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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日一早, 岑桑没课,五六点钟被他硌得醒了一次,还没睁眼, 滚烫的呼吸就落了下来。 再起床时,林烬已经走了。 她出房间, 正好赶上保姆从书房出来, 见到她问好, 又问, “先生的西服外套好像不在书房?” 岑桑眨了下眼睛,回头朝卧室看了一圈,没找见。 他没脱在卧室。 “客厅有看见西服外套吗?”她下楼又问。 大家摇头都说没看见。 嗯? 放哪了? 落车里了? 不管了,先吃饭吧。 比平时起得晚,还剧烈运动过,岑桑饿得肚子瘪瘪。 正在一勺勺喝豆浆时,又有人来同她讲, 外套找到了, 司机送过到洗衣房了。 “哦, 好。”她没在意, 随口应了声。 结果没到中午,她在书房看书时, 某人推门回来了。 “你今天不忙?”岑桑诧异地看着他。 林烬表情严肃, 走到她身边坐下, 思索着开口, “昨晚,我把外套脱在车上了。” 今天听司机说她在家里找他的外套, 左思右想, 他觉得还是要回来交代清楚。 岑桑半合上手中的书, 歪头倚着沙发背,看他欲言又止的,倏地一笑,“口红印,还是香水味?” 她笑着说:“外套扔车上,衣服脱在书房,这些我爸以前都干过。” “没关系的,我信你。” 但林烬听后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认真地瞧她,拧着眉问:“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 以前她都是不许别人靠近他的,现在知道有女人靠近他,她竟然觉得没关系? “我觉得,还是有关系的好。” 他幽幽地抛下一句,心情不佳地离开。 岑桑看着他明显带气的背影,手指敲打书皮,有点莫名其妙。 他回来不就是为了跟她解释这事吗? 怎么她表达信任,他还不满意呢? 男人心,海底针。 她再翻开书,看了几页,心头也有点闷。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如寻常般相处,白天各干各事,晚上林烬都在晚饭前回来,宁可在书房加班,也不在外逗留。 夜晚躺在一张床上,也是该做的没少做。 然而,岑桑就是觉得这男人有点不一样了。 体现在很多小细节上,比如床上的时候,话变多了,以前都是哄着她出声。 现在一到关键时候,就一定要问她一句,“你还爱不爱我”“有多爱”“仙女,爱我一辈子,行不行”。 总之,倒像是他有了危机感了。 还没等岑桑着手处理他莫须有的小情绪,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里林杨沉声阴郁地对她说:“我知道他在国外的秘密了。” 听出他的声音,岑桑沉默了三秒,回问:“你回国了?” “岑桑,你们还真把我当傻子啊。”林杨在电话里笑得讥讽,“从那天你来我家,我就知道你俩有猫腻。” 还说只是认识,骗谁呢? 他从那时候就开始找人调查,虽然他们捂得严实,但还是被他抓到了关键的人。 “岑桑,你的管家告诉我,他以前就是个地痞流氓,还进过牢。” “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卖给媒体,股价暴跌,董事会那些老油条还能支持他吗?” 电话这面,岑桑慢慢坐下来,尾指下意识地开始敲沙发扶手。 “可是林杨,就算不是他,你也回不来。” “哈哈哈!”电话里,他笑得有些癫狂,语气一转,凶狠地对她说,“你以为我在乎回不回来?” “就算不是我的,也不能属于他!” 耳边一震,岑桑皱着眉将手机拿开了点,眸色渐渐冷下来,她想了想,淡定地说:“林杨,见一面吧。” “好啊。”那边爽快地答应,“地点我会发给你,但你只能一个人来。” “未婚妻,我还挺想你的。” 她直接摁断了电话。 当晚,林烬抱着她亲吻时,发现她有点不专心。 “想什么呢?”他用力地吮吸她的唇瓣,惩罚似地。 岑桑捧住他的脸,温柔地注视片刻,微抬脖颈,主动吻回去。 “我真得好爱你啊。”她含着他的唇珠,含糊地说。 男人眼睛亮了亮,用力地将她压在身下,珍重地说,“我也爱你。” “在这世界上,我最爱你了。仙女。” .. 被老婆偏爱又纵容地缠绵一夜,第二天踏入办公室,林烬都神清气爽。 开会的间隙,又忍不住给管家发了个短信问,夫人醒了吗,早饭吃得多不多。 得到的回答是,夫人今天早饭吃过一点就出门了。 他回。 这天也巧,刚好宁樱在去往郊区的工地,路上看见了一辆眼熟的车。 这车牌号是岑桑生日啊。 她想着也好久没和她约饭了,就跟了上去,打算等她停下打个招呼。 没想到,跟着过了两个街口,那辆黑色低调的保时捷竟然直接上了高速。 宁樱纳闷,这条路之前修路,刚开不久,目的地还是城郊,她这是要去哪? 想了一下,她决定还是跟上。 两辆车先后出城,与此同时,集团大楼里,两个男人的手机先后响起。 林烬接到的电话是,“林杨回来了。” 王子叶那边刚下飞机坐到办公室里,就听助理汇报消息,说“宁小姐又跑了。” * 导航带她来到一个新建的厂房。 岑桑下了车,一个人推开大门走进去。 站在门边,她停住脚步,向上看,二楼,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她。 “上来。”林杨在上面朝她喊。 岑桑从楼梯走上去,枪口一直跟随她移动。 楼上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瘦弱的女人,长相很清丽,小家碧玉那一款。 岑桑认识她,她叫邢丽丽,是为林杨生下孩子的那个女人。 