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友。 “我太太不想露脸，有问题？”谢无妄从进场开始就握着姜念的手，这会儿就直接把人搂到身前了。 他看着傅凌琛，眼神透着浓浓的警告。 傅凌琛怎么针对他都没问题，但如果傅凌琛敢伤害姜念，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为了姜念，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傅凌琛微微一咬舌尖，疼痛在神经末梢蔓延。 而后，他漫不经心地一笑：“没问题，不过谢太太戴着口罩的样子……有点像我前女友。” 傅凌琛这句话一出口，嘉宾们都瞬间神色异样。 怎么？ 这是要撕破脸吗？ 在节目上？ 弹幕一片两家粉丝整齐的‘卧槽’！ 而路人也纷纷发来见解。 节目里。 姜依柔听见傅凌琛这句话，心里一紧。 她并不希望姜念和傅凌琛的过往恋情暴露在观众面前，那样她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而且她和傅凌琛的婚约，也会变成一场笑话。 于是她轻笑着打圆场道：“傅少跟谢太太说笑呢，我们都是圈内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谢太太？” 说着还转身看向周炳，故作俏皮道：“是吧？周炳。” 周炳瞥了一眼傅凌琛，露出舔狗似的笑容：“我家柔柔说什么都对。” 姜依柔眉头轻轻一皱。 这周炳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在节目上扮演很久没见的前任吗？ 很久没见的前任，应该像陌生人一样礼貌，他这算怎么回事？ 傅凌琛凌厉地看了姜依柔一眼。 但没有说话。 导演一看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冷汗都把衬衫打湿了。 他硬着头皮打圆场道：“咳，四组嘉宾都到齐了，那就一起进谢大影帝赞助的庄园喝杯茶，坐下聊聊天哈。” 说着，就朝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帮忙嘉宾们推行李箱，嘉宾们当然也委婉拒绝，随后都自己推着行李箱进入庄园。 “这是你们家的庄园？”姜念看着长长的鹅卵石路，问谢无妄道。 谢无妄离她很近，听到这话之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座庄园在你名下。” 姜念：“……” 原来她还是个隐形小富婆！ “你早对我这么好，我还跟你离什么婚？”姜念忽然想起剧本，她得对谢无妄冷淡些，于是强行压下嘴角，冷淡道。 “对不起。”谢无妄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弹幕上，一片感叹号。 这个时候，四组嘉宾在导演和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庄园。 待客厅里，四组欧式沙发早已经摆好，不必深究什么品牌，一眼望去就是四个字：高端大气！ 弹幕清一色的。 嘉宾们都坐下之后，导演就开始主持了：“各位嘉宾，上午好！现在我们的破镜重圆节目正式开拍，首先呢，请四位女嘉宾从工作人员手中各抽一张牌。每张牌上都有不同的问题，规则是男嘉宾提问，女嘉宾回答。” 第31章 沙发上，傅凌琛侧眸望着姜念。 傅凌琛嗤了一声。 除了谢无妄和姜念之外，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问题刁钻是肯定的，但导演怎么能肯定，女嘉宾回答的就是一定是真话？” 傅凌琛手指轻轻摩挲领带，玩味地勾唇：“不先立个撒谎的惩罚机制吗？” “我明白傅少的意思了，傅少放心，我们有准确率高达95%的专业谎言测试仪，如果女嘉宾撒谎的话，谎言测试仪会发出警报。” 面对一出手就是五个亿的大金主，导演自然愿意配合。 只要金主爸爸不让他去怼谢大影帝就行。 所以，导演立马就加上了谎言测试仪。 “如果测谎仪测出女嘉宾撒谎……怎么惩罚呢？”傅凌琛似笑非笑地微抬下巴，露出性感十足的喉结。 就在导演内心流泪的时候，谢无妄终于开口了：“这么多要求，这节目组是你傅家赞助的？” 一击必杀！ 镜头面前，傅凌琛当然不会说他赞助了节目组五个亿逼迫导演改规则的事。 导演也不能说。 “我只是提议，答不答应，那是导演该考虑的。”傅凌琛看着谢无妄，意味深长地一笑，“还是说，谢影帝怕了？” 谢无妄下意识地伸手，牵住了姜念。 姜念侧眸，看了男人一眼。 但碍于在直播，她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傅凌琛眼神一下子冷了，盯着那两只紧扣的手，舌尖抵了一下右腮，冷冷一笑：“如果测谎仪测出女嘉宾撒谎，那么男嘉宾罚酒三杯，怎么样？” 罚酒三杯？ 姜念微微皱眉。 谢无妄酒量不好，一杯就会红脸，三杯下去那还不得晕乎乎？ 直播镜头下，怕是会闹出什么不好的笑话来。 “不行！我先生不会喝酒！” 弹幕各种飘过。 节目里，姜念脱口而出的话，暖了谢大影帝的心，痛了傅顶流的肺。 一个，薄唇微勾。 另一个，薄唇紧抿。 姜依柔目不转睛地看着傅凌琛那一瞬间的痛意，心脏也跟着痛了起来。 她努力深呼吸一口，缓了缓，然后淡淡笑着问姜念：“谢太太反对傅少的提议，是打算待会儿回答问题的时候撒谎？” 姜念第一次上节目，没有经验。 所以才会被姜依柔抓住漏洞。 但她脑子转得极快，立刻就泰然自若地说：“姜小姐这就是欲加之罪了哦！我只是觉得，测谎仪也会有不准的时候。” “我太太说得对，测谎仪并不是万能的，就算世界最先进的测谎仪，也只有95%的准确率。”谢无妄慢条斯理地科普了起来。 “95%的准确率，是针对犯罪分子来说的。”姜依柔温婉地笑道。 傅凌琛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似笑非笑道：“是啊，谢影帝这话说的，难道在场的4位女嘉宾，比犯罪分子的心理素质还要强大？” 谢无妄瞥了傅凌琛一眼，没接话。 只要傅凌琛不伤害姜念，他都无所谓。 姜念，是他的底线。 导演头上冷汗豆大如雨，只暗暗庆幸镜头没打在他脸上，不然他在圈子里的英名就保不住了。 “安排人把测谎仪抬上来。”他假装没看到两组嘉宾互掐，转头吩咐工作人员。 “好的，导演。” 等工作人员去抬测谎仪的时候，导演就又让另一名工作人员把牌拿过去，让4位女嘉宾一一抽取。 姜念是最后一个抽的。 按照规则，她不可以看牌上的问题。 所以她抽完之后，就把牌递给了谢无妄。 谢无妄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她递来的牌，扫了一眼后，微微皱起眉头。 弹幕上，寄居蟹们开始霸屏。 而白富美们也不甘示弱，不停地炸弹幕。 测谎仪抬上来了。 “这里有四张数字牌，我抽中哪个数，哪组嘉宾就开始第一个游戏环节。”导演轻咳一声，把几张牌随便在桌上rua了几把，随后就翻开其中一张。 数字：4。 “好，第一组开始游戏的嘉宾是4号，请男嘉宾看看自己手中的问题牌序号。” “是我们。”周炳把手里的问题牌翻过来，对准镜头。 “好，给女嘉宾上测谎仪，男嘉宾开始提问。”导演挺满意，他挺怕一上来就抽中谢大影帝，那就不好玩了。 谢大影帝要压轴才精彩。 至少观众不会跑。 但愿神明满足他这个愿望。 “交过几个男朋友？”周炳看着手里的问题牌，开始问了。 他嗓音特意放得很温柔，很磁性。 弹幕里飘过一片‘啊啊啊’。 毕竟周炳长得也不错，有点斯文禽兽的意思，再加上他身上的高定和昂贵腕表，豪门少爷形象很容易吸引一批小迷妹。 “两个。”姜依柔平静地回答。 “哪个男朋友时间长？” 姜依柔脸红了一下，捏了捏手指才轻声回答：“没试过。” 周炳舔了舔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柔柔是不是听错了问题？” 姜依柔：“……” 弹幕此时还很欢乐。 不过到底冷清了许多。 几乎都是路人发言。 庞大的粉丝群体以寄居蟹和白富美为主，而她们只想看自家哥哥。 “第二个时间长，我和他交往了四年多。”姜依柔重新回答道，眼里隐隐有些水光。 “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地方？”周炳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姜依柔犹豫了一下，看向傅凌琛。 沙发上，傅凌琛侧眸望着姜念。 一个眼神都没给姜依柔。 第32章 哥哥，跪求再笑一声！我死而无憾！ 姜念实在有些顶不住傅凌琛的视线了。 她稍稍侧了侧身子，转向谢无妄这边。 而谢无妄则是低低地问了一句：“累了？要不要靠着先睡一会儿？” 本来两人就是夫妻，还没离婚，累了靠一靠都是合理的。 但姜念想到剧本，还有谢无妄之前说前期要对他冷淡些的话，就摇了摇头：“不用。” 