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且我知道你打小就喜欢我。」 他害羞:「哎呀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因为我的爱从成亲才开始呀。 我问他:「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我做了一个梦。」他吻我,「吓死人了,不过好在是个梦。」 全文完。 老公为了感恩我的救命之恩,当场结扎 ----------------- 故事会_平台:揽月短篇 ----------------- 裴家濒临破产时,我主动找裴景珩联姻,救活了裴家。 向来花心的裴景珩为了感恩我的救命之恩,当场结扎,说一辈子为我守身如玉。 他带着我走遍山川湖海,说要把我们的爱情烙印在每一个地方。 w兔mu兔m故2事r#屋.提uZ取1本}5C文Z]k勿Z^g私?自u搬^运k9V 三年后,他灌醉我,偷了我的手机潜入沈家,设局让沈家在一夜破产。 父母吃安眠药双双自尽,姐姐被裴景珩派人拖去巷子里羞辱,拍下视频发到拍卖会上供富家公子玩乐。 我求裴景珩放过沈家,他却捏着我的脸让我亲眼看着父母火化。 “你以为你当初嫁给我的举动很高尚?是,全城都在夸你们沈家雪中送炭,救我于水火!可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他们说我是你依附于你沈如安的一条狗!” 裴景珩亲手毁了沈家,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沈家强,自己不是狗。 离婚协议书被裴景珩撕碎塞进了我的嘴里,他要让我亲眼看着他一步步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 为了羞辱我,他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把家里养成了后宫,而我是她们唯一的奴仆。 “沈家现在值几个钱?你的身份给他们做饭捏脚,刚刚好。” 无所谓,反正当年我把他从雪崩中救出的时候碎石划伤了心脏,只剩三天可活了。 …… 我跳窗从裴景珩的别墅里逃出来,只为了替家人收拾遗物。 沈家破产,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变卖,只剩下别墅中一些贴身物品没人要。 我担心爸妈下去会冷,姐姐会没衣服穿。 可还没进家门,沈家别墅热热闹闹,裴景珩的笑声直直穿过我的耳膜,心脏猛然揪起。 见我进来,裴景珩叼着烟的手微微一滞,随即抬手招呼我,“怎么,沈家遗孤也有兴趣来参加你们沈家遗物的拍卖?” 我攥紧了拳头,喉头酸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裴景珩,那也是你的爸妈和姐姐。” 裴景珩眼神骤冷,“你们沈家利用我们裴家赚好名声的时候,可没想过我是他们的好女婿。” 说罢,他搂住身边的美女,“蔓蔓,想要什么只管叫价,有我在。” 台上正在拍卖的是妈妈的耳环和梳子。 女孩满眼欣喜,举起牌子,“我出五百万!裴总,人家喜欢这个嘛!” 另一个女孩泪眼朦胧看过来,“姐姐能不能让给我,我也喜欢这个!” 裴景珩被逗得哈哈大笑,“这样,蔓蔓是新来的,青青你让让她,下一个一定送给你好不好?宝贝们都听好了,想要什么只管拍!抢不过别人就来找我,我帮你们点天灯!” 话音刚落,女孩们欢呼起来,纷纷举牌子抢,母亲和父亲的首饰和衣服很快被拍卖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姐姐的内衣被端了上来。 “各位,这可是好东西,拍下来附赠小视频,一千万起拍!” 各家纨绔公子都纷纷举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饥渴。 女孩们却将白眼翻上了天,“现在这世道,什么人的内衣都能卖高价了!我才不要!怕拍了得病!” 青青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意,随即转头对裴景珩说,“景珩哥哥,你要不要把这个拍下来送给如安姐姐呀!如安姐姐没钱了,估计很快就买不起衣服了吧!