上次见面,她气色还算饱满,今天却神态萎靡,眼眶深陷,连头发都毛糙。 “把她绑上。” 林杨拿着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命令邢丽丽,“快点!” “林杨,你看好自己现在在哪里。持枪绑架,你后半辈子都要吃牢饭的。” 岑桑冷眼看着他,又侧头对拿出绳子朝他走过来的邢丽丽说:“你不想想你的孩子吗?” 邢丽丽身子颤抖了两下,手中的动作也开始迟疑。 “快点!你聋了吗?!” 林杨催促她,接着又将枪口抵在岑桑脑袋上,“你再废话我就先毙了你!” “你想要什么?”她试图劝说他,“林杨,你如果现在放下,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闭嘴!” 林杨面目狰狞,曾经仪态端庄的公子哥如今头发不理,胡子也不刮,眼睛里写满疯狂,“我本来就能衣食无忧,我还能过得更好!” “都是你们害的!” “你,还有林烬!你们全都该死!” “那本来就不属于你。”岑桑挺直脊背,和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你从前过的生活,本来也是属于他的。” “如果没有他,林家就是我的!” 林杨情绪激动,枪口金属在她额头上撞出一块红印。 “你还愣着干嘛?!快把她绑上!” 邢丽丽本来就是小户家孤女,本来也是被他胁迫干这事,一听他吼,绳子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岑桑侧目看她哆哆嗦嗦地捡绳子,手默默地伸进了兜里。 “你拿什么?!” 林杨警惕地退后一步。 “手机。” 她拿出来朝他晃了晃,上面的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而林杨看见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 “...杨杨.” 凌乔婉略带哽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林杨的手开始颤抖,脸上凶恶的表情一片片瓦解,“妈...” “杨杨,去自首吧。” 自从真相揭开,他就没再听过凌乔婉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他说话。 那一天,在林家众人面前,她当众拿出文件,说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他和林家毫无关系。 那一刻,林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她转过身,看向他时,眼里终于不加隐藏的厌恶和憎恨,比那几张薄薄的纸更能击垮他。 “妈,为什么...”他掉下眼泪来,手中的枪也随着晃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小时候,他学走路,是她在后面托着;他第一天上学,也是她亲自送他到班级门口;后来他每次惹祸,也都是她帮忙瞒着父亲,替他善后。 为什么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可以演戏演了二十多年,没有一点破绽? 为什么她不继续演下去?! “我恨你!” “我恨你们!”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从她身侧擦过去,手机掉落在地上,浓烈的火药味引得岑桑一皱眉。 邢丽丽没想到他真得敢开枪,吓傻了,坐倒在地上。 林杨是不小心摁动扳机的,也被这声音震得动作停滞。 反应过来时,伸手要去抢手机,岑桑用力踢了一脚,将手机踢了出去。 两人又同时去夺,争抢中,她在地上摩擦几下,白嫩的脸上立刻挂了彩。 “岑桑!” 混乱中听见枪声闯上来的宁樱站在楼梯口。 看见岑桑已经拿到手机,林杨扔下枪,反手掏出刀抵住了宁樱的脖子。 “拿过来!”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肯定一直在录音。 岑桑看见锋利的刀尖已经在她脖子上压出血痕,急忙摊开手,对他说,“好!你别激动!你别伤她!” “林杨,她和整件事都没关系,你先放了她。” “林杨你疯了吗?”刀抵在脖子上,宁樱不敢动,一双美目瞪圆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人正在僵持,门外忽然有警笛声。 “你报警了?!”林杨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当了二十几年,其实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听到警笛的第一反应就是慌了神。 可是她没报警。 对面宁樱朝她疯狂眨眼睛。 岑桑看见,懂了,是她报的警。 事已至此...“林杨,你自首吧。”她轻声说。 楼下,及时赶来的警察将他们层层包围,勒令他放下武器。 林烬跟在后面也上来,直奔她的方向,紧紧地将人抱住,焦急又责怪地问:“怎么不告诉我?” 除他以外,还有一个男人也来了。 王子叶看见宁樱白皙脖颈上流下的嫣红血珠,深深地皱了眉,脸冷得要结冰。 “把刀放下!”警察再一次勒令他松开人质。 “别动,都别动!” 