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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力,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还是变态的快感,他的主人不紧不慢地道。 “别动。” 男人脖子上很快浮现出了隐忍的青筋,饱满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吸粗重的野兽一般,胯下硬成一团的鼓包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疼痛夹杂着令人热血沸腾的兴奋快感,一滴汗从下巴滴下去,实在忍不住了,大手抓住闻玉书的脚踝。 “主人……” 他狼狈不堪,站在那儿,闻玉书依旧一副凉丝丝的身娇肉贵的病美人样,穿得禁欲正式,被他看肉骨头的眼神盯着,什么也不做,只淡定地垂下眼皮,施舍般用皮鞋尖在他裤链上滑了一下。 阎景明立马自己把拉链和扣子解开,露出被内裤包裹的一大团,他太大了,那东西从内裤边缘露出一个淌着黏液的顶端,内裤也脱下,一根根部锁着环儿的紫红粗壮便啪地一下弹了出来。 被他一只手抓着的脚踝动了动,他鼓起青筋的手松开对方,黑皮鞋便落在他散发热气的紫红鸡巴上,鞋底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一点点碾下去,那硬邦邦的大家伙动了动,马眼黏液淌的更凶,弄脏了皮鞋鞋尖,皮鞋越碾压它越兴奋。 一滴黏液落了地砖上。 闻玉书松弛地坐在台上,能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听着阎景明的粗重喘息,时不时地低吟,被弄脏的鞋尖碾了一下他湿到不行的龟头,对方高大身躯忽然一颤,燥热大手抓住他脚踝,急切地把下身那根淌水的紫红用力往他黑皮鞋的鞋底拱,磨蹭几下,跳动着射精。 精液的气味在实验室散开,阎景明弓着身体,爽得粗喘不止,闻玉书瞧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鞋和裤脚,鞋尖点了点那红润龟头。 “狗东西,弄到我身上了。” 阎景明实在忍不住了,他凑过去亲了亲主人的嘴巴,一双黑眼睛垂涎三尺地盯着他,哑声:“我给主人洗,主人给我操?” 闻玉书心里哇了一声,算盘打的真响,表面不变,没和他养得大狗争论公不公平的问题,对方脑袋拱过来亲的他脖子,也没拒绝一连串的舔吮,扬了扬头,笑着说: “好啊……奖赏你,把项圈戴着。” 被驯服的疯狗自然听主人的,戴了项圈回来干他。 实验台微微震动,上面摆放的透明试管和器皿被颠起来一点。 “呜……” 这一下顶得有点狠了,腰肢隔着白大褂碰得身后试管架,闻玉书搂着阎景明的脖子,一只冷白的手抓着划痕交错的铁项圈上垂下来的粗长铁链,脸抵在他肩膀,从后面能看见他一双修长的白腿圈在阎景明强壮有力的腰肢,对方恨不得一身的劲都用在他身上,敞开的裤子里挺出一根紫红的粗壮,发了狠地凶猛冲进菊穴,噗嗤没入深处。 “啊嗯……,啊……” 咣当几声,那双腿缠的更紧了,脚趾难耐地张开,又随着快感瑟缩起来,下面雪臀中间肉粉色的臀眼儿叫一根巨物撑成了圆洞,被疯狂捣弄出汁水,顺着实验台边缘流下,滴在地上。 湿滑的嫩肉层层缴紧了滚烫的硬物,龟头啪啪推挤开了水液,又被水液包裹,快感一波波涌上神经,阎景明脖子上戴着铁项圈,被主人抓着链子,腰肢奋力地耸动,将实验台撞出咣当的声响,听着主人的好听的喘息在他耳边道: “鸡巴周围的毛儿都长出来了,主人怎么还被扎的直抖?” 他皮肤白,还嫩,大腿内侧被粗硬耻毛磨红了一片,湿淋淋的皮肉颤抖。 闻玉书喘的不行,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浮萍一样,承受刚刚被他踩在脚下的性器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凶猛力道,热流阵阵涌下,断断续续地喘着: “你长得太……太多,太长了,哈啊……好硬。” “……真难伺候,”阎景明搂着他的后背,哑声嘀咕一句。弓着强壮有力的腰,把他压在实验台上干,憋得发紫的大肉棒一把肉刃似的捅进臀穴深处又拔出,闻玉书顿时收紧了胳膊,双腿夹紧他的腰,阎景明享受着性器上一层湿湿热热的挤压,闷哼着又说:“长了也不行,短了也不行。” 实验台砰砰的颤动,上面的试管架被颠起来,歪歪扭扭。 他身上太烫了,进出着肠道的粗壮鸡巴也烫的厉害,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在他身上兴奋地颠动着公狗腰打桩,圆头碾压着敏感点。 