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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宗门对你无有师长相助的补偿。” “弟子拜谢掌门。”无溟天府为九府之首,论天地灵气不知甚于照生崖多少,那灵源幽池赵莼虽不知是为何物,但闻施相元语意,应当也是助益修行突破的绝妙之处。 宗门与门内弟子想来是相辅相成,入道时前者给予后者资源与机缘,后者得道后便可回馈于前者。 施相元又道:“大尊徒位受尽各界英杰天骄窥视觊觎,我虽无意摧折你的意志,却也要同你言明,重霄世界在中千世界中只能算作中上之流,且往上还有须弥界主支的弟子们,落选的可能性,可谓极大。” “不过不必忧心,你与其余候选弟子,俱是天资奇绝之人,宗门不会亏待。便是未争得大尊徒位,归来后亦会有宗门长老收入门中,总不会让你等孑孓独行,落得寡助之结局。” “赵莼,若落选于大尊,你可愿拜入我门下,为我次徒?” 施相元淡然一笑,赵莼即拱手言道:“承蒙掌门不弃,弟子愿意。” 他倒不意外赵莼的回答,又领着她向殿外走:“我是希望你我二人有师徒的缘分,却又不希望你往后真的拜入我门下来,浅水不困真龙,唯有更广阔的天地,才是人族英杰们要展放英姿的地方。” 两人渐行过一道长廊,尽处穿门为一方雅苑,听施相元道:“我身有要务,难得在宗门一回,你往后若是要来无溟天中,可传讯给我门下首徒关博衍,他自会襄助于你。” “博衍。” 他轻声一唤,雅苑中即走出一位俊逸青年,身似松竹,面如冠玉。 然而赵莼却眼神一凝,面上神情微顿。 关博衍见状抬眉问道:“师妹可是有异?” 他如此问,施相元便也侧身过来,眼中有疑。 赵莼在心中将想法排除,言道:“并无,只是略微怔神,还请关师兄恕我失礼。” “无妨,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关博衍作为施相元唯一的徒儿,在门中地位颇为超然,自也知晓宗门召回赵莼之事,眼前她随在施相元身侧,哪还不知眼前女修是何身份。 故道:“师尊久不在宗门之中,赵师妹若有要事,可传讯于我,便是修行上遇了难处,我亦可为师妹解答一二。” 关博衍既是掌门之徒,同时又以归合圆满的修为,为当代昭衍弟子之首,赵莼修为低微,他自有指点的资格。 “如此便多谢师兄了。” …… 直至返回到照生崖洞府,赵莼才松缓呼出一口气来。 她暗自沉吟许久,仍是不得不感叹太像了。 昭衍当代大师兄关博衍,与她在日中谷结识的白衣修士飞雪,光是眼耳口鼻就有八分相似,若非两者气度与威势截然不同,赵莼险些以为他就是飞雪本人。 不过于日中谷初遇飞雪时,对方也才筑基后期,怎可在短短一两年间,就突破到归合大圆满来,故而那白衣修士飞雪,只可能是拟化作了关博衍的模样,在小珠界中行事。 他有何目的赵莼尚且未明,不过有一事可以确定的是,飞雪必然是重霄这一支昭衍仙宗的弟子! “唉。”她忽地低低叹道一声,自己与飞雪此人相交不深,最初之时有些恩怨,后来也都算了了,日中谷想来奉行界中事界中了,飞雪是何人,何身份,与她的干系并不大,亦无须多想,平白无故扰乱了自身心境。 只一事,他借用关博衍的面容在小珠界行事,甚至颇为桀骜嚣张,当传讯告知于关博衍才是。 