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保护太太的保镖。” 谭归凛冷冽道:“不必了,让他们统统别干了。” 虽然他清楚,她是故意为之,想独自离开。 以她的聪明程度,想要避开暗处的保镖轻而易举。 可,保镖确实失责。 对面的阿三有些噤若寒蝉,只能遵从命令:“好的,先生。” 谭归凛又问:“把昨天抓的那个陈文带去半山别墅,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之后,谭归凛立即给阿大打电话。 彼时的阿大在南城,谭归凛让他去办事。 “太太来了南城,找人暗中保护好她。” 一个小时后,谭归凛迈着沉稳地步伐,缓缓出现在半山别墅的负二层。 昏暗的灯光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他的目光冷冽,视线锁定在角落里的陈文身上。 此时的陈文,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的头发凌乱,有的血液已经凝固,脸上伤痕累累,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 谭归凛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地下室里,脚步声格外清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文,目光森冷。 “没死就起来说话。”他的声音低沉又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陈文闻言,惊恐地缓缓抬起头,对上谭归凛幽深且冰冷的目光。 他情不自禁地发抖,嘴里哆哆嗦嗦地求饶:“谭……谭先生,我错了!饶了我吧!” 经过昨晚一天一夜非人般的折磨,他已经没有了那股骨气,在继续逞强。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饶了你?你对我太太做的那些事,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话落,他轻轻抬手,旁边的阿三立刻拉过椅子,让谭归凛坐下。 之后,手下将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地上的男人拖过来。 保镖动作十分粗暴,浑身是伤的陈文疼得龇牙咧嘴。 将他拖到谭归凛面前,手下如同丢死狗一般,嫌恶地丢弃。 剧烈的痛感让陈文疼得直冒冷汗,强忍着疼,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坐稳后,他已经气喘吁吁。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正襟危坐,气势磅礴的男人。 “谭先生,我真的……没有伤害你太太……是……我弟弟自作主张的……啊!” 陈文的话还未说完,谭归凛寒意迸发,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抬起腿,铆足全力,朝着陈文狠狠踢去。 陈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凌厉的一脚击中。 这一脚裹挟着无尽的怒意,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胸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痛感袭来,疼得他五官扭曲。 这一脚的力道极大,他摔落在地后,只觉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发紧,差点一口气就缓不上来。 躺在地上的他,四肢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谭归凛嗓音带着凉意:“我没有闲工夫陪你玩文字游戏。” 说着,他缓缓俯下身子,一把将地上的男人托起来,手死死攥住陈文的衣领,迫使他抬起头来,陈文的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说,谁让你动路吟的?”谭归凛的声音低沉而冷厉,一字一顿:“再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陈文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此刻的谭归凛,在他眼中犹如来自地狱索命的死神。 “我……我也是……被逼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陈文的嗓音断断续续的,不敢在自讨苦吃。 第224章 谭归凛在霖市赫赫有名,雷厉风行,手段非凡。 虽然跟他没有过接触,可他的名声如雷贯耳。 当初梁家在霖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权贵,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被谭归凛给彻底瓦解。 原本他和梁家有生意来往,可梁家一垮台,他就失去靠山,只能重新投奔现在的大哥。 可谁能想到,弟弟落网,把他招出来。 而大哥虽有势力,却不会,也不敢,为了他跟谭归凛作对。 现如今,他指望不上别人,只能招供。 谭归凛淡漠吐出两个字:“是谁?” 陈文犹豫了一瞬,谭归凛眼神一凛,手上的力道加重,陈文疼得“嘶”了一声,赶忙说道:“是白荷,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让我把路吟解决!” 听到白荷的名字,谭归凛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他松开陈文的衣领,坐直身子。 微微抬手示意,阿三立刻掏出手帕递过去。 接过去的谭归凛擦了手,仿佛刚刚自己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弄脏了他的手。 “白荷,很好!”谭归凛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浓浓杀意。 随后,他把手帕丢到陈文脸上。 顿了一下,他继续问:“把过程详详细细地告诉我。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陈文知道,弟弟陈伟已经供认不讳,所以他隐瞒也没有用。 谭归凛如今在霖市只手遮天,已经没有人能够跟他抗衡。 像他们这样的无名小卒,谭归凛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像弄死两只蚂蚁一样的。 白家现在已经岌岌可危,马上就完了,他没有必要为了那对母女而不惜赔上性命。 所以,他向谭归凛坦白了一切。 一个小时后,谭归凛走出地下室,吩咐阿三:“给我彻查白家,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人和事,一个细节都不许放过。另外,安排人盯着白家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谭归凛脸色阴沉,眼底涌动着风暴,刚挂断电话,修长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再次点触屏幕,拨通了助理徐盛的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语气冷硬,掷地有声道:“关于白家的收购案,提前收网。”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森冷的寒意。 