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图先?找到了?凫篌座,凫篌赤瞳,那粒泛着红光的星看着还真像凫篌赤红的眼瞳。 再就是朱厌座。“榴芽”的指向奚存青对着图看得有点不明白,忽然开窍躺下来看,一下看出方位来了?,榴芽指的正是中原的方向。 “还真是这样。”奚存青爬起来说?,“星象如此,很?难说?北晋现在准备的进度如何了?。” 抛却见?了?大蟑螂的不愉快,林德好奇起北晋来:“教宗对北晋有多大影响力?” “太远了?,而且妖怪多,所以影响力很?一般,远不如青囊林。”奚存青翻开书,捻了?个?风签把书页夹着的卵一个?个?剔掉,回忆了?下,“我很?久以前去?过北晋,那里经历过的事差不多忘光了?。只记得我碰上了?一个?地头蛇,不知道为什么惹上他了?,特别?难缠,又不能拿道子的身份来压他,被堵得没办法,最后?是找了?当地青囊林的馆主带着人来接我走的。” 林德噗嗤笑了?下:“就是说?,青囊林对北晋的了?解可能被比教宗还多?” “大概是的,不过青囊林不怎么掺和?……也许不会特意?搜集有关情报。” 但?也许会,青囊林在北晋还是颇受敬重的存在,想打听什么情报的几乎不用费劲。 “越来越乱了?啊。”奚存青挑干净了?两页,翻到下一章继续挑,林德现在不觉得这本?书不议接触的恶心了?,看他一个?个?挑飞小白卵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利感,有点想试试:“我来挑吧?” “唔?好。”奚存青把书交给他。 “明天是我进去?守着了?,守了?这么多天,除了?幽界生物,锚点的影子都没见?着。”奚存青闲下来了?,就有点想叹气。 “大哥是觉得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吗?”林德小心翼翼地挑着白卵。 奚存青过了?好一会才说?:“我的时间是很?多,但?天下的局势可能也就在数月之间一夕扭转。” “教宗不是不干涉?” “不干涉不代表不关注。” 林德明白了?这话背后?的微妙含义,奚存青焦虑的是因为地域缘故无法及时得知内陆的信息,中原在风起云涌,他在缺席。@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话一挑明,奚存青心事重重的脸色愈发浓了?:“如果天下局势初显征兆,我必须代表教宗先?行去?接触的。” 林德对他的担忧有些意?外:“不会这么快吧?不是说?局势尚未明显,还不能断定中原会花落谁家?吗?” “现在北晋将要入局的星象都定了?,其?他征兆也可能很?快显露出来。甚至玄门门主说?不定都已经算出来了?……只是不敢说?。”奚存青揉了?揉眉心,“有点想老莫了?。” 很?快他就发觉林德的气质不对了?,不能说?什么明显的不高兴或是生恼的脸色,只是气氛忽然间冷了?几分。他怔了?一下,笑起来:“老莫说?他给你算过一次,这次回去?了?,让他再给你算算官运?” “不要。” 奚存青继续挽回话题气氛:“要是花落的不是周明润,你打算带小路去?哪?” “唐松现在在孟氏那混得不错,再不济等周明润倒了?,我把他弄到重潮海那边隐居起来个?十年半载,啥事也没有。” “你不是还想做官嘛?” 林德也就恼了?一小会,有些不情愿地道:“就算他算出来了?也未必肯说?啊。” “别?这么想,玄门的人组织松散,个?个?本?领高,这样的天下大事几乎每个?人都会舍命去?算,不光要算还会私底下打哑谜对答案,就赌谁算得对。我们?直接问问不出来,但?玄门他们?有个?聚会叫探花觅鹿会,探花觅鹿会由深云榭出钱办,以赏花之名,供玄门大师借花猜谜。” 林德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这种法子?”他想了?下,“既然这么重要的聚会,教宗也会派人去?的吧?” 奚存青眉头微皱:“是会派人,不过他们?的观察结果结论只能做参考,不亲临现场的话,我担心实际情况与他们?