与其穿地摊货,还不如穿自家姐姐的来得安心。” 裴景珩勾了勾嘴角,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好啊,就按青青说的办,我点天灯了。” 裴景珩勾着内衣的一角,丢在我的头上,连带着那个U盘。 “既然破产了,就拿回去好好学学吧,说不定哪天讨生计的时候用得着呢。” 我自嘲的笑笑,“我之前说过怕疼,你就陪我守贞,如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裴景珩嗤笑,“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当初说结扎陪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碰你!我嫌恶心,故意找个借口骗你的,你怎么还真的信啊。” 心脏原本被撕裂的伤口此刻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原来心痛真的是有声音的。 我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蹲到地上,却被裴景珩带着一众人从头顶跨过,“装什么可怜,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同情你的人已经死光了。” “等一下。” 我开口叫住裴景珩。 “下一件物品,我点天灯。” 台上摆着的,是一枚石头戒指。 做工粗糙,长相丑陋。 台下的牌子纷纷放下,没有人愿意为了这么个丑东西出价,更何况看着一文不值。 裴景珩分辨了许久,才回想起来那枚戒指。 “这不是你送给我,被我丢掉那枚吗?你竟然又偷偷捡回来了,真贱啊。” 这枚戒指,是母亲送我的嫁妆之一,是母亲亲手为我挑选的石头,父亲亲手为我磨的。 这枚玉石据说是天然稀有物质风化千年形成的,价值千亿,坚硬无比,可以随意切开人的骨头。 爸妈送我这枚戒指的寓意是想让我有自保之力,是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保护我。 可当年裴景珩被困冰山,我将这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祈求上天将我的好运全部转给他,求他活下来。 他活下来了,可我救他的时候,没撑住力,摔倒了,胸口被玉石深深划破,玉石戒指也落在雪中被掩埋。 “你还不知道吧,那戒指是我故意蹭到你胸口弄破的,这样我才可以光明正大丢掉啊。这么丑的戒指,还是你送的,我就更不想要了。” 我只觉眼眶发热,心底却是一片麻木。 重复道,“我点天灯。” 几个纨绔公子象征性喊价提到了三百万,那是我现在身上最后的钱了。 有个小姑娘还想恶趣味加价,裴景珩下意识拦住了对方。 他定定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冷笑,“我不要的东西,你还这么视若珍宝?真不愧是我的舔狗。既然这样,我就施舍给你,三百万你拿去,好好记着,你是沈家的人,你们当年是如何羞辱我家的。好好记着,我是如何不爱你,你却还要巴巴地往上凑,是如何不要脸。” 说罢,他失了兴致,带着十几个女孩浩浩荡荡离开了。 我捧着爸妈送我的石头戒指,失而复得的石头戒指,欣喜地笑了。 爸妈走了,但石头戒指回来了,是不是爸妈回来保护我了? 只可惜,我只有三天可活了。 笑着笑着,我心口一滞,两眼一黑,一头栽了过去。 …… 医生劝我好好躺在医院,那块遗落在心脏里的碎石才不会乱动,我说不定可以多活几天。 我摆摆手,撑着身子回了裴景珩的别墅。 多活几天,也不过是多被裴景珩折磨几天,有什么意思,不如早点解脱去陪爸妈和姐姐。 回家时,餐桌上热热闹闹的,却没有我的位置。 裴景珩转头,“还知道回来?都几点了?因为你今天没做饭,倩倩都饿哭了!你这几天都不准吃饭了。” 我头也没回,径直走过餐厅,“随便。” 裴景珩皱眉,三两步冲上来,抓起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撞在墙上。 我的心脏猛然抽动,连着五脏六腑都在痛,痛得想呕吐。 裴景珩刚想骂我,看见他抓着的我的手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划痕。 