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面。” 他一马当先跑过去,其他人不明所以,只能跟上,章翎跑到过山车入口处才发现,原来排在他们前面的几个人里,有许清怡。 许清怡进园后就把一身校服脱掉了,身上是自己的漂亮衣服。她戴一顶黑色鸭舌帽,长发披肩,脸上架着太阳镜,嘴唇上的唇彩在太阳下泛着光,活像一个私底下出来玩耍的女明星。 邱远峰和彭源都一脸便秘般地看着郭骏骁,郭骏骁有点难为情,嘿嘿笑了几声后,也不管了,一脸荡漾地看着许清怡。 彭源低声吐槽:“人家是乔嘉桐的人,你少自作多情了。” 郭骏骁踢了他一脚:“看看也不行啊?” 章翎和梨子小小声地笑。 许清怡拿着手机在嘟嘴自拍,她用的是新换的触屏智能机,屏幕特别大,自拍时屏幕框进了后面的人,包括章翎。 高一结束后,许清怡和章翎再无交集,两人教室都不在一个楼层,任课老师也没有重合,除了在路上远远看见,如此近距离的碰面,还是第一次。 许清怡看着手机上的章翎,心里突然想起乔嘉桐。 最近几个月常出现在乔嘉桐身边的女生,她都分析过,没一个能构成威胁。那个神秘女生,是校外人员的概率很小,就算是,暑假里也应该被乔嘉桐叫出来了。 如果那个人并不是常出现在乔嘉桐身边的呢? 如果那个人是章翎呢? 有这个可能吗? 许清怡越想越不是滋味,干脆回过头去热情地打招呼:“嗨,学委!” 章翎正在看手里的游园地图,听到一声“学委”后,懵懵地抬头:“啊?” 许清怡说:“好巧哦,你也排过山车呀?” 章翎:“嗯。” 许清怡看看她周围:“咦?蒋赟呢?你不是一直和蒋赟一起玩的吗?” 章翎说:“他请假,没来。” 许清怡挤过几个人来到章翎身边,亲热地挽住她胳膊,章翎很不习惯,忍着没挣开。许清怡说:“学委,暑假里你怎么没出来唱歌呀?乔学长叫过你吧?” 其实乔嘉桐从没在朋友面前说过这件事,叫人来唱歌,却叫不到,多丢人啊,许清怡只是赌一把。 章翎哪会想这么多,很老实地回答:“嗯,那几次我都有事。” 要不是许清怡戴着太阳镜,章翎就能看见,她的眼睛已经瞪得很大。 居然,还是,好几次?! 许清怡心脏砰砰跳,知道自己很可能猜对了。 她压抑住内心复杂的情绪,驾轻就熟地绽开笑,抱着章翎的胳膊像是在撒娇:“学委,我现在还是文艺委员,最近在考虑今年文艺汇演的节目,我问你啊,你们班是不是你独唱?” 章翎头疼:“还有两个月呢,你这么早就在准备了?” 许清怡笑着说:“是呀,高三都不用表演了,只有这一次机会,我想弄得好一点嘛,高二的节目也有评奖的。” 章翎说:“我们班还没说起。” “你唱歌那么好,肯定要独唱。”许清怡对章翎身边几个陌生的(1)班同学说,“你们知道吗?章翎唱歌超级好听,歌后级别!到时候你们班别搞其他节目了,就让她上,包准能得奖。” 梨子、邱远峰等人一脸懵,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学委,期待你的表演哦。”许清怡说完最后一句,又挤到前面去了。 章翎感到奇怪,没弄懂美少女的意思。 她莫不是……在下战书? 轮到他们时,刚好和许清怡一辆过山车。 章翎不怕这些刺激项目,过山车上天入地转过两个大圈,她玩得十分过瘾,一路上就听到许清怡的尖叫:“啊啊啊啊——” 真是……聒噪。 —— 蒋赟在家待了一天,哪儿都没去。 难得有一整天的空闲,又是大晴天,他洗掉床单被套,晾在院子里,又给家里搞了个大扫除,最后坐在书桌前认真做作业。 早上吃挂面,中午吃挂面,然而挂面易消化,下午4点多,蒋赟又饿了,去厨房煮了一大碗挂面,没加鸡蛋,只洒了些葱花。 他把面条端进房间,刚吃两口,敲门声响了。 蒋赟嘴里塞得满满的去开门,拉开门就看到章翎站在门口,板着一张小脸。 蒋赟捂住嘴,一口面条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他扶着门框咳了半天,才直起腰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突击检查,看你有没有偷懒。”章翎绕过他走进屋里,看到书桌上摊着书本作业,边上还有一碗面条,足有面馆里两碗的分量,就是清汤寡水,什么料都没有。 蒋赟尴尬地跟在她身后,偷偷观察她的脸色,想猜出章翎是否还在生他的气。 章翎回头:“这是你的晚饭吗?” “呃……不是。”蒋赟撒谎了,挠挠头发,“就饿了,先垫垫肚子,谁家晚饭这么早吃?” 