的观察分析有出入。再者,与会人员得来的观察结果再转一道长老的手,传到我这里可能只有寥寥数言,更没法判断具体情况了?,还是我自己去?看一看更有把握些。” “这么急……是不是探花觅鹿会快开了??” “我们?走的时候是冬月,如果探花觅鹿会确定要开,也是在春末夏初的时候开,以早荷花期为准,时间确实很?紧张。” 第0538章 探花觅鹿 奚存青还在想怎么取舍。 离开吧, 要是锚点就在他离开之后不就就出现了,岂不太亏。锚点对幽界空间探索的意义重大,如果光留林德一个人在这看着的话?, 他也不放心。 他守完结束就轮到林德来了, 如果林德守的时候锚点仍未回来……那就是不太可能回?来了, 都这?么久了。 飘荡着灰雾的幽界寂然无声,奚存青心神渐渐安定下来,静修。 在他守着的时期, 幽界深处仍未见锚点身影。 轮到林德了, 交班的时候幽界深处忽然传来了很大的风声,像远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风口呼呼的吹着狂风, 然而只是听到声音,体?感无风。 “有空间裂隙。”奚存青的声音微微有些激动:“叫大师姐过来, 可能空间锚点要出现了,只有她会修。” “好嘞!”林德闻言马上出去找大师姐,一会两人都过来了。裴饮烟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摊开自己的工具箱跃跃欲试了。 风声越来越季越来越近, 表现在空间灰雾上, 即为加速向身后流动, 灰茫的世界有一线更深的颜色流淌过来,似乎银光闪烁, 裴饮烟跳起来瞬间闪出消失不见,不一会就拖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回?来了。 空间锚点比林德想?象得还?要大, 差不多与裴饮烟巨枪那么长, 粗度则差不多等于林德以前见过的干扰磁极,除却锚点本体?, 锚点中环还?拖着一个长长的线缆。裴饮烟先把锚点主体?拖了出来,回?头?再拽着线缆把另一个东西拽出来, 落地沉闷的咣当一声,锚点中环连接的玩意大小堪比大型磨坊磨米粉的巨型石磨,其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裴饮烟扔给他们清灰的工具:“把上面的灰全清掉,尽快!”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两人开始清灰,裴饮烟又提醒:“不能沾水!”只能用软毛刷硬刷,刷得灰尘乱飞。裴饮烟手脚迅速地检查了遍锚点的基本状况,外表有些磕碰划伤的痕迹,划伤较深的表面清灰之后再糊拉上一层胶,再在中环部分扣上早已准备好的仪器,转到林德那边:“让一下位置,赶快赶快赶快。” 林德被乱飞的灰蒙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就听到裴饮烟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在顺着“石磨”边缘抠。最后一使劲,把整个外壳都卸了下来,外壳松手迅速脱成平整的一块。 “你们继续,我来检修这?个。”裴饮烟话?语动作干脆利落,对“石磨”内部进行深度清灰,部分受损或烧毁严重的元件直接整个替换,并给中环上的新装置设置好供能通路,给后备供能板块补充高?浓缩液态灵液,时不时看一眼流淌着的深灰色,那是空间锚点得以环游幽界的便车,暂时没有命名,必须在它?消逝之前把空间锚点一切修好重新投入进去。 时间紧张而事情较多,一些也受了轻微损伤的元件眼看着来不及替换了,只能匆忙往可动关节处刷上一层润滑脂,再把脱下的外壳重新拉起来沿着棱线扣合上,边角确认全部扣合锁紧,喘了口气:“抬起来抬起来,丢进去!” 裴饮烟独自扛起了锚点主体?,两男人抬起了“石磨”——这?玩意也是沉得惊人,贴着手心还?能感觉里面在有规律的振动,像强劲的心跳。 