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他后妈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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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随即，她逃避式地闭上了眼睛。顷刻间，室内陷入一片凝滞之中。温兆川望着痛苦的许卿如，他的眸中某些情绪剧烈翻滚着。却终是闭了闭眼，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再睁眼，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许久，温兆川才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好好休息。” 他走得很快，他怕自己晚一点离开，就会忍不住用力拥住许卿如，强留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门被关上。许卿如睁开眼，稀碎的光揉进她的眸子，倒影出惆怅的神色。她心中复杂无比，又无比庆幸。只要温兆川再此挽留，可能她的心就会忍不住动摇了。刻苦铭心的初恋，就像世界里第一道情感的色彩，总是最浓墨的一笔。她以为早已忘记，脑海深处的记忆却在不断涌出。他们从校园走向社会。温兆川继承家业，每天和老狐狸们斗来斗，在飞机上的日子更是和地面上持平了。而自己本就是童星出道，出了校园顺势在娱乐圈闯荡。两个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忙事业。渐渐地，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矛盾也越来越深，温兆川的爱隐忍而又克制，而许卿如却向往着热情似火的恋情。她希望自己和恋人可以公开出席各个场所，但温兆川的家族太过复杂，他身为继承人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这只是其中一点。另外七七八八，就是因为性格三观不符，总结一句话就是不合适。两个人几乎一见面，就是争吵，慢慢的，联系越来越少。许卿如已经记不清他们是为何分手的，好像就是很平常的一天。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面了。两个人抽出时间打视频。眼底都是疲倦不已，但他还是笑着：“今天累吗？” 许卿如看着温兆川眼底的青黑。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崩溃大哭了起来。然后哽咽着提出了分手：“温兆川，我们分手吧。” 她内心希冀着温兆川的挽留，试图感知他的爱。可温兆川的答案，是好。他的眼底明明是破碎的痛楚，但他就是不张嘴挽留，只静静地看着许卿如哭成泪人。许卿如失望透顶，彻底结束了这个关系。刚刚的一幕，与其分手时和其相似。她以为爱是会挽留。他以为爱是会回头。就这样，一次错过，就是五年的时光。再次重逢，还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只能说，他们不合适在一起。门外，温兆川站了许久。无人知晓他承受着怎样的心里煎熬，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打扰许卿如。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沉下眉目转身离开了。门内，许卿如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精神身体都很累。很快，她便陷入了沉睡。 29 许卿如睡得很不安稳。她梦到自己和温兆川的事情东窗事发，温昱衡猩红着眼逼问她和温兆川。最终，还扬言要和温兆川断绝关系。温家被搞得一团糟，老爷子用压迫的眼神逼她离开。网络上也全是报道她的丑闻。一瞬间，许卿如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许卿如骤然睁开双眼，她满头冷汗地坐起身，眼中是未退的惊慌。她环顾四周，见是在温家老宅，眼中放空了一会。这时，许卿如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她回过神，见是胡姐的电话号码，按下了接听键：“喂，胡姐……” 胡姐听见声音，慌乱的心才安定下来：“你没事就好，温总说救下你了，但我还是确认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给温昱衡发了信息说你出事了，到现在都没回。” 许卿如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至于温昱衡，她不想再提。 “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来接你？” 胡姐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看看。许卿如下意识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她忙回绝：“不用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自己回来。” “那好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刚挂完，胡姐就看到温昱衡打来了电话。