赵莼抛出一枚传音符箓,将此事言明后,便将心神重新凝于当前修行之中。 …… 现前灵莲真气业已提出,真气汇聚圆满,距凝聚元神,破入凝元只差临门一脚。 空想无用,赵莼将《赤阳真典》的法诀施行而出,欲从功法之中寻找突破之机。 功法修行与境界修行向来同步,因她早已成就大日真气的缘故,在功法修行上几乎难遇阻碍,反而是常常以修为进境推动功法进境,在破得筑基大圆满时,《赤阳真典》便已水到渠成入了第三重巅峰。 《赤阳真典》前三重凝实真气,对应筑基,中三重即炼固真元,对应凝元。 赵莼因灵基内为大日真气的缘故,须得凝练出大日真元才算圆满突破,当是较旁人更为艰难,不过修成之后当也在实力上胜过他人许多。 遇难而终有所得,这也算修行问道的真理之一。 章两百三四 欲成凝元,灵根生变 清气化莲生,灵基铸元神。 明台分两仪,凝元自此成。 赵莼欲要将灵基所容之真气转化为凝元,首要之事便灵莲清气一口铸就元神之相,而后以元神牵引真气聚合,升华而作真元。 既已辨明道心,这一步骤对于自己来说,实也不算艰难,她平心而静气,通身气势俱都收敛平复,自旁人观来,就好似未曾入道一般,是最为普通不过的肉体凡胎。 那一口灵莲清气本飘忽不定,受赵莼心神相引后,缓缓在九莲中心处停驻。 照生崖上方,流云聚而又散,煌煌大日照临崖间,将整座洞府笼于金光之下,璀璨生辉。 蒲团上的赵莼已在入定之中,灵基清气逐渐逸散,一口化九缕。 忽地,九朵灵莲如临大敌一般惊惶颤抖,却见九缕清气遁入花心,将雪白玉润的莲台捧出,使得九座莲台在灵基上以环阵排布。 赵莼知晓这是成就元神前,以灵莲莲台成元神道台的一步,是为承载元神降临而来。 她不敢有误,心神大凝,御清气使九座莲台逐渐聚拢,然而它却如叛逆孩童,只想四散奔走,而不愿俱在一处。 辨明道心后的清气,却是凝实而坚韧,牢牢将其托举缚住,由赵莼引动,生生将雪白莲台推往中心。 此中,以赵莼所生的第一朵灵莲之莲台为首,跃下清气,浮于灵基液池,宛若小小圆舟。 而后接二连三,开始有莲台不断跃下,散为星点光华融入第一座莲台中,每融尽一座,这莲台就会向外扩张一分,直至九座莲台化一,赵莼灵基上的莲台已占据液池一半。 承载元神的根基已筑,她引动九缕清气再次合为一口,轻微试探着向内灌入一丝心神。 清气吞了心神,不知餍足般向赵莼发出索求的念头,她便一笑,知晓时机成熟,一时豪气干云,尽数将心神灌去。 那清气好似饕餮,敞开肚腹将赵莼心神吞下,愈吞而愈盛,形状愈发清晰。 最后化为小小光团,赵莼心神微动,光团也随之跳跃,正是此时,她凝神聚力,猛然将光团一震,灵光大现下,光团终于显形,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莲子,稳稳落在莲台之上。 赵莼只觉脑内一清,虽双眼闭合,真气锁于丹田之内,但照生崖一切事物都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她不由生出些许喜意,知晓这就是修道之人所言的神识,可探视诸多不可视见之处,亦可辨物识人。 讲道是分玄期后,还能将神识重铸,化元神遁入他人识海,搜罗记忆。 不过那等法术颇为阴邪,稍有不当就会使受法之人痴傻疯癫,乃至神崩形散,故而正道之中的搜神之法,更多还是以元神镇压,直接问话他人元神。 