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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费上一番功夫了。 赵莼稍作歇息,还是打算从申屠家入手,看能否上山一探。 接下来几日外出,多少也打探了些消息,知晓每月月初,申屠家都会有人 下山,以征收岩阴镇内商铺的月税,而又正逢孟家商队在城中,只怕还会另外与孟家有所往来。 遂安心就等,到月初时,终于是见申屠家的人露了身影。 领头人乃是一位凝元境界的俏丽女子,观其气息,应当是初入凝元没多久,又听旁人道,她名作申屠昙,是当家家主申屠隆的独女,若无其他变故,日后便将是申屠家的下代家主,自今年年初开始接手城中事务,应当也是申屠隆为了历练于她。 赵莼只坐于房中,以神识向外探去,就能将申屠家一行人的行踪知悉清楚,见申屠昙先与孟围见面,后又吩咐底下人开始征收月税,至于她自己,却是领着人往城中一处府邸而去。 那府邸所在的街道中,所有人望见申屠昙走来的身影,皆都脸色一变,好似生怕她寻到自家一般。赵莼本在疑惑,却见她叩响一处大门,门内老妇顿时浑身一抖,哭丧着脸开门道:“昙姑娘,可是我家大郎……” 申屠昙低低一叹,唤身后人将箱匣递去,才点了点头。 老妇接了箱匣,连忙打开一看,其中都是些衣物与配饰,而此些东西下,又放着厚厚几摞金子,与一袋数目不菲的灵玉。她却是看也不看这些钱财,抱着衣物便开始哭嚎,声音中大抵是在哭儿子与儿媳丢了性命,只留下她和尚在蹒跚学步的孙儿来。 “老人家,令郎与妻子,是在我申屠家矿洞里出的事,我等便不会弃你于不顾,往后自当有申屠家的人给你养老送终,令孙日后,也可到我申屠家手底下过活。”申屠昙不由出声宽慰,而见她身后几人手上,还有几方熟悉的箱匣,赵莼自也晓得了这行人是为何事前去。 她收了神识回来,唤客店小二一问,原来禹山灵脉众多,山下三处城镇内,不少凡人和低阶修士,都会选择上山开采矿脉谋生,但矿洞中情形复杂,又危机四伏,是以每年每月都有葬身其中的,只不过酬劳实在丰厚,才会有人抱着侥幸之心,源源不断前去其中。 三家中若底下人发生死伤,又以申屠家待人最为宽厚,故而不仅是岩阴镇,连其余两镇住民,也多愿意为此家做事。:,,. 章六五 转借道潭中藏妖 赵莼听罢,心中倒也觉得这申屠家颇具仁义之风,不像寻常修真家族,对待凡人向来高高在上。 不过饶是如此,想要直接上去与对方接触,怕也有些困难,她沉下心思等到黄昏之际, 便见申屠昙重整队伍,将众人集结于城门处,欲要返回家族,赵莼当即起身,将气息一敛,漫步跟随了上去。 包括申屠家在内的三大修真家族,皆坐落于禹山之中,而具体方位, 赵莼却是不明了的。 禹山内浓雾重重, 便是到了夕阳西落的时分,也未见半点消减之态。 而赵莼虽早有听闻禹山雾重,却不曾料到这深深雾霭,竟是重到能将神识隐去的地步,就好似一只遮天大手,牢牢将神识缚住一般。 她谨而慎之,缓缓向周围试探,发现以自身神识,亦不过只能探个四五丈方圆,若换了旁人来,必是还要比之不如的。便像返程的申屠家队伍般,只得缓缓前行,一路小心戒备。 好在申屠家族对此自有解决之策,赵莼目光下落, 见山麓之上, 暗暗有阵法铺设其中, 将雾气阻隔, 留出一条羊肠小道,可供修士通行,申屠昙便是领着人走在其中,才能不迷了方向。 正当她思索着如何能与其搭上线时,忽闻一声兽吼惊破天云,四面鸦雀立时振翅而飞,赵莼心头微动,脚步一转,遂向那处靠近过去,只见一汪深潭内,有一黑影在其中游动,瞧不出个细切,只能窥得其身形似蛇非蛇,甚是怪异。 而离了深潭再往西去,又能见到另一条小道,赵莼旋即抽身而返,正好撞见申屠家一行人从兽吼中回神,吓得面色惨白道:“那妖怪又在叫唤了, 我等还是快快离开此处吧!” 申屠昙对此不置可否, 眉眼间却也瞧得出一丝忧色,低叹一声后,遂出声唤众人加快步伐,高喝道:“日头已落,这山中有雾,夜里只怕更不安全,尔等都将戒心提起,小心为上。” 禹山内除却浓雾,还有诸多妖族精怪,小道未曾开辟出来时,三大家族中不少人都是亡命于妖族精怪爪下,是以申屠昙才会如此担忧。 