他要让那些伤害路吟的人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以解他心头之恨。 根据陈文的交代,两年前的一天,白荷突然现身会所。找到陈文,直截了当的说:“帮我去南城,解决掉路吟。” 陈文听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路吟不是早就死于那场绑架了吗?怎么会又冒出来? 何况,最让他惊愕的是,白荷竟然让他去杀人。 起初,面对白荷开出的丰厚条件,陈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尽管他干着不法生意,但内心深处仍保留着一丝底线,从不轻易害人性命。 然而,白荷接下来抛出的惊人真相,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击碎了他的防线。那真相,让他别无选择,只能被迫听从白荷的指令。 就这样,陈文无奈之下,吩咐弟弟陈伟前往南城,对路吟痛下杀手。 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就在陈伟以为一切都将按照计划进行时,路吟竟奇迹般地被人救走。 事情败露后,陈伟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逃离,隐姓埋名躲躲藏藏,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本以为能躲过一劫,可谁能想到,最近他刚一回南城,就被逮了个正着。 至此,真相大白——路吟那只被废的手,正是陈伟的“杰作”。 不对,确切地说,白荷才是罪魁祸首。 谭归凛听到这个残酷真相的那一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震惊与愤怒裹挟而来,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现在,路吟应该还不知道是白荷指使陈文兄弟二人谋杀她。 如果她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怎么做? …… 南城。 看到沈斯年的来电显示,路吟结束通话,不假思索,匆匆下楼。 此时,沈斯年正站在黑色迈巴赫旁边,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专注地讲着电话。 他的身影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气质。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动作优雅地缓缓转身。 酒店门口,一道倩影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路吟身着一袭白色长款针织外套,柔软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下身搭配一条浅蓝色阔腿牛仔裤,简约而不失时尚。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每一步都轻盈而自信,正朝着他款步走来。 算起来已有一年未见。 她似乎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细细端详,又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相较于一年前,她的脸颊微微圆润了些,褪去了曾经的清瘦,整个人多了几分俏皮活泼。 一年前,她几次差点失去生命,如今看到她好好活着,他心里很是欣慰。 路吟素面朝天,清丽的面庞白皙而生动,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清新动人。 沈斯年见她走近,挂断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入大衣口袋,动作自然而流畅。 来到他面前,路吟率先开口,声音轻柔甜美:“沈大哥,好久不见。” 沈斯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弧度,关切地说道:“怎么不穿厚一点,南城的天气可比霖市冷多了。” 他的嗓音温沉醇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关怀。 路吟微微颔首,轻声解释道:“出来得太急,没来得及换衣服。” 接到电话她迫不及待地就下来,哪还顾得上其他。 末了,又真诚地补上一句:“谢谢关心。” 说罢,她也细细打量起眼前的沈斯年。 他一如既往的沉稳内敛,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大衣,更衬得他身形挺拔。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又斯文的独特气质,那种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在他身上显露无遗。 沈斯年目光温和,轻声说道:“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说着,他缓缓地转身,动作绅士地为她打开了车门。 路吟倾身,坐进车内。 待沈斯年在旁边落座,她才忍不住问道:“不是说要去见陈伟吗?” 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一刻也不想等,她迫不及待地要去见那个害她的人。 沈斯年瞧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耐心又温和地解释道:“先去吃饭,这事不急,他跑不了。” 第225章 南城的冬天很冷,寒风凛凛。 沈斯年带路吟去火锅店。 阴冷的天气非常适合吃火锅,而且路吟本身也喜欢吃。 沈斯年带着路吟来到一家古色古香的火锅店,店内热气氤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两人刚一进门,浓郁醇厚的火锅香气便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食欲。 路吟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沈大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爱吃火锅。” 在南城近一年的时间,她与沈斯年以及他的妻子一同吃过无数顿饭。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无光、痛苦不堪的阶段。幸好,她遇见了沈斯年夫妇,倘若没有他们在身旁的悉心关照与无私帮助,路吟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能熬过去。 沈斯年微笑着回应:“怎么会忘。”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温暖而安稳的感觉。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引领他们来到一处靠窗的位置。 沈斯年贴心地为路吟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才在对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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