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欢（小秘书 H）_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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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别急，我明天和你去好不好？”宋望想起医生说的话，怕姐复发，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潘豆子的手机号码，也没任何其他联系方式。他完全忽略了这个人。 “我胸口难受。”宋丽说。在宋望的提醒下，宋丽吃了药，镇静了许多，依然凌晨才睡着，第二天一早就要坐车去魔都。 “姐，你身份证还没下来，没法买机票。” 最后，只能用张燕的身份证买了高铁票，宋望带着宋丽，再次回到魔都。两人来到精生卫生中心，这里登记有潘豆子的电话号码。宋望拨打过去，关机。一个年轻女人过来，看到宋丽，很吃惊的问：“阿姨，你身体好了？” 潘豆子两天没上班。第一天，没人在意，因为公司弹性工作制，如果没会议，爱上不上，只要完成任务就行。第二天，项目组长黄波涛要更新开发进度，发现潘豆子没来，给潘豆子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关机。 “潘豆子太恶心了，和富婆在一起，工作都不要了。”女同事气愤的说。 “程序员能通宵加班，满足各种需求还不抱怨，是富婆的最爱。”另外一个女同事补刀。 “不对，这不是潘豆子风格，他有任何事情，都会提前安排好，他不会出什么事吧！”黄波涛有点担心。 “问问他好基友陈迅。”有人给黄波涛建议。黄波涛问陈迅。陈迅也联系不上潘豆子，他记得祝露丝和潘豆子有奸情。陈迅打电话过去警告祝露丝：“祝小姐，潘豆子是我朋友，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小心我报警。” 祝露丝懵逼了：“豆哥是我男朋友，我能把他怎样，他给我说项目紧张，要加班一周，让我这周别找他。” “他失踪了，同事联系不上他，你有其他联系方式吗？”陈迅在考虑是不是报警。挂完电话，祝露丝直奔潘豆子的住所，发现没人。 “豆哥肯定不会不管阿姨的！”祝露丝打车去精神卫生中心，就看到这吃惊的一幕：阿姨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阿姨的神态，眼神，完全像正常人。 “你是？”宋丽见过祝露丝多次，非常熟悉，但死活想不起来这女的到底是干嘛的，她的记忆开始慢变混乱。祝露丝看到宋丽的病似乎好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豆哥最割舍不下的是他的阿姨，阿姨找到了亲人，病也好了，豆哥会不会...... 旁边医生有点急：“宋丽，下午的药你还没吃。” 第297章什么味道宋望警觉起来，几天前，医生给他说过，宋丽每天吃一次药就行，早上的时候，宋丽已经吃过药了。忽然加重药量，肯定是医生看出宋丽情况不对。宋丽再次吃了药，情绪似乎平静下来。 “豆哥不见了，我打他电话也不接。”祝露丝说。医生想了想：“还有个人，你们可以问问，叫潘福寿，经常推着宋丽去公园的那个人，我这里有他登记的信息。” “没用，豆哥的同事都联系不上他，我先报警。”祝露丝拿出手机要报警。 “先问问阿福，豆豆很相信他。”宋丽看上去比祝露丝还沉得住气。医生找到潘福寿的电话，直接打过去：“潘先生，我想问问，你知道潘豆先生的其他联系方式吗，他家人联系不上，打电话关机。” 福叔说：“小潘在我这里，他不小心掉水里，手机也掉河里了，有点受凉。” “你们在哪里？” “延长路中心医院。” 祝露丝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豆哥不会又去炸鱼了吧，城里也没炸药啊。” 宋丽说：“我要去找豆豆。” 医生担心的看着宋丽：“我安排医院的车送你们过去吧，医院的车更快。” 十分钟之后，医生搞定车，跟着这三人一起，开往延长路中心医院。医院的车比出租车更快，可以上高架桥，还可以走紧急救生通道。四十分钟之后，宋望带着宋丽和祝露丝来到福叔说的病房。房间里，潘豆子斜靠在床前，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福叔买了黑鱼瘦肉粥，在给潘豆子喂饭。十几米的高空掉落下去，即使下面是水，撞击力也非常大。潘豆子全身都痛，很困，没胃口，他吃了十几分钟，才吃了小半碗。福叔一点都不烦，还不断鼓励他：“慢慢吃，多吃点，吃得越多，恢复越快。” 身体虚弱的时候，吃饭也很累。福叔在医院多年，知道这种情况，见潘豆子吃得越来越慢，他主动收好勺子：“你休息下，饭有点凉，我去找保温桶蒸热。” 