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之不去。 且周蓁蓁很是不解,即使她真猜中了,周盈盈也不必如此恐惧吧?说到底她只是找了个替代品,断了自己之前的暧昧情缘而已。 等等,周蓁蓁瞬间坐直了身子,相似?替代?她终于知道违和的地方在哪了。 她也犯了一个惯性思维的习惯,总以为别人是周盈盈的替代品。却没有想过,相似的两人,周盈盈也可能会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这……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周蓁蓁想啊,是不是她所猜测的那样,只需要确定三月份时候,周蓉蓉有没有去法华寺就知道了。如果她有去的话,那个可能性就很大了。 再往深处想,周盈盈那么积极地做媒,迫切地想将周蓉蓉嫁掉,未尝没有另一层用意。那就是掩盖真相! 前世周盈盈不穿帮,周蓉蓉应该是如期嫁进程家了吧?她的重生,很多事因为蝴蝶效应都发生了改变,周蓉蓉的婚事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周蓉蓉才是贺灿的救命恩人的话,那就有意思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贺灿都报错了恩啊。 周盈盈回去后就病倒了,谢氏得知她是因为见了周蓁蓁之后病倒的,当下就站起来,要去找周蓁蓁的麻烦。 却被周盈盈一把抓住,“娘,别去!”她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她不能让她娘再去刺激周蓁蓁,她只想让这件事快点过去。 女儿眼中的哀求让谢氏不解,也让她心软,看女儿身子在发抖,她心疼地将她抱住。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126章 在某些方面, 周盈盈还是挺管用的。 没多久, 林家就遣媒婆来退还双方的八字, 表明此桩亲事作罢。原先说好下聘的, 自然也都没有了。 这事由男方退亲, 虽然于女方而言有些丢面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相比之下,男方势大。万幸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周蓁蓁也能想象这一阵子周蓉蓉所承受的压力,现在男方退亲了, 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想来她应该松了一口气吧。 可怜的是,周蓉蓉连被退了两次亲, 以后想说一门好亲事怕是更难了。 解决完周蓉蓉的亲事之后, 周盈盈一直在留意周蓁蓁的动静。 周蓁蓁没有动静,似乎一切都过去了。但周盈盈内心不为人知的恐惧却在悄然滋生与蔓延, 周蓁蓁太聪明了, 她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周盈盈迫切地想回京, 她觉得只有他们都回了京, 她才会安心下来。可惜她爹非要等喝了新祠堂入宅之喜的喜酒才肯走, 不过也快了,初十摆酒席, 十一他们就走! 就在周盈盈身陷恐惧之时,周蓁蓁忙得飞起。 年初十一到, 周家坊为庆贺新祠堂的建成, 席开百桌流水席。只是要周氏一族的后人都受到邀请,共贺此喜。 一大早,马车牛车驴车等等交通工具,陆续驶入周家坊。 在外面做官的族人回来了,做买卖的生意人也回来了,在外谋生的人都回来了,还有外嫁的姑奶奶们也带着孩子回来了。周氏一族的人齐聚一堂。 周家坊里里外外都站满了这些归家的游子,他们新奇地看着周家坊的变化。祠堂是新建的,在庐江以北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路是新建的,青石板的道路,结实宽敞,两辆马车并排都能过。还有一排排新起的屋子……都给人一个明显的感觉,家乡的族人日子过好了。 特别是在外谋生的族人,见了这些变化,旁边又有亲族的劝,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这次回来,就不走了,留在家乡发展。 族里的老人闻言都喜笑颜开,连连点头,这就对了,咱们村的作坊厂子都开起来了,今年都要招新的工人,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能力有事的都去试试。 周蓁蓁领着周宪,也早早过来新祠堂这边了。一路走来,一路招呼不断。 “蓁姐儿来啦,哟,还有宪哥儿。” “东家好,宪哥儿好啊。” …… 她领着周宪一路点头致意。 “蓁姐儿和宪哥儿一道过来啦,好像少族长在找你。” “三婶娘好,这是我青虹大姑吧?”