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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们是不希望死人的,但吃进嘴里的产业他们也不可能吐出来给回周家六房就是了。 最让周蓁蓁吃惊的是裴华,他确实是想救莫老安人。 她没弄错的话,因郑氏的关系,裴华对莫老安人应该是厌恶极了的,怎会如此想尽办法地救她呢? 奇怪的是,这么多人都弄不来牛黄吗? 周蓁蓁不知道的是,庐江的药店里是真的没有牛黄了,老大夫要的又急,他们一时变不出来,要是能等个半天,他们肯定能弄来。 这么多人想救人的话,周蓁蓁想了一想,虽然她暂时不明白为何裴华执意要救莫老安人,但目前她和裴华的立场是一致的,那就,姑且相信他吧。 而且她以后要走制药这条路,如果不救,安宫牛黄丸问世之后,恐会被人臆测她见死不救。这对行医之人来说是挺致命的。除非她这三五年甚至这一辈子都不让安宫牛黄丸现世。但安宫牛黄丸是一味好药,能救很多人的命,为了这事不现世不值当。 周蓁蓁这样说服自己。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悄悄吩咐云霏回去取一枚她不久前刚炼制好的安宫牛黄丸来,为此特别交待让她取鸡翅木盒子的,而非檀木盒子的药。 没多久药就取来了,周蓁蓁在想要将这药交给谁,裴华,族长太爷这边。她考虑了一会,觉得相比刷裴华的好感度,还是刷族长太爷这边的实在,因为她就要用上了,她大姑母那三万两银子的事,族长太爷这边能用得上。 周蓁蓁拿了药,寻了个尿遁的机会拉着周宸出来了,然后说服了周宸,让他帮自己将族长太爷引出来。 族长太爷没出现,倒是将他爹宗房大老爷给引出来了。 宗房大老爷面露疲态,“什么事?” 这么忙乱的时候将他叫出来,周蓁蓁担心他会骂周宸裹乱,忙说,“海大伯,是我让七哥将你唤出来的。”宗房大老爷和她爹一样是水字辈,且比她爹周涎年长,她这样称呼才是正常的。 宗房大老爷朝她看了过来,眼睛暗含着锐光,周蓁蓁,他知道的,族里那么多女娃,他小儿子最护着她。 “海大伯,我这里有一枚药大概能将莫老安人救醒。”说着,周蓁蓁便将安宫牛黄丸递上。 宗房大老爷一愣,“哪来的?” 周宸抢了一句,“问那么多做什么,药你拿去让回春堂的老大夫看看,能用你就用,不能用你就让人给我们退回来!” 宗房大老爷思及情况紧急,遂点了点头,拿了药就走。 周蓁蓁在他身后补充了一句,“对了,海大伯,如果老大夫说药能用的话,您就将药连带着它最外层的金箔一起给她服下去。” 宗房大老爷脚步一顿,想了想道,“你随我进去吧,你也来。”后面那句是对周宸说的。 周蓁蓁他们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一愁不展呢。 见宗房大老爷带着俩孩子回来,都很不解。 宗房大老爷将药递给老大夫,“你老看看,这药可对症可用得?” 老大夫没想到他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了一枚药,但他思及周氏一族也是传承百年的家族,或许手上有什么能救命的药也不一定。 他接过药,剖开护蜡,将之小心地取出,但发现这药外层是用金箔包裹的时候,就更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在不破坏金箔的前提下,他刮了一些药粉,先是闻了一闻,那浓郁芳香的药香让他精神为之一震。他小心地伸出舌头将药粉一舔,其实可以将药粉往嘴巴里倒的,实在是他舍不得浪费。 那药粉一入口,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那直冲七窍的药劲给整懵了。 “如何,能用吗?”裴华关心地问。 “好药好药!”老大夫惊叹地看着那药,狠狠点了点头,“能用,这一枚效果非常好的清热开窍丹。来,给老安人服下吧,越快越好。” 裴华闻言,就要将药丸取出。 “等等,那金箔不扔,连着一起让她服下。”说话的时候,宗房大老爷不由得看向周蓁蓁,得了她微微颔首之后便知自己刚才的话是对的。 老大夫愣住了,金箔也要一起服下吗? 老大夫的神色让裴华有些拿不准。 周蓁蓁见老大夫不明其中之理,裴华犹豫,宗房大老爷更不明其理了,于是开口,“无妨的,金箔具有镇心、安心、解毒的功效。” 安宫牛黄丸她制了两种,分别用不同的盒子安放。眼前这一枚中成药的成分她用的是水牛角而非犀牛角,药力肯定不及后者,再去掉金箔衣,药效又更差一些了。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还是一起服下吧。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族长太爷更是若有所思。 