那是我忍受不了心脏中的碎石时恍惚间划下的伤痕。 “你还敢自残?”裴景珩靠近我,眼神中是浓浓的恨意,“怎么,我忍辱负重三年了,让你委屈这么几天你就要死要活?我告诉你,你沈家已经身无分文了,你的命已经被我花钱买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想死?做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快十年的男人,这个占据我整个青春,百分之八十人生的男人,越看越陌生。 我淡淡开口,重复,“随便。” 哴蕼頣飴彡瞙斫鶸瓄漈鯗硐圑鞦髹跒 裴景珩发狠,将我外套褪去,当着众人的面抱着我丢在了沙发上。 按理来说,我应该感到屈辱,抑或是第一次终于交给心爱之人的欣喜,抑或是挑衅地看着那帮女孩。 可我的心脏太疼了,我什么也感受不到,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依旧不着寸缕躺在沙发上,只盖了一个小毯子,裴景珩已经不在家里。 十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很吵。 我把她们叫来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 满衣帽间的衣服都是我一件件找人定做的,全是孤品,女孩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所幸现在裴景珩一家独大,没人敢查抄裴景珩的房子,这些原本属于沈家财产的裙子,连带着我,都没人敢动。 “喜欢哪件,拿去吧。” 蔓蔓站在我身前上下打量我,满脸警惕。 “你会有这么好心,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我摇摇头,没说话。 收拾完沈家的遗物,也该清理我自己的遗物了。 裴景珩那么恨我,我死了之后,这些衣服应该会被烧掉一件不剩吧。 设计师引以为傲的作品,还是让它们发挥一些价值吧。 几个年轻的女孩已经按捺不住上手挑了起来,欢天喜地将衣服套在身上,感叹,“这质感也太好了!” 只剩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抱着手一脸狐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也不在意,将一个个抽屉打开,一只只华丽的包和表出现在她们眼前,将女孩的脸照得闪闪发亮。 我才发现,这些女孩或多或少都有些像我,新来的蔓蔓更是几乎照着我的模样整的,也是最受宠爱的那个。 不过都不重要了,裴景珩爱不爱我,不重要了。 反正我只有两天了。 花园中跑车的轰鸣声闪过,杵在原地一直不动的青青探头出去看了看,忽然走上来挑衣服。 裴景珩开门的时候,青青忽然举着衣服尖叫了一声。 衣服的亮片不知什么时候被剪去了半截,尖利的口子划过她的纤纤细腿,腿上顿时鲜血如注。 我还记得当时裴景珩就是看中了她光滑白嫩的双腿,才给了她次卧最大的房间。 裴景珩果然黑了脸,箭步冲上来将青青公主抱起,心疼地替她吹着气。 青青泪眼朦胧,“是青青太笨了,姐姐突然送我们衣服,也是好心,是青青没用,偏偏挑到了这一件带刀片的衣服。” 裴景珩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沈如安,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耸耸肩,“有什么好解释的,贱人就是矫情。你既然不让我离婚,我就还是你老婆,教训教训小三怎么了?” “沈如安,我说过了,你的职责就是伺候她们,谁允许你拿自己当裴家正夫人,还教训起我的女人来了?” 我的态度惹怒了裴景珩,他拿出鞭子递给管家。 “青青受的伤,我要你百倍偿还。” 鞭子落在我的腿上,倒刺卷起一块块皮肉,我前十下是没知觉的。 因为和心脏的痛比起来,我根本感觉不到腿上的疼。 到了第十一下,伤口见了骨头,我看见鞭子抽打在森白的骨头上,终于留下了眼泪。 裴景珩蹲下来,“知道痛了?跪下来对着镜头学几声狗叫,说,你沈如安和你沈家所有人都是我裴景珩的狗!然后对青青磕个头认个错,我就放过你。” 