潘豆子有点恍惚，有点梦幻，他怕一闭眼，福叔就会离开。宋丽进来了。宋丽看到潘豆子额头上的伤，看到潘豆子惨白的脸，看到潘豆子虚弱得不成人样，尖叫起来：“谁害了豆豆。豆豆，谁打你了？” 宋丽冲过去，掀开福叔，紧紧抱着潘豆子，警惕的看着四周：“走开，谁也不许过来，滚开。” 紧跟在后面的医生叹了口气。宋丽不知道还是害怕还是担心，全身颤抖着。像一只面对老鹰的母鸡，充满恐惧，依然颤巍巍的坚持着，没有半分退缩，她那瘦弱的身体，挡在了最前面，谁都无法越过她，去伤害她的孩子。 “姐，你怎么了？”宋望去拉宋丽。宋丽抓起枕头，对着宋望头砸过去：“走开，滚远点。” 潘豆子哭了。 “豆豆不怕，豆豆不怕，妈妈在这里呢。”宋丽警惕的看着宋望，用手轻轻拍打着怀中的潘豆子。宋丽已经认不出她的亲生弟弟了。医生担心的说：“宋丽本来就没完全恢复，现在复发，更难治疗了。” 祝露丝和宋望两人，一个担心潘豆子，一个担心宋丽，想把宋丽母子分开。 “你们先别动，别刺激病人。潘福寿先生，你经常跟宋丽接触，她可能不会抵触你，你试试接近宋丽？”医生毕竟是专业的，她长期负责宋丽的治疗，很快想到方案。福叔走向宋丽：“我是阿福，你还记得吗？” 潘豆子一直在哭，他听得特别清楚，宋丽刚刚说了“豆豆不怕，妈妈在这里。” 他觉得好幸福，有了爸，有了妈，就有了家。宋丽看着福叔，警惕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你不是坏人，别害豆豆，豆豆是我的宝，你别打他。” 福叔说：“豆豆是乖孩子，再也不会有人打他了。” 宋丽使劲吸气：“什么味道？” 大家都懵逼了，宋丽怎么会想着闻什么味道，医院病房，不就消毒水的味道最浓吗？ “阿福，你过来，你身上有味道。”宋丽神色不对，脸上出现迷茫的神色。宋望还以为姐姐又恢复了，医生一眼就看出宋丽病情依旧，甚至可能变得更加严重。福叔从羽绒服兜里拿出小块木头：“你是喜欢闻这个？” 宋丽点了点头。福叔把木块递给宋丽。宋丽拿着木块，像小孩子拿着玩具一样，眉开眼笑：“豆豆，给你，给我的乖豆豆，这个好闻。” 连宋望也看出来，姐姐又精神错乱了，正常人的情绪不会转换这么快。医生说：“这是什么木头，很神奇，好像有安宁镇静的作用。” 潘长生说：“是我嫂子给我爸的那块木头。” 医生也不回避：“几位病人家属，我们简单讨论一下，宋丽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已经好了很多，证明我们原来的治疗方案是有效的，我现在建议还是继续用原来的方案。” “我是她的主治医师，对她的情况非常了解，她已经有两年没出现攻击人的情况。如果能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可以不用去医院治疗，定期服药就行，说不定恢复得更快。” 潘长生想了想，对潘豆子说：“哥哥，我知道有个地方，是一栋别墅，特别安静，空气也好，如果你不反对，我建议把阿姨送到那边去生活一段时间。” 宋望看着潘长生，脑子里都是问号：这个人叫潘豆子为哥，这两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这人的老爸参与残害姐姐没？潘豆子看着宋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觉得自己没权做决定，宋雪的弟弟宋望最有权，是法律上的直系亲属。 “试试吧。”宋望一直在农村呆着，城里的事情他也不懂，只要对姐姐有好处就行。潘长生马上给陈迅电话：“陈哥，我要借乡下别墅住一段时间，可以不。” “没问题，我至少三个月不会去乡下，小孩子经常检查打针，那边离医院太远不方便。对了，你要干嘛？想找情人小心我给陆敏说！” “陈哥你放心，我不会干坏事。明天给你细说，你和嫂子的房间，我保证不进去。” “租金十万一天，从你工资扣。我在家带娃，你给个地址，我把钥匙闪送过来。”陈迅说。 “没钱！”潘长生说。把医院地址给了陈迅，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后，才拿到钥匙。福叔和祝露丝打算留在医院照顾潘豆子，潘长生要带着宋丽姐弟两和医生要去汇贤雅叙8号楼。宋丽紧紧抱着潘豆子：“不行，不让你们欺负豆豆，我走了你们就会打他！” 福叔说：“找救护车，让豆豆一起去吧。” 一个穿白大褂的过来，严肃的说：“谁是病人家属，去把医疗费付了。” 第298章春天来了福叔去结账，卡里钱不够，来病房找潘长生帮忙刷卡。潘豆子半躺在床上，见福叔去结账，他本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他有医保，可以报销，不过他这种手术，不一定能走医保。