章翎看着他:“你是不是没钱了?” 蒋赟嘴硬:“不是!怎么会?我有钱,可宽裕了。” 章翎半信半疑,转过身子:“那你吃吧,别放凉了。” 以前李照香在时,蒋赟和奶奶一起吃饭是支开一张折叠桌,李照香坐床,蒋赟坐椅子。 此时他看看屋里,章翎都没地儿坐,赶紧往下铺一指:“我床单刚洗了,你要不嫌弃就坐床上吧。” 章翎不客气地走到下铺坐下,蒋赟坐回椅子,开始快速吃面。 “你吃慢点儿,我又没催你。”章翎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嘟囔道,“猪八戒吃人参果都没你快。” 正说着,蒋赟已经捧起大碗在喝汤。 章翎:“……” 蒋赟连汤带面吃完后,抹抹嘴,第二次问:“你怎么来了?” 章翎面不改色:“坐车时听英语,没注意坐过了站,就顺便过来转一圈。” 蒋赟一脸“你是不是当我傻”的表情。 章翎的脸微微热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在他床上:“今天在游乐场,买了一顶帽子,付完钱才发现是男款,就想着……给你吧。” 蒋赟:“不能退吗?” 章翎:“不能。” 蒋赟:“怎么不能退呢?刚买,你又没戴过,都没走出店门吧?” 章翎:“走出店门了。” 蒋赟:“标总没剪吧?” 章翎:“……” 蒋赟拍大腿:“你就是太老实,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章翎:“……” 蒋赟:“换我肯定给退了……” 章翎火了:“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拉倒!” 蒋赟哑火了,又一叠声地说:“要,要要要要要……” 章翎:“哼。” 蒋赟起身:“你先坐会儿,我去把碗洗了。” 他端着碗去厨房,章翎坐在下铺,屁股底下是薄薄一层垫褥,边上是折起来的一套被芯,她用手摸摸,也很薄。 她的视线又移到枕芯上,这枕芯也不知用了多少年,都发黄了,章翎撇撇嘴,心想男生就是邋遢,正要收回视线时,她愣住了。 枕头底下露出一样东西,章翎把它拿出来,难以置信地与手里的长颈鹿对视。 门外响起脚步声,章翎赶紧把长颈鹿塞回枕头底下,装作没事人样地坐着,还拿出手机看,也不知在看什么。 蒋赟走进来,问:“今天天气挺好,你们玩得开心吗?” 章翎抬头看他,小脸红扑扑,蒋赟问:“你很热啊?” 章翎眼睛四下乱瞟,拿手扇风:“你屋里好闷。” “是吗?我白天还通过风。”蒋赟又把窗子打开,一丝微风吹进来,“这样好点了没?” 章翎的脸还在烧,烧得她眼镜都起雾了。她摘掉眼镜,看蒋赟把椅子拉过来一些,与她面对面坐下。 蒋赟很少看章翎不戴眼镜,这会儿看着觉得很有趣,只是两人干坐着太奇怪,他没话找话:“你坐过山车了吗?” 章翎:“坐了。” “害怕吗?” “不害怕。” “我没坐过。”蒋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你说,我晕车,会不会连过山车也晕啊?” 章翎被他看得受不了,偏开头:“不知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蒋赟都想伸手去按按她的额头,但是不敢,只能抓过床上的袋子,把帽子拿出来看,“买了什么帽子啊?这邪门,帽子还分男女。” 那是一顶迷彩棒球帽,蒋赟疑惑:“你喜欢这种的?这一看就是男孩子戴的呀。”说完他就戴到头上,问章翎,“怎么样?” 章翎已经“失常”好一会儿了,这时候依旧愣头愣脑的,也不回答。 蒋赟无趣地把帽子拿下来,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你脸好红,真的没有发烧吗?” 就在他快要走到房门边时,章翎叫住他:“蒋赟。” “嗯?”蒋赟回头。 章翎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蒋赟瞬间就紧张了,像玩“一二三木头人”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结巴着问:“什、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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