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帷帽下的双目定定的望着楚月。 “适合长期服用吗?对身体可会有损?” 楚月抿唇一笑,声音浅淡。 “无副作用。” 女子听罢,赶忙望向身旁的丫鬟。 “可记下了?” 那丫鬟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太复杂了,奴婢记不全。” “是挺复杂的。”楚月望着面前的女子,“若是姑娘觉得麻烦,医馆这边可以代姑娘加工好,届时姑娘差人来取便是。” “那行,就是不知这腋臭多久能消除?”女子望着楚月问道。 楚月耐心回道,“若能坚持每日使用,七到十日可消除,届时若仍旧留有异味,再通过针灸和汤药继续调理。” 女子心底一喜。 “好,我先将这难闻的味儿去了,待香身丸做好了,我便让丫鬟来郡主的医馆取。” 楚月笑了笑,伸手朝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姑娘慢走。” 女子起身,再次朝着楚月微微颔首,便领着丫鬟出了门。 就在这时,凝冬推门而入,她抬手掩了掩鼻。 “郡主,这屋里什么味道?也太难闻了。” 楚月将一旁的小窗子推开,好通风散气。 “吩咐你的事情,都做好了?” 凝冬点头。 “都已经按照郡主的吩咐安排好了,那牙行的婆子说,中午会领人去宅子里供郡主挑选。” 楚月点头。 “去点上一支香,给这个屋子去去味,医术之道,讲究望闻听切,屋子里味道这样重,不利于诊病。” 凝冬福身,“是。” 将香点上之后,凝冬便随着楚月往楼下走去。 “郡主,您方才为何要将香身丸的方子告诉一个外人?万一她得了您的方子,转身便卖给了别人可怎么办?” 楚月无比肯定的摇头,“她不会。” 凝冬面露不解。 “为何?”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手上戴着的,应该是南海东珠,颗颗晶莹匀称,价值非凡,随便一颗买下我这样的医馆都绰绰有余了。”楚月边走边说道,“听闻晋州秦家富甲天下,家族子弟更有不少在朝堂身居要职,更听闻秦家家主幼女秦淼淼因腋臭难觅夫婿,四处求医未果,这般巧合,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不仅如此,晋州秦家,还是后宫之主,皇后的母族。 凝冬满脸崇拜的跟在楚月身后。 “郡主竟能见微知著,当真叫奴婢佩服。”她眉头微蹙,“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秦家那样有钱,集众人所长,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能治疗那秦小姐腋臭的法子?” 楚月回头,在凝冬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当谁都有你家郡主这般好的医术?” “啊!”凝冬捂着头,满脸谄媚的笑道,“是是是,我们家郡主医术高超,无人能及,最厉害了。” 楚月被她的模样逗乐了。 “别贫,玩笑话罢了,千万莫要说出去了。” 凝冬笑道,“那肯定不会,奴婢这嘴多严实啊。” “行了,你留在医馆帮忙吧,我去后院坐一坐。”说完,楚月径直出了医馆后门。 她来到院中,路大叔正端着竹匾在晾晒药材,石桌上放着纸和笔,楚月走近,纸上写的,是她上午给路大叔讲的内容。 “大叔,你这字写的很不错啊。” 不远处,路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许久不写了,不堪入目,倒是让郡主见笑了。” 楚月抿了抿唇,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仔细对比之下,发现路大叔的字体,跟自己的字体,竟有些相似之处。 巧合吗? “大叔,您这字,是练的哪家?”楚月望着他问道。 路大叔一边忙活手头上的事情,淡笑着说道,“也不是哪家,从前在南坪书院念书的时候,夫子教的,可能或多或少有他的影子在里头。” 楚月想了想,自己这字,是临摹的相公的字迹,相公又在南坪书院念过书,若是同一个夫子教导写字,有些相似之处倒也不奇怪。 她笑着望向路大叔。 “我说怎么没看出来呢。” 路大叔往楚月的方向望了眼,故作云淡风轻的问道,“郡主和陆公子的婚期在何时?” “还未看好日子,想来也不久了。”