这些皆都是后话,赵莼遂将遐思散尽,再细细内视丹田一番。 此刻丹田灵基有偌大莲台一座,莲子元神一颗,九朵失了莲台的莲花有形而无神,生机大失,逐渐在她内视之下凝结化为一株株玉莲之相,从生物成了死物。 虽已到了这一步,赵莼仍是不敢稍作松缓,元神向外而引,生一只无形大手要将丹田真气抓握过来! 赤金真气回旋化作旋涡,开始不断向莲台渡去。 赵莼自《赤阳真典》可知,这一步,是要聚合丹田内所有真气,全数注入莲台,待莲台面上渐渐化出阴阳两仪之相,即是口诀中“明台分两仪”,真气顺阴阳相合大势,就升华为真元,意味着凝元期终至。 真气灌注入莲台的步骤颇为顺利,逐渐行至了化相之时。 …… 照生崖外,洞府石妖颤颤巍巍跪伏在地。 无它,皆因洞府外两位凌空修士威势一人胜过一人,它等小妖实在不敢妄动。 向左,是门内素来举止肆意,行事张狂的半妖长老巫蛟,向右,则是当代昭衍弟子之首关博衍,持掌门之信,行长老实权,气度虽温和谦逊,行事却有雷霆手段,客卿长老等亦是不敢轻易得罪于他。 关博衍受施相元所托,甫一闻得赵莼有突破之事,便起身前来护法,等到来此之后,又见巫蛟同在,问后得知,乃是其徒戚云容相求,望其对赵莼多加看顾,所以前来。 两人遂分立两旁,默然护持赵莼突破。倚仗两人修为,可探知洞府内赵莼气息已逐渐平静,知晓这是已开始灌注真气,到了最后凝聚真元的步骤,大势已成,倒是无须忧心。 就在此时,照生崖上忽生风云变动之相,周遭灵气汹涌聚合过来,猛然涌入洞府之中! “凝元突破实乃内化真元,不曾见过有向外汲取灵气的呀!”巫蛟不由大惊,粗黑两道眉毛紧紧蹙起,立时向关博衍望去。 此事关博衍亦不曾听闻,只能眼瞧着周遭灵气为赵莼抽取一空,而无灵气涌入后,她本要成就之势,竟开始由盛转衰,渐有崩散之相! 虽不知内情究竟如何,但关博衍以为,这崩散之相必然与灵气不足有关,她虽才回到洞府之中,可宗门早已为她定下真传弟子身份,提前有真婴长老前来照生崖布下各品阶灵脉数条。 只是灵脉才布下月余,尚未将洞府孕育为福地,又不想赵莼突破凝元时会遇这一异状,故而有灵气被席卷一空的景象。 当下情形危急,关博衍遂将掌门之令取出,几息后便有一赤脚真婴行来,得他指示后,从宽袖中取出一把灵脉,生生将周遭灵气补全。 而洞府内有了灵气填补,先前那股衰颓之势也开始渐渐起复。 …… 旁人不知异状何来,赵莼却是再清楚不过,她本在凝神灌注丹田真气,平静已久的金火灵根忽而却暴动窜起,两者在丹田内四处游走,碰撞莲台,震得莲子元神大动不已。 而后金火灵根又缠绕一处,开始与莲台争起真气来,它们蛮横霸道至极,莲台如何相争得过,渐将剩余真气吞去后,却还不知餍足,开始向外鲸吞灵气。 赵莼只感海量灵气轰然入体,直把丹田撑得快要碎裂,灵基亦不断向外扩张,液池激荡,玉莲摧折倒伏! 终将周遭灵气吃空,再无灵气补入后,金火灵根无端生出暴怒,即又开始在丹田内横冲直撞。 赵莼面色哗然一变,双唇煞白,虽无碎裂之声,但丹田内确有一处无形外壁断出了裂隙一道! 正是极端时刻,如何才能解丹田之危? 她心中百转千回,霎时想起一物来! 章两百二五 两仪终成真元聚 她被岳纂抽取灵根时,丹田本应随之破碎,却是得那偶然得来的珠子相护,因祸得福有了今日之道途。 如今又面丹田之危,或也唯有此物能解! 