在深灰色未完全消逝之前,三人抬着沉重的空间锚点往里一丢,锚点丢进去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像陷进了一团烂泥,缓慢而无声地沉下去了。 裴饮烟看着渐渐消失在深灰色的的锚点,长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锚点随着流淌的深灰色一起消失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能说暂时结束吧?大师姐你觉得这?现象应该叫什么?” “应该是和?季风洋流一样的东西,不如就叫它?幽流?” “大师姐在锚点上装的是?” “一块可以记录图像的装置,能传回?来什么,传多少?,且看天意吧。” 他们漫长的等候终于是告一段落了,裴饮烟对两位致谢。对林德,她说谢谢他的熏香,日后林德若想?进行云宗观赏游玩,可报她的名字,而且他带的熏香味道调得很不错,是哪位制香师调的? 林德说是自家调香师暮鼓调的,原来开有铺面,现在世道不好生意难以为继就没再开店了。人在天宝,也不知现在除了制香还?在干什么,如果大师姐喜欢,可以去天宝找乔海印询问?,甚至直接见暮鼓提要求都可以。 “不开店还?是可惜了。”裴饮烟确实动了去会会的心思,爽朗道:“谢了,以后有机会就去见一见。”言罢转身就消失在眼前。 “也该回?去了。”锚点的事情终于解决,奚存青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拉起林德手,“是先去帝都看老莫,还?是先去深云榭?” 林德绷着脸说:“去深云榭!” 奚存青就知道他会这?么选,笑笑说:“那好,就去深云榭。” 和?深云榭打?交道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拿走了人家深藏的《阐幽契》,想?来他们对这?般珍贵的秘籍残卷应该有副本,倒用不着太担心。 从北赤原到深云榭,中间隔了近万里,从干燥炽热的沙漠到渐生绿意的山峦平原,到了气候更加温润暖宜的南方,多年不见,深云榭虽遇乱世,看着面积还?扩大了几分,看来经营得仍然有声有色。 落地后看到深云榭名下管理的小镇感觉更明?显,仿佛战乱的影响在这?里根本不存在,街道整洁干净,来往皆是衣冠楚楚之人。 “探花会的事要怎么打?听?” “最好的法子当然是问?老莫啊。” “别提老莫了。”林德瘪嘴。奚存青笑道,“不问?老莫也行。探花会是大事,深云榭会全力?施为,要大规模进鲜花,提前准备好来宾住处,招聘人手帮忙,动静绝对小不了,基本是要提前一月左右开始准备。当年是深云榭主动向玄门要来了这?个机会,迄今为止也就办了一场,也就是燕岚承宣交替的时候。以前听老莫说那次探花会排场可大了,虽然玄门本身没几个人,但?当时来参与的各方势力?硬生生凑了两三千人,那么多敌对势力?共聚一堂,还?客客气气的没打?起来,非常稀罕了。” “两三千人?!”林德有点惊讶,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当时的局势或许跟现在差不多,不论势力?大小都想?得知自己是否就是那个被天道气运青睐的开国皇帝,自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凑热闹了,即便看着玄门大师对花对谜啥也猜不出来。 “那大哥,你看这?个像……吗?”他环视四周,寻思着难道是深云榭已经做好准备了?这?屋子都腾出来预备做客房了? “挺像的,来客人之前先把门面收拾干净嘛。”奚存青左看右看,“找个好点的客栈老板问?能订多少?房说不定就能探出口风来了。” 深云榭附近开张的客栈楼馆极多,有些普通的客栈直接在店门口挂上写了标价的木牌。即便客栈表面看着脏兮兮水流蚀痕严重,穿堂风带出来的厨房气味与驴头?苍蝇更兆示着这?家店卫生状况有点不妙,然而木板上的价格似乎并不引以为耻,坦然自若,就这?样的条件与价格,从客堂传来的动静来看,客人还?