我闭了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换来了几道力道极重的,裴景珩亲自用棒球棍砸下来的剧痛。 青青捂住嘴,惊恐地拉拉裴景珩的袖子,“景珩哥哥,要不算了,如安姐姐的腿好像断了!” “断了正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她都别想着跑,也没力气欺负你们了。” 一百天好久啊,裴景珩,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只有一天了吧。 裴景珩破天荒在我床头待了一晚,给我做了全身的基本检查,跟家庭医生确认了我只是骨折,将骨头接好修养三个月就没事了。 我嫌他烦,正要开口赶人,一口鲜血猛然咳了出来。 裴景珩笑了,“装,继续装。” “刚才医生在的时候怎么不吐?怕被医生发现是装的吗?” “沈如安,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青青吗?因为她跟你装白莲花的样子很像。你们都一样,把我当傻子,只是青青她什么都没有,她只能依附于我,可你不一样,你之前有沈家,盛气凌人,现在沈家倒了,却还不愿意低头顺从我,这就是我最讨厌你的原因。” “别装了,好好跟青青学学怎么示弱吧,你现在这幅嘴脸,让我看着恶心。” 裴景珩起身,似是赌气一般,吩咐司机,“我今天去公司睡觉,谁都不要烦我。” 外面的女人们难得吃了瘪,围在我房间门口,眼神像是要刺穿我。 我又猛咳了一口血。 青青嗤笑,“沈如安,景珩哥哥已经走了,你就别在我们面前装了吧。” 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拼尽全力大口呼吸,品尝一阵阵血腥味。 只有我知道,刚才的鞭子和棍子,让碎石又挪了位置。 现在我的心脏大约是已经碎成渣渣了吧,碎石穿过心脏划伤了气管,这才一直在咳血。 我的生命要结束了。 我突然好想喝花生汤。 我艰难地坐起来,维持沈家大小姐最后的端庄。 “来碗花生汤吧,浓一点。” 青青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我是你的仆人?”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被蔓蔓拉住。 二人使了个颜色,我听见蔓蔓悄悄说,“我看过她的体检报告,她花生过敏,我们不如顺水推舟……” 青青大惊失色,“那她不是要故意陷害我们?” 蔓蔓抬了抬下巴指着外面,“你傻呀,借刀杀人。” 最后,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孩小心翼翼端上一碗花生汤,她的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裙子,是裴景珩跟我求婚那天我穿着的。 女孩很聪明,连发型都跟我当时一模一样。 她的眼中充满了野心和挑衅,将勺子不由分说贴近我的嘴唇。 “姐姐,我喂你喝,你可要一口不少全喝完。” 我一口一口喝着,感觉脸上起了疹子,食道和五指都肿了起来,到最后咽下去的花生汤不知怎么就进了气管里,心脏也抽疼的厉害,最后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裴景珩回来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径直往我房间走。 “知错了没?” 见我不答,他脸上的不悦更甚,“你不答也没用,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就不信我关你一辈子,换不来一句你的服从!” “对了,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明天跟我去参加一场舞会,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曾经那个一舞迷倒半个京城的沈家千金,如今是怎么拖着两条残疾的双腿像狗一样在我身后爬!” “哑巴了?狗还会狗叫两声呢!” “还是没被那群人看够?还想再来一次?” 无论他怎么刺激我,我都再无反应了。 裴景珩看见桌子旁的花生汤碗,端起来闻了闻,顿时大发雷霆。 “谁给她喝的花生汤!不知道她花生汤过敏吗!你们几个贱人给我滚过来!谁给她喝的花生汤!不想活了!” “医生,把医生叫来!” 裴景珩疯了一般抱起我,将我翻过来用力拍打我的背部,试图把我喝进去的花生汤都吐出来。 可我早已了无生气,软趴趴倒在了他的身上。 或许是裴景珩晃得太厉害了,我只觉身体一轻,视线重新清明。 下意识摸摸胸口,已经不痛了。 我有些庆幸,还好我死了,否则被裴景珩这么折腾,怕是得活活痛死。 裴景珩突然哭了,拽着我的头发让我面对着他,“沈如安你又在装什么!你给我醒过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你还没看到我成为京城太子爷,还没跪着跟我道歉呢!你怎么能死!” 医生来了,看着我苍白的面孔大惊失色,连忙报了警。 裴景珩却将他的手机摔倒了地上,恶狠狠掐着对方的脖子,“谁允许你报警了?我老婆没死!你给我治好她,不就是喝了碗花生汤吗?怎么可能会死!我老婆要是醒不过来,你别想出这个屋子!” 家庭医生皱着眉查看了我的身子,“夫人明显是心脏骤停而死,生前心脏经历了很严重的损伤,裴总您还是送去法医那开膛鉴定一下吧……” 医生被裴景珩一拳揍倒在地。 “你让我老婆被开膛?她那么漂亮,身上怎么可以留疤?再说这种话,我把你皮剥下来!” 裴景珩不听,只觉得我是花生过敏睡着了,将过敏药一颗颗喂进我的嘴里,我吞不下去,他便用水化开,自己一口口喝下,再嘴对嘴撬开我的嘴喂下去。 可药还是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裴景珩伸手摸摸,枕头早已湿透。 那是我死前痛苦的泪水,也是沈家覆灭一来的每一晚我流的泪水。 “谁照顾的夫人?怎么让她睡湿枕头?” 众人面面相觑,裴景珩早就开除了我的贴身管家,还勒令所有保姆和管家不准照顾我。 裴景珩狠着眼色笑了,“都不说是吧,全部拉去泡在浴缸里,夫人受了怠慢,所有人都有责任!” 我摇摇头,裴景珩总是这样,用权利彰显自己的地位,可根本不解决实际问题,我都已经死了,再罚下人又有什么用呢? 爸爸从不会这样不辨是非,所以裴景珩就算陷害了爸爸让沈家覆灭,也一辈子做不到沈家那样只手遮天。 我听着裴景珩的咆哮,有些烦人,靠着窗等啊等,等着爸爸妈妈和姐姐来接我。 可裴景珩不让我走,他在我活着的时候将我困在这一方小房间,我死了他却依旧不放过我的遗体,不让任何人带走我。 “所有仪器都用上,只要能让她醒过来,多少钱都行!” 那个喂我喝了花生汤的女生,打扮得与我有九分相像,婀娜地走到裴景珩身边,“少爷,她已经死了,你就别折磨她了,看看我们吧,我们又年轻,还比她会多了,你要什么样的风格没有啊……” 颺螕妱簮蘝睒鯠觳鲆謐椁阰阥土唬徿 话音未落,那个女孩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从二楼窗户。 裴景珩咬着牙,“刚刚那个贱人,叫什么来着?” 蔓蔓瑟缩着脖子颤抖道,“姐妹太多了,我们也记不住。” 裴景珩捏着拳头,“查一下她是谁,派人给她父母一笔抚恤金,以后就不要再让人找她了。” 我靠在窗台上,看着那个女孩正躺在花园的草坪上苟延残喘,腿摔断了,正拖着身子拼命试图往门口爬去。 裴景珩也靠了过来,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眼神淡漠略过楼下。 “对了,处理之前把她的衣服扒下来,这么肮脏的心,不配打扮成她的样子。” 女孩们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裴景珩转过头来,冷笑,“还是没人承认吗?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去害如安的?” “没人承认,就一直跪着,一直到如安醒过来为止。” 女孩们在我床边跪了一圈,再也没人敢对我露出不敬的表情,连话都没人敢说。 第三天了,爸爸妈妈还没来接我,女孩们惊慌失措的目光看得我心烦。 天气回暖,终于有个女孩忍不住呕了出来。 蔓蔓忍不住了,大声爬过来哭着磕头。 “沈小姐,我们知错了,都是我们鬼迷心窍给您喝了花生汤,您怪罪我们吧!但真不是我们害死的你呀!花生汤怎么可能会让心脏穿孔呢!您行行好,拖个梦给裴总,让他放过我们吧!” 