赵莼闻此,转念又是一道计策浮上心头,她暗暗估摸了禹山内的精怪实力,便凝起一道剑气,挥斩向小道前方,区区阵法如何能挡剑意之威,只见暗光一现,阵眼就失了威力,浓重雾气遂像脱缰野马般汹涌卷入小道内,不多时,竟开始向前后蔓延,叫申屠家一行人觉察出了不对。 “昙姑娘,前头雾气愈来愈重,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如今夜幕深沉,我等本就难以瞧清四周,这下可如何是好!” 见雾气一浓,不少人顿时心中惶惶,脚步霎时慢了下来,申屠昙渐闻抱怨声入耳,只得止住脚步,开口安抚众人。 就在这时,一只青眼灰狼自雾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向申屠昙咬去,赵莼眉头微皱,伏于暗中将此狼打量,见之不过凝元境界,队伍中自有人可将之解决,旋即将出手的心思按下。果不其然,申屠昙虽初成凝元,气息不稳,但身边有两位凝元大圆满修士跟随,此刻见狼妖突袭,当即爆喝一声,挥手将狼头斩落。 “去,把这畜生收捡了。” 这出手之人眉头一扬,示意底下人前去捡起狼尸,转而又对申屠昙道:“昙儿,此刻虽不知前头发生了什么,但雾气侵入,像方才那般的危险恐怕只多不少,届时我与六娘必定倾力保你安全,至于其余人等,我二人便保证不了了。” 申屠昙忧心忡忡,向他微微颔首,默然思忖一番后,才开口道:“黄伯,我等现前还未行到路程一半,继续在雾中行进,必是危险重重,我观此段路程,与康家路道离得较近,不如西行借道于康家……且有那妖怪在,其余精怪应当是不敢靠近的。” 要借道于康家,就要向西横穿深潭腹地,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又想到前路复杂,现被浓雾所掩,通过其中的难度,未必小于借道,而若能成功到达康家路道,后续前行便可轻松许多…… 申屠昙瞧出他心中忧虑,又出言宽慰道:“这些年来,父亲与二叔虽是对那妖怪十分忌惮,可却从未有听说过,那水中妖怪出来伤人的,许是此妖对人族并无恶意……” 中年男子转念一想,发现确实如此,只是心头担忧如何也下不去,良久才松口道:“既然此行是昙儿你打头,诸多事情还得由你做主才是,不过黄伯得事情把话说清了,若是遇到什么事情,队伍中的其余人,我与六娘是不会管的。” “晚辈自当知晓。”申屠昙低声应下,便才唤人调转向西,朝着深潭腹地行去。 众人中纵是有不甘愿者,此刻却不敢违抗于她,只能咬着牙跟随队伍前进,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天色愈发昏暗,众人心头沉闷,又无处言说,好在有水中黑影的镇压,到了深潭附近后,的确未见什么精怪前来侵扰,才将忧心放下些许,耳边却忽地传来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动。 “什么东西?” 有人揉了揉耳朵,转眼向四周看去,这时,那“咕噜咕噜”的声响又大了几分,众人循着声音去寻,只见本来平静无波的潭面,此时自潭水中央,开始有水泡翻涌而上,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中年男子与其口中的六娘神情大变,连忙转身向申屠昙奔去,电光火石间,一道巨大身影从潭水中跃出,其身若巨蟒,却有人面兽爪,双目怒瞪,便要将申屠昙撕成两半。 而两人亦觉察出,此妖的实力远在自身之上,眼瞧着兽爪就要穿透申屠昙胸腹,天际忽有一道银光遁来,破开层层浓雾,将要穿透妖怪头颅! 不过此妖动作极快,当即觉察到危险,登时将身一扭,迅速从那潭水中潜了下去,银光顺着其身影激射入水中,惊起滔天水浪,声势无穷!:,,. 章六六 见家主难入禹山 中年男子与那六娘见此情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奔去查看申屠昙的情况,发现她通身并无伤处,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心口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此时,三人回过身一看, 见一月白衣袍的女修从天而降,观其神色,应当就是先前将水中妖怪击退之人不假。 