周蓁蓁的视线落在一旁面容青瘦的中年女子身上。 “是呢,正是你青虹大姑。” 周蓁蓁注意到旁边的小姑娘抬着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从荷包里取了一块牛轧糖递给她,又摸了摸她的头。近来她忙,云喜会放一两块在荷包里,让她饿的时候垫垫肚子。 “谢谢蓁蓁姐姐。” “呵呵,真乖,那三婶娘,青虹大姑,我们先过去海大伯那里了。” “去吧去吧。” 人来人往,周蓁蓁就领着周宪慢慢地走着,身后还不断传来谈话的声音。 “那位就是蓁姐儿,你大侄女。你久不回来不知道,蓁姐儿现在有大出息了,三秦制药厂和药庄都是她开的,你大伯家的两个小子,如今都在制药厂上工。今年三秦制药厂和药庄都准备再扩大招工了,我准备让你弟弟弟媳去试试。咱们家日子渐渐过起来了,你以后也不用偷摸着给咱们送粮了。以后也让你兄弟多帮衬帮衬你。” 周蓁蓁经过时的动静让久不回庄里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那姑娘是谁啊,很受族人爱戴和尊敬的样子。” “她就是蓁姐儿啊,周蓁蓁!刚才和你说过的,咱们三秦制药厂和药庄的东家,去年沈家诬陷咱们周氏偷盗他们的药墨方子,是她……”族人不厌其烦地叙述着周蓁蓁去年的丰功伟绩。 庄里的族人夸起人来就是太直白了,周蓁蓁听得羞耻心都起来了,拉着她弟弟脚步不自觉加快。 “娘,姥姥姥爷家真好。” “难得回来就在娘家多住两天啦。” “不啦不啦,临近过年,家里一堆事要做,能回来吃顿饭就已经很不错啦,可不敢多住。” “明儿个是你大侄子的生辰了,你就不能多留一晚么?” “娘,现在能偶尔回来看看你们,我知足了。这半年,周氏因为有贡墨因为有三秦制药厂药庄等,名头响亮了,你传话叫我回来,我婆婆不敢像以前那样狠拦着了。” 周蓁蓁拉着周宪穿过人海,随处都可以听到这样的谈话。 回到这里,人情味确实要比后世浓一些。 过了最密集的人群,周蓁蓁放开周宪的手。 周宪忽尔感慨,“姐,真好。” 周蓁蓁一听,便能感知到他的欢悦,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是啊,真好。” 接下来,经过周蓁蓁特意观察,发现周氏一族的姑奶奶们尽管已经衣着鲜亮了,但好些个人脸上难掩疲惫。 甚至有几位姑奶奶听说婆家苛刻的,不仅双眼疲惫,甚至面显老态。周蓁蓁见了心里沉甸甸的,心中越发坚定了某种想法。 有些个姑奶奶见了她,还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得知她要远嫁京城,都难掩担忧。但都没说什么丧气的话,只是转过身都忍不住叹气。 很快就到了开席的时间,一百桌的席面,沿着新祠堂摆得热热闹闹满满当当。 开席之前,先由族长太爷上前致词,主要说一下周氏一族的发展,遇到的重大困难,以及不断取得的成就等等。 大家听了,都深有感触,特别是老一辈的人,回想之前岁月的艰难,再看看如今的好日子,都忍不住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接下来是作为少族长的周海讲话。他的讲话内容就轻松多了,主要着墨于周氏一族未来发展的几个方向,很鼓舞人心,大家掌声也是络绎不绝的。 等周海说完,大家以为讲话就此结束,预备开席之际,却发现,周海将周蓁蓁请了上去。 族人们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周蓁蓁能力强,对族里贡献不小,但一直以来,在宗祠大会这样的场合,都没有女人说话的先例的。 所有人都看向宗房,族人注意到,族长太爷坐在一旁垂着眼,周海立在一旁,注视着台上。 沉默,有时也是一种支持。众人悟了,周蓁蓁上台,是族里默许的。 “大家好,刚才族长太爷和少族长对咱们族里的发展已经总结得很好了,我就不赘述了。我呢,上来就说一件事吧。大家可不能因为我耽搁了大家开席而恼了我。”周蓁蓁一上来就开了一句小玩笑,然后她接着说道,“我知道大家很好奇我想说什么,我也不和大家绕弯子。我是想和大家说说我大姐和离归家的事。” 族中不明所以的老人闻言心就是一沉,以为是族里继周淋一家子的事之后又多了什么流言。 周蓁蓁已经继续往下说了,“我大姐和离归家,可能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一个很不好的事。但作为她的妹妹她的家人,我想说的是,这事好极了。她终于不用陷在陈家那个泥沼里,不用被陈家敲骨吸髓,更不用一生都与那些烂人纠缠不清,看不到光亮看不到希望,直到生命尽头。” “我知道我大姐和离归来之后,有很多的流言蜚语,可能也有很多人不满这件事,但碍于族长太爷等人,不好说什么。但我在此请大家知道,和离不是她的错,她的归来也不会给族里增加负担!