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沈姜差点被气笑:“拜托,付同学,你倒是看看,咱学校有谁围着我转?我连个朋友都没有,难道不是我一直围着别人转吗?” 一个富二代混成她这样,还不够惨吗?要你付大学霸再来踹一脚讽刺讽刺? 付祝安成功被沈姜的话噎住。 仔细想,学校好像确实没人跟沈姜一起玩,吃饭上厕所逛超市,哪个女生不是两两成双? 独独沈姜,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她神情静默,眸子微微上挑,因为还没睡醒,长睫凝着水汽,看上去湿漉漉的。 付祝安吞咽了一下喉咙,故作坦然:“那也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我说的那种人,所以才没人愿意跟你深交。” 这句话其实挺伤人,奈何沈姜就是一厚脸皮,非但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哦~”她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付同学,我亲爱的新同桌,你愿意当我的好朋友吗?” 付祝安噎住,他想破脑袋也没料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会如此直白。 她趴在“三八线”上看他,玫瑰似的粉唇旋上一朵明媚笑花。 随后,一阵轻幽的柠檬浅香撩到鼻端。 付祝安不自在地扭头,吐出两个字:“废话。” 当然不愿意。 “废话?”沈姜故意听错,激动地拍他的肩膀,像好哥们儿:“啊,那就是愿意了!付同学,以后多多指教啊——” 付祝安:“……” 瞥一眼她伸出来的手,付大学霸心里暗骂:神经病。 他没伸手,沈姜也没打算跟他握手,她知道他不会握的。 爽快地收回,拿过水杯到走廊尽头接热水,今天是来例假的第二天,一喝冰水她就肚子痛,所以要朴素一些,不能喝矿泉水,得喝热水。 人都走出去好久了,付祝安的眼神还没收回来,直到朋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揶揄问他:“哎,什么情况?” 后桌几个女同学兴致勃勃地凑近偷听。 付祝安收回目光,胡乱收拾桌兜:“不知道,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钱荪憋笑,一屁股坐到了沈姜的位置上:“哎,你知道她妈是谁吗?” 手里动作停顿半秒,付祝安打开水杯灌了两口:“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别烦我,回你那边去。” 钱荪没走,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她妈啊,是国艺音乐学院的副院长。” 身后传来几道抽气的声音,付祝安转头,才发现后面除了钱荪,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三个女生。 反感地拧了拧眉,其实他也好奇:“你怎么知道?” 钱荪挑眉,瞥了隔壁女生一眼:“之前帮老马整理资料,看到的。” 女生们对他竖起大拇指。 付祝安心里有波澜,面上不显,也不说话。 钱荪拍拍沈姜挂在座椅背后的书包:“啧啧,他爸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知道不,鞋子,八千的。那个水杯,一千二。这个书包,两万多的,还有……” 付祝安蹙眉,打断他的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钱孙嘿嘿笑着把裤兜里藏的手机漏出一个角:“刚刚搜的,都搜得出来。” 再说了,互联网时代,有钱人和普通人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想知道什么搜一搜不就有了吗? 付祝安:“这跟我们没关系。” 钱荪笑道:“我就是好奇,之前她坐最后一排,也不跟我们交流,现在忽然找你……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找个借口接近你?诶,就是不知道老班咋同意的,沈姜很明显不会是那种热爱学习的啊。” 想起沈姜说的十万,付祝安顿时语塞。 他没再搭话,除了马建国和他,没人知道沈姜突然发愤图强的原因。 …… 沈姜文科成绩好到离谱,语文课和英语课不用听也能考高分,这还得感谢她那个暑期经常带她出国长住的妈。 补习主要补物理化,但老师讲的不怎么听得懂,一听不懂就要发呆。 付祝安本来不想管她的,但每次给沈姜辅导作业,她总是问许多基础问题,问得多了他就烦,所以只要看见她上课敢打盹,直接一脚踢过去。 学习搞得沈姜心力交瘁,决定的那一刻有多果断,现在学起来就有多艰辛。 付祝安总对她爱答不理,虽然每次的问题也都解答,但要是多问几遍他就会开始厌烦,然后冷漠脸。 所以沈姐花了很多钱“讨好”他,比如买零食,买饮料,给他打饭……沈姜又找回了初中时期当狗腿子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憋屈了! 好在付出能得到收获,沈姜的形象还真在付祝安的心里挽回了一点,他对她开始有耐心了。 …… 雨慢慢下,粘稠的水柱淋湿整座城。 十月初,国庆一过,温度便降了下来,早晚需要穿外套才不会觉得凉。 每周六和周日的下午一点,是周鸣耀给沈姜上课的时间,一点到五点,有四个小时。 工作日则是下午四点半开始,还要在沈姜家里“蹭”一顿饭 ,教她到八点半,沈姜与周鸣耀相处的时间简直比她妈还多。 虽然跟盲少年相处起来相对轻松,他的脸也十分赏心悦目,但他始终是江荟珠找来的人,沈姜天然对他带有敌意。 今天周六,来之前沈姜画了一副人像水粉画,颜料未干透,她随手扔在了沙发边,将画靠在那儿晾干。 周鸣耀背着琴包摸索到沙发的位置,无意中碰到她的画,颜料还没干。 沈姜张口就要骂人,可下一秒与少年迷茫的视线对上,脱口而出的斥责囫囵往喉咙里吞。 颜料沾在他的指腹,他来回摩挲,疑惑道:“这是什么?” 其实他才是“受害者”,明知道他看不见,还把画搭在沙发边,这不是“故意”让这个小瞎子蹭还是什么? “之前不是挺小心吗,不看路啊?颜料全蹭你裤子上了。”沈姜语气不那么好,火气却莫名消散。 “颜料?”少年愣了愣,问她:“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子?” “白色。”沈姜向下瞥。 “沾上了什么颜色的颜料?” “黑色。” 他的笑容倏而婉转,双眸清清润润,任谁见了也不忍心责备他:“黑白配,没关系。” 沈姜顿了一下,嗤笑:“你还真会安慰自己。你看不见,回去怎么洗?放洗衣机里吗?” 少年摇头:“我家没有洗衣机。” “买不起吗?” “之前家里缺钱,我爸当二手货卖掉了。” “哦。” 此事就此打住不再谈论,对于刚画完的那副人像,沈姜没了一开始的愤怒。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四个小时还算安分地学完,到点了,他又要走了。 之前沈姜送他回家到半路那次,让他记得带把伞,他居然真的很听话地带了,不是因为遮雨,最近没下雨,是为了遮阳。 老旧的蓝色印花伞,连黑色涂层都没有。 遮阳?遮了个寂寞。 大概是因为没习惯出门带伞,所以走的时候忘记了。 “喂,你的伞!” 沈姜疲惫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忽然想起什么,蹭的起身,把鞋柜边雨伞桶里的黑胶伞抽了一把递给他。 五百块钱的防晒黑胶伞,防晒力度绝对比他那把老土的蓝色印花强。 “诺,给你。” “谢谢。” 最近实在少雨,周鸣耀拿到伞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直到走出小区,才惊觉手感有问题。 这不是他的伞。 第二天来给沈姜上课,他把黑胶伞递到她面前:“是不是拿错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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