好,以便坐在前头的女孩儿待在他的余光范围之内。 大约三十分钟后,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开过三个街区,在一片低段位的居民楼小区公交站停下,也是公交车的终点站。 楚行云跟着女孩儿下车,走入一栋外貌老旧,墙皮斑驳的老式居民楼。 楼道里阴暗潮湿,尽管梅雨季节还没来,但是霉气已经很严重了。 女孩儿的高跟着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又空洞的回声,隔着两层楼都听的清清楚楚。 楚行云放轻了步子悄无声息的跟着她上到四楼,在听到楼上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时,向上猛蹿了几步,赶在女孩儿关门之前伸手把住门缝。 女孩儿被吓了一跳,白白净净的脸上浮现出惊慌:“你干嘛?” 楚行云先扫了一眼屋内,然后看了看她脚边的鞋柜,看到一双男士拖鞋,且没有发现被换下的其他鞋子,由此确定屋里暂时只有她一人。 “郑西河让我来找你。” 楚行云稍一用力把房门从外面打开,不由分说的闯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在听到郑西河的名字时,女孩儿脸上的惊慌明显减轻了,但是警惕依旧,用充满不信任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其危险的男人。 楚行云摘掉脸上的墨镜,冲她一笑:“你就是宋琳琳?” 宋琳琳往后退了几步,点头。 楚行云把墨镜别再外套胸前的口袋,道:“那郑西河应该托你转交什么东西给我,或者提醒过你记得招待我。” 宋琳琳摇了摇头,不敢掉以轻心道:“他没有给我东西让我转交你。” “那就是让你招待我了?” “他倒是说过这几天会有人到家里找他,也没说是谁。” 楚行云笑:“对喽,是我。” 这个女孩儿的警惕性着实太差,三言两语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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