老大夫一听就明白了,让他们将药给莫老安人服下,“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颇懂医理。” “懂一些皮毛罢了。” 第二十六章 26章 莫老安人服过药之后, 大家都在等她醒过来。 在场的人也没人出声让她和周宸离开, 周蓁蓁也乐得装傻。 族中的老爷们在低声地商量着刚才之事, 这事得尽快有个结果。 商议的时候, 有些人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们都在想刚才宗房大老爷周海拿回来的那颗药, 老大夫说是好药, 如果一会莫氏真的醒了,就证明他所言非虚。 但这药周海打哪来的?是宗房自己的珍藏,还是四房的?他们可没忘记周海将四房李氏的女儿带进来这一点, 而且她还指点了怎么用药,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啊。李家本就豪富,李氏有些压箱底的珍药也不奇怪。 此时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询问, 因为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不过心里都打定了主意,稍后得抽空向四房小二房打听一下他们手上那样的药还有没有, 有的话看看能不能弄点压箱底预防万一。 回春堂的老大夫也没问, 却在心里暗暗感叹周氏一族的底蕴深沉, 他到六房来看了两次病, 两次的病都非常棘手, 但周家的人前后拿出来两种好药,将问题解决了, 这两种药都是他没见过的。 周涎身为四房房长里唯二的男丁,六房发生这样的大事, 需要族议, 他们四房也是有资格参与的。一般情况,他大哥周溶在的时候都是他来的,份量也足够。这不是他大哥不在庐江,所以他来了。等他协助族中长辈将来参加郑氏殡礼的客人都送走了之后,他来到六房的大厅,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时见着女儿。 再看女儿旁边的周宸,他以为是他将女儿带进来的呢,见她没有被请走,他也就没作声。 但很奇怪的,他一坐下,左手边的三伯冲他笑了一下,右手边一向不苟言笑的五叔竟然朝他和善的颔首,吓了他一跳,这很少见啊,况且还是今天这样的气氛之下。 周涎坐下后没多久,莫老安人就悠悠转醒。 眼睛还算正常,没有斜视,但嘴巴歪了,说话也不甚清晰,腿部有震颤,估计以后走路都要柱着拐杖了。 周蓁蓁一看便知是中风的后遗症了。 莫老安人一见到屋里的人,估计是想起昏倒前的事了,整个人立即就激动起来,脸部都扭曲了。 老大夫连忙说,“可不能再激动了,再发病的话,可没药可用了啊。”那样的好药有没有第二粒还不好说,即使有,在场也没人愿意她这样浪费。 “即使有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就不止嘴歪了,眼睛斜流口水都有可能。” “娘,你就不要动肝火了。”周泓有些不耐。 估计这次晕倒也吓着她了,老大夫的话,莫老安人很听得进去,于是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接着就是莫老安人哆哆嗦嗦地哀求族长老太爷替他们六房做主,“族族长,你你可...要替...我...们六房...做主啊,不不然,咱们六...六房...就要没...落啦。” 一段话她很费劲,说得断断续续的。 鉴于她刚才那一场,大家都耐着性子听她说完。 周蓁蓁发现莫老安人也挺有意思的。 她此时也不提报官一事了,估计心里也明白,且不说此事牵扯到自己的娘家人,再往深处想,买进郑氏产业的七八家大家族也不是好相与的。估计她也知道至少九处的产业拿回来的希望渺茫,都是货银两讫的交易,且都上了契,尽管是以低价买进的,但仍属正当买卖。 即使报官,也告不赢啊。 此刻她哀求族长做主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外人刀剑相向,就看谁棋高一招,而本族人却不能这样,否则便有辱周家门风。不得不说人老成精。 族长太爷点点头,只叫她安心养病,说这事他们会办好的,必不会叫他们六房就此沉寂没落的。外人是外人,一挑七的事他不会去干,族人趁虚而入吃进去的三处产业,他会主持公道,让他们吐出来。 得了这个保证,莫老安人安心了。 族长太爷却在转头,让儿子周海带着人将莫家给抄了,宅子也给变卖了。 裴华趁机将在码头抓到莫家人时搜括而来的财物如数交给了族长太爷。 他们周氏有三房是低价购入了郑氏的产业,但也是花了银子的,以及过户的税银,这些都要在莫家讨回来。这些银钱都会在周家宗房、三房、七房将那三处产业退回来之后分别补偿给他们。 这样的处理方法,族长太爷是征询过周泓的意见的。 周泓对此毫无异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基本上是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里,哪里还能顾得上便宜舅舅。