申屠昙惊魂未定,眼下连忙拱手拜谢,而中年男子两人,亦觉察出来者为分玄修士, 对望一眼后,也上前见礼。 “恩人,此处尚在雾中, 不是说话的地处,正好我等将要向前借道于康家,不妨一并前去?”申屠昙眼神微动,知晓眼前人实力不凡,便忍不住出口相邀,话语间余光往深潭处打量,目中惧意未消。 赵莼便等着她开口,此刻将袍袖轻甩,默然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有此分玄坐镇,申屠家众人都不由松下口气, 一路上畅通无阻,终是到了康家路道, 亦是先前赵莼所见的那条小道上。 而见情形稳当, 申屠昙这才上前郑重言谢, 她对赵莼的突然现身, 自也有所顾忌,此刻暗中斟酌片刻, 才开口询问道:“禹山雾重,不知恩人来此可是有何要事,我申屠家虽不算什么根基雄厚之流,但在禹山三族内,也能将将拔个头筹,恩人若有难事,或可叫我等知悉一二。” 赵莼目光望她身上一扫,哪能不知晓对方戒心未除,好歹也是当家少家主,如此顾虑倒实属自然。 “昔年师门兄长途经此处,留有一物在禹山之内,如今师兄亡故,特来取其遗物罢了。”她神情如常,将来意道出。 申屠昙听罢,亦是疑窦满腹,暗道入得禹山之人,难有不被三族知晓者,此人师兄又如何留了东西在其内?俄而她心思一转,见赵莼都已是分玄境界, 其师兄只怕境界更为高深, 若是如此的的话,入得禹山不被旁人察觉,也是有理。 便敛了神色,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笑道:“既是师门遗物,自是应当取回的。不过如今天色已晚,恩人对禹山恐是不大了解,不如随我等先入申屠家落脚,待在下将此事告知家父,再由族中子弟助您寻找也未尝不可,亦好叫在下尽力偿还这救命大恩了。” 赵莼详作思忖片刻之态,良久方开口应下,申屠昙向她略微颔首,这才唤起众人继续赶路。 而见她神情松缓,默然行于队伍后方,中年男子心头稍定,传音向申屠昙道:“昙儿,我看这人来得太过巧合,其中恐有异处,还是得小心戒备为上。” “黄伯不必担心,”申屠昙目光回转,倒是比先前更为灵动,此刻亦传音应答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今日确是有诸多巧合,难免令人心有顾忌,但此人搭救了我等是真,且若她心怀恶意,便无须多此一举,此行让她随我等一路回去,家中还有父亲与二叔坐镇,再如何,她也得忌惮几分。” 中年男子点头称是,面色方和缓些许。 行于小道上后,速度便肉眼可见的快了不少,待明月高悬上方时,浓雾才逐渐有淡化的迹象,前头忽开始有了些人声。 申屠昙驻足停下,向众人道:“我等今日借道康家,于情于理都应和康家说上一声,尔等便在此等候,待我回来再行启程。”说罢,她又朝着赵莼点头示意,末了才凌身而起,向前方重重府邸飞去。 赵莼这才知晓,前处不是申屠家所在,而是三族中康家的地界。 适才曾了解到,申屠家实力为三族之冠,康家惮其威势,自然也不敢阻拦于少家主申屠昙,是以未过多久,便见她折返回来,面上含着一抹轻松的笑意,说道:“事情已成,诸位,我等可以回家了!” 而听到这话,这一行担惊受怕的众人,终是完全松了口气,开始嬉笑打趣了起来。 康家与申屠家之间,虽是隔了不远的距离,但被三族所占据的地界中,早已布设阵法将雾气阻去,故而接下来的路途,可谓安稳无虞,一路上有说有笑,便逐渐看着申屠家所在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待入了谷中,申屠昙遣散了众人,又移步向赵莼走来,颔首道:“恩人,在下家中甚少令外客进入,还得请您先去与家父见上一面,再作安置了。” 赵莼自是客随主便,无有不应之理。 遂由对方引路,到了一方颇为幽静,假山流水园林清雅的院落中。 进了房门后,又见屋内早有一人负手而立,其身形挺拔,颇为伟岸,面上浓眉大眼满俱威严之态,下颌蓄得青须两寸,着竹纹对襟长衫,脚下踏了双黑色布鞋。此刻见申屠昙进来,不由皱眉道:“怎的这次回来得这么晚。” 抬眼又觉察赵莼在后,当即神情一震,在发现其乃分玄大圆满境界,与自己修为仿佛时,更是眼神一凝。 