林杨的动作逐渐慌乱,表情浮现出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没放下刀,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对准了众人,“你们谁敢动,我就开枪杀了她!” “砰”的一声,他癫狂地朝上方开了一枪。 屋内人躲避。 林烬迅速压着岑桑的头蹲下。 伏在地上的一瞬间,岑桑的余光看见了地上先前被他扔下的那把□□。 她立刻挣开他的手,朝那边爬过去。 “岑桑!”林烬低声唤她。 就在一众人僵持不下时,岑桑在角落里捡起□□,借助纸箱,果断地瞄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又是一声响。 林杨手里的枪应声而落,整个人痛得跌倒。警察一拥而上将人制服。 宁樱趁机挣脱出来,王子叶正好接住她。 满屋的人只有宁樱对这一枪毫不意外,毕竟当年在国外读硕士时,她就知道岑桑常去射击馆释放压力。她们去打猎,别人都找兔子,就她一直瞄准叶子。 林烬也怔住,看见岑桑回过头来,面对着他,忽然地泪流满面。 心脏像被射中了一枪,钻心得痛。 他朝她伸出手来,“过来桑桑,抱抱。” 岑桑朝他扑过去,抱紧他,泪流不止。 她早该开这一枪的! 在五年前的那一晚,她就不该让他独自面对。如果那一晚她赶过去,那他们就不该空白这五年。 只需一个眼神,林烬就能明白她心中所想,明白后,更为心痛。 “好了,不怕。”他用力地抚摸她的头发。 旁边出警的队长走过来,想要带她回警局了解详细情况。 林烬抱着她,只说等下会带她过去,他的妻子受了惊吓,他想先带她去医院检查有没有伤。 警察点点头,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林烬抱她回到车上,门甫一关上,他就抵着她的脑后,情深难抑地吻下去。 岑桑也双手捧住他的头,更用力地回吻。 她的手还在颤,整个人也都在抖,只能一遍遍地亲吻、吮吸,用唇齿的亲密和疼痛来确认他是在她身边的。 是活生生地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说: 推一波预收!!哈哈哈,我昨天去订了一张新封面给新书,希望下一本能写得更让大家喜欢! 《病友》 作为被“放逐”的富家子弟,凌琛每天都在挑战‘极限’生活, 可马有失蹄,一次跳雪意外进了医院, 不良媒体一哄而上,非说他是“轻生未遂”。 气得凌大少爷晚上都睡不着觉,跑去天台抽烟, 死活点不着火的时候,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朝他走过来,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硬的话: “你能好好活着吗?就当是,为了我。” 凌琛一脸问号:“妹妹你谁啊?”天王老子啊,还为了你活? 结果,棠依眨着水灵灵的鹿眼,表情无辜地回答:“你的...病友。” 后来凌琛发现,虽然他的“小病友”脑子不大好,但长相真是他的菜! 谈个恋爱好像还不错? ---- 棠依从小就是个“瓷娃娃”,离开医院的日子屈指可数, 人生中最极限的体验是八岁那年,一个刚拿到驾照的少年带她兜风, 那晚跑车飙到了一百八十迈,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比车速还快。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棠依原本不想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然而一次夜晚,她看见报道里“轻生”的他,独自上了天台... *凌琛对棠依的爱一直是“蜜里藏刀”。当人倒在怀里时,他才惊觉,原来那把刀的刀尖,对准的是他自己。 小剧场: 婚后第三年,凌琛去外地出差, 立秋风凉,在阳台看星星的棠依,在接电话时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当晚,连夜赶回来的凌琛风尘仆仆地站在她床前, 抬手轻抚她额头,心有余悸地落下一吻。 一双小手却从被窝里钻出来搂住他脖颈, 棠依双眼迷蒙,蔫声蔫气地喊他,“老公。” 1.1v1,双c,双初恋,he 2.双向救赎,狗血纯爱风。纯爱没有第三者,纯爱双向奔赴。 3.男主是‘浪子’人设,但不是‘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是他最初对生命恣意又消极的态度。女主是脆弱又坚强的小白花,脆弱是指身体不好,精神上很坚韧。 4.狗血梗有追妻、失忆,介意勿入。 🔒76 ☪ 硬骨头 ◎林烬,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 立秋后, 京市下了第一场雨。 岑桑跟着林烬来到医院最高层的高级病房。 病房外,林烬停住脚步,对她说:“桑桑, 在这里等我吧。” 林昌立病倒有一段时间了,忽然叫他单独来, 不知道是要说什么。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岑桑微笑, 抱了抱他, “你去吧, 我一直在这儿。” 男人回拥她,吻在她额前,轻声说“嗯”。 病房内,林昌立一个人孤伶地躺在大床中间,听见声朝他看过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疲惫。 病来如山倒。一月前还在媒体镜头里意气风发、精神矍铄的人,现在头发已经开始斑白,鼻子里插着管子, 旁边的仪器闪烁绿光, 已经起伏不大的波动预示着他的生命正在缓慢地流淌。 “你找我有事?” 林烬走到他床前, 看见他的手拍了拍床边, 但他没坐,仍是站在那里。 与他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就像他们这对父子的关系。 林昌立看着他, 后者也无声地同他对视。 半晌, 林昌立笑了, 苍老的脸上堆出层层褶皱。 “还是你更像我儿子。” “恨我吗?”他问。 “谈不上。” 林烬回答, “我从没期待过从你那里得到什么。我不缺父爱,我有过父亲。”还是两个。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林昌立望着他, 这张年轻的脸和他只有三分相像, 骨头却比他的硬。 “可我帮了你和岑家那个小丫头, 你还是要感谢我。” 林烬默然不答。 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林昌立收回视线,望向苍白的天花板,缓缓地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林家、正星,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交给林杨。” “我欠他妈妈的,这辈子就想让她的孩子活得好一点。” “我也知道凌乔婉早晚都能找到你,我的一切,最后还是要留给你的。” 可能是生离死别经历的多了,这番混账话,在林烬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看着他,不作声地听着。 而林昌立也不需要他回应。 他这辈子一路向上爬,抛下了太多东西,心早就硬得像块石头。 临终了想见他,也不过是还有事情要嘱咐。 “左边的柜子里有两份协议,你拿出来。” 林烬听他的话,打开了抽屉,里面两份文件,一份是股权让渡书,另一份...他目光凝滞了一瞬,是一份离婚协议。 他无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林昌立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合上眼,缓缓地说:“两份文件,你都签了,就能走了。” “你这样,有意思?”半天,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现在会觉得很没意思。” 林昌立悠悠地说,“但以后,你会明白的。结婚时你就该签的,允许你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林烬放下文件,“如果我都不签呢?” “那你就是个傻子。” “我学不来你的聪明。”他冷声答。 “那就留在我这个聪明人身边多学学。” 他躺在床上招招手,隔壁屋里走出两名保镖,将门上了锁。 与此同时,病房外—— 岑桑蹲下身,和面前的小男孩眼观鼻,鼻观心地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忍不住问。 小男孩也就三四岁的年纪,长得倒是很可爱,大眼睛很黑,但没神,看着她也是一脸防备。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他话了, 似乎是确认她没有恶意,小男孩才小声地回答:“Jack。” “Jack?”岑桑柔声重复,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却被他避开。 她不在意,又问:“那你没有中文名字吗?” 小男孩摇摇头。 竟然没人给他起名? 岑桑有点意外,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开了。 林烬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这里。”她朝他挥挥手。 冷得要结冰的眸子终于有了一点暖意,但在看到她身边的小男孩时,暖意又散了几分。 林烬看看还不到他膝盖高的小子,又看看她。 岑桑也没说话,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又低头看向小男孩。男孩手里还有她刚给的棒棒糖。 “先回家。”他说。 “哦。”她俯身拍拍小孩的肩膀,“你要乖乖的,我们走了,你进去找爷爷。” 小男孩还算乖,点点头,跳下椅子朝病房的方向跑过去。 “走吧。” 林烬揽住她的肩膀离开。 他们走后,不多时,又有一个人满脸急色地敲门进病房。 “大哥,他签了吗?” 是正星的董事之一,林烬的二伯,林升立。 林昌立疲惫地不想说话,抬手指了指旁边。 林升立赶紧去拿那两份文件,上面却多了一张写着字的纸。 最上面两字下笔极重:辞呈。 关了他这么一会儿,他竟然写了份辞呈出来。 林昌立想想,嘴角不禁上扬。行,是比他骨头硬多了。 林升立却不以为然,皱眉直言道:“他不把林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们不会接受他。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那你们就继续争。” 林昌立缓缓阖上眼,“老二,出去吧。我活不了几天了,让我安静安静。” “唉!”林升立沉重地叹气,无奈地走出去。 * 晚上,洗过澡,岑桑套了件薄纱裙,掀起被子钻进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窄腰。