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一边说着,身下一边顶,苏意先每一声难耐的喘吟,都是此刻对他数日相思的回应。 苏意先自暴自弃地堵住了宋哲也的嘴,那些话真好听,宋哲也也真会哄人,叫他辨不出来,宋哲也是只喜欢他的身子喜欢和他做爱,还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 3 第二天临中午了,苏意先才醒来,身上已是一片干爽,床单被褥也都换了新,就是下边还有些酸胀,算不上疼。 他昨夜是被操昏过去了,但还是有些意识,最后安定下来时他是睡在宋哲也怀里的,那人还拍着他的背小声哄他,是以他睡得格外安稳。 他想叫人,但门恰好被人推开了,是伺候他的小丫鬟,流丹,手里还抱着一壶茶水,想来是新烧开的。 “您醒了。” “嗯。” “我给您倒杯茶您先润润。” 流丹说着,便麻利地走到桌边取了杯子倒好茶,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苏意先身边,把茶杯递给他。 “要不要吃些东西,若是您身上疲累不想动弹,我去端上来就好。” 苏意先摇摇头,报以一笑:“不了,还不饿,等会儿再下楼用午饭吧。” 流丹这时已经去浴室打好了洗脸水端出来,伺候着苏意先洗漱。 “大少爷说近来入了秋,容易郁燥上火,便让厨房煮了小吊梨汤分发下去,谁都有份。我看您没醒,就让厨房将您那罐先温在灶上了,您看这会儿要不要先用些?只当是垫垫肚子,现在才刚过十点,午饭也要好一会儿才好呢。” 流丹是宋哲也安排的人,他原本的陪嫁丫头被找了个由头打发了,接着流丹就到了他身边,年龄没多大,但聪明细心,做事麻利,也安守本分。 而毕竟是宋哲也的人,是故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因着这一层,宋哲也才更方便地在他房中出入,想来昨夜宋哲也替他擦身时,还是流丹替他们收拾的那一床残局。 一开始他还觉得臊,很抗拒,后来也已经是麻木了,这件事本身就荒唐,别的和这比起来也算不什么了。 “那你端些上来吧。” “好,您等等。” - 他昨日被折磨得浑身酸痛,乳头都被咬破了皮,腰上想来都被掐紫了,也不知道宋哲也受了伤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衣服都不让脱,不肯给他看伤口。 宋哲也做得狠时就是这样的,毕竟久别重逢就是干柴烈火,如果不是他放任,也不至这般。 但两人又不乏温存,基本回回结束后,宋哲也都会帮他清理擦拭,再给磨肿的下体上药,然后陪他睡一会儿才离开,偶尔他还醒着的时候还会和他说些小话哄他入睡。 因此他就总会产生些宋哲也同样喜欢他的错觉,不是喜欢他这张脸、这副身躯,而是喜欢他这整个人。 不过其实也不难解释,早年他还在国外留学,同为国人的宋哲也的名字刚刚传到他耳朵里时,宋哲也就以东方气度在当时大学的各个大大小小的圈子里闻名了。 之后的每一次见面——即使单方面也算的话,宋哲也的一举一动也确实都印证着,他是确实如传闻中说的那般。他言行大方、举止端正,独立审慎之余又不乏大胆求新,没有任何一丝旧王朝遗留下的拘束谨慎,待人接物时进退有度,还有着说不出的矜贵神秘。 那些金发碧眼的同学们认为,这就是那让人难以忽视的、东方特有的气质。 苏意先却知道这在华夏应当被叫做君子风骨。 而再后来,他们先后回了国,他在一所中学里做外文教师,又很轻易地就打听到了宋哲也一回国就入伍从军去了。 经年后,在这座宅子里相遇,那早已被他在梦中描摹过千千万万遍容貌身姿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面容更英朗锋利了,气度更沉稳了,除此之外,上位者的从容、军人的杀伐果敢也在他身上显现得再清晰不过。 惟有目光还是如曜日般灼人。 即使起初他能察觉到,这视线其实是克制的,甚至初初被他发现时还有一丝慌乱。 后来呢。 后来他借着对方对他的那一点好奇与好感,成功地吸引诱惑到了本身慎独的君子。 即使一开始还会小心地询问体贴,但后来兴起了,那藏在骨子里的野性和恶劣就自然而然地泄露出一角。 毕竟是军营里摸爬打滚过了一遍,又哪还能有真正的端方君子,难免沾染上些流氓习性。 例如那一套又一套的荤话,不仅要说给他听,还要他也学。 昨夜居然还想要他给他……真是,真是不像话。思及此,他面上不免一热。 -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苏意先被来人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很大,像只受惊的鹿,只不过眼里一点警惕都没有,是头在宋哲也跟前找不着南北的傻鹿。 “你……你怎么来了,流丹呢?这会儿可是白天。” 宋哲也是越来越放肆了,左不过这座大宅里他说一不二,想去哪就去哪,没人敢管,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宋哲也笑了笑,将放着梨汤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去提了个凳子来,就在床边坐下了。 “想你了就来了,白天就不许想你了?” 说着还顺了一把苏意先的头发,叹了一句真顺真软。 而苏意先听得耳热,攥紧了手里的被子,抬眼怯怯地看了一眼坐着也比他高一截的宋哲也。 “不行了,你的伤也还没好全,我也没好……” 宋哲也听得牙疼,又是气又想笑,很想问问眼前这人,难道他来找他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的吗。 但是随即又想,若要说不是,那似乎也立不住脚,因为确实每回他来找苏意先就是和他上床的。 他也想和苏意先像寻常爱侣那样一道去喝下午茶逛街约会散步,但碍于身份特殊,他之前也少闲时,况且他爹还躺在那没咽气呢。 什么君子,伪君子才对。 “没想把你怎么着,”宋哲也边说着,边端起了那装着小吊梨汤的瓷碗,瓷勺搅了搅,先尝了一口,觉得温度正正好了便往苏意先唇边放,“这会儿喝正正好,你这碗我叫人多放了些冰糖,甜的。” 宋哲也素日里稍显凌厉的眉眼这会儿都柔和了下来,毕竟还要讨心上人的欢心。 苏意先自己有手有脚的,不过是昨晚上累了些,倒不至于到要人喂的地步,但既然宋哲也都送到了嘴边,也不再忸怩,就大方接受了。 他喜欢烫一些、甜一些的,这会儿的温度和甜度于他而言是正好。苏意先不知道宋哲也是怎么知道的,但听他话里意思这并非巧合,讶异之余更多是欢喜,有些好奇想问但又无从出口。 一碗梨汤没多久就见了底,苏意先正嚼着嘴里的梨块,突然意识到宋哲也现下这一身军装齐齐整整的,应该是在外面办完事刚回来。 “你吃过了吗?我是说梨汤。” “没呢,我出去前才叫厨房做的,怕你昨夜伤了嗓子,好喝么?” 宋哲也语带笑意,毫不掩饰。 他昨天上午从蓉城回来的火车下来就去了司令部,把正事都处理完后,时刻惦记着家里的人,就赶紧先回来了,剩下的杂事他今早上起来就去司令部处理完了,之后到各处转了一圈看着没什么大事就回就家了。 上楼整好遇到端着梨汤的要开门流丹,就接过来托盘进来了,连衣服都没换。 像还有秋风的残余,凉的。 苏意先突然大着胆子攀上宋哲也吻上他唇角。 “好喝,甜。”说着苏意先又啄了一下,想退回身抽开些距离,却被宋哲也按住了,这下让他退离,一时之间倒也是不舍,而且还顾忌对方的伤不敢动弹挣扎,末了闷闷道,“一会儿就下楼用午膳了。要换衣服。” 宋哲也得了美人香吻遂从善如流放过他,却没忍住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好,穿什么,我给你拿去。” 宋哲也这样一说,苏意先也只是这样一听,他哪知道他衣柜里头都有什么,又哪里分得清去。 苏意先下了床往衣柜走,身后还缀了个人,他在衣柜前站定,清清楚楚看到柜子前镶嵌的那块镜子上映照出的宋哲也,对上了他的视线后才拉开衣柜。 “你想看我穿什么?这件还是这件?” 苏意先拿了两件旗袍,今天起了秋风,便拿了长袖的,一件浅紫蝶飞月季暗纹的,一件墨绿金通斜纹的,各自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又扭头看一下宋哲也。 宋哲也又瞥了一眼他衣柜,抬了抬下巴示意苏意先。 那挂着一件鹅黄垂着流苏的披肩。 “紫色的吧,搭那个披肩,好看。” 苏意先点点头,又拎了条白色的衬裙、拣了条尼龙丝袜,走到屏风后。 宋哲也看他有意避开自己,也没说什么,只在原地等他。 这屏风把该挡的都挡住了,他对上头的古画雕花之余不感兴趣,想到什么似的,又鬼使神差地轻轻打开了苏意先的实木衣柜,他刚刚在里头看到一件叠放好的衣服,看样式是一件西式衬衫,这会儿还发现了,那衬衫领口还有一小截黑色的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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