未等他问出口,申屠昙便接了话道:“路上出了些事情,所以耽误了时辰……” 她简明扼要将路途情况尽数道出,连同赵莼搭救与其来意都毫无隐藏,说罢遂静立一旁,眉睫低垂,欲待其吩咐。 而赵莼略作端详,顿时知晓眼前这人就应当是申屠家当代家主,申屠隆是也。对方亦是分玄圆满境界,在如此偏僻的地界,确实当算少见了。 无声无息间,两人已然衡量过对方一二,申屠隆略微点头,神情还算客气,抿唇道:“道友既然救了小女性命,自当是我申屠家的恩人,不过寻物一事,恐近来几天禹山内不大太平,便需委屈道友先在我申屠家待上几日,等这段时日过了,贫道再领着道友进山。” 言语中吐露之意,三家所在的地界,竟还不算真正入山。 赵莼心头存疑,倒是点头应下此事,她初至此地对之知悉甚少,看申屠隆的神色,那禹山内许是有他都忌惮不已的东西,自己先行了解一番,再有人引路进入其中,自是要比鲁莽入内更好。:,,. 章六七 入禹山神明之闻 禹山,申屠家。 大小姐山路遇险,遭人搭救回府的消息,这两日已是在族中传遍,回府次日天明,申屠隆遂领人前去,将山道阵法重新修缮了一遭。不过剑气已然将阵法痕迹近乎湮灭, 修缮阵法之人见此,亦无从知晓是什么手段加以破坏的,而当前又另有要事,将申屠隆的精力引在旁处,是以这一桩事,便只得搁置下来。 上头的人忧心忡忡, 底下之人倒不见什么愁闷, 几个穿着秀丽的丫鬟叽叽喳喳, 步履轻快地在府内穿行,待跨过几道门槛后,又连忙压了声音,循着假山池水往里头看去。 只见院落中一人坐于石凳,正执茶慢饮,另一人则取剑在手,疾走间手中长剑凭风而舞,地上黄叶顿时腾起,随剑势飘浮翻飞。 丫鬟们不明就里,却觉得这一手剑术颇为厉害,便忍不住出声叫好。申屠昙闻声,赧然收剑入鞘,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轻声问道:“恩人, 不知在下这剑术可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她不得师承,又不曾入什么剑宗剑派, 一身剑术俱是自己琢磨得来, 就连适才演示的那一部《凌风剑法》, 都是家中叔父从外界购来, 如此情形下,能在凝元时进入第二境剑芒,倒是十分不容易。 而若以宗门弟子的规格看待,申屠昙的资质,只能说是寻常之流,不过放到此些偏远地界的散修中来,却当得起一句不错了。 赵莼微微颔首,开门见山将几处不足讲了,心中暗忖道,申屠昙现前最大的阻碍,应当还是《凌风剑法》的等阶次了些,没有高深的剑法佐之,凭她的资质要想有所突破,并不简单。 这便是地处偏僻的利弊之分了。 禹山境内没有更为强大的修士,方才令申屠家得以占据彤云石精,靠灵矿立足,身家远比寻常分玄家族来得丰厚,但修士踪迹稀少, 亦代表着此处各类传承稀缺,丹药法器之类,想来被三大家族所把持,坊市中连等阶稍高一些的符箓都很难见得,遑论功法剑术一类的物什售卖了。 赵莼神情微敛,却道这是申屠家的家事,申屠昙若欲在剑道上有所成就,将来便得往北地去,见识各般剑道强者,取长补短增进自身,可眼下她身上又有着家族之任,处在禹山之中,两者几无可能兼得,全看她自身如何抉择了。 心头尚未考虑到这些的申屠昙,只觉听了赵莼一言后,往日诸多困扰竟迎刃而解,恍惚间有柳暗花明之感,如此,便更叫她认定,赵莼应是来自北地的剑修,只有那等仙道昌隆之地,其内修士才得有博闻强识。 她欣喜谢过,转身又向假山后的丫鬟们招了招手,点头道:“你们几个,又是因何事前来的?” 为首的丫鬟福身施礼,看自家小姐舞剑入了神,竟是险些将此行来意给忘了,如今被人一点,立马应声道:“小姐,是二老爷,二老爷回来了!” 还未等申屠昙绽开笑颜,假山后便窜出一道高大身影,快步向院落中走来,手中还握了个长长的木匣。 “昙儿,快来看二叔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这人身材比申屠隆还要高壮几分,几可说是虎背熊腰,而面貌倒是有几分秀气,和申屠隆眉眼间极为肖似,赵莼顿时浅浅颔首,晓得来者应当就是其弟申屠震了。 作为申屠家的第二位分玄修士,此人年岁比申屠隆更浅,但通身气息却并不比前者弱,双眼间目光炯炯,更带了几分凶悍。 