最关键的是，他跳水前，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把医保卡，身份证，银行卡等等，全部扔掉，连手机都提前扔河里了。有医保现在也不能用。医生又给潘豆子挂了两瓶水：“病人内脏有伤，要输抗生素防止感染，可以不用住院，明天记得带病人过来。” 宋望一直偷偷打量福叔父子三人。潘豆子和福叔长相一点都不像，潘长生和这个叫潘福寿的长得像。他怀疑姐姐跟不同的人生了孩子，他在纠结，是不是要报警。等潘豆子输完液，都下午五点多了。宋丽情绪似乎好了很多，终于松开了潘豆子。福叔把潘豆子抱在担架上，宋望和潘长生把潘豆子抬上医院的车，开到汇贤雅叙8号楼。打开房间，2个月没住人，依然干净。因为不久前陈迅带着潘豆子来过一次，顺便打扫过。祝露丝低声给潘豆子说：“这里是陈迅租的房子。” 潘豆子喃喃：“翠红，我有妈妈了！妈妈不嫌弃我，原来我一直都有妈妈。” 祝露丝鼻子一酸：“豆哥，以后我们好好过，你别去炸鱼了，菜场十几块一斤的鱼，随便买。” 医生看到别墅，觉得适合养病：“这地方真不错，别墅很贵吧。” 潘长生说：“租的，月租金6000。” 医生以为自己被宋丽传染上了精神病产生幻听：“一个月六千？这套别墅一个月才六千的租金。” 潘长生给医生和司机发了红包：“谢谢李医生，谢谢司机大哥，这个真的是六千块一个月。” 医生看到红包才确定自己没幻听也没幻觉，红包是实实在在的。医生走后，潘长生开始安排：“我哥哥住客厅，用沙发靠在一起，等哥哥身体好了再去卧室住。” “阿姨住南房间主卧，里面和卫生间连在一起，洗澡也没问题。” “我爸住次卧，随时可以出来照顾我哥。” “叔叔就委屈一下，住北房间。” 祝露丝郁闷了：“我照顾豆哥。” 潘长生问：“你不上班？” 祝露丝在桂果路那边上班，从这里到桂果路，即使坐地铁，加上步行的时间，也会超过2个小时。潘豆子说：“翠红，你去上班吧，我爸爸会照顾我的。” 祝露丝心中奇怪，她没多问。祝露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豆哥不要她。隔壁，汇贤雅叙9号，酒精灯在燃烧。小青拿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烧烤。银针很软，七分银，三分钢。普通医生用的银针其实是钢针，因为银太软，做成针，根本没法给人扎银针，刺穿不了皮肤。叶爷爷在骂人：“陈迅这个蠢猪，暴殄天物，浪费我给他的好东西！” 小青说：“老爷子也有算错的时候。”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叶爷爷自我安慰。小青把所有银针都在酒精灯上焚烧消毒之后，包好，递给叶爷爷，然后去隔壁敲门。 “可惜了小高，缘分不到！”老人家微微叹气。潘长生要点外卖，福叔要去菜场买菜，宋丽盯着福叔，盯着潘豆子，任何一人不在眼前，她都很担心，福叔是她信任的人，豆豆是她要照顾的人。落地窗敲打的声音响起，大家停止讨论。潘长生拉开进入院落的移门，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妇女旁边站着一个光头。潘长生当然认得，这两人是陈哥的邻居：“两位好。” 小青阿姨说道：“打扰一下，我们家老爷子有点事情，要跟这位女士聊聊。” 祝露丝莫名其妙：“找我？” “不是找你，是找她。”小青指了指宋丽。潘长生说：“你是小青阿姨吧，小青阿姨，宋阿姨有点不方便，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光头老人说：“你身上的万年沉香木从哪里来的，上面刻的符文怎么没效果了？” 宋丽看到老人，马上从潘豆子身上拿出那块木头：“这是我豆豆的，好闻。” 话音刚落，老人手一挥，像三十年前的小偷一样，用中指和食指夹住木头，从宋丽手中夺过来。福叔说：“老人家，这木头是别人送我的，你要喜欢，我再找他送一块给你。” 光头老人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福叔：“陈迅这个蠢货，这么好的东西，随便送人，还砍成几块送人，把符文全都破坏了！” 其他人不知道老人是啥背景，被老人的这番话给镇住了，只有宋丽什么都不怕，一直盯着那块木头，打算出手抢过来，又有点害怕，不敢动手。宋丽使劲吸气。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木头在老人手中，发出浓郁的香味，味道比刚刚浓了十倍不止。宋丽慢慢变得安静下来，闭上眼，似乎沉醉在香味中。 “可以了！” 老人说完，把木头扔给福叔：“收好！” 福叔拿着那小块木头，一脸茫然。老人一言不发，抓起一把银针扔出去，然后坐沙发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众人惊呼，全都没反应过来，老人出手太快，出手之前没半分征兆。三十六根银针，全扎在宋丽身上，扎在不同的穴位上。