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啊?”她伸手去揉她肩膀,“我给你敲敲?” 林烬看她一眼、两眼,直白地戳破她:“你别告诉我你想收养他。” 有那么明显吗? 既然被看出来了,岑桑从他身上爬起来,跟他面对面而坐,“是有点想。” “那孩子才不到四岁,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快上幼儿园的年纪了,每天都和林董事长待在医院,林家都没人管他。” 林烬合上手中的书,也打算跟她好好讲道理,“是林昌立要带着他。林家就算再不管,也不会把他饿死。” 双膝并拢,岑桑支着下巴看他,垂眸开口:“可是他没有..爸爸妈妈了。” 林杨被判了二十多年,而邢丽丽..她原本就有心脏病,在那天的仓库,她倒在了没人注意的角落。 “而且那个宅子里,也不适合养小孩。” 之前过春节,岑桑跟着他回去过林家老宅。 一座四进的四合院,是林烬的二伯一家和林老爷子在住。 那一大家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他们彼此也都在算计,只是吃一顿饭,她都觉得累。 岑桑都不敢想,如果一个没血缘的孩子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会被养成什么样。 林烬沉默地看着她。他此刻的安静中带着几分怒气。 最后,他一把把她拉回被子里。 “睡觉。”他沉声说,“林昌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还不用我们操这份心。” * 话是这样说,可岑桑还是放心不下小Jack。 她是喜欢小孩的。如果不喜欢,也就不会选教育专业了。 但林烬讨厌林杨,连带着也不待见这个孩子。 她就没再提。 大概两个半月后,一个雷暴雨的晚上,李义牵着眼睛红红的小男孩来敲门。 岑桑把小Jack牵过来,找人给他擦脸上的泪水,又问他,“你们林总呢?” 李义面色凝重地摇头,“林董事长,可能快不行了。” 岑桑的动作滞住。怎么会这么快... 作为一家之长,又是集团的董事长,林昌立的葬礼很肃穆。 然而,音乐一停,一群人作鸟兽散。 当晚,林家老宅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林升立连同林烬的姑姑林兴丽,还有四位集团董事会成员,正式地将那份离婚协议摆在了他面前。 逼迫他承诺要永远以林家的利益为优先,否则他们不会同意他继续担任集团的CEO,更不用提继任董事长。 坐在他们对面,林烬也让李义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正式的辞呈。 他们非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给他们留余地。 “林昌立为了亲情,甘愿被你们吸血一辈子。”他说,“我没那么丰沛的感情。我不会。” “在正式辞职后,我会联系其他股东,召开股东大会,提议对董事会进行重组。” 林烬站起来,对他说,“二伯,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吧。我先走了。” “林烬!你有本事就别姓林!” 林升立被身边人拦住,指着他的背影大吼,“你这个林家的叛徒!” 然而男人头也没回,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消失在影壁后。 * 第一次养孩子,岑桑对这事既感到新奇,又有些担心。 她总担心会养不好他,看了不少育儿书和讲座。 还给他取了个中文名,叫林嘉正。 林嘉正刚到这个家时,对一切都表现得很冷漠,虽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从来都不吵,但很也少会主动提出要做什么。 一般没有必要,他都不会出自己的房间。 岑桑给他买了不少玩具和书本。 他只对里面的拼图积木感兴趣,时常坐在那里一拼就是一整天。 有一天,她在书房写论文,小嘉正从隔壁走过来,扭捏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正正,进来。” 岑桑朝他伸出手,他才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知道他不喜欢亲密接触,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可以坐。 小嘉正坐到她旁边,只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她,也不说话。 岑桑只能猜,“是..积木拼完了?” 他点点头。 “那我们去买新的?” 林嘉正看着她,安静一会儿,摇摇头,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在她目光中摊开。 是一颗红色的心,他自己用小积木块拼的。 岑桑小心地将它拿起来,看了又看,惊喜地问,“送我的?” “嗯。” 小孩子还有点害羞,重重地点了下头,撒开小腿又迅速地跑回了房间。 留下岑桑一个人还沉浸在‘好可爱’‘好幸福’的惊喜中。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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