赵莼暗自咬牙,忍痛将身上珠子取下,自来了重霄世界中,它虽较先前更为色泽明艳,宝光璀璨,但却再没生出任何变动,当是平静至极。 她不知如何驱使于它,便将珠子合于手心,抿唇坐定。 此时丹田已是摇摇欲坠,裂隙横生,灵基液池满溢之下,渐有倾泻之危! 而莲台倾覆,莲子元神跌入液池,赵莼心神大震,意识亦开始涣散。 恍惚间,她看见照生崖外有游龙一般的灵脉穿行,先前席卷一空的灵气再被补足,这一回鲸吞灵气的东西,却不再是金火灵根,而是她合在手心的珠子! 珠子从手心跃出,熠熠生辉,忽地遁入丹田之内,看乱象处处。 莲台覆,元神失,玉莲折,丹田裂,金乌血火在液池动荡,灵根乱行时,只敢怯懦缩在角落,收起外焰凝成小小一点。 那珠子猛地扎入液池之中,将莲台复正,又升在灵基之上,若一轮初阳,镇压四方。 有外界充沛灵气灌入,丹田一切残垣俱开始复原,先是修补丹田外壁之裂隙,而后是补全玉莲断折之处,液池风平浪静后,莲子元神跃出水面,再落于莲台之上。 赵莼始于此处,开始神识清明起来。 她看见金火灵根再次平静缓和,缠绕一处,然而这回,赵莼却不欲就此收手了。 受心中玄奇之念所引,又有珠子镇压,她狠狠将两者束缚一处,忍下顷刻间爆裂而出的震荡暴虐之感,便见两者顺应那相融之势,竟真如她心中所想,开始融合。 成就筑基之时,这两灵根便难分你我,此刻向凝元而去,赵莼终是能有将其彻底融尽的能力! 照生崖外,流云为之一散,天际万里无云,唯烈阳一处。 赵莼丹田灵根亦如这轮煌煌大日,再不是金火之气,而是浩烈刚正的大日气息,先前两抹细长的灵根之影,如今业已化为首尾相接,形如圆环的虚影。 …… 三寸海外,幽州境内。 天妖族尊者冥冥中有所感知,忽地探手往天穹一挥,喜道:“大日外环而生辉,赵莼果真走到了那一步,化金火灵根为大日灵根了!” “如此,我便有助她之法。”尊者眼神微凝,两手交握,从无云之穹顶引下一缕天机,须臾后在她面前散出一幅画面。 她不由心中大安,笃定道:“果真合我所想,天机指引乃是见赵莼在大日之道上有所进境,才会随之降下!” 画面中,巍峨古城笼于阵阵风沙,正中王庭液池之内,一朵拳头大小青碧莲花含苞待放,三十六瓣莲瓣层叠包裹,将莲心深深隐藏,成为这一片荒古苍凉中唯一的生机。 “原是在此处!”尊者立时寻到这三十六瓣净木莲花的具体方位,抬手化出一只小小青羽鸟儿,送它往渡海往中州飞去。 …… 照生崖洞府内的赵莼,唯有劫后余生之感,额上冷汗涔涔。 大日灵根虽成,但尊者口中的三十六瓣净木莲花仍未寻得,当是不可松懈! 她将珠子留于丹田内,以对大日灵根形成镇压之用,待一切平缓之后,才重拾先前中断的步骤,开始炼化真气灌注莲台。 无灵根生变,莲台所需真气终是被缓缓填补完毕,面上自莲子元神而起,向外凝出黑白二气,回环相连相分,渐渐化作两仪之相,而赵莼的第一丝真元,就如春笋尖芽一般,冒出了头。 那真元通体赤金,如烈阳一般耀目,几乎令人不可直视,既有火行之炽烈,又有金行之锋锐,坚不可摧,柔韧凝实。 自真元生出之后,赵莼心神一动,忽地借势凌空而起,手中长剑出鞘,与她一并腾出洞府。 洞府外关博衍三人只见一道人影忽地现在崖上,黑剑横于她手,人与剑俱是锋芒顿出,剑尖向天穹一指,罡风随之而动,有席卷八方之势! 崖下锐金之气无不受其引动,轰然暴起! 