他将木匣递出手,转眼向赵莼一扫,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昙儿的救命恩人了,道友有礼!” 赵莼亦从座上站起身来,两人身形差距巨大,申屠震目光下落,几有俯视之态,然而对方却气势惊人,目视久了双眼便有刀剐一般的疼痛,使他不得不移开眼来。 那厢申屠昙亦揭开了木匣,只见匣内躺了一柄剑身蔚蓝,锋刃雪白的长剑,其上寒光烁然,不难知晓是一把好剑。 “二叔想着你突破凝元后,尚未有本命法剑在身,故而外出为你寻了此剑,来,试试顺不顺手!”申屠震目光一转,自赵莼身上感到一股不可窥探之意,便转身走到申屠昙身边,看她一脸喜色,忍不住伸手触摸那匣中长剑。 但她终究还是将心头念想忍住,向赵莼点头告辞后,才与申屠震一并离开院落,回屋试剑。 而赵莼神情微动,忽从风中嗅到些微血腥气,心头顿生出几分异样。 …… 申屠震的归来,为家中又添了些喜气。 由他留在此处坐镇,申屠隆也可领着赵莼按先前承诺那般,往禹山深处一行。 不过赵莼以为,后者为一家之主,再如何也应是由他留守为上,申屠震的实力又与之不相上下,缘何要令申屠隆亲自走着一遭? 她疑窦满腹,却仍是整备一番,待次日卯时起身,向禹山上走。 山中的怪异之处显然不止这一桩,进入申屠家前,路上曾有雾气浓浓,连神识都可掩盖,然而到了山林深处后,这般浓雾却是消却得一干二净,半分不存了。 赵莼与申屠隆御空行走,随着日头渐生,底下逐渐开始显露出许多人影来,他等押送着诸多灵矿,或是肩抗器具,手把矿凿,无须旁人言明,她也能知晓这就是来此谋生的镇上百姓,此时他们漠然往天上一望,见有人经行路过,又忍不住流露出羡慕神情来。 约莫过去个半时辰,申屠隆终是领她在山腰处落了脚,叮嘱言道:“贫道另有要事在身,便送道友到此处了,禹山范围远大,只不知道友那位师兄是将东西放在了何处,若知晓个具体方位,便能省些麻烦……” 他神情一凝,又蹙眉道:“山中自有山神在,我等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入内,不可久留其中,不然便有触犯山神之危,贫道这一去应当要个两日,两日之后,无论道友是否寻得东西,都得随贫道离去了。”:,,. 章六八 探八方矿洞遭遇 说罢,向赵莼微作颔首,便拂袖腾身而去。 而赵莼目光一转,远望禹山层林苍翠,倒是对这山神之说十分好奇。 古有神道中人,受天地自然而生,食人间香火供奉, 虽听上去与今朝功德、香火道一类修士相似,但实际上却界限分明,不可混淆一处。而此道在昭衍博闻楼,以及天下四方传闻中流传甚少,赵莼亦是知悉不多。 只知晓神道受之于天,仙道却是逆天而为, 两者间似有诸多冲突存在,故而存仙之地不存神,像北地那等仙人行走的地界, 自然是神迹稀少,而凡俗王侯国家内,似乎还有些神明的踪迹。 禹山偏远又靠近凡俗地界,若此中有山神孕育,倒的确不算是异闻。 赵莼轻叹一声,却是将申屠隆的一番话牢记于心,不过禹山确是范围广大,要想一毫一厘俱都探过,谈何容易。 为今之计,唯有先以真元探之,看四处有无异象生出了。 …… 入夜,月下深潭随风动泛起浮波阵阵, 清辉洒落其间,如漫天星辰倒映水中,波光粼粼。 申屠震悄无身息来了此处, 族中并无一人知晓, 他面色不佳,目中隐隐含怒, 忽伸手向深潭一拍,顿时激起层层水浪,扰了此间清静。而始作俑者更毫无收敛之意,怒然重喝道:“你这孽畜,我助你这么多回,你不知感恩不说,竟还对我家中侄女下杀手,早知如此,就该与我大兄一起,将你早些除去了!” 潭中本无动静,可听完此言后,那人面蛇身的妖怪,却是缓缓从水中浮出,双眼转动。 “哼,神智未开的东西,与你再说上千百遍,你也照样听不明白。”申屠震龇牙咧嘴一番,复又重重哼出声来, 从储物法器中抛出诸多肉块, 叫那妖怪吞食下去, 边在一旁看它撕咬兽肉,边小声嗫嚅道,“按理说,你本也是从不伤人的,怎的突然对昙儿动手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也只能觉得其中异处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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