宋望吓得差点跳起来，要去拔银针，被小青阿姨拉住：“等等。” 宋丽像一只掉了大部分刺的刺猬，头上三十六只银光闪闪得银针，说多吓人有多吓人，不过她面色越来越平静，呼吸也很平稳，说明身体没事。小青铺开一张青黑色的布袋。老人说：“可以了！”说完，出手如风，不到一秒，把银针全部收回，放在布袋中。和小青一言不发，拿着东西走人，给众人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姐，你感觉怎么样，痛吗？”宋望首先反应过来。宋丽说：“有点痛，我感觉脑子清醒多了，我今天是不是病发作过一次？豆豆，豆豆你还痛吗？” 宋丽语速平稳，思路清晰，眼神清澈，难道被那个诡异的老头给治好了？ “我去谢谢那个爷爷。”潘长生说。潘长生去隔壁，正要敲门，发现门上贴在一张纸：“别敲门，谢绝会客” “老人真是神仙！”潘长生说。就在这个时候，陈迅电话来了：“长生，一定要注意，别惹隔壁的光头爷爷，那个人精神有问题，喜欢装逼，不明真相的人会以为他是个神仙，其实是神棍。” 潘长生差点精神错乱，这个世界怎么了？ “陈哥，光头爷爷真的很强，你没见识过他扎银针......” “闭嘴，强什么强，你以为他是光头强，院里有棵桃树，看看需不需要浇水。地面不干就不用浇水。”陈迅痛批潘长生。潘长生看到院子里的桃树。地上掉落有淡白色的桃花，已经干枯。桃树上有毛茸茸的小桃子，天气依然寒冷，春天真的来了。第299章红烧黑鱼不能放豆瓣酱陈迅给潘长生打完电话，马上接到徐晨曦的电话：“陈迅，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黄依依一个人已经够烦了，你又安排个什么黛丽丝过来，好好的中国人取个外国人的名字，我听着就恶心。” 陈迅说：“她叫戴丽诗，美丽的丽，诗歌的诗，戴丽诗怎么了？” 徐晨曦说：“戴丽诗借着谈业务为名，纠缠任杰。赶紧把她弄走。” 陈迅说：“以前黄依依对付你一个人，戴丽诗来了之后，黄依依要对付你和戴丽诗，你压力减轻了一半。” 徐晨曦想了想，认可陈迅：“对，你总算帮了老同学一回。” 挂完电话，徐晨曦几分钟后反应过来，上当了，上陈迅的当了，黄依依要对付两个人，我也要对付两个人，我压力一点都没减轻啊！想起刚刚还谢了陈迅，徐晨曦一口气憋着，再打电话过去，是忙音。妇产科医院信息科的人给陈迅打电话：“陈先生，请尽快来医院办理出生证明。” 陈迅很郁闷：“不是一个月内都可以吗？” “你家孩子出生都三十三天了！” 陈迅无地自容，自己家娃出生多久都忘记了。 “为了孩子取名的事情，我家天天大闹天宫，头大啊，我都通宵失眠。”陈迅叹气。 “行吧，给你延后一个月，别忘记了。”信息科的工作人员想起以前那个年代，为了争夺孩子跟谁姓，离婚率都提高了，现在可以随便生，反而没这种情况发生，看来陈迅家双方都不是好鸟，为了孩子跟谁姓打得头破血流。陈迅接完电话，手机又响了：“陈先生，我们是银行的，你这张卡里面的钱，是全部授权给我们捐出去吗？” “对。不是上次我答应了吗？”陈迅说。 “还得当面请陈先生再次签字确认。” “我一直在家带娃，就明天下午三点吧。” 陈迅把家庭地址给了银行反洗钱工作人员。杨梦雪和周玉梅了解经过后，夸了陈迅：“不是自己的钱坚决不要，除非数额巨大。” 延长路别墅，小青看到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光头老人，忍不住说：“老人家，何必呢，你完全可以一针一针给人扎，又不消耗多少精力，你非要一把扔三十六针出去。” 老人睁开眼睛，问：“猜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想他们欠你的情。沉香是陈迅送出去的，那个姓潘的得到，不欠你的，你给那个女人扎针，女人欠你的。依您的水平，这种扎针是顺手的事情，你用最耗精力的方式，让那女人欠你更多。你就有借口收取医金，互不亏欠。” 小青说完，老人赞许：“至少要等一个小时才行。” 老人继续闭目养神。隔壁，潘长生要点外卖。福叔不同意：“这边我熟悉，旁边菜场价格便宜，七点半都有蔬菜卖。长生，吃外卖太浪费钱。你都没买房子，要省着点花。” 潘长生给潘豆子说：“哥，爸就是爱唠叨，让他去买菜吧，他以前经常来这里做饭，厨房也熟悉。” 福叔买了一大堆菜，有鱼有肉，还特意买了条大黑鱼：“黑鱼吃了促进伤口愈合。” 潘长生和福叔两人都没有说潘豆子为什么受伤，只说是抓鱼不小心掉河里被福叔救了。潘豆子小时候经常抓鱼，祝露丝竟然没半点怀疑。福叔做饭，祝露丝去厨房帮忙洗菜剥蒜瓣，宋丽坐下潘豆子身旁说话：“豆豆，昨天晚上我做噩梦，梦见你叫妈妈了。”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福叔炒了一大桌子菜。 “豆瓣红烧黑鱼，豆豆多吃点。”福叔端出两盘黑鱼肉。黑鱼太大，一个盘子装不下。 “愚蠢！”