本想不接，但想着温昱衡的脾性，还是告诉一声，不然明天全世界都知道许卿如出事了。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咆哮声：“你发的信息是怎么回事？许卿如出事了？” 胡姐翻了一个白眼，过了几个小时才看信息。现在着急有什么用？她凉凉回了一句：“不用了，许卿如被你哥救了没事了，你继续和季甜甜相亲相爱吧。” 今天，媒体可是又拍到他们单独相处呢。说完，立马掐掉电话。那头的温昱衡听到这话，冷静了下来。他心中庆幸许卿如没事，又无比忧心许卿如是不是受伤了，会不会害怕？想到这，温昱衡第一反应就是驱车回老宅。那里有医疗设备和随叫随到的医生，并且隐私，温兆川一定会带许卿如来这里。很快，温昱衡便急匆匆赶到老宅。偌大的老宅已经全部熄灯了，只有两处房间亮着。一处是温兆川的书房，一处是二楼的客房。温昱衡眼眸骤亮，他知道客房肯定是许卿如再睡。他拿着钥匙就走了进去，下一刻，老宅的客厅灯光骤亮。温昱衡直奔二楼的客房，太过着急都忘记开走廊的灯了。他走到门口，才缓了口气，随即敲了敲门。门被打开，屋内的暖光倾斜而出。许卿如身穿睡意，逆着光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呆愣。温昱衡正想笑着关心她，视线却陡然定住，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到，许卿如的白皙的皮肤上，是星星点点的红，从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衣领处。温昱衡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眼底赤红一片，双手按着许卿如的肩膀，不敢置信地嘶哑吼叫：“你和谁睡了？” 许卿如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温昱衡。肩膀被死死按住，许卿如内心惧怕，下意识挣扎：“放开我，你抓的我好疼……” 这个动静引来了在书房工作的温兆川，他看见温昱衡失控，皱着眉上前扯开了温昱衡。 “你在干什么？” 温兆川的质问让温昱衡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当看到温兆川脖颈处的指甲印。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温昱衡。他突的笑了，声音绝望嘶哑：“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哥哥，你们居然背着我乱搞？” 30 这个用词毫不客气。许卿如原本还有些心虚，听到这话怒气便上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温昱衡闻言，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他偏过头，死死盯着许卿如的眼睛：“那你就可以不要脸面了吗？你勾引我哥是又想要一笔离婚费吗？你……” “啪”地一声，许卿如白着脸狠狠打了温昱衡一个耳光。温昱衡脸火辣辣的，却不及心脏抽痛的十分之一。他的神色变得无比冰冷，就听许卿如泣声道：“我被人绑架下药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你在一墙之隔外跟季甜甜在亲亲我我。” “胡姐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都不回，不就默认了我的生死跟你无关吗？” “你现在在这里质问我乱搞，关你什么事，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的事？” 温昱衡冰冷的神色褪去，脸上爬上迷茫的神色，当场愣在了原地。原来在剧组的声音，真的是许卿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瞬间，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大量的信息充斥在脑中，让他唇不断张合着，却说不出话来。温兆川皱眉，准备上前两步拉走温昱衡。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温兆川下意识瞟了一眼，见是带走那人的保镖，接通了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保镖冷厉的声音：“温总，他招了，说雇主是季甜甜。” 安静的走廊里，三人都无比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许卿如听完，立马反应过来了。季甜甜肯定是因为温昱衡才会想着除掉自己。后怕和怒火不断发酵，积累到顶后，许卿如对着温昱衡怒斥道：“这都是你给我惹来的祸端。” 温昱衡的神色几经变换，下意识否认：“不可能，季甜甜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句话一出，许卿如的心彻底死了。她对温昱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心中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许卿如转目看向温兆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漏洞。温兆川抿了抿唇，回望着许卿如，目光坚定：“你想报警还是按照我的方式处理？” 许卿如问他：“你的方式是什么？” “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这八个字让许卿如稳住了心神，她沉吟一会儿，才回道：“报警吧。” 