而后长剑斩落,悍然将灵气震向两旁,方圆百里内,但能视见之物,俱蛰伏在惊天剑势之下! 一人清声琅琅道: “起从尘中来,叩得仙门开。 横云始闻道,重霄复铸才。 神魔百万载,今夕安可在? 剑出龙虎势,斩尽万事哀!” 十载岁月悠悠过,昔日从秋剪影身上初见凝元之威,如今业已有所成就! 赵莼胸中顿起豪迈气势,欲穷千里登峰,观造化之无穷,后默然收剑,将心境平复,唯余浩然之气荡四方。 蒙蒙中,天机感豪气冲云,凝出无形气息向东北渡去。 赵莼心有所感,知晓这是自己的突破时,天道将溢出气运收容,渡给了当日与她达成约定的沈青蔻,助她攀入商道之中。 “恭喜赵师妹!” “关师兄。”她凌空行去,拱手施下一礼,复又转身向另两人,“巫蛟长老,钟长老。” 那赤脚真婴她当识得,初入昭衍时,便是他握得灵脉前来此地布下,是为宗门中司灵脉分配之职的长老钟揽。 “多谢师兄,长老护法相助!” 钟揽见她突破已成,抬手将浮于空中的灵脉抓握收回袖内,与关博衍、巫蛟共道:“无妨。” “修士破入凝元后,因元神初生,会得一段神思空明的时日,若在此段时日内苦修,必然所获匪浅。我等便不在这关键时刻叨扰你,就此辞去了。” 关博衍所说之言不假,巫蛟与钟揽皆都颔首,赵莼亦觉出心头正有空明之感,于是长揖送别他等,回转落在了照生崖下。 如今《赤阳真典》入第四重,突破至凝元境界,于剑道之上亦成就剑罡,唯一的缺憾之处,当是在《太乙庚金剑经》上,那日向一玄剑宗而行,磨剑中止在了剑芒,合该趁此机会,静心磨砺剑道境界才是。 三十六瓣净木莲花,本命灵剑,断一道人留下的截断式剑法,此些从前被搁置的事,如今都得拾起来准备了。 赵莼足下一顿,心道还有《太乙庚金剑经》的后续修行,好在掌门予了她真传弟子的身份,能够自由观得门内功法剑术,若非如此,突然中断历练返回宗门,她的战功尚还不够兑换第二册。 罢了,先静心磨剑! 章两百二六 修截断青鸟来访 正如关博衍所道,凝元后,元神初生,修士会有一段神思清明,桎梏若无的时日,其长短或由修士本身心神之力的强度决定,大多在七日至十五日不定,天资奇绝而道心坚韧者,能久至一月。 然而当赵莼彻底从这般状态脱出时,已是足足三个月过去。 这三月间,有元神加持,使得修行速度大大提升,不仅凝元初期的修为渐已稳固,就连《太乙庚金剑经》中的磨剑术,都业已修行至剑罡之中,使得锋锐之气为罡风所容,威力大增! 此也意味着,赵莼在剑经第一册的修习步入圆满,第五境剑意是为意境之玄妙,非是刻苦修行就能触及的,故而寻常剑修口中,又将第四境剑罡称为“剑道小圆满”。 剑经第一册的磨剑术,自也终结在这剑道小圆满中,那时赵莼估摸着元神初生状态还有些许时日,便取了昔日在灵真派录下的《剑道百解》出来,将断一道人所创出的截断式剑招重新拾起。 初时窥得这一剑招时,尚且未成筑基,且剑道境界也只在第二境中,创出截断式的断一道人又是惊才绝艳的第五境剑修,早已悟出剑意,是以赵莼只好将其记刻下来,望后日境界精进之后,再行修习。 虽未修习截断式,但这一剑招对赵莼的影响可谓极大,无论是如今身怀的两种真意,还是自悟剑池习来的明月三分,甚至包括自身有感而发的剑招——截月,都有几分截断式的蕴味在其中。 无起势,无收势,要的是须臾之间的全力爆发,一招致胜。 