楚月望着路大叔,笑的眉眼弯弯,“到时候大叔可得喝上我们的喜酒。” 路大叔微愣了愣,随后微红着眼眶点头。 “好。” …… 袁府。 陆星河随着管家进了袁伯阳的书房,却见往日里待他和煦的袁伯阳,今日面色并不好看。 “我倒是未察觉,陆大人的未婚妻,竟是受陛下器重的和玥郡主。”他阴阳着语气说道。 陆星河眉头微拧。 “老师?” 袁伯阳抬眸望向他。 “为何要隐瞒你的未婚妻是和玥郡主这件事?既然对雪儿无意,又为何要给她希望?” 陆星河朝着袁伯阳微微抱拳。 “老师一直都知道我有未婚妻不是吗?只是您未曾问过是谁,我便也不好直说,至于袁小姐,我从未给过她希望。” 袁伯阳眉头微挑。 “你的意思是,我家雪儿自作多情?”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陆星河双手抱拳,“只是觉得陆某出身乡野,粗鄙不堪,实在配不上金枝玉叶的袁小姐。” “呵呵!”袁伯阳突然笑了起来,“粗鄙不堪,配不上我家雪儿,却能配得上陛下亲封的和玥郡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子啊!” 陆星河无话可说。 “老师息怒。” 第434章 可要与我一起,洗手做羹汤? 袁伯阳沉着脸望向陆星河。 “你真对雪儿无半点心思?” 陆星河再次抱拳。 “若袁小姐不嫌弃,我可以与袁兄一般,将她当妹妹看待,如今陛下已为我与和玥郡主赐下婚约,万不能更改。” 袁伯阳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上神情莫测。 “我知道了。” “老师……” 陆星河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袁伯阳打断了。 “你走吧。” 陆星河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下去,说了声是,便离开了书房。 袁伯阳叹了口气。 “雪儿,都听到了吧?” 书柜后,手臂绑着石膏的袁雪儿泪流满面的走了出来,她趴在袁伯阳的腿上啜泣着。 “爹,怎么办啊?我只想嫁给星河哥哥。” 袁伯阳叹了口气。 “原本,爹就是想他在殿试结束之后,将你许配给他,顺便让他将原本的未婚妻打发掉的,却没想到他的未婚妻会是和玥郡主,如今陛下已经为他和和玥郡主赐婚,爹也无能为力了,你是爹的女儿,总不能去人家家里作妾?” 他也实在是没想到,陆星河会在那个节骨眼上提出婚事。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养肥的猎物,突然飞走了一样。 听到这里,袁雪儿突然停住了哭泣,她擦了把脸上的泪,目光坚定的望向袁伯阳。 “我愿意,有爹给我撑腰,我就不信,我永远只是一个妾。” “不行!” 袁伯阳想也不想便说道。 袁雪儿拉着他的袖子,不住的乞求着。 “爹,我求你了,你就帮帮雪儿吧,您不也很欣赏星河哥哥的才华和本事吗?” “此事绝无可能!”袁伯阳将自己的衣袖从袁雪儿手中甩出,站起身望向窗外,“我袁伯阳的女儿,就是嫁皇子当皇子正妃都够资格,给他区区一个陆星河去做妾,你让爹这面子往哪儿搁?” 袁雪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袁伯阳喊来下人,将她关去了自己的院子。 不消片刻,听闻风声的袁夫人林芝慧便来了书房。 “老爷,雪儿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她手臂还伤着呢,您就要将她关起来,您平日里不是最疼爱她的吗?” 袁伯阳伸手指向一个方向,神色激动的说道,“她要去给陆星河做妾,我不管她,难道还由着她去做丢人现眼的事?” “可她这手臂……” 袁伯阳冷着脸。 “正好关在院子里好好养伤,岂不是更好?” 林芝慧蹙起秀眉,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最终化为叹息。 “既然如此,妾身退下了。” 袁伯阳负手立于窗边。 “去吧。” 待林芝慧离开,袁伯阳才朝着外头喊道,“来人。” 下一刻,一黑衣人出现在书房,他单膝跪地。 “主子,有何吩咐?” 袁伯阳虚眯起眸。 “去一趟南坪镇,将陆星河和楚月的身世调查清楚,务必做到事无巨细。” “是。” 