闻玉书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白屁股被撞的水光淋漓,中间一个肉洞努力夹着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受到摩擦的内壁欢愉地抽动起来,阎景明察觉到了阻力,腰肢悍然一挺,啪地一声清脆撞击声,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生生破开纠缠的嫩肉,享受般地喟叹一句“好紧”,饱满顶端直接杀进紧闭的肠腔,捅入一团湿红软肉内重重顶了一下 “呃啊!!” 那一瞬间闻玉书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顶破了,一阵顿顿的酸胀,好半天喘不过来气,双腿夹着他的腰,对方狂甩腰臀把他带得晃晃荡荡,胯部啪啪往他湿淋泛红的腿根砸,火热的粗硬反复狂奸着娇嫩菊穴,肉壁一个劲儿地痉挛,一收一缩,肛口外面都是被大肉棒捣弄出的淋漓汁液,他受不住肚子里的难受,用力夹紧了男人律动的腰肢。 “嗯……好深,轻,轻点……” 身下凉丝丝的青年体弱多病,白皙清瘦,承受他操干的这口滚烫湿软的穴却缩的极有力,濡湿的嫩红软肉裹紧肉棒后拼命收缩,结肠口紧紧咬着硕大顶端贪婪吸吮,恨不得将他魂儿也吸出去,一阵酥麻从被裹紧的性器传过全身,男人发狂地往他肚子里打桩,大开大合地捅进捅出。 激烈的撞击声和噗嗤水声在实验室回响,男人胸膛起伏着粗喘。 “真爽,主人里面被狗东西的鸡巴操的噗嗤直响啊,水多的把我的蛋流湿了。” “啊,哈啊……” 撞击声中闻玉书也在低喘。 好酸,穴心,穴心被顶得好酸……好难受…… 龟头重重碾进穴心,肉壁抽动分泌出水液泄出酸意,他难受的一个哆嗦,精液甩动着射在了在他身上打桩的男人腹部,滚烫的肉穴抽动着涌下大量黏液,全被龟头顶开,又挨了一记很顶。 闻玉书抽动一下,张了张嘴,却只泄出一口哆嗦的气: “!!!”啊啊啊! 阎景明被喷得爽死了,顶着涌下的水流悍然捣进去,再裹满一层往下滴的液体往出一拔,咕叽咕叽的操穴声越来越响,肛口紧紧咬住他来回抽动粗壮柱身,水液被一圈一圈捣出来,弄湿了他的耻毛和对方白皙雪臀,淅淅沥沥顺着实验台边缘滴下去。 研究室的窗户被调成了单向,外面走廊偶尔有人走动,屋里充斥着两个男人激烈的啪啪交合声,呻吟和喘息禁忌又暧昧。 科学家西服裤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光溜溜的白腿圈着那高大男人的腰肢,一只手扯着对方脖圈上的链子,被疯狗一根大鸡巴灌满了淫荡的菊穴,这姿势不知道干了多久了,地下流了一大滩水液,紫红的巨物裹着一层散发热意的水液,凶猛地在菊穴快速进出,听着男人的喘息声就知道那湿淋淋的穴口收缩的有多爽,让人恨不得操烂他。 动作越来越凶猛,棍棒狠狠教训着被肏肿了的嫩穴,畅快地全根进全根出,发出噗嗤噗嗤声,他力气又大速度又快,令人发疯的快感从交合处传过全身,闻玉书肚子又胀又酸在他身下抽搐,受不住对方狂轰乱炸带来的尖锐酸意,扯着他链子哗啦一响。 男人肌肉紧绷,被扯着链子低下了头,下身戴着环儿的性器憋得发紫,低吼着用胀大了一倍的粗壮巨物往他雪臀间发肿的臀眼儿里冲刺,科学家剧烈晃动,把身后的试管撞得噼里啪啦,顾不上扶起来,体内一个硕大龟头在他脸色潮红,急促喘息时凶残地压进结肠深处,狠狠地钉在那一团抽搐的软肉上,猛地一抖,射出精液。 “呃!!!” 窗外人来人往,科学家们笑着说话,单向玻璃里面一对明目张胆偷情的男人达到了欢愉的顶峰,下面那个被抵着湿哒哒直滴水的白屁股射精,菊穴被粗壮柱身撑满,滚烫的液体洒满肠腔,射精时他一双长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让对方忍不住死死往顶,爽得肉棒一动一动,喘息不止。 听话得疯狗得到了奖励,和主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平复快感。 另一边,B市。 一株变异植物爬满了市政府寂静的大楼,绿色的藤开着一朵朵类似牡丹花的洁白花朵,丝丝条条垂下,若是单看上面在阳光照射下越发美丽的花朵和绿叶,一定有不少人感叹,想把它带回家。 但下面,数不尽的根须扎进大楼里男男女女的头顶,将这些面容惊恐的干尸密密麻麻吊在半空,风从打开的窗吹过,无数只脚晃动。 末世第二年植物发生变异,B市市政府有不少没来得及撤离幸存者都丧生在了这株变异植物手中,摧毁它,是双子此行的目标。 前面的街道上正爆发着一场骚动,无数衣衫褴褛,皮肉腐烂的丧尸打了鸡血般嘶吼着扑向四个异能者。 