不少?。 至于环境更清雅、交通位置更优越、还?自带绕水庭院的奢华楼馆,外头?自然是没有标价的。奚存青带着林德走进去,很快就有面容姣好的伶娉少?女?前来接待:“二位贵客是来歇息的吗?” 林德看着廊外布置精巧的假山流水,思虑为这?些景致要花多少?钱,那些条件一般的客栈价格已经很夸张了,这?里又得贵成什么样? 奚存青落落大方:“对,来住房的。先来看看环境,因为要住的人多,你们能提供多少?间?” 伶娉少?女?似乎有些惊讶,掩嘴笑道:“公子是来为探花会做准备吗?那个还?是没影儿的事呢,而且这?边也着实容不下太多哦。” 奚存青环视了下四周,惋惜道:“这?就可惜了。”转身就走。 伶娉少?女?还?想?说点什么,奚存青已拉着林德两步作三步,很快出了这?家楼馆的门。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订这?家呢。” 奚存青淡然:“这?家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客栈,当然只是进去看看而已。我们多找几家问?问?。” 正经的客栈驿馆基本都挂着招牌。奚存青进去一般先看看环境,再和?坐堂管事的聊几句,问?准备了多少?房,房价多少?,谈及探花会,大部分人都不太能肯定,总有风声说快了快了,深云榭在准备着了,各家老板翘首以盼那么多天,手上的好房捏着不敢放出去,被各种似真似假反反复复的小道风声折磨得夜不能寐,如果可以,都想?深云榭那边尽快定下消息来,不要再折腾人了,但?也有据说是深云榭内部的人说,探花会开不开是玄门门主来拍板定的,如果玄门门主说今年不是办探花会的时候,那么即便深云榭提前准备了也是一场空,所以深云榭也在等。 “没影的事呢。” 差不多大半个小镇逛下来,得来的答案都差不多,林德有些失望,也有些怀疑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说实话?,照理说,不应该啊? “大哥,你觉得他们有没有说谎?” “可能是真不知道。”奚存青吁了口气,“玄门门主不确定要办的话?,问?老莫也没用,我们就在这?等吧。花期将?近,留给玄门门主做决定的时间也不多。”他看了下四周,忽然问?:“你想?住哪?” 林德猝不及防:“啊?我……我住哪里都好。” “我是问?,刚才看过了那么多楼馆,你喜欢哪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0539章 累玉小馆 逛过那么多客栈楼馆, 林德观感最好的是一家“累玉馆”。店老板年近六十?,在?厅堂里陈列了大量珍藏玉器,开客栈只是顺便, 主要目的是为了向来客炫耀他的收藏, 奚存青上门来“看环境”, 被他拉住对着多宝架大谈特谈了好长时间历史上有名的玉雕师父、玉雕流派,在它这里各流派代表作有多少件,他最喜欢啥啥啥, 妙在?啥啥啥, 若不是奚存青好不容易问到了有关探花觅鹿会的事就赶紧找由头离开,林德还挺想继续听老人家讲故事的, 累玉馆门庭冷清,老人家看着还只是一个人。 奚存青得知他的答案有点惊讶:“累玉馆?嗯……好, 依你。” 累玉馆老板黄昏时分自己炖了点小菜,在?累玉馆院子支起一张小竹桌吃饭,没想到?奚存青两人会去而复返:“老人家, 能订屋吗?” “哦?噢噢, 我还在?吃饭呢, 你先随便看看吧?”老板说着加快了扒饭速度,奚存青忙说:“老人家不用急, 你慢慢吃。我们随便挑房,可以吧?” 老板嗯嗯:“没几?个人来住, 随便挑!最好挑离水房近一点的房间, 这样烧水打水方便。” “好嘞。”奚存青笑盈盈的答案,扭头说:“我们上去看看。” 林德知道奚存青喜欢住高的地方, 喜欢能看到?最好最全的风景的高处,不过这镇子上没有修得特别?高的客栈楼馆, 只能退而求次选风景还行的地方了。 奚存青看了顶楼几?间屋子,选了个边角的,这边的窗户能看到?隔壁家的庭院。隔壁家的院子中铺曲折的黑白?