她得拿好离婚剧本嘛。 傅凌琛一瞬不瞬地盯着，直到听见姜念开口拒绝了谢无妄，这才轻微地嗤笑了一声。 因为姜依柔回答问题卡壳，看向了傅凌琛，所以镜头刚好就打在傅凌琛脸上。 这一下子，几百万观众都注意到，傅凌琛一直在看姜念了。 弹幕上又一片疯狂！ 傅凌琛的漠视，让姜依柔微微红了眼。 她收回视线，平静地回答：“在学校操场。” 也是，她第一次遇见傅凌琛的地方。 那时她还是谢家二房的私生女，不受待见，性格胆小懦弱。 她那个‘哥哥’，找了混混欺负她。 她被混混按倒在树下，夺走了初吻。 甚至还把手伸进她校服里。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树下的白衣服男生，一脚踹开了她身上的混混。 “滚！” 那混混爬起来一看，脸色大变，转身就跑了。 白衣服男生也没看她，双手插兜地离开。 她瑟瑟发抖地穿好校服，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身后。 一直跟到了他的班级门口。 后来……她打听到，他叫傅凌琛。 是傅家的少爷。 是她高不可攀的月亮…… 弹幕全是路人的争执。 快上升到女德了。 不过，小吵小闹而已，毕竟路人只占少部分。 “为什么跟我分手？”周炳继续提问。 他问完，神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姜依柔。 他当初根本没追到姜依柔，所以也不存在分手一说。 他倒要看看姜依柔怎么回答。 “因为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姜依柔因为回忆到过去，嗓音有些淡淡的温柔。 周炳脸色变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答案。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 问题牌上还有一个问题，但周炳已经没了继续提问的心情，就把牌丢在了桌上，端起果汁喝了起来。 弹幕开始be文学了。 导演一看周炳撂挑子了，连忙就说：“4号嘉宾组提问完毕，我继续抽第二组。” 提问之后的自我介绍环节，导演都直接无视了。 导演翻开下一组的号码牌。 是数字2。 “请手持2号问题牌序号的男嘉宾出声。” “我。”傅凌琛把牌亮了起来。 导演苦逼脸。 怎么这么快就到傅少这一组了？ 他想抽那对素人来着。 “给女嘉宾上测谎仪。”导演吩咐工作人员。 很快，傅凌琛就开始提问郁思涵。 “跟我第一次约会是在什么地方？” “酒吧。” “跟我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地方？” “没跟你接过吻。” “跟我在一起最让你难忘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你跟我提分手的时候。” “跟我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没幸福过。” “最后一题：你认为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你不爱我。” 不到1分钟时间，傅凌琛这一组完成问答。 全场寂静。 弹幕也有一瞬间的卡顿。 最后，白富美们开始暖场。 导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很……好，下面有请这一组嘉宾来个自我介绍，简单说一下自己对这一段恋情的看法。” 他这是破镜重圆的恋综啊啊啊！ 显而易见本期这4组嘉宾，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谢大影帝这一组身上了。 郁思涵瞥了一眼傅凌琛，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就笑靥如花地看向镜头，烈焰红唇轻轻一勾：“我叫郁思涵，今年25岁，职业是经纪人，爱好是种花和看美男。” “对于和傅少的那段恋情，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毕竟那时候我才16岁，而且那段恋情从开始到结束就3天时间，来不及有任何看法。谢谢大家。” 郁思涵说完之后，傅凌琛淡漠地接了一句：“我，一样。” 导演：“……” 弹幕上。 队形整齐无比。 