作为她的妹妹,我愿意送她三秦制药厂百分之一的干股,用以保障她的生活。” 周澜澜在下面听着,她捂着嘴,热泪盈眶。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只有一些同样是婚姻艰苦的女人压抑的哽咽声,真好。如果她们的家人也能如此铿锵有力地表明可以做她们的后盾,该有多好呀。 有聪明的族人猜到接下来周蓁蓁应该还有话想说,因为如果她只是想安置她姐,完全可以私底下做这事,既然拿到台面上说,那肯定就不止说这点事了。 果然,周蓁蓁环视一周之后,接着说道,“或许有人会说,作为我的姐姐,她是幸运的,当然有底气和离。我接下来想说的是,对于你们,我同族的姑婆、姑姑、侄女们,我亦一视同仁。当然,我也没有那么多干股可送。但同为周氏一族的血脉,我愿意以三秦制药厂和药庄起誓:但凡周氏一族的子孙,不拘男女,不分老少,不管成亲也好和离也罢,只要身上流淌着周氏的血脉,只要肯付出劳动,便能在三秦制药厂求得一食之地!” “我向大家保证,周氏一族的姑奶奶们,如果在夫家过不下去,请你们也不要去在意外人的闲言闲语以及指指点点,回族里来,三秦制药厂和药庄给你们一条活路。我不知道三秦制药厂能不能一直办下去,但只要它存在的一天,这个承诺就永远有效!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周蓁蓁一鞠躬,然后走下台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周蓁蓁要说的是这样一番话。 周蓁蓁愿意以三秦制药厂为同族的女子撑起一片不被雨水打湿的天空,在这里,她们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生存的权力与资格,不受制于夫家不受制于婆家。 这是周蓁蓁给周氏一族姑娘们的底气,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只要她们想,就能有一条退路。 这下,红了眼眶的不再只是周澜澜一人。 等她们回过神,掌声开始响起,一开始稀稀拉拉,渐渐地,所有人都被带动起来,掌声一片接着一片。 周盈盈很难受,周蓁蓁,你为何要如此优秀如此耀目? 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未婚夫。 今年,贺灿随未婚妻回庐江,顺便看望陈家的养父母。贺灿作为周盈盈的未婚夫,自然也被邀请出席。 而此时,台下的贺灿目不转睛地看着周蓁蓁。 真是开创先列的举措啊,便是大族也不敢轻易许下这样的承诺吧。 这一世的周蓁蓁身上有一种‘虽万人吾往矣’无惧无怖的勇气,纵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她愿意开这个口子,愿意去做。 贺灿挺好奇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因为以她前一世的经历,养不出这样无畏的性子才对。 此时,周海再次走上台。 “哈哈,大家的掌声经久不歇,让我受宠若惊啊。刚才咱们周氏一族第十一代女周蓁蓁的话是不是让我们非常震撼?震撼就对了,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古人云,抛砖引玉,如今有珠玉在前,我们作为一族宗房,更应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故而我们周氏药墨决定效仿三秦制药和药庄……凡我周氏子弟……凭借劳力……求得一食之地。” 啪啪啪,掌声雷鸣一般地响起,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他们为身在这样的家族而庆幸而自豪。 此时此刻,周氏一族的心是紧紧连着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127章 周蓁蓁从台上下来之后, 就被娘子军给围了, 大多数都是问三秦制药厂和药庄招工的问题的。周蓁蓁耐心地给她们解答了一下。眼见着要开席了, 她们才不舍地分别入席。 周蓁蓁内急, 去解手了。出来的时候, 遇到徘徊在外的周蓉蓉。 周蓉蓉见了她, 如受惊的兔子, 一副想靠近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胆子真小啊,周蓁蓁干脆直白地问她,“你找我?” 周蓉蓉低低地应了一声。 “有事吗?”周蓁蓁叹气, 对于周蓉蓉这种安静而害羞的人,等他们主动,能磨叽死人。 “是这样的, 我想应聘到你三秦制药厂做工, 你看我行不行?”周蓉蓉小心翼翼地问。 这段日子,她被连退两次亲, 爹娘唉声叹气, 嫂子在家摔摔打打的, 她心里也不好受。