一个平和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把大家吓了一跳。潘长生赶紧开门：“叶爷爷，请，我来拜访过您。” “病人内脏受伤，黑鱼可促进恢复。鱼属于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你烧黑鱼就烧黑鱼，为什么要放豆瓣辣椒。” 光头一句话，把大家弄得饭都不敢吃，福叔本打算把鱼刺剔掉给潘豆子喂呢。 “辣椒属于火，病人内脏需要水滋养，你这跟庸医杀人有什么两样，小青，端走。”老人说完，回到隔壁。小青阿姨过来，毫不客气的把两盘黑鱼给端走，锁上门，两人吃得满嘴流油：“那个阿福手艺不错，陈迅明天开始痛苦！” 小青说：“活该，谁让他把你亲手雕刻的符乱送人的。” 宋丽等人口水都流出来，结果只是闻了香味。福叔一脸抱歉：“是我不懂，我文化水平低，不懂这些。” 福叔给潘豆子喂饭，宋丽主动过来喂，水平明显不行，只好让福叔重新喂。宋望越来越怀疑潘豆子和福叔的关系，他身材魁梧，估计三拳能把福叔打趴下，打算吃完之后审问福叔。宋丽说：“阿福，谢谢。你照顾了我小半年，豆豆也是你救起来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以后我叫你哥。” “还是叫我阿福吧，叫我老潘也行。”福叔很谦虚。宋望听姐姐这么说，知道自己误解，他想给福叔敬酒，偏偏饭桌上没酒，只好以水代酒，敬了福叔一杯。吃过晚饭，潘长生回市里的家，祝露丝不放心潘豆子，坚决要留下来照顾一个晚上：“豆哥，我明天去公司给你请假。” 怕潘豆子病情恶化，大家安排好作息时间。八点半前宋丽照顾，八点半之后祝露丝照顾。一点左右福叔起床让祝露丝休息。 “豆豆，要上厕所对不对。”福叔说。潘豆子很为难，他没想到上厕所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人帮忙。福叔力气很大，把潘豆子抱去卫生间，帮助潘豆子上了厕所，还用热水给潘豆子洗了手。 “谢谢爸。”潘豆子说得非常自然，他心中，福叔就是他爸，是唯一的父亲。福叔说：“孩子，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潘豆子问：“你们认识陈迅？” “对啊。陈迅是真可怜！”福叔一阵叹气，说了怎么跟陈迅认识的过程，想起自己还抱着陈迅上过厕所呢。潘长生回到家都快十点。陆敏在诉苦：“我点了外卖牛肉面，没爸做的炖牛肉做面条好吃。爸什么时候回来？” 第300章捐出去潘长生说：“爸可能要在延长路住一段时间，估计两周左右。” 他把捕鱼救了潘豆子的事情说了，也顺便说了潘豆子的身世。 “那个潘豆子真可怜啊，你认他当哥了，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家里忽然多了个陌生人。”陆敏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爸妈虽然吵架，但家庭总体算和睦，没经历过什么苦。 “人都是陌生的，相处久了，自然就熟悉了。看到哥哥，就想起小时的我，小时候，我特别恨我爸，特别羡慕那些有父爱的人。” “你说，那个哥哥又不是过不下去，怎么会想着跳河。开心一点不好吗？”陆敏叹息。 “心理疾病也是一种病，你让抑郁症的人开心起来，就像让癌细胞别攻击人一样。”潘长生想起小时候，才几岁的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最疼他的爸爸不在身边，那种孤独和恐惧，多年一直没有消失，直到再次见到老爸，才彻底变成过去。两口子感慨一番，开始交流，睡觉。第二天，两口子去公司，“麻溜鸡”公司的代表来了，依然是谈合作的事情。上次合作意向，双方对具体内容都不满意，这次“麻溜鸡”得代表显得非常有诚意，修改了条款：“麻溜鸡”公司拿出三亿资金创立酒店“SHotel”品牌，酒店所有经营的费用全部由“麻溜鸡”公司承担，每年支付三千万房租给“星宇”公司，如果当年没支付足够的房租，“SHotel”拿股份支付。星宇公司给“SHotel”公司六个月的空置装修期，租金是从六个月之后算起。潘长生本想找陈迅商量，最后，他还是自己拍板决定了。如果S-hotel经营不善，给不出房租，五年之后，这个公司就变成星宇公司控股。无论怎么算，都是划得来的。潘长生把合同发给牛律师审核。黄依依还在县城，基本不处理律师事务所的事情，牛律师还没找新助理，长生只好直接发给牛律师。每周，牛谷红都会花一天时间来接待客户。眼前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出头，长发披肩，说话温温柔柔的，特别有礼貌，有风度。 “律师您好，都是女人，我一看您就觉得您能帮我。”