就在导演准备跳过金主爸爸，想继续翻牌时，傅凌琛忽然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时候，镜头前的傅凌琛，薄唇微勾，懒懒地看向了戴口罩的姜念。 “突然想起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说。 导演忽然觉得，那五个亿有点烫手。 他可能……草率了。 傅顶流这一看就是来搞事情的啊！ “那时候我答应郁学妹的表白……”傅凌琛看着姜念，一字一顿，“是为了让一个女生，多看我两眼。” 他嗓音低沉，像是在缅怀着什么。 第33章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测谎仪响得更欢了。 弹幕上的白富美一片心碎声。 而路人粉就比较理智了。 寄居蟹们没动静。 她们在等着她们哥嫂的反应。 哥嫂让她们战斗，二话不说就是开撕！ 但眼下局势不明朗，还得忍忍再说。 节目拍摄现场，姜念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假装没看见傅凌琛投过来的视线。 她对傅凌琛的记忆，还停留在刚上大一那会儿，她正试着喜欢傅凌琛，但还没有喜欢上傅凌琛的阶段。 而傅凌琛过去五年里发给她的微信消息，让她不是很舒服。 不管起因如何，她到底已经结婚了。 勾搭有夫之妇是不对的。 他愿意当男小三，她还不愿意红杏出墙呢。 但是吧……傅凌琛救过她。 她也不会去伤害傅凌琛。 就当陌生人吧。 当陌生人，对谁都好。 “那个女生是谁？”郁思涵忽然开口问了。 作为傅凌琛的前女友，本期节目组队的女嘉宾，郁思涵是完全有立场问这句话的。 姜依柔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她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所以五年前的事，终于是掩藏不住了吗？ 她和傅凌琛的这段婚约，也会变成一个笑话对不对？ “不方便说。”傅凌琛忽然又恢复成一脸冷漠，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衬衫袖口。 有意地散发着男性魅力。 导演这时候见缝插针地打圆场：“傅少真是深情啊，那个女生也很幸运拥有过傅少的爱。好，提问环节继续，下面有请下一组嘉宾……” 桌上剩下的两张牌，被导演随手翻开其中一张。 “请手持3号问题牌序号的男嘉宾出声。”导演看了一眼数字，宣布。 “到我们了，小鱼。”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厉聿，扬了扬手里的问题牌。 “哦！” 桑非鱼外貌明艳，一双勾魂水眸像是能说话一样。 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十二万分的高傲清冷，生人勿近。 厉聿舔了舔唇，不等导演开口，就直接提问了：“第一次跟我做是什么时候？” 明明是不苟言笑又冷峻严肃，开口却比谁都大胆，瞬间给他增添了一股野性难驯的迷人气质。 弹幕疯了！ 桑非鱼贝齿咬得嘎嘎响，要不是她来之前听姜念偷偷跟她讲了是直播，她一定踹死这渣男！ “忘了！”她板着脸回答。 ‘嘀嘀嘀嘀’！ 桑非鱼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才知道是测谎仪响了。 有病吧！ 桑非鱼脸色涨得通红。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测谎仪响得更欢了。 桑非鱼：“……” 工作人员忍住笑，赶紧按了暂停键。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 厉聿看着有些严肃的眼里也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他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不然我可就要喝酒了。” 桑非鱼这才想起来，先前傅凌琛提的惩罚机制。 女嘉宾说谎，男嘉宾就要罚酒三杯。 她眉心狠狠一跳！ 厉聿什么都很行，喝酒也不在话下，但他喜欢发酒疯。 而且每次发酒疯，就找她一个人发。 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所以两年前她会出国，也不完全是因为和姜念吵架。 