其中一个青年胳膊被抓伤了,灰头土脸看不清原先的帅气模样,幸好他们不会再次感染,将一团火扔进前面向他们奔跑来的尸群,他旁边的女人咬牙补上一个紫色光团,火属性异能和雷属性异能一接触,爆发轰隆一声的巨响,炸了一片丧尸,堪比爆炸的热浪向四周扩散。 但即使这样,他们四个仍在节节败退。 他冷汗流到了眼睛里,焦急地吼:“不行,太多了!!这他妈能把咱们几个撕了!” 光头大汉大喝一声,竖起土墙阻挡前仆后继的丧尸,忍不住扭头大吼回去:“他妈的,基地说的帮手是02和03那俩煞星,我就说要完,果然那俩煞星一晃就他妈不见了!!咱们完了!!” 双子和疯狗之前也在负五层呆过,他们对双子的作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俩病娇长得白,年纪小,最喜欢玩娃娃,八音盒,一些小孩的东西,有些被感染的人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免不了害怕,为了发泄,就嘲笑他们,但这些人通常活不过一个星期,不等病毒发作就被那对双胞胎肢解,又和别人的身体拼到一起,第五层的管理者只能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0203的危险性,恶劣性。 大汉心如死灰地想那对双胞胎说不定正坐在哪处高地,愉悦地哼着小曲,看他们挣扎送死呢。 他们挣扎了二十来分钟,身上被丧尸咬的鲜血淋漓,消耗到极致,已经用不出异能了。 那些受到花香刺激的尸群动作却突然迟缓了下来,嘶吼声渐渐变弱,一道温暖的白光毫无预兆的落下来洒在了他们四个身上,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体内空荡荡的异能也恢复到了巅峰时期,仿佛刚才那拼死的战斗只不过是一场梦,四人茫然地四处乱看,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下意识回过头,只见一黑一白两个少年手里拿着一大捧特殊的白色花朵,黑衬衫少年打了个响指,密密麻麻的尸群上方空间扭曲一瞬,陡然出现一个黑色大洞,狠狠压下去,尸群消失了一大半。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和旁边的白衬衫少年抱怨:“给博士的花还没摘完呢,干嘛来救他们,一动手,剩下的就被脏血染丑了。” 双子的脑回路倒是和疯狗对上了,出去旅游也不忘给家人带礼物,只不过送的东西都很令人一言难尽。 一条条翠绿的藤蔓出现在尸群里,从丧尸腹部穿过,把他们吊到半空,脑袋没受损的丧尸还在藤蔓上张着嘴发出“赫赫”地吼声,突然,身体砰地一下爆开,血肉下午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白衬衫少年眉目安静,比他手中的白色花都纯洁,和弟弟说:“他们死了,博士要生气的。” 黑衬衫少年听了后觉得有道理,又有点可惜,嘟囔:“这样啊……” 四个差点就死了的异能者腿一软,狼狈地坐在了地上。 丧尸被他们清理了个干净,霸占B市的变异植物也消失在了政府大楼上,只剩下几条断开的藤,那对双胞胎迫不及待地回去给博士送花了。 而希望基地最近却接连爆发几件大事。 基地有了要放弃让丧尸恢复理智的打算,为了不让这些已经拥有些理智,还听话的感染者被冷冰冰的抛弃,钱妙竹榨干了自己所有积分,和系统换取了后面两次的药剂配方,比上一世早上许多,给第二次注射药剂的几个丧尸使用了。 第三针下去,丧尸灰白的眼睛有了点瞳孔的模糊影子,说话也清晰了,第四针下去,奇迹发生,几个丧尸脸上和身上腐烂的伤口愈合大半,虽然病毒没减少,但已经能和人类对话了。 一个男性科学家热泪纵横,抱住其中一个呆呆的丧尸,哽咽地叫了一声:“爸!” 老者迷茫地看了看他。 实验室肃静了一瞬,随后一个科学家小心翼翼问:“我们成功了?”实验室才爆发了一阵欢呼声,众人欣喜地欢呼着实验成功了,只有四个科学家皱着眉,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不掺和进这场狂欢中,和同事们庆功的场景格格不入。 王罗一脸喜气,悬着大半个月的心终于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这下基地总不能砍了他们的实验项目了,要知道他们研究员的待遇可是基地里最好的,没了项目去哪弄物资?打工吗?瞥见那几个冷眼旁观的同事,忍不住嘚瑟地说: “看到了吧,感染者能完全恢复理智,闻玉书说的什么变异都是狗屁,我看他就是想独占经费。” 