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 陆星河从袁府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星月医馆。 找到楚月的时候,她正坐在院中翻看着医书,而晾晒好药材之后的路大叔便坐在石桌旁写着楚月刚才给他讲的药材知识。 陆星河刚从后院进来,第一眼便瞥见了坐在秋千架上的楚月。 “月月。” 望见陆星河,楚月笑的眉眼弯弯。 “忙完了?” 陆星河嗯了一声,“刚从袁府出来,便直接来了你这里。” 路大叔自听见陆星河的声音,便紧绷起了身子,虽戴着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却也还是担心陆星河会认出他来。 路大叔站起身,收起石桌上的纸和笔。 “你们聊着,我先回屋里去了。” 说完,便转身往杂物间走去。 陆星河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怎么了?相公在看什么?”楚月突然走近他问道。 陆星河望着面前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中午可有安排?” 楚月面露疑惑。 “相公是想?” 男人将楚月的手握在大掌中。 “我叫阿吉买了些食材,月月今日可要与我一起,洗手做羹汤?” 楚月展颜一笑。 “乐意之至。” 说完,便任由陆星河牵着出了医馆,往新宅的方向走去。 路上,楚月边走边望着陆星河笑道,“正巧今儿牙行要送奴才过来,没想到相公与我这般心有灵犀。” 陆星河略微勾唇,没有说话。 楚月蹙了蹙眉。 “相公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可是在袁府发生了什么?” 陆星河往她的方向望了眼,转而又直视前方。 “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师跟从前比起来,变化挺大的。” 他隐约觉得,袁雪儿的事情还没完。 只希望身旁的小丫头不会受到伤害。 楚月没有陆星河那么多心思。 “很正常啊,他从南坪镇离开十多年,一路爬到如今当朝宰辅的位置,怎可能没有变化?” “我知道。”他笑望着楚月,“好了,不说他,你上午都做了些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教路大叔认了些药材,给病人看诊咯。”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恢复严肃,“对了,医馆前日夜里着火,到如今还没找到纵火之人,我正头疼呢。” 陆星河眉头紧蹙。 “前日夜里?” 楚月点头。 “对啊,之前我以为纵火的人,与靖水楼和天福粮铺是同一批人,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像,附近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证据,可不将人找出来,我心里这口气又实在难消。” 她望向陆星河。 “相公,你觉得纵火之人,有没有可能是长平侯府的曹彬?” “不是他。”陆星河想也不想便回答。 楚月有些意外,“相公为何这样肯定?” “曹彬自从被陛下废黜世子之位,便被长平侯送到了靖王手底下的军营中历练。”陆星河握着楚月的手紧了紧,“怕他报复你,这段时间我一直让人盯着曹彬的动向,他近期都没有来过京城,所以纵火的不会是他。” 楚月蹙着眉头,满面愁容。 “那会是谁呢?” “月月不是说术业有专攻?”陆星河伸手抚了抚楚月的眉心,“这件事我帮你查,你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好。” 楚月听了,展颜一笑,靠在陆星河怀中。 “相公,幸好有你。” 第435章 君子远庖厨? 很快,两人便到了新宅。 楚月抬头望了眼空荡荡的门头,“相公,咱们是不是要先挂个匾额?” 陆星河也抬头望向门头的方向。 “嗯,确实得先挂个匾额。” “相公的字写的好看,匾额还是由相公自个儿写吧,写好了叫阿吉送去定制就行了。”楚月一边说,一边拉着陆星河进了院子。 刚进来,楚月便望见了丹烟和丹霞二人。 “丹烟丹霞?”她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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