纯属于受不了厉聿这个神经病了！ 于是桑非鱼深呼吸一口，壮士断腕似的回答：“我20岁生日那天。” 测谎仪很安静。 弹幕上又开始笑了。 节目现场，姜念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桑非鱼。 厉聿和小鱼算是青梅竹马了，小鱼也一直都喜欢厉聿，但他们既然在一起了，又为什么会分手呢？ 姜念想到桑非鱼出国的事，心里微微一沉：真是因为和她吵架，小鱼才出国的吗？ 如果是因为她，厉聿又怎么会不挽留小鱼呢？ 姜念正担忧着，手掌被谢无妄轻轻挠了挠。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来了。 牢记离婚冷淡剧本。 因为，她挺喜欢寄居蟹的，她们一直在默默地支持谢无妄。 如果能得到她们的认可，她会很开心，谢无妄也会很开心的。 “你最喜欢我身体哪个部位？”厉聿又问了。 弹幕再一次疯狂。 镜头前的桑非鱼，彻底红了脸。 她恨恨地瞪了一旁看热闹的导演一眼。 导演：“……” 他确实在看热闹，但他可以对天发誓，问题牌上没有这些问题！ 他是一个正能量的好导演啊！ 他只不过是……没有揭穿男嘉宾而已。 桑非鱼闭了闭眼，忍住‘社死’的尴尬，毅然实话实说道：“手指。” 测谎仪没响。 厉聿眼神深邃了不止一度，他还以为…… 弹幕再一次沸腾。 第34章 晚上她得把门反锁起来。 “咳咳，这段不能播啊。” 藏在外套里的私人手机忽然开始疯狂震动，那是暗号。 于是导演硬着头皮，提醒厉聿的问题有点过火。 直播着呢。 但他又不能说。 所以只能隐晦地说，这段不能播。 弹幕一片 导演提醒归提醒，厉聿却仍旧我行我素。 只听他继续问道：“为什么突然出国？” “要你管！” 桑非鱼内心怒火已经爆棚，踢了面前的桌子一脚。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小声提醒：“桑小姐，庄园是谢影帝赞助的拍摄场地……” 桑非鱼转头看向工作人员，笑得明媚张扬：“那你知道我和谢太太是20几年的闺蜜吗？” 工作人员：“……” 原来……是这样吗？ 弹幕一片惊叹。 桑非鱼转头看向厉聿：“厉先生，麻烦你好好提问。” 这绝对不是导演出的问题。 该死的男人，公报私仇！ 早知道她就随便请个演员来演戏了，而不是找这个男人上节目。 “问题牌上就是这么写的，像是导演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厉聿勾起薄唇，丝毫不见心虚。 “那你就是收买导演了！”桑非鱼毫不犹豫地说。 导演的确很震惊，还有点心虚。 因为他的确被收买了，只不过收买他的人不是厉聿，而是傅凌琛。 “回答问题。”厉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淡淡握住面前的酒杯，端起来在挺直的鼻尖闻了闻，“不然我就只能喝酒了。” 又威胁她！ 桑非鱼咬牙切齿了几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回答道：“看见你跟别的女人接吻。” 弹幕一片。 厉聿眼眸瞬间深邃：“我记得你眼睛不近视。” “呵，我那会儿恨不得我瞎！”桑非鱼怼起人来，整个一小辣椒。 她最好的闺蜜，姜念突然脑子进水。 她一年都见不着姜念一面。 费尽心思追到手的竹马，两家都在谈婚事了，突然出轨。 她当时都快疯了。 再不逃离京都这个地方，她一定会崩溃。 所以就跟姜念吵了一架之后，火速出国。 厉聿看着桑非鱼微红的眼尾，沉默了片刻后，松开酒杯，“这件事，我会去查。” 他很确定他没有做过。 倒是小鱼…… 她有没有别的狗？ 想到这里，厉聿又问：“这几年在国外有没有找男朋友？” 桑非鱼毫不心虚地点头：“有。” 测谎仪没响。 厉聿神情一下子变了，黑眸冷峻地盯着她。 桑非鱼嗤笑一声：“你又没死，我还得为你守节啊？” 厉聿没再问下去，只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桑非鱼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疯子！ 晚上她得把门反锁起来。 导演看了一出精彩大戏，心情好多了——他这恋综主打一个破镜重圆，总算出现了第一组有复合迹象的嘉宾了。 至于谢大影帝和影帝夫人，那就更稳了。 “好，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谢影帝这一组了，都不用抽牌了。”导演笑着说道。 弹幕一片 叫得特别欢。 弄得白富美们都有些沉默了——寄居蟹的团结力量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她们本来还以为，多少会有些黑粉的。 或许有那么几个吧，但都被正牌寄居蟹压了下去，淹没在正能量弹幕里。 姜念正磕着桑非鱼和厉聿的cp呢，冷不丁就轮到她和谢无妄了。 一双杏眸，浮现出几分茫然。 镜头给了个特写。 她那双犹如小鹿般的杏眸顿时完美被放大在直播间屏幕上。 我见犹怜之余，夹杂着几分水灵灵的萌属性。 镜头前，谢无妄修长手指夹起问题牌。 他扫了一眼问题之后，就开始用低沉的嗓音提问：“夫人跟我认识多久了？” 姜念还挺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回答：“我们8岁认识，到现在……应该是16年了？” “16年5个月零8天。”谢无妄轻笑一声，继续提问：“第一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 问完这个问题，谢无妄长长的睫毛微微下沉。 完美地藏起内心的苦涩。 她从未对他动过心。 这个问题的答案…… 怕是有些伤人。 “……”姜念耳根透出一抹粉红，甚至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测谎仪。 但很快，她就想到她和谢无妄上这档恋综，本来就是为了官宣的。 那她承认了又怎么样呢？ 反正，他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了。 于是，姜念咽了咽口水，小声回答：“14岁生日那天。” 修长手指紧捏住问题牌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 第35章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对他动了心？ 姜念14岁生日…… 谢无妄睫毛轻微颤动，想起了遥远到几乎尘封起来的往事。 姜念从小就漂亮，姜父姜母引以为傲，十分宠爱她。 她就像个小公主一样快乐地生活着。 但这也招来不少同龄女孩子的妒忌。 她14岁生日，他奉母命去给她送生日礼物，结果她并没回姜家。 姜父以为她还在学校，就拜托他去学校接她放学。 而他到了学校之后，却没见到她身影。 问了很多学生，都说没见过她。 他有些着急了，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找，最后在废弃教学楼的杂物间找到了她。 她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大冬天的，浑身湿淋淋，又不知道被锁在杂物间多久，人都陷入昏迷了。 他赶紧把她抱起，冲出教学楼，让姜家的司机开车前往医院。 就在姜家的车上，在他的怀里，她忽然睁开眼望着他。 “谢无妄？” “我在。” 他看见她笑了一下，很甜。 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对他动了心？ 原来，他并不是单相思？ 噗通！ 噗通！ 谢无妄修长冷白的手指，蓦地按住了胸口。 仿佛想按住那颗狂跳的心脏。 “14岁的动心，算数吗？”傅凌琛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姜念本来想反驳一句，但想到这是在直播，而且她和谢无妄是有离婚剧本在手的。 节目才刚刚开始。 她不能崩剧本。 于是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傅凌琛见她投过来的视线又撤回去，冷峻的表情顿时彻底沉了下来。 就这么一眼。 他就知道，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然……她看向他的眼神，不会这么没有温度。 傅凌琛舌尖微微一抵上颚，冷冷一笑：那就，一起灭亡吧！ “咳，请谢影帝继续提问哈。”导演掩饰不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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