对面站着四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实验体第一次出逃,吓得手一抖把咖啡撒在身上的那位研究员也在四个人里面,他冷静道: “我还是保留我的观点,大家想让感染者恢复正常是好事,并没错,但有证据证明感染者大概率被感染的时候就已经死亡,脑部前额叶杏仁核发生异变,会给人类带来另一场未知的灾难,让他们恢复理智的研究不可行,那我们就该当机立断才对。” 王罗听得直冒火,在心里骂了句傻逼。 上次在办公室这四个人就一直沉默,后来听说他们晚上回去看了闻玉书递上去的研究报告,发现对方写的很详细,可能性极大,第二天就严肃地和他们说实验该终止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亲手制造灾难,钱博士当时脸色都不太好了。 几个傻逼,也不想想没了项目他们以后在基地怎么过,衣食住行怕是都要缩水。 王罗阴阳怪气:“宋卓,我看你们四个就是胆小,稍微有点扑风捉影的危险言论就害怕了,要放弃同胞的性命,呸,真冷血。” 宋卓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懵了一下,被他气得不轻:“你放屁!当初来第四层,谁不是抱着想让感染者痊愈的心来的?基地怕突然关了项目咱们心里不平衡,已经把闻博士的报告发给了大家,你们真觉得那些数值都是编造的?” 在场的几个科学家目光微微闪烁。 宋卓一愣,看着他们半晌,恍然大悟,讥讽:“哈……我明白了,你们是担忧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不甘心想再搏一把吧!” 王罗的脸色瞬间憋的通红发紫,恼羞成怒:“分明是你们自己的原因,少颠倒黑白!” 几个体面的科学家大动肝火,脸红脖子粗地争吵不休,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也气得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很快,她注意到了他们四人中最年长最有威望的研究员脸色惨白,怔怔地盯着被弘峰抱着的男丧尸的脸,小姑娘小心地问。 “老师,你认识他吗?” 这名研究员是一个很厉害的教授,为人温和,脾气很好,末世前和太太是她们学校出了名的神仙眷侣,女儿也可爱,后来末世了,就没见过对方的太太和女儿了,他才三十来岁,头发就白了一大半,人也变的少言寡语了起来。 柏成和耳边一片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见了,紧盯着那个丧尸,没一会儿就满头冷汗,他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女儿的哭叫,被开膛破肚后的抽动,睁着涣散的眼睛,喃喃着“爸爸”的样子。 胃里突然抽动了几下,泛起了强烈的胃酸,他捂着嘴,弓着腰痛苦地干呕了几声,癔症了一般,哆哆嗦嗦地伸手掏出他随身揣着的手术刀,向那边冲了过去。 有人尖叫了一声,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冰冷的声响,弘峰手上多了个口子,下意识推开他。 柏成和像一头失去幼崽的雄兽,撑着一把瘦骨嶙峋快要断气的身体,发疯地要扑上去撕咬仇人的喉咙,嘴里不停喃喃着杀了他,杀了他! 众位科学家被对方吓得一惊,连忙抓着他胳膊拉住他,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柏老师冷静,冷静! 弘峰才从刚才的突发事件内缓过神,又怒又惊地看着癫狂的男人:“柏老师,你疯了吗?” 柏成和被两个人拉住了胳膊控制住了,努力抬着脑袋,一双眼睛红的滴血,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你父亲杀了我女儿,一命偿一命!” 众科学家一下哑然,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弘峰也愣了,他知道父亲当了这么久丧尸,一定吃过人,但依旧不悦:“柏成和你什么意思?我父亲想杀你女儿吗?他只是被丧尸病毒控制了。” 王罗生怕男人发疯把珍贵的实验体给毁了,也连忙跟着附和:“对对对,这也不能怪弘峰他爹啊,他们被感染后没有自己的意识。”他看向钱妙竹,想找认同者:“钱博士,你说是不是?” 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 钱妙竹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他们吵没了,但瞧着那刚恢复理智的老人小心翼翼躲在儿子身后,沉默地低着头,不由得心酸了一瞬。 