温兆川点头，抬手拨了110。却被温昱衡一把拦下：“哥，这事是不是有误会？我想去问问季甜甜。” 温兆川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许卿如。许卿如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温昱衡还不相信是季甜甜做的。如果真是污蔑，警察会查不出来吗？还需要他去问？她唇角骤冷：“你去吧。” 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这句话一落地，温兆川便将手机按灭了。温昱衡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卿如，转身离开了。许卿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面色冰冷，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情愫。温兆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他目光落在许卿如极致冷漠的脸上，心中心疼不已。温昱衡的爱热烈，是他所没有的，也是许卿如想要的。他以为放手，许卿如便能得偿所愿，过得幸福。却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过得如此痛苦。这一刻，温兆川无比后悔，当初松开了许卿如的手。现在，许卿如就在他的眼前。这一次，他不想再放手了。 31 次日。许卿如洗漱好下楼，就见温兆川在厨房做早餐。那忙碌的身影，让她感到很是好奇。许卿如探头一看，就见温昱衡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做过无数遍一样。他回头笑了一下：“起来了，再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 许卿如愣了一瞬，太过惊讶使得她没有出声。原本是想来辞行的，却等来了早餐。很快，一份精致的西式早餐就出现在餐桌上。有煎至两面金黄的鸡蛋，还有虾干玉米面包片，配上一些水果，看着营养丰盛极了。许卿如神色有些恍惚，低声呢喃着：“这真是你做的？” 她实在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居然会做饭？品尝一口，居然发现还挺美味的。许卿如再度惊讶：“好吃。” 那个小表情把温兆川逗笑了，他眉目像晕了一汪春水，无比柔情。 “不用这么惊讶……”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温昱衡咽下未尽的话语，见是保镖的来电，想着许卿如也想知道进度，便打开了外放：“温总，季甜甜往机场方向走，看样子是要逃到国外去。” 话音一落，许卿如划着蛋的刀叉发出“吱”地一声。她面色很冷，轻轻放下了刀叉，抬头盯着温兆川，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温兆川接触到这个目光，内心暗叹，接着对保镖说道：“报警吧等警察过来，你们把季甜甜拦下来，不要让她登机。” 电话挂断。许卿如若无其事拿起刀叉，继续品尝早餐。她选择相信温兆川。 …… 另一边。季甜甜正坐在出租车上，焦急地盯着眼前的路况。现在是早高峰，路上很多车辆，便导致此刻的车辆全是龟速行驶。她内心很是焦急，生怕警察窜出来将她抓走。时间回溯到昨晚。季甜甜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突的，她笑了下。因为脑海在不断幻想着许卿如凄惨的模样。倏的，门铃响了，见不开门便拍着门，那声音有力急促。季甜甜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严阵以待，迟迟不敢开门。直到温昱衡的声音响起：“是我温昱衡，开门。” 季甜甜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打开门，就见温昱衡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见状，季甜甜莫名有些不安，小心问道：“昱衡，怎么了？” 温昱衡死死盯着她，沉默不语。气氛在此刻很是沉重。季甜甜被搞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温昱衡终于开了金口：“你是不是找人强上许卿如？” 听到这话，季甜甜脸色骤然一变。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掩饰一笑：“你在乱说什么呢？” 温昱衡看的很清楚，她脸色的变换。心中失望无比：“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季甜甜自然不肯认，她一副被误会的模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没有做，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我们认识十年，你知道我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温昱衡沉默一瞬，内心几经咀嚼着这几句话。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他目光骤冷，像是掺了寒冰一般：“那个人已经供出你了，是你花钱雇佣的他。” 32 季甜甜听到这话，脑子瞬间空白一片。她心中被恐慌占据，原以为计划完美无缺，怎么就会出现变故呢？