再说,若非莫家,他还是坐拥万贯家财的人。况且莫家之前是怎样的破落户他还不知道吗,这些年全靠吸他们六房的血才这么肥硕的,现在他不过是将属于他们六房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族长太爷帮忙处理这事,附带的条件就是这三处产业归还回来后只能落在周宕名下,他这个父亲有打理权,直至周宕成年。还有,让他搞定他娘。 对这附加条件,周泓皱着眉答应下来,要是没今天的事,他指定争上一争,但现在,他害怕他抗议的话仅剩的三处产业都要没了。 大家都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哪知裴华还有话要说。 “其实今日将诸位长辈留下,是晚辈有一事需要请诸位做个见证。” 裴华心说,真当他那么好心地帮六房追讨损失呢。这仅剩的三处产业,说是落在宕哥儿名下,先由周泓打理,等他成年后交接,到时还能剩下多少? “裴大人请说。” “是关于宕哥儿的,郑婶子生前最忧心的莫过于一双儿女,其中又以宕哥儿为最。以往素日里,宕哥儿性子调皮,常气得其祖母其父亲肝火上升。郑婶子时常忧心,宕哥儿是否命中与其父其祖母相冲,故私底下请了无难大师帮忙相看,得出了宕哥儿果然与其父其祖母相互妨碍之结论。无难大师的意思是宕哥儿最好与其父其祖母分开住,最好是一南一北,方能相得益彰。故我义父想将宕哥儿接到京中小住几年,这事我郑婶子也是同意了的。这是郑家婶子的手书,请泓大叔和诸位长辈过目,然后参考过往,予以斟酌。” 裴华这一番话只提宕哥儿,没提周秀秀,倒不是郑氏重男轻女什么的,她儿女一样的疼。只是她知道,儿子在,女儿就能安。一双儿女都带走,是不可能的。于周家而言,脸面上也不好看。女儿留在周家六房或许会吃些苦,但并不妨碍到什么,性命是无碍的。这年头没有娘家兄弟依靠的苦她自个儿是吃得够够的了,所以即使为了女儿,她也要拼尽全力护着宕哥儿。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裴华说那么多,前面都只是铺垫? 周蓁蓁也讶异了,她猜到裴华努力救莫老安人定是另有目的,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只是周宕去京城,住哪里呢?裴华的义父裴箴他妻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待见他呢? 族长太爷和各房头的人都在沉吟。 其实这话不过是借口罢了,但郑氏去世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特别是竟然还发生了周宕重病伤及肾水日后子嗣艰难的事。 周宕这个嫡子怕是废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着重考虑的,他们考虑的是周宕继续留在六房,会不会有性命之危? “不行!” 周泓不同意,再怎么说周宕也是他的嫡子,哪有外出几年的道理,况且,还是给那个人照顾!一想到这,他嗓子堵得跟什么似的。 莫老安人醒过来后就去了旁边的屋子,事情没解决,她不肯回后院。她始终对族长太爷的处置感到不放心,于是让仆人扶着她又来到正厅,正好听到这一番话。 “让让他走,走!” 莫老安人本来话都说得不利索的,但这句却是极为清晰,显然是用了大力气憋出来的。 裴华只提妨碍,没有说刑克两个字,但莫老安人自己就脑补了很多戏,特别是她这次中风,更让她对无难大师的话深信不疑,当下就心不迭地要将周宕赶走。 在场的人见了,不免觉得心中一寒,只觉得她这为人祖母的,心肠也真是硬,才这点大的孙子说送走就送走了。 “娘!”周泓喊。 裴华对此并不算意外,“这样吧,无难大师也来了,我们请他进来?还有宕哥儿,总该问问他的意思。” 无难大师是和周盈盈他们一起进来的。 周盈盈看到周蓁蓁在大厅,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很意外的样子。 无难大师将众人扫了一遍,道了声佛号,但目光扫过周蓁蓁时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相互见礼之后,他很客观地说道,如果周宕一直留在周家,与家人相互妨碍,六房就会不得安宁。如果能离开,最好是去北方,他与家人一南一北,不仅家宅安宁,两者还能相得益彰。 这也证明刚才裴华所言不虚。 看到这里,周蓁蓁基本能知道结果了,她便不耐烦继续呆着了。 周宕去京城的事问题不大,莫老安人都同意了,周泓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嫡子,现在的犹豫,只是脸面上好看一些罢了,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娘的。 “七哥,我想出去了。”她低声说。 周宸看了一眼大厅,此刻大厅人挺多的,也杂,他们一个再一个地出去也不算扎眼,“行,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周蓁蓁出去时,好几位长辈的视线都若有拟无地落在她身上。 走到外面,周蓁蓁晃了晃脑袋,她总觉得自己对于袁溯溟那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提醒有点眉目了。她出来,也是为了想安静地思考,理一理头绪。 这糟心的男人,说话吞一半吐一半的,但她不敢置之不理。 周蓁蓁刚出了大厅不久,就被随后出来的周宸叫住了。 周宸脸色古怪,“蓁蓁,我爹让你等一下,他完了后有事要和你说。” “好的,我们去之前的地方等他吧。”周蓁蓁答应下来了,即使宗房大老爷不说,她也会抽个时间去一趟宗房的,因为解决周兰的契机就在宗房大老爷那里。 周蓁蓁他们还没等来宗房大老爷,却等来了无难大师。 他本该直接往大门而去的,却穿门过户,径直来到周蓁蓁跟前,“施主,你与我佛有缘,这串佛珠送予你。” 闻言,周宸脸一黑。 周蓁蓁也是一脸懵,纳尼?她与佛家有缘?没搞错吧? “大师,我没有出家的想法,现在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再说,你们收和尚,也不收女尼姑啊。”说到后面,周蓁蓁还开起了玩笑。 无难大师慈祥地笑笑,“阿弥陀佛,贫僧说的有缘,并非是想将你收入门墙,你且收下,日后自会懂的。只盼周施主心存善念,顾及苍生。” 周蓁蓁满脸的问号,这话说得她好像以后会危害天下苍生一样,她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无难大师没有解释,将佛珠交给周蓁蓁之后,便一扫拂尘离去了。 他的速度看似一般,但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似的,不过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只剩下周蓁蓁拿着那串佛珠,与周宸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宸咕哝,“这无难大师听说名头还很大,怎么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蓁蓁,你不会有斩断红尘六根清净的想法吧?” “那你有出家的想法吗?”周蓁蓁反问他。 周宸苦恼地皱起了脸,“这个想法还真有过。” “这想法可以打住了。”周蓁蓁看这串佛珠珠圆玉润的,看起来是盘久了珠子上面起了包浆了,她随手将之戴在手腕上。 接着两人又说起了舒缓眼罩的事,周宸将他同窗好友拜托他的事和周蓁蓁说了。 周蓁蓁点头,自然没有不应的,至于说酬劳什么的,在他们身上,她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姑且让他们先欠着人情吧。 没多久,大厅的门再次打开,里面的人依次走出,裴华、周盈盈并周宕兄妹,然后是她爹,周蓁蓁发现她爹是被另外几房的叔伯们围在中间簇拥着离开的,所以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还逗留在六房的女儿。 临走的时候,裴华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塞了一封信。他不动声色地将之收入袖口之中。 周蓁蓁留意到人都走完了,在六房中,外人就剩下他们和族长太爷父子了。 大厅的门已经敞开,许是觉得没外人了吧,族长太爷也没叫人将门关上。所以周蓁蓁他们清楚地听到了他们接下来的话。 族长太爷道,“三日之内,莫氏在确定没有性命之危之后,一定要送去家庙!” 周泓还待说什么,族长太爷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这是我们族议的结果!” 这——她娘才被刺激大病了一场,现在身体还落下了这样的毛病,周泓觉得再将他娘送去家庙的话,太可怜了。他不由得出声求情。 可怜?族长太爷是一点也不可怜她,莫氏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国有国法,族有族规,你娘这些年行事偏差,我们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近段时间你们六房闹出的事势必会影响周氏一族的名声,” 族长太爷意有所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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