她看向双目赤红充血,被两个同事控制起来的男人:“他说的没错,大家都是同类,感染时的回忆已经够他们痛苦后半生了,甚至心理也留下了创伤,后续可能还需要心理医生疏解开导,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柏成和僵硬地缓缓抬起头,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痛苦?需要医生疏解?” 他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泪流满面,声音哽咽了起来:“我亲眼看见这个丧尸把我女儿开膛破肚,扯了她的内脏吃!我女儿……,我女儿……她那么小,疼得身体还在抽搐,就这么被吃空了啊,你和我说他们痛苦,需要心理医生!” “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我懦弱,我日日夜夜都在痛恨自己当初昏了过去,没能出去和他们拼命,如今他就在这,你们还要拦着我?” 男人发出悲痛欲绝的嘶吼,嗓子破了,沙哑的声音混合血腥,宋卓几人不忍地叹了口气。 钱妙竹听到后也很不忍,同情男人,也理解他的疯狂举动,但那些丧尸也很可怜,末世前,精神有问题的人杀了人还不需要负刑事责任,何况同样是受害者的丧尸呢,而且在她看来柏成和身为研究员,应该更懂得这个道理才对。 “放下仇恨吧,柏老师。”她有些不满他的偏执,真诚劝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心痛,但感染者会咬人,吃人,大家不是都有心理准备了吗?他们和死去的人一样都是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一样可怜,为什么不试着跟仇恨和解,原谅他呢?” 听见她善良的劝导,弘峰心里松了一口气,有点埋怨柏成和把这事儿说出来,他爹又不是故意的,听见心里该多难受,冷笑一声: “钱博士没错,哪个感染者没吃过人?你那个游荡在外的被感染了的妻子说不定也是杀了别人女儿的凶手。” 其他人没说话,一直沉默。 柏成和双目赤红地呼哧呼哧喘着,似乎冷静了,过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喃喃自语:“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一个一个看过同事们的脸:“我不信你们面对吃掉自己亲人的丧尸时都能这么无动于衷,宽宏大量,不去计较。让感染者恢复理智,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太痛了,痛的要断气了,拼了命想要挣脱束缚,和仇人同归于尽。 弘峰挡在父亲前面,厌恶地瞪着发疯的男人。 实验室里乱成了一团,他刚才拦着柏成和,手上被手术刀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并不算多疼,也没在意,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幽幽地叹息,记忆中那个一直给他带来温暖的苍老声音在他身后说。 “儿啊,爸肚子好饿啊。” 弘峰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凉意从脚底涌上头顶。 第119章 自食恶果,丧尸失控咬人(剧情) 研究所第一次发生了丧尸失控咬人的现象,闻玉书当时正在实验室把第四次实验的抗体从离心机里拿出来,就听见警报响了,红光直闪,同时系统也在他脑袋里发出了警告。 他一愣,顺手把药剂揣进口袋,大步走向电梯,在脑海里跟系统沟通。 闻玉书没说话,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他抬腿出去,走到实验室门口,正好和上楼时听见警报响了过来看热闹的两个少年撞了个正着。 双方面对面站着,都是一愣,呈念和呈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带回来的礼物给博士,对方就快步先进了门,他们只好抱着花跟进去。 里面的情况比闻玉书想象的好上一点,那个进化阶段的丧尸因为没有活人血肉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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