裴景珩坐在沙发上,下巴长出了胡茬,却依旧眼神阴狠。 “怎么,不是你们害死的她,难不成还是我害死的她?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害她?只有你们,你们嫉妒我对她的爱,所以故意害死了她!” 所有人都沉默了,连管家保姆都不忍心地撇过头去。 青青忽然捏紧了拳头站起身来。 “裴景珩,你别忘了是你亲手打断她的腿,是你亲手拍卖的她父母的遗物!到底是谁在伤害她?如今真的出事了,你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了,你有把我们当人看过吗?” “这斗兽笼,老娘待不下去了!你们谁爱争宠谁争去!我要回家!” 青青脱下了身上那件繁重奢华的外套,深呼了一口气往外走去。 裴景珩一个眼神,青青被捂着嘴锁进了地下室。 裴景珩擦擦手,面无表情,“如安一天不醒,我就一天送一个人下去,跟那两个贱人作伴。送下去的人多了,阎王总会心软,把她还给我的。” 女孩们被关了起来。 裴景珩坐在我床头,日复一日握着我的手等着我醒过来。 他想去抢我手中的石头戒指,却发现我握得紧紧的,他根本夺不走。 他拍拍我的手温柔地哄我,“还在生气呢?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而已,谁让你不愿意跟我认错呢。” “这么小气,不是说好了这枚戒指送给我了吗?怎么现在我要了你又不给了。” “这戒指都碎了,等我这周项目下来,我给你换个更贵更大更好的,乖。” 直到三天后,我的私人医生找上了门。 裴景珩下意识要赶人,却看见医生手里拿了我三年来的全部病例。 三年前,裴景珩非要拉着我去冰川探险。 我们遇到了雪崩,裴景珩被埋在了雪堆下,身体失温意识模糊。 我没有野外探险经验,不敢大声呼救也不知该怎么救人,只能握着我的平安石,哭着祈求上天把我的幸运全部给他,让他活下来。 那时的我只知道,我爱他爱得要死,没有裴景珩,我活不下去的。 或许是我的祷告起了作用,雪崩停止了,压在裴景珩身上的雪块缓缓往下流去,我赶紧将裴景珩刨出来,将他拖出来的时候我的四肢已经冻得僵硬,手指更是青紫一片,再无力气。 裴景珩却忽然朝我扑来,一拳砸在我的胸口,坚硬的石头划破了我的胸膛,我晕死过去。 裴景珩背着我找到了救援队,我的伤口被缝合,住了一个月的院才回家。 回家之后,我的心脏时常隐隐作痛,但又怕裴景珩担心,这才自己去找了陆医生就诊。 经过检查,那枚石头的碎块被遗留在我的胸腔,划破了心脏,此刻已经被心脏牢牢包裹住,手术难度极高,手术存活率极低。 好在陆医生说,只要我平时不做剧烈运动,不经历情绪的大波折,这块碎石会一直留在我的心脏中和我共存,除了时常会感到绞痛之外不会有什么别的症状。 那时的我想,我有宠我的爸爸妈妈,能干的姐姐,爱我的老公,还不用生孩子,又有什么伤心的事能困住我呢? 我让陆医生替我保密,别让爱我的人担心,我自信满满的认为这件事就会一直这么隐瞒下去,直到我们恩爱白头。 可沈家没了,是裴景珩干的。 碎石在心脏中不断移位,只要我深呼吸一次,伴随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意。 陆医生说我没救了。 碎石已经划破了心脏,心脏中间已经成了一摊烂泥,我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大脑还没有意识到心脏已经是一具空壳了。 我问陆医生我还有几天,陆医生说三天。 我想,够了。 花一天时间给沈家收拾遗物,花一天时间给自己收拾遗物,最后一天,用来让裴景珩后悔一辈子。 裴景珩的眼泪落在我的睫毛上,不可置信翻动着病历单,一遍又一遍。 “她当时跟我说没事的,只是小伤。” 陆医生讥讽到,“是啊,她怕你担心她,谁知道你是个恶魔,巴不得她死。你带她走遍山川湖海,原来只是想方设法让她出意外而已,恭喜你如愿了。” “她……她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的,不是的!”