女人说话特别好听，让牛律师感觉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请讲，能帮的，我尽量帮，我们是律师事务所，法律方面我们是专业的，请放心。”牛律师说。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不仅仅是专业，而且特别用心，我觉得找到了依靠，女人呐，真的是太难了。” 牛律师没打断对方，也没听懂这人到底要干嘛，受了什么委屈要找她们事务所。 “三年前，我老公创业，遇到了困难，当时家里就一套房，我为了减轻老公的心理压力，建议老公把房子卖掉。” “我带着卖房的钱和老公离婚，还带着男朋友去见老公，彻底绝了他的后顾之忧。” “老公在我的帮助下，发奋图强，把公司做起来了，这本来是件好事，没想到啊，男人有钱，坏女人就会贴上去，一个无耻的女人，竟然跟我老公谈起了恋爱，你说这滑稽不滑稽。” “我还是比较宽容的，老公你出轨，找别人，我原谅你，根据我国婚姻法，夫妻共同财产是平分的，我的要求就一点：公司的股份，我占一半就行。” “我这么卑微的要求，找了三个律师事务所，都拒绝了我，我没放弃，终于找到了你们。太感谢了。” 女人拿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怕把假睫毛弄乱了。牛谷红有点怀念小黄在的日子。 “我想确认一下，你们三年前办理了离婚手续吗？”牛谷红问。 “手续方面，我们是肯定办了的，我们是假离婚，魔都非常多的假离婚，这方面我有数据的。”女人拿出一张图片给牛谷红看，魔都人民为了买房，引发假离婚狂潮。牛谷红问：“公司成立在离婚前还是离婚后？” “离婚前，我拿了房款，公司给我老公了，我现在可以房款分一半给老公，只希望老公的公司股份也给我一半。” 女人拿出离婚协议给牛谷红看。 “很抱歉，你这个官司，赢的可能性非常低，我们事务所，只有黄依依律师能打这种官司，她不在魔都，估计要一个月之后才回来。”牛律师说。 “没关系，我愿意等。”女人满意离去。下午三点，银监局的工作人员准时出现在陈迅的家，拿出了三十几张纸，说一式三份，要让陈迅签字。陈迅懒得看，直接找到要签字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整个过程，全程录像，证明陈迅是自愿的，没有受到误导，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签订的自愿捐赠合同。一切搞定之后，几位工作人员对陈迅表示了感谢：“陈先生，一百亿的资金，你全部捐出去，我们真的非常佩服，也特别感谢你。” 几人说完就走了。陈迅和杨梦雪都惊呆了。保姆在旁边差点忘记给孩子喂奶。杨梦雪崩溃：“一百亿，一百亿你一分不留的全部捐出去，你个败家子啊。” 陈迅也很难过：“我以为没多少钱，觉得自己不缺钱......” 两口子在家生闷气。周玉梅下班回来，问清楚了情况，也痛批陈迅是败家子，批完之后说：“晓雪，幸好陈迅把钱捐出去了，要是不捐，给你找个小三回来，把你气死！不过全捐出去不对，至少要给自己留七八千万吧。” 陈迅体谅老婆不容易：“我找小三肯定偷偷找，不让晓雪知道，她就不生气。” 延长路，公安局的人过来核实，确定了福叔和老牛两人见义勇为的行为：“我们会给你们每人申请一万元奖金，另外，危险捕鱼的行为，罚款也要交。” 面对两个污点救人英雄，警察给出了奖惩通知。福叔说：“老牛，奖金我不要了，就当赔你手机。” 老牛的手机两千块，而且是旧手机，估计价值几百块。福叔说过，小潘没事，他愿意给老牛买十个手机，两万块奖金，差不多能买十个。第301章重生福叔根本没时间去领奖金，他要照顾潘豆子。潘豆子内脏受伤，稍微用力都会牵扯到内脏，非常痛，他像一个婴儿，日常生活都要福叔照顾。福叔给潘豆子买了牙膏牙刷，内衣内裤，袜子鞋，每天中午抱着潘豆子去洗澡，因为中午头发容易干，洗澡不会感冒。潘豆子一开始非常难为情，福叔说：“长生小时候也是这样，要爸爸抱着洗脸洗澡。七岁了都还不会自己穿衣服。” 潘豆子释然了，心中把福叔当成父亲，就没什么难为情的。福叔买了黑鱼，买了排骨等等，这次他没敢放豆瓣酱，清炖为主，福叔没什么钱，买的不多，自己舍不得吃，都留给潘豆子，就像天下所有爱孩子的父亲一样，好吃的自己舍不得，都留给孩子。福叔还从医院借了轮椅，每天，推着潘豆子去旁边的森林公园散心，福叔以前在这里打零工，在森林公园除草，对环境非常熟悉。遇到熟悉的工友问潘豆子是谁，福叔很骄傲的说，这是他的儿子。现代社会是一个系统。潘豆子身份证被他扔了，手机，社保卡，全都被他扔掉了，要重新融入社会，这些都得办理。潘长生抽空去办理，没成功，说没身份证，要补办需要本人来，还要去户口口所在的派出所开证明，潘豆子没买房，是集体户口，开证明也要本人亲自去。潘长生和陆敏去延长路看望潘豆子。几天时间，潘豆子已经能坐起来，此刻，潘豆子坐在沙发上，福叔在给潘豆子穿袜子，穿拖鞋。潘长生说：“有一天我躺着，迷迷糊糊的，我爸也给我穿鞋，我还以为我挂了，在给我穿寿鞋。” 