石子路,两边摆满了大小高低不一的盛水大缸,将锦鲤、嶙石、菖蒲、青苔与池荷串联成珠,缠生着垂夏暮的的竹筒连通活水,架构错落有致又赏心悦目,住在?这里即可免费观赏。 奚存青看了会?隔壁的风景,笑道:“隔壁看着还是不错的,就是水缸景太难打理了,几?天不清理,蚊虫要成灾的。” “反正隔壁肯定也有钱打理。”林德瞧着隔壁的水缸,默数缸里看着有几?条鱼。隔壁家他们也去过,进门就感觉得到?湿气比别?家重一些?,难免的事。 “大哥,你觉得玄门门主要多久能下决定?” “北晋的星象都如此明显了,这边应该也快了。” 天边即将垂暮,隔壁飘来了土豆炖牛肉的香气,辣椒放得足,味儿也足够冲足够香,林德感觉有些?饿了,手伸进袖子里摸金铃镯找钱袋子。奚存青说:“老板估计吃完了,我找他订房,晚饭你想吃隔壁的?” 林德赶紧摆手:“那倒不必了,随便来点啥都行。” “你在?这稍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奚存青走后?,林德拉了张凳子坐在?窗前,重新数一遍对面?大缸里的鱼,数了没一会?,庭院走过一个人,似有所感地抬头往这边看来,林德瞥了他一眼,对方又转过头,径直往屋里去了。 林德想了下,好像自己刚进隔壁家拜访的时候,并没有见?过隔壁有什么房客居住的痕迹,对方应该也是刚来。 紧接着,他还看到?了奚存青。 啊?! 奚存青走进来,刚看到?一个人在?他之前先进了屋,他再?进屋却未发现那人的人影,一时有些?疑惑,不过他来是为了别?的事——“有人吗?” 客栈老板出来了,奚存青礼貌地问?你家土豆炖牛肉卖不卖,这个问?题着实让老板听楞了下,不过他也没拒绝,好像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定价,两银交给了一大碗土豆炖牛肉,瓷碗算赠送的,怕汤洒出来还扣了个小碗。奚存青连声道谢,把碗装入食盒,忽然问?:“老板,最近镇上来的人或妖多吗?” “人……人不多,妖不清楚,我只见?过一次妖,那个妖穷没啥钱,订不起房。你要找妖的话,可能去那些?便宜客栈能看到?。”老板话说得很直爽,听得奚存青哭笑不得,“好,谢谢了。” 他提着食盒转身,出了门之后?看了眼这家待客的楼馆,叫叮咚水榭, 他提着食盒回来上楼:“隔壁家好像进了什么东西。” “我也看到?了,他应该发现我们了吧?大哥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妖?”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确定。对方掩藏得很好,我跟在?他后?面?时没感觉出哪里不对劲,进了屋后?没发现他人影才觉得不对,老板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来了这么个房客。”奚存青打开食盒,若有所思:“如果是来跟踪的……这跟踪本事不太到?家。” “是吗,那巡夜人是怎么跟踪的?” “他们有秘术和法宝,可以从根本上削弱甚至消除屏蔽跟踪对象的直觉感应。别?扯远了,吃饭。” 隔壁老板给得还挺良心的,土豆和肉都不少,辣度适中,林德就着肉菜三下两下就扒完了饭,看奚存青还站在?窗前看着隔壁院子,日光渐昏,院子里的水色波光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偶尔有锦鲤跳水掀起的水花打破属于夜的寂静。 林德摸着饱饱的肚子,忽然想起来了:“对了大哥,在?子休山时,我也感觉过有人在?我附近窥探来着,不过当时没抓住,一会?就没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人从我们进北赤原之前开始就在?注意我们了?”奚存青转头,关上了窗,“进北赤原之后?没有吧?” “那肯定没有,四?野平旷看得一清二楚,哪有人敢冒那么大风险跟过来。” “那么这个‘人’,可能是不太偶然的巧合?”奚存青思考着,“先是子休山,然后?