温氏集团垄断了大半的经济体系，一旦要封杀自己易如反掌。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便是温昱衡。这些念头转瞬即逝。等她思考完，她的眼圈霎时间红了，眼里带着浓浓的情谊，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颤颤巍巍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为了我？” 温昱衡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接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说为了我？就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吗？” 季甜甜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温昱衡，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季甜甜说完，小心瞄了一眼温昱衡，见他神色没有变化，不由得心中一慌。垂下眸，继续可怜说着：“我不再奢求温太太的位子，只要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她一遍说着，一遍靠近温昱衡，距离不过一拳之距。从温昱衡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季甜甜曼妙的身姿。女人献身暗示地如此明白，是个男人都清楚。那白皙的肌肤上很干净。温昱衡盯着季甜甜的项间，脑海中突然冒出这句话来。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许卿如事后的模样，那星星点点格外刺目，刺到他的眼生疼。他站了许久许久。慢慢的，抬起了手臂按在了季甜甜的肩膀上，声音嘶哑：“你脏了。” 季甜甜听闻脸色一白，以为自己完了。下一瞬，就被男人仍在了床上。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温存和甜蜜。温昱衡宛如一个机器人一样，好似在完成什么任务一般，脸上是极致的冷漠与厌恶。事后，季甜甜委屈地窝在床上一动不动。刚刚那场运动，让她无比的屈辱和难受。虽然是别又目的引诱，但她对温昱衡也是有一份情谊在的。他粗暴的动作和冷漠厌恶的神情，都深深地伤到了季甜甜的心。过了许久，室内安静的可怕。许卿如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头探出被窝，看了一眼温昱衡。就见他席地而坐于落地窗前，单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尖夹着根烟，猩红的光明明灭灭。温昱衡是歌手，很爱惜嗓子，从来都不会抽烟。今天的温昱衡很奇怪。难道计划成功了？许卿如脏了？想到这，季甜甜内心泛起隐秘的开心，面上装作关切问着：“你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温昱衡吸了一口烟，听到这话，缓缓从口中吐出烟圈。他的模样在缭绕的烟雾下有些失真，接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你想打探什么？想知道许卿如有没有事？” 温昱衡此刻很后悔。许卿如被他人拥有，让他理智全无。抱着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干脆一做二不休，鬼使神差地要了季甜甜。他全程都是想着报复许卿如。等结束后，才陷入无尽的悔意之中。温昱衡内心明白，从此以后，他和许卿如再也回不去了。想到这，他内心愈发叫充斥着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这时，季甜甜的声音传来：“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话音未尽，就被走来的温昱衡按在了床上。一夜荒唐。 33 天色渐晓。季甜甜被刺目的光惊醒，一动身子，她便“嘶”了一声。昨天温昱衡要了她好几次，到现在身上还是酸胀不已。身旁睡着的温昱衡被吵醒，一张眼，他便一言不发地起床穿衣洗漱。等他出卫生间，就见许卿如捂着被子露出锁骨，半倚靠在床上，柔声撒娇：“温昱衡，你抱我去好不好？” 温昱衡擦着湿润的发丝，脚步顿住，眼底冷漠异常。他不紧不慢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首，一个是就是……逃跑。” 季甜甜脸色煞白无比，她猛地直起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温昱衡嗤笑一声：“字面意思，你的人被我哥抓住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你可以逃到美国去，那里有我的人可以接应你。” 至于，你能不能成功上飞机，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季甜甜听见这话，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温昱衡：“你骗我？” 她表面上的样子装不下去了。见温昱衡还是这幅不以为然的模样，她愤怒不已：“你为什么要耍我？” 温昱衡只轻飘飘扫了一眼，不屑再多说一句。季甜甜见状很快反应过来，神情立马柔了下来：“我去美国，昱衡，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话音一落，一张卡就扔在床上。