福叔一巴掌扇过去：“真不会说话。” 大家都笑了。潘长生笑着说：“我爸有了我哥，不要我了。” 陆敏叫了阿姨，叫了哥哥，算是第一次见面，算是这个家，所有人都接纳了潘豆子。宋望要带姐姐回家，宋丽没同意：“我不放心豆豆，要等他好起来。” 这两天，喂饭都是宋丽，她很快学会了喂饭，比福叔更小心更仔细。宋望一个人先回去，他要给姐姐拿身份证等等，没有身份证，买手机卡都不方便。宋丽没送宋望去车站，只送到门口，离别的时候，宋丽还是哭了：“望望，照顾好爸。” 祝露丝每天五点半下班，赶到延长路，来陪潘豆子说话，聊天，第二天早上6点半起来，坐两个多小时的车，勉强赶到公司，保证不迟到。祝露丝爱护形象，每天只能在地铁上一点点化妆。再精致的妆容，也抵抗不了精神的透支，她睡得太少，休息太少，在上班的时候，呵欠连天。她想起豆哥给她的那个葫芦。真正的葫芦很薄很脆，容易坏，豆哥给她的那个葫芦是用树根雕刻的，非常结实。豆哥手真巧，竟然能把树根挖空做成小葫芦样。葫芦也就巴掌大小，外面用砂纸打磨过，非常光滑亮泽，祝露丝揭开盖子，闻了闻，香气飘出，她头脑马上清醒，像周末睡了懒觉起来。这香味，她闻过，在汇贤雅叙闻过，阿姨身上那块木头，也是这味道。祝露丝这几天，就靠着这味道支撑。老板把祝露丝叫进办公室：“Lucy，有人怀疑你吸*毒，你在公司做事我放心，但是你要有这个恶习，我还真不能留你，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OK？” 祝露丝说：“稍等。” 她去自己的座位，拉开抽屉，把葫芦拿过去，揭开盖子给老板闻：“我男朋友送我的，说我上班容易困，用来提神的。” 老板闻了闻，觉得不可思议：“我能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吗？” 祝露丝倒出一丝木屑给老板：“就是这东西，你要是说这个是毒，我真拿你没办法。” 老板脸色变得有点古怪，拿着那头发丝粗细的木屑，反复看，反复闻，然后说出一句让祝露丝大惊失色的话：“这东西能卖给我吗？我出一万块。” 祝露丝想吐血，没想到豆哥送我的东西，老板也想要，豆哥帅气而且有才华，老板没看到过豆哥，依然能从豆哥的刀工上感受到豆哥的才华。 “不行，给一百万也不卖！”祝露丝才不会把豆哥送给她的东西卖掉呢。 “两百万，最多两百万，我真没少给。主要是你这份量太少，要是份量足，我愿意给一千万。”老板急切的说。祝露丝这次真懵逼了。这木屑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老板没疯吧。 “我去跟我男朋友商量商量吧，他送我的东西，我转手卖掉，太不尊重他了。”祝露丝说。整个下午，她脑子里都是懵的，急切想要问豆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下班后，她终于见到了潘豆子。福叔和宋丽两人主动出去散步，算是给潘豆子和祝露丝一个私人空间。 “豆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祝露丝问。潘豆子没明白祝露丝的意思。 “这个葫芦，里面装的木屑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的？”祝露丝继续问。 “木屑？我想起来了，陈迅给我一块木头，让我给他儿子雕刻几个小摆件，我雕刻好了之后，剩下的木屑，味道很香，我就收集起来，放葫芦里给你了。” “那是什么木头？” “不知道，木质非常细腻，厚沉，我跟陈迅是老同事，你别跟他斗了，就五千块钱，也请过你吃饭了。”潘豆子劝祝露丝。 “今天我老板闻了这个味道，要花两百万买这葫芦。”祝露丝说。潘豆子迷茫片刻，很快发现真相：“你老板想追你，对你图谋不轨。先给点小恩小惠。” 豆哥就是厉害，一下就看到了本质，祝露丝对豆哥充满崇拜。（我有个小学同学也在上海打工，我写潘豆子跳河之后，他晚上11点40多打电话威胁我，让我保证不把潘豆子写死，否则就要上我家拜访。到此为止算是有个好结局了。）第302章福叔的家宴潘豆子的恢复速度很快，与心情有关，也与爸妈照顾得好有关，一周之后，就能自己吃饭洗澡上厕所，又过了一周，基本恢复。去派出所办理好了证件，买了手机，找营业厅恢复了原来的卡号，潘豆子开始重新回到社会。他跳河之前，把账户里的钱全部转给了另外一张卡，卡给了阿姨，所以买手机什么的，都是潘长生出钱。宋丽要回老家。潘豆子要去送，福叔不放心这两个病号，也跟着去了。从老家离开的时候，宋丽站在村口马路边，目送儿子远去。潘豆子摇下车窗，拼命向妈妈挥手，看到妈妈的身子变成一个小黑点，变得彻底看不见。潘豆子泪眼汪汪；“爸爸，为什么妈妈不和我一起回城里”。