到?了深云榭,深云榭……或许是推断出来的?” “或许你在?子休山看到?的,和隔壁的并不是同?一个人,但因为受过一致的训练,隶属于同?一组织,修习过同?样的法术,让人感觉很相?像。” “从子休山开始……” 奚存青梳理分析着事情可能的走向,对方不确定他们会?选择在?哪里休整进入北赤原,所有多点布控?再?就是深云榭……可能单纯是因为探花觅鹿会?的风声愈演愈烈了,若对方真要隶属于什么神秘组织,对探花觅鹿会?不可能没有兴趣。 林德等着他分析出结果,一声不吭。 “会?不会?是北晋的人?” 这个林德也没法随便应和他的猜想:“或许是吧?要不设法抓住对方?” 奚存青摇头。 他想了会?:“我去和这里的守望者说说……探花觅鹿会?办的概率越来越大了。” 林德没搞懂有人跟踪和探花觅鹿会?确定办不办到?底有什么关系,但看他径直离开,觉得这事儿是不用操心了,被巡夜人盯上,不管对方是哪方势力的人,都应该会?收敛收敛。 分管这里的守望者驻点离这里还有些?远,奚存青半夜造访,略带歉意地和一脸困意的小儿对切口暗号,对上了之后?,小二答应转告给守望者,北晋的来了多少人不清楚,不过分管这片地区近期确实来了很多妖,不确定是因为北晋还是因为探花觅鹿会?。 奚存青道声辛苦,又迅疾赶回累玉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德没睡,点了个灯看书,奚存青看到?他居然能这么勤奋地看书都有点惊讶了:“还在?看书?晚上就别?看了,光线不好。” 林德丢下书打哈欠:“你辛辛苦苦跑来跑去查事,我没事睡大觉不太像话嘛,书就剩这一本没看完,今天看了一点,估计明天就能看完了。你是不是还要看教?宗传来的消息?” 奚存青嗯了声,不客气地把灯移到?另一边的桌上:“你先睡吧。” 林德刚起来,好像又想起来了:“咋不叫我静修?” “不差这一天,睡吧。” “好嘞!”林德安心睡觉去了。 也不知道奚存青何时处理完事情也上床休息了,林德一醒来发觉身边多了个人,躺得端端正正。 晨光熹微。林德侧着头看他的脸颊……他静静看着,听着他的呼吸。 看着看着微闭上眼,朦胧中恍惚又睡了一会?,再?被日光刺激得不情不愿地睁眼,哎,身边的奚存青没了。 奚存青坐在?靠窗的桌前翻阅手册,桌上没摆吃的。林德洗漱了下坐回来,“有什么消息了吗?” “探花觅鹿确定要办了。”奚存青毫无喜色地告诉他,“今年的情势好像更严峻一些?。” “怎么个严峻法?”林德坐下来,想摸茶叶泡茶喝,醒醒神。 “变局太多,难算,这是玄门门主亲口对我师傅诉苦说的。他好像因为算局势算伤了神,跑来找我师傅疗伤,长老把他的原话转过来了,门主都是如此,门下其他人恐怕更甚于是。” 林德总算摸出了一包茶叶,是很久以前收橘红普洱,拆开包装立即散发出浓烈的陈皮芬芳:“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开会?,他不怕对谜语一着不慎伤上加伤?” “是人总有好胜心嘛。而且门主不一定是玄门掌握技艺最高深的人,其他门人这些?年来不知道进步了多少,难得碰上这样的大事,不试试水平怎知深浅?” “人比人气死人啊——大哥带了茶具吗?” “有,等我找找。”奚存青暂时放下手册,翻出了林德所需的茶具。有了茶具,林德再?从窗户跳下去打了点水上来,煮水泡茶。 “那时间定了没有?” “看早荷何时开,要是提前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异兆,还会?提前。” “异兆是指?” “双生花并色花,或是枯木逢春,流星坠落,挖出什么不得了的石碑雕像。任何能被广为人知但不确定是吉兆还是凶兆的一切意外?,都属于异兆。”奚存青翻阅手册,随便举了个例子。讲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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