温昱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千万，够了吗？” 他面孔上的嫌恶、鄙薄、不耐烦全在脸上。季甜甜紧紧攥紧手，还在在他轻蔑的目光下拿起了卡。接着，温昱衡便离开了。季甜甜紧紧攥住这张卡，像是攥着最后的希冀，眼眶含着泪穿好衣服收拾东西。 …… 时间回到现在。路终于通了，出租车一路行驶到机场。季甜甜急匆匆下车。太过着急差点摔倒，她很快稳住身子来到候机厅。航班最早的一架飞机是在一个小时后。这段时间，季甜甜不停地看着手表，神情很是焦躁，恨不得时间飞快流逝。正在这时，她视线不经意一撇，看到了几个强壮的人再往自己的方向逼近。季甜甜感觉不对劲，直到与其中一人对视上。她才惊觉是来抓自己的。 “腾”地一下，许卿如拿着全部身家的包就开始躲藏。她跑得飞快，往后一看，果然看到那群人跟了上来。机场人来人往，给季甜甜起到了很好的缓冲地带。她躲在角落换了一身衣服和妆容，直到登机，那群人都没认出她来。季甜甜依靠在飞机的座椅上。意识到安全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起飞……” 见要起飞了，季甜甜的脸上挂上了笑容。突的，广播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播报。许卿如心头一跳，内心涌上无尽的惊慌。紧接着，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季甜甜眼睁睁地看着警察下车，来到机舱，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脑海中只有两个字_—— 完了…… …… 温宅。许卿如吃完了早餐。她坐在花园里一边欣赏花田，一边静静等待着保镖的来电。对面坐着处理公务的温兆川，两人默契地享受着独处的时光。许卿如浅酌一口红茶。温兆川的电话响起，他接通外放：“温总，人抓住了，正在陪同警察送往警局。” 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许卿如放下杯子，静静说着：“走吧，去做笔录。” 34 警察局。许卿如视线轻轻扫过被抓的四人。有副导，化妆师，绑架的男人和季甜甜。她的视线停留在季甜甜的身上，眼眸逐渐深沉：“你为什么害我？” 低垂着头的季甜甜身子一顿，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麻木和怨恨：“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温昱衡明明是我的，我只是晚了一步，你们就在一起了。” 就因为这？许卿如不相信，季甜甜不是一个爱到失去理智的女人。她是单纯的坏罢了。许卿如看透了她美丽皮囊下的丑陋内心。她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这种人，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报应。做好笔录后，许卿如和温兆川并肩走出警察局门口。外面天空一碧晴天。 …… 三个月后。季甜甜的案子开庭了，知情人爆了出来。网络上立马出现了热搜。评论区一片哗然。全网讨论了半天，都不知道是绑架的是谁，有人猜是许卿如，但很快这种言论就消失了。胡姐看着评论区，眉梢又是一挑。看着这熟悉的操作，胡姐合理怀疑是温兆川做的。她将视线移到许卿如的身上，不由得调侃道：“网上完全没有你的消息，估计是温兆川做的，年纪大一点还是会疼人，怎么样，你心里有复合的想法吗？” 许卿如无奈，当做没有听见，生硬地转移话题：“怎么最近都没有工作？你这经纪人不负责呀。” 胡姐撇了撇嘴，不知从哪拿出好几个本子，摊在桌上：“选吧，姐这里多的是。” 许卿如一一看过去，接了一个电影本子。但时间显示要半年后开机，她便将目光移向一个综艺。名字叫《我们复婚吧！》看到这几个字，许卿如眉间紧蹙：“这个综艺怎么会拿上来？” 胡姐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温昱衡，每天往我这里寄本子，希望你能去参加。” 许卿如抿了抿唇。季甜甜被捕的前一个月。温昱衡就跟消失了一样，没有出席任何活动，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最近一个月，才开始活动。原以为他已经放下了，但没想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这段时间，他频繁在微博上喊话她不说。还换着手机号打给她，令她烦不胜烦。或许，是时候该彻底让他死心了。许卿如思索完，手不受控地捻起一个梅子含着，然后对着胡姐说道：“帮我接了吧，但是只接一期，你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胡姐见她吃的香，也捻起一颗，一边应道：“行。” 梅子入口，胡姐顿时被酸的五官皱在一起，连忙吐了出来。 “我的天，好酸呀。” 一抬头，就见许卿如鼓着脸颊含着梅子。困惑回应：“酸吗？”又咽下一颗“不酸啊？” 胡姐咋舌。细细打量着许卿如的脸，越瞧越发觉得胖了点，不由得问道：“许卿如，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而且，你以前不爱吃酸的呀？怎么最近口味变这么多？” 胖……吃酸的…… 胡姐思索着，脑子里骤然浮现一个念头。她不由得惊呼：“你不会怀孕了吧？” 35 含着梅子的许卿如顿住。她的周期不稳定，时长时短。再加上最近事情很多，忙着忙着还真忘了好久没来例假。难道…… 真的怀孕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胡姐急忙下单了验孕棒，递给许卿如。