福叔给潘豆子擦眼泪，潘豆子看上去坚强，其实内心还是那个缺爱的小孩子：“豆豆，妈妈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离开父亲三十年，她要尽孝道，放心，妈妈会回来的” 潘豆子已经恢复，没继续住延长路，他和福叔住一起。福叔一家三口租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吃饭都只能去客厅，潘豆子来了之后，福叔安排潘豆子住卧室，他住客厅。潘豆子睡得特别踏实，再也没出现过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情况，他打算下周一就去上班。不上班没钱。福叔张罗了一桌菜，请陈迅夫妻过来，说自己收养了个儿子，要介绍给陈迅和晓雪认识。陈迅和杨梦雪两人相当吃惊，福叔五十五了，这么大年纪收养儿子，肯定不正常。杨梦雪分析后，得出结论：“福叔一心想要抱孙子，假装说收养了一个儿子，福叔这么老实的人也学会搞怪了。” “那就我们两个人去，不带儿子，以免刺激福叔”陈迅说。陈迅两人来到福叔家，敲门，开门的是祝露丝，陈迅以为走错了房间号。 “别愣着，进来吧，你骗我那五千块钱，我不要了”祝露丝做了个请的动作。房间里，潘长生夫妻都在，沙发上，潘豆子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迅。福叔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陈迅晓雪，快坐下，房间有点小，马上就开饭了！” 杨梦雪问：“福叔，你收养的儿子呢？我抱抱，我还带了桶奶粉呢。” 潘豆子说：“爸，他们送的奶粉要收下吗？” 陈迅一直盯着潘豆子，听这货叫福叔为爸，脑子死机至少十秒。 “福叔，沙发上这个死胖子就是你收养的儿子？”陈迅急了。潘长生过来介绍：“哥哥，陈哥，我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陈哥叫陈迅，我哥哥叫潘豆。” 陈迅和杨梦雪都缓不过劲来，陈迅受到的冲击尤其大：“福叔，这个潘豆子不是好人，我跟他认识七八年了，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他经常欺负我，脏活累活都扔给我，潘豆子，说吧，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安什么心，迅哥儿，你想太多了”潘豆子笑着说。 “豆豆不是坏人。”福叔过来帮着潘豆子说话。陈迅更加受不了，他怕福叔被蒙蔽，打开门，把潘豆子拉到门外，低声警告说：“潘豆子，我知道你这货诡计多端，你算计我没问题，你算计福叔，我跟你没完。” 潘豆子说：“迅哥儿，你想太多了，欢迎来我家吃饭。” 陈迅咬牙切齿，潘豆子假装没看见，陈迅没办法，只好和潘豆子进屋。潘长生过来问：“你们以前是同事，关系应该很好才对。” “很好，好得我想一刀捅死他！”陈迅依然对潘豆子不满。 “放下屠刀，吃饭吃饭。”潘豆子反过来劝陈迅。陈迅觉得潘豆子太阴险了，如果陈迅继续闹下去，反而显得自己斤斤计较，小气，潘豆子大度。陈迅没轻易放过潘豆子，吃饭期间，陈迅揭露：“潘豆子阴险狡诈，人神共愤，他女朋友也不是好人。” 陈迅把祝露丝给狗化妆，高价出售的事说了一遍。祝露丝说：“对，以前我年轻，干过，现在没干了，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陈迅，你觉得我该判几年？” 陈迅见祝露丝认错，让他没法继续谴责祝露丝，只好继续说潘豆子的问题：“潘豆子还在网上写了很多恶心人的小说，特别气人。” 陆敏兴奋了：“哥哥会写小说，太好了，书名叫啥，我去看看，我可喜欢看小说了。” 陆敏喜欢看琼瑶连续剧，还喜欢看爱情小说。潘豆子连忙否定：“写小说的事情，是陈迅诬陷我的，我一个程序员，怎么可能写小说，我理工男，平常写总结报告都憋不出几个字。” 陈迅也马上补刀：“对，他写的小说语句不通顺，跟小学生作文一样，还是不看了。” 陆敏还是很好奇，继续问小说名字。陈迅和潘豆子两人把话题岔开，聊起潘豆子为什么被福叔收为儿子的事情。潘豆子说他掉进河里，被福叔救起来，福叔是他的再生父母，所以真心认了福叔为父亲。福叔很得意：“我也有个大学生儿子了。” 陈迅说：“潘豆子说不定办的是假文凭。” 福叔劝架：“你们两个少吵架，多吃菜。” 吃完饭，祝露丝去收拾餐具，比陆敏还勤快。三个女人聊起来，废话就没完。祝露丝和杨梦雪两人相互看不顺眼，互相讽刺，都想拉拢陆敏。福叔洗好水果，陈迅拿着就吃，潘豆子鄙视：“我爸给我洗的水果，你脸皮还真厚。” 陈迅说：“我儿子名字到现在没想好，豆子，帮忙想个名字。” “你老婆姓杨，就取名叫陈扬帆吧，飞扬的扬。”豆哥出口成章。陈迅觉得这名字还行，就不知道家里那个语文老师同意不。潘长生怀疑潘豆子是真的会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