刚才蓁姐儿在台上说起周氏一族的血脉不拘男女无论成亲还是和离都能凭借自己的劳力在三秦制药厂或者药庄获取一时之地时, 她当时就心动了。如果她能进入三秦制药厂工作, 那她爹娘嫂子应该不会再嫌弃她了吧?也不会再逼着她嫁人了吧? 周蓁蓁将她打量了一番,鼓励道, “应该没问题的,等过两日公开招人的时候, 你去试试。” “那就好那就好。”周蓉蓉轻吁了一口气, 接着她露出清浅的笑容,“快开席了,蓁姐儿你也快回去吧。” “等等,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周蓁蓁叫住她,看到她,周蓁蓁不免想到她心中一直存着的那个疑惑,因近来太忙,一直没空去求证的疑惑。 周蓉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问什么事啊。 “去年三月份,你是不是曾到过法华寺上香?” 三月份?周蓉蓉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想了想,才回道,“去过的。” “你是不是有一枚鲤鱼型的玉佩?”周蓁蓁问的正是贺灿捡到的那枚玉佩,他正是凭着它来认的救命恩人。 “玉佩,什么玉佩,我没有啊。”周蓉蓉一脸迷糊。 “鲤鱼型的,颜色红若晚霞,你想想。” 在她这般的提示下,周蓉蓉终于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我确实见过那枚玉佩的,可那枚玉佩,不是那位公子的吗?” 周蓁蓁越听越不对劲,连忙问,“怎么回事?” 周蓉蓉咬唇,犹豫着该不该说。 “你当时在法华寺的后山有没有救过一名书生?”周蓁蓁直接问她。 “你怎么知道?!”周蓉蓉脱口而出,一脸的惊讶。 行了,这下真相大白了。原来她和周盈盈都不是贺灿的救命恩人,她以为自己冒领了周盈盈的功劳,却不知周盈盈也是冒领了别人的功劳的那一个。 “我记得你说的那枚玉佩当时就掉落在那位书生的不远处,我觉得那玉佩应该是那位书生的,就将它给他放好了。这不对吗?”周蓉蓉有些不安地道。 “你救那书生时,旁边有没有人?” “应该没有吧?”周蓉蓉不确定地回道。 “你救了那书生,那你认得他吗?”周蓁蓁问。 怎么听着像是蓁姐儿认得人一样?周蓉蓉心中惴惴,有些结巴道,“他当时头部有伤口,脸上有比较多的血迹和泥巴,我我没看清他的脸。” 也就是说,即使贺灿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了? 这不对啊,听周蓉蓉的意思,贺灿是她救了的,但玉佩却不是她的。 上辈子周盈盈揭穿了她冒领功劳一事,然后通过婢女的口说出她自己才是贺灿的救命恩人的话。她一直以为周盈盈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她是真的有呢,还是自己一直想当然误会了? 她那枚玉佩是她娘的陪嫁,后来被云真偷走了的,为了替情郎家还债。何时偷走的,周蓁蓁是真不记得了。因为她本身首饰就挺多的,加之那枚鱼形玉佩从小戴到大,她都腻味了,自然不会留意它还在不在自己的首饰盒里。 当时贺灿寻来时,她见色起意,云真拼命怂恿她认下那枚玉佩,就很蹊跷了,当时她只以为她是为了掩盖偷盗的罪行,现在看来,恐怕远不止如此。 现在想来,玉佩散落在贺灿身旁,有三个可能,要么就是与害贺灿的凶手有关,要么就是有人经过已经昏迷的贺灿身边时不小心将玉佩掉落,最后一个可能性,是有人故意将玉佩放在贺灿身边的。但因为有后续的事,一三的可能性更大。 第一个可能性,就是玉佩为害贺灿的凶手所佩带,但她知道害贺灿的人其实和他的身世有关,是贺家人所为,殂人佩带女性的玉佩,怎么想都违和,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 再者贺灿是拿着玉佩来认救命恩人,就是他很肯定这玉佩非歹人所有。 前两者的可能性一排除,周蓁蓁的注意力不得不落在第三个可能性上面。有人故意将那枚玉佩放在受伤严重的贺灿身边的。 思及云真的吃里扒外,再思及周盈盈对此事的了若指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那枚鱼形玉佩怕是早就到了周盈盈手中, 当时周盈盈应该与贺灿无怨无仇甚至是素不相识的吧,雇凶伤人可以排除了,临时起意会比较符合推测的情况。 说白了,其实贺灿是周盈盈为她挑选的男人吧?只是上一世到了后来,贺灿出众的能力和反转的身世让她后悔了。 上一世周蓉蓉早早嫁入程家,她又心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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