裴景珩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的解释,“我没有想要故意伤害她,从来没有。” “带她去山川湖海,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城被大家耻笑,山川湖海中只有我和她彼此深情的眼神,没有地位的差异,所以我才喜欢带她出去。” “我也从没想过伤她,那次是我失温出现幻觉,误以为她是来袭击我的野兽才发起的进攻,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她……” “只是,我也是个男人啊!男人是要面子的,要尊严的!我本就被大家嘲笑是她的狗,我怎么可以低下头去跟她道歉!我做不到……可我还是爱她的呀!” “本来一切都马上要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人耻笑我是屋檐下的走狗了!为什么!她为什么不等等我!马上我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幸福了……” 陆医生是京城最有名的医生,也是出身世家,根本不怕裴景珩。 他站起身就要推着我出门。 “警察和法医都已经在门外了,你乖乖把沈小姐交出去,说不定还能少判一点。” 裴景珩一拳砸了上去。 “谁允许你碰我的如安的!把你的脏手拿开!她是我老婆!只能我碰!” “我看你就是觊觎我老婆,故意编纂的谎言,好把我老婆抢走!你做梦!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来人,把别墅各个出口堵死,谁也不准放进来!” 我有预感,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走上前,摸摸那枚破碎的戒指,戒指毫无反应。 爸爸妈妈,姐姐,你们是不是怪我,怪我嫁错了人,怪我把你们害死了,所以不愿意来接我? 裴景珩忽然跪下。 “如安,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服从我,我跟你认错好不好?” “你快起来,你不要跟别的男人走,你快起来说你爱我,说你要一辈子陪着我!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不要我了?你说啊……” 裴景珩上次哭的这么委屈的时候,还是裴家濒临破产的时候。 他爸爸的公司机密被泄露,裴家亏了一个上百亿的单子,几十年的积蓄瞬间化为乌有。 少年裴景珩坐在天台上,挥手跟我告别。 “如安,我不要喜欢你了,我已经是个穷小子了,我的喜欢只会给你带来负担,我们就这样吧。” 我摸摸他的脑袋,“裴景珩,那以后换我喜欢你好不好?” 我执意要嫁给裴景珩,跟父母吵了十八年来的第一架。 最后妈妈含着泪将石头戒指塞在我的手心,“保护好你自己。” 爸爸叹着气点我的脑袋,“裴家不是什么好人,你日后就明白了。” 可明明当时的裴景珩,那么正义,那么一脸骄傲的说要东山再起,要撑起裴家,要亲手惩治陷害裴家的人。 后来,大家都笑称他是我的赘婿,是质子,是裴家送给我们沈家示好的礼物。 他的目标变了,他从复仇变成了执拗的要超过沈家。 可他无论多厉害,多成功,大家都只会说是我爸爸帮助了他。 于是,爸爸的话应验了,裴景珩用他昔日最看不上的手段,毁了沈家,毁了我和裴景珩之间的一切。 我不明白,既然如此,既然都是他亲手做的,那他有什么可哭的? 我给沈家收拾遗物的时候,裴景珩跟我说,“天底下心疼你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现在的他又何尝不是。 整个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只有沈家是真心帮助他,只有曾经的我,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他亲手害死了所有关心他的人,终于变成了京城人人都希望他变成的那个笑话。 警察破门而入,把枪支抵在了裴景衡脑袋上。 法医为我盖上白布,送去检验,果然从我的心脏里找到了那块碎石。 碎石割破了我的气管,花生将我的食道肿胀堵死,我的肺部和身体里满是花生汤残渣。 那是我从小最爱吃的东西,只可惜我花生过敏,爸爸妈妈从不让我碰。 我和裴景衡相识于一场私人宴会。 调皮的我趁着爸爸妈妈在谈生意,溜进大厅找管家要了一碗花生汤。 在后花园遇到裴景衡的时候,我已经肿成了个猪头,裴景衡皱着眉看我,一脸真诚的问我是不是被人揍了。 