此也是赵莼所求的利剑之道,速战而速决,绝不与敌作过多的纠缠,静如秋叶,动若惊鸿,藏锋芒于鞘内,见封喉于一息。 她有疾行、刚柔真意相助,先又修得明月三分、截月两式在前,然而真正要修习截断式时,确也十分艰难。 截断式之难,首在出招,无起势蓄力,催真气,起剑罡,出剑鞘,挥剑斩,俱在眨眼间完成。 次在收招,无收势蕴尾,悍然爆发的一切气力,须在剑落后一息霎时消除散尽,不留一丝波动。 相比于这两处奇难,剑斩时的全力而出,对赵莼来说便颇为简单了。 她剑罡锋锐至极,丹田大日真元浩瀚刚强,两者同出,几有撼地之势,截断式所需的爆发力,赵莼不仅达到标准,甚至还犹有过之。 然而真元愈强,即意味着掌握起来就越难,更何况截断式对真元控制的要求,几乎达到了可怖的程度,须得是精深入分毫之中,信手拈来,随心施为。 元神初生状态下,赵莼只以一月之期就完成了剑气、剑罡两境的磨砺,剩下两月之久,尽数用于截断式的修习之中,到从状态中脱出,这一招方才步入小成,可见其难。 亦可见断一道人剑道之精深、之强悍! 赵莼自是从未忘记与归杀剑的约定。她铸就本命灵剑之前,归杀可由她驱使,相应的,她也需要寻找归杀剑主断一道人的踪迹,是死是活,终须有所交代。 若还活着,那他便是灵真派正统的开山祖师之一,归杀作为镇宗之剑,合该与他一见。而即便刨除这一身份,其在横云小千世界中成分玄,悟剑意,剑道天资如此奇绝,赵莼亦有向往之心。 如今只知晓他两千余年之前就已来了上界,名讳顾九,其余皆不清楚。 归杀失了剑主剑意的护佑,尚在沉眠之中,赵莼欲要唤醒他来,怕是要等到自身成就第五境后。 此事,当前还无从下手。 …… 赵莼收了作障壁之用的真元,起身腾上照生崖。 世间称筑基为仙路起始,意味着修到这一境界,才算真真正正地脱离凡胎,可有修士之能。而至上界之后,在修士眼中,唯有成就凝元才叫修道初成。 这一说法的缘由有两处,一是元神诞出,身死后有了转世、夺舍的后路,步入六道轮回之中。其二,则是真元托身,可腾云驾雾,行走空中,有飞行之能,故而修真界天地人三念中,练气为人,筑基为地,凝元以后则是为天了。 赵莼无有其它念想,只觉得不用御剑飞行,单单轻身腾起就可凌于空中,实在是方便至极,且较御剑飞行更为省力,当是好处颇多。 不过追击遁走时,御剑飞行速度更快,这也算有得有失了。 她并未返回洞府之中,而是起身去了得坤殿,将《太乙庚金剑经》第二册取回,如今身为真传弟子,可谓是集举宗厚爱于己身,只需现出命符,就可自行取得功法剑术。 此代昭衍弟子中,真传弟子不过两百,除却如赵莼这般,是为争得大尊徒位备选的,其余便都是各位真婴长老门下亲传,戚云容亦然。 而无论是在哪一宗门中,真传二字的分量,都是极重。 他们有宗门长辈教导,修习门内最顶尖的秘术功法,自也承载着宗门厚望,代表着宗门脸面,可以说,真传弟子就是宗门的未来,视一宗真传的强弱,就可视一宗远景之兴衰。 赵莼如今所知晓的真传弟子中,她与戚云容都不算气候已成,真正代表昭衍显于人外的,是焰矢真人宫眠玉,渊榜第十。 以及明玑真人关博衍,当代渊榜榜首! 至于昭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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