等许卿如从厕所出来，看着验孕棒上两条杠，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她周身低迷，嘴里不住的呢喃：“怎么办？” 胡姐凑过来看了看这两条杠，不住的摇头：“这孩子爸是谁呀？” 许卿如沉默不语。见她不回答，胡姐隐秘地对着验孕棒拍了个照。正准备点击发送，许卿如突然靠了过来问：“胡姐，怎么办？” 手指一抖，胡姐将消息发送了过去。又许卿如，也一眼就看到这张照片和微信上的昵称。显示是温总。许卿如如遭雷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胡姐：“胡姐，你这个叛徒，快给我撤回。” 说着，手就要去抢手机。胡姐闪身躲过：“别啊，十万块呢……” 许卿如气急。看了一眼绕圈圈的胡姐，停了下来：“好啊你，就为了十万块就把我卖了？” “不止十万，一条消息十万。” 胡姐说着，叉着腰挥手：“别追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实话，既然怀孕了，肯定要让孩子父亲知道，你们已经错过五年了，还不准备讲清楚吗？” 听到这话，许卿如放弃了追逐。她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迷茫。胡姐见状提着包准备出门：“我给你去谈综艺的事，这屋子就留给你们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许卿如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脚步一挪，坐在了沙发上瞧着验孕棒愣愣出神。良久，她摸了摸肚子。内心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怀孕了？想到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孕育生长，许卿如不禁眼圈微红。这个孩子，来得太过意外了。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许卿如身子动了动，知道是温兆川来了，她内心有种不敢面对的感觉。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许卿如紧了紧手，起身开了门。一抬眼，就见温兆川高大挺拔的身影屹立在门口。他还是冷峻沉着的面容，但这一次，许卿如靠的很近，能清晰地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激动和欣喜。许卿如静静看着他半响，话语有些迟疑：“你来了？” 说完，许卿如便在内心懊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温兆川柔和了眉眼，轻声回应：“嗯，我来了。” 他走进玄关，一手提着包，另一只手臂反手一带将门关上了。许卿如下意识退后几步，高大的身躯立在玄关处，让原本空旷的客厅好像都变得紧促起来。 “你坐。” 说完这句话，许卿如便闪身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许卿如才探出头问道：“你喝什么？” 这一看，她就见温兆川坐在沙发上正凝视着验孕棒。许卿如面上一热，走了出来，将东西拿走扔进了垃圾桶。温兆川的视线便一直随着她的移动，见入了垃圾桶，眼底黯了黯。许卿如站在那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倏地，温兆川抬眸撞上许卿如的视线。那漆黑的眸子，眼底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但又很快克制隐忍下去。良久，温兆川才开口：“许卿如，我们结婚，好不好？” 36 许卿如怔住了。她此刻的思绪还是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温兆川的一记直球将她打蒙了。见她没说话，温兆川从随身提的包拿出几分文件，一一摊开介绍。 “这是我公司的股份和财报，如果以后我犯错，就直接净身出户。” 听到这话，许卿如是彻底懵了。温氏集团价值几百个亿，他居然说可以净身出户？温兆川知道许卿如经历了上一次失败的婚姻，肯定很反感结婚，所以他愿意拿出全部身家来换她的心安。这一次，他势必要争取到许卿如。许卿如沉默了许久，心思转了几个圈。最终，她将文件往温兆川的方向推了过去。一瞬间，温兆川的周身低迷起来，罕见的，许卿如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迷茫、不解等情绪。她轻咳一声，掩饰笑意：“你家老爷子会同意？” 温兆川身子正了正：“老爷子会同意的。”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我都处理好了。” 许卿如食指轻扣着桌面，沉吟片刻，她才开口：“等我参加完那档综艺，如果你看过还是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同意。” 温兆川抿了抿唇，许卿如的动向他了如指掌，自然清楚是那个综艺。随即，他抬头应声道：“好。” …… 《我们复婚吧！》直播屏幕上不停滚动的弹幕。录制画面还没开播，就迎来了热烈的讨论，导播的嘴都要笑咧了。与此同时，录制现场。温昱衡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许卿如，生怕下一秒她就会不见了。一开始，他过不了心里那关。整日将自己关在录音棚里，无尽的哀伤和痛苦充斥着他的脑子里。内心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不停拉扯。