我晕倒在他的怀中。 从此,监督我不能吃花生的人从爸爸妈妈变成了裴景衡。 我吃什么东西之前,他都要亲自尝一尝有没有花生的味道。 从前我们大概是真的有爱的吧。 一碗花生汤开始,一碗花生汤结束,这段感情,也算是圆满了。 裴景衡终于接受了我死了的事实,跪下来求他们。 “我愿意死,但能不能让我替我老婆办一下后事?她没有亲人了,她不能没有我。” 警察摇摇头,掏出一份合同。 “你们既然是联姻,就要按照合同上来。你故意伤害沈如安,使她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你们的夫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没有资格替她办后事。” “再加之沈小姐生前给我们提供了你出轨多名女子的证据,根据合同你将净身出户,你的所有财产将转移到沈家,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请律师上诉。” “不过你大概没机会了,因为根据沈先生生前留在公司的秘密资料,你需要配合我们调查沈氏破产一案,我们怀疑你就是直接嫌疑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裴景衡又哭又笑,眼中满是迷茫。 “为什么?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沈氏的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报告,地下室发现十余具女性尸体,还有两个只剩一口气的!” 我遗憾的摇摇头,这下裴景珩无论如何也活不了了。 我得快点走,我可不想下辈子还能遇见他。 转头,阳光透过我的卧室洒到我的脸上,我看见姐姐衣着得体,笑意盈盈冲我伸出手。 “如安,姐姐来接你回家。” “爸妈走得慢,还在后面,我们一起去迎他们。” 我用力点点头,攥着手中的戒指。 还好,我身后还有他们。 完。 第1章 嫂子又犯病的时候,我知道我又要离婚了。 我闭上了眼睛,“这次离婚,就是第九次了。” 傅云深揉着太阳穴,愧疚道。 “清允,大哥死的太突然,留下嫂子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总不能不管他们。” “你放心,等孩子一出生我们就立马复婚,再也不分开!” 我沉默。 毕竟这句话,我已经听八遍了。 第一次离婚,是大哥突然去世导致嫂子崩溃。 当时她怀有身孕,傅云深便提出跟我离婚,等安抚好嫂子后再复婚。 九个月里,我们为此八结八离。 所有人都笑话我是八离世家,连我也觉得荒唐。 我接过刚打印好的离婚证,一旁的工作人员悄悄问我。 “下次什么时候来领证?” 我淡淡道,“没有下次了。” 1 我跟傅云深从民政局出来,守在外面的大嫂叶若汐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离婚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们可别想骗我,不然我就找条河跳下去,让你大哥绝后!” 傅云深满脸无奈,夺过我手中的离婚证递给她,柔声安抚。 “我跟清允真的离婚了,怎么会骗你?你马上就要临产了,在家安心养胎好不好?” 叶若汐仔仔细细把离婚证看了三遍后笑弯了眼,随后扬起下巴挑衅的看我,笑容很得意。 “这还差不多,我现在能安心养胎了。” 我也笑出了声,可心头终究是弥漫上了苦涩感。 大哥去世后,嫂子的情绪反复无常。 这次,仅仅是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她的粥。 她便在家撒泼打滚,把锅碗瓢盆全都摔在地上。 “你哥死了,你们就都欺负我是不是!傅云深,你哥哥对你这么好,你媳妇却连口粥都不让我喝,你对得起你哥的在天之灵吗!” 那时我们才刚复婚一星期,然后又闹到民政局登记离婚信息。 今天刚结束冷静期,她就迫不及待要傅云深带我去离婚。 “你们要是不去拿离婚证,我就死给你们看,大不了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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