一个说要去见许卿如。一个在骂自己贱，都这样了还要上赶着吃苦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眼就是在录音棚，闭眼还是在录音棚。脑子一片混乱，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不停地写歌写歌。洋洋洒洒写了好多首歌。但当他如往常一样，想要和许卿如分享时。室内早就空无一人，无人回应。每当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脏又会开始不停抽痛着。他只能通过不断创作，才能忘记那蚀骨的思念。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稿子愈叠愈高，他整个人却几乎瘦成脱相了。最终，还是温昱衡的兄弟尹昀看不下去了。走进温昱衡的家门，将综艺剧本拍在他的脸上：“你现在需要这个。” “别再颓废了，再尽力去追一次吧。” 这个综艺，是用直播的形式。将离婚的夫妻安排在同一处屋檐下，了解、磨合、促成复婚的综艺。现在整个房间都是工作人员。先是采访，然后就会给他们私人的空间去磨合。导播喊了一声：“action！” 直播画面开启了。弹幕上全是刷屏。 37 相比于弹幕的热闹，直播画面里的确很冷。沙发上的两人，一个坐在一头，另一人坐另一头，中间像隔了一层银河。许卿如板着脸，神情很冷漠。而温昱衡则是一直看着许卿如，也不说话，就在直直盯着。这一看，就是温昱衡一头热。工作人员念完广告，就开始了前采：“大家好，这里是《我们复婚吧！》节目组……” 介绍完节目性质，便开始提问环节：“接下来，我们用游戏的方式来提问，答案就写在小白板上。” 说着，便递来了两个小白板，分别给许卿如和温昱衡。许卿如接过，全程都忽视温昱衡的视线。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离婚？” 话音一落，许卿如便直接写下答案，而温昱衡则是迟疑了一会，才动笔。 “亮答案。” 许卿如的白板上写着感情破裂。而温昱衡的则是，他犯了错。工作人员将两人的答案念了出来，接着问道：“互相怎么看待对方的答案呢？” 许卿如听到温昱衡的答案有些意外，但随即便冷下来脸。当初，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在闹事呢？现在后悔，太晚了。许卿如沉吟一小会儿，率先开口：“就是不爱了，没感情了，无关对错。” 这相当于否决了温昱衡的答案。温昱衡沉默一瞬，眼底黯了黯：“我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个问题，你们来到这里，希望能获得什么？” 温昱衡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是复婚。许卿如的答案亮起。彻底斩断这段孽缘。工作人员都很惊讶，许卿如好像格外地坚决。温昱衡的目光触到这一行字，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视线骤然移开。但身侧的手却是紧紧握紧了。 “第三个问题，你们觉得来到这里，会复婚成功吗？” 许卿如毫不犹豫两个大字，不会。而温昱衡则是白板，表明他此刻的内心也是不确定的。前采结束，工作人员递过任务卡。这个过程中。两人不可以交流，需要一前一后分开行动。许卿如率先出门，她不想再和温昱衡共处一室了。摄像机一直跟随着，导播也跟着提问，尽量让直播间不那么无聊。 “许卿如，你还记得第一次跟温昱衡在那里约会吗？” 许卿如神色有些恍惚。记忆回到五年前。如果是正式约会的话，那便是在温昱衡前公司的录音棚。他为自己写了一首歌，并深情献唱给她。那个时候，许卿如真的很惊喜。温昱衡是摇滚出身，他在舞台上一直都是喧闹、躁动的。但唱情歌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安静深情，就像在念情诗一样。许卿如就是这样，被他一点点击溃内心。可如今…… 回忆骤然结束。回想如今，以往的种种都像蒙了一层阴霾。许卿如唇角冷了下来，沉声回应着：“我还记着，在睿哲公司的练歌房。” “按照规则，要去准备个礼物，我先去买礼物吧。” 38 既然接了这个节目，许卿如自然要配合。哪怕心中一万个不乐意，还是去挑礼物了。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处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似乎是贩卖着一些很精致的小东西。许卿如眼神被吸引住，抬步走了进去。风铃随着人进来发出清脆的响声，女老板听到动静抬头，惊呼出声：“许卿如！” 许卿如对着她笑了笑，友善回应：“你好。” “啊，真的是你，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说着，她便着急忙慌拿出了许卿如的照片。许卿如眉梢一跳，还真是粉丝。还以为是客套话呢。她一直挂着笑容，签下名字，和她聊了几句。视线一扫，突的，定在了一个小猫咪的摆件上。许卿如走过去，就决定选这个了。至于温昱衡喜不喜欢，就不关她的事情了，自己喜欢就行。一个摆件68元，买完单，正好够打车了。一路到了睿哲公司。许是温昱衡打了招呼，一路都没有人拦着。一进练歌房的门，许卿如就看到温昱衡背着吉他，站在麦克风前等待着。见她来了，他的眼神骤然亮了。许卿如提着礼物的袋子放在一旁，没有打招呼。温昱衡也不计较，对着麦克风深情表白：“许卿如，我们相恋两年，结婚三年，这中间携手做过许多磕磕绊绊的路，但我们都坚持下来了。” “我现在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还能记起我们当初相爱过的记忆。” 许卿如冷言相看。若不是顾及在录节目，她早就走了。温昱衡说完，见许卿如没有反应，眼底黯了黯。接着手指一拨动，悦耳的吉他声便响起在室内。他清亮如同山泉的声线低吟出声：“漫天飞舞的季节里……我只想握住你的手……我们会永远相爱……” 这首歌，是温昱衡写给许卿如的第一首歌。代表了他的爱和誓言。初听相爱无比。在听早已物是人非。温昱衡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许卿如，却只能看见她冷漠的脸。以往那双充满爱意的双眼，此刻，却是不耐的。爱与不爱…… 从肢体语言里就能看出来。唱到中段，许卿如眼底依旧是一片淡漠。温昱衡看在眼底，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明白，许卿如不爱他了。无尽的酸涩和悔意涌上心头。渐渐地，温昱衡的嗓音哽咽了起来，他的眼尾也泛起了红。 “我只想握住你的手……” 唱到这里，他痛苦地低吼，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凶兽，声线暗哑无比，泪水一颗一颗顺着伤心的面容砸下：“我们会……永远……相……爱。” 唱到结尾，温昱衡已经泣不成声。尾音落下最后一个字，他手一抹，擦干了眼泪。一双黑瞳固执地盯着许卿如。弹幕一直在刷屏。此刻的许卿如心里有一丝动容，但远远达不到感动。温昱衡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自我感动罢了。歌声结束了。他们的感情也一样结束了。见温昱衡还在看着自己，许卿如叹了一口气，再度抬眼，又恢复了平静，声线淡淡地夸赞：“很好听。” 39 听到这句话，温昱衡明显一怔。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可麦克风里的还是不断暴露出他的不平静的心绪。温昱衡语调还带着潮湿的泪意：“没关系，我知道你伤透了心，我会慢慢攻克你的心。” 他固执的话语，好似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许卿如有些恍惚。意识到温昱衡还不放弃，她决定直接斩断他的念想。她回过神，直直望向温昱衡的眼睛，眼神格外冷静。温昱衡接触到这个目光，内心骤然慌乱。莫名的，他不想听下去，试图拨动吉他打断她未开口的话语。可许卿如依旧残忍地说出来。 “不必了，我这次来，就是宣布我要结婚了。” “恭喜我吧。” 话音落地。不仅室内凝滞一秒，就连直播间都短暂空了一瞬。下一秒，弹幕疯狂了，密密麻麻发送了无数条。温昱衡愣在原地，如同木桩一样一动不动。似乎是消耗掉了这句话，他拨动着琴弦的指尖骤然一划，刺目的殷红顺着琴弦砸下。十指连心。他的心脏宛如刀搅，每一次呼吸都会更痛一分。突的，他脱力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苍凉，整个人破碎又凄凉。而许卿如，早就离开了。她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开始后采。主持人有些惋惜地说着：“温昱衡看来是真的知道错了，难道一点点可能都没有吗？” 许卿如淡淡一笑：“我说过，无关对错，只是不爱了罢了。” “那你希望再给温昱衡留一句什么话呢？” 听到这个问题，许卿如抿了抿唇，眼中复杂无比。若是以前，她肯定会说不要打扰之类的话。但现在，心绪变了。她抬眸，对着主持人笑道：“希望他以后珍惜眼前人，朝前看，不要再回忆过去伤害以后陪伴在身边的人。” 后采结束。许卿如像是卸掉了锁链一般，一身轻松地走出大楼。门口，温兆川倚靠在劳斯莱斯车身旁，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走进的身影。许卿如眉梢一挑。在他绅士地示意下，坐进了副驾驶。接着，温兆川拿出几分协议，目露期待地看着她。 “签字吧。” 许卿如犹豫握着笔犹豫了下，抬头看了一眼温兆川，迟疑问道：“你真的舍得吗？” 温兆川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舍得。” 他的眉眼没有一丝的肉疼，眨眼间便拱手让人了。许卿如笑了下，签下了名字。温兆川收好了协议，立马驱车去了民政局。许卿如下了车，看着威严的民政局大楼。她对着温兆川不禁咋舌：“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老爷子同意了吗？” 温兆川眼眸一黯，拉着她的手径直进去了。言语间满是安心：“放心，老爷子管不了我。” 手续很快办好了。直到结婚证上盖上印章，许卿如才惊觉自己又一次结婚了。还是和兄弟俩。这说出去都够写一本小说了。两人并肩走出民政局大楼，从此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温兆川等了十年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拥有了。 40 出了民政局，温兆川便称要带许卿如去温宅。车稳稳地开着。温兆川的神色隐隐带着欣喜，原本带着压迫的气势都消散了几分。许卿如莞尔一笑，看样子真的很开心。车子急速回了温宅。温昱衡率先下车，从主驾走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伸出手示意许卿如搭上，那姿态看着有些着急。许卿如有些好笑，但还是将手搭了上去。两人气氛甜蜜地挎着，一进门，却骤然松开了手。无他，沙发上坐着的是杵着拐杖的温家的老爷子。他虽年老，但浑浊的双眼却还是气势逼人。一见他们的样子，便冷哼一声，威压直逼两人。许卿如看了一眼温兆川，心中很是生气。不是说你搞定老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