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本在周茹落的计划中,处理完货源的事,她就该启程去深市了。 可想到方沉舟,她最终还是跑了趟电话局,拨了个长途电话去深市。 “周老板,哪天回深市啦?我们给你准备接风宴咯。”电话那头的合作伙伴问。 周茹落却说:“这批货我已经让人运过去了,但我人就先不去深市了。”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人懵了。 周茹落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只说:“我在老家这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需要再多点时间,这次的货我可以让利三成,麻烦你多费心了。” 电话那头震惊了:“周老板,什么大事值得你让利三成也要待在老家?” 这个问题让周茹落勾起了唇角。 “追老公。” …… 两个月后。 经过周茹落的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了方沉舟封闭集训的第一次放假时间。 周家人为迎接方沉舟的回来,从一大早就忙活起来。 周茹落更是开着车直接去了大院入口等着。 就等方沉舟回来的第一时间能够接到人。 公共客车缓缓抵达,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人群鱼贯而出。 里面有好几个背着奥数集训统一背包的人,周茹落探着脖子仔细盯着。 可等了许久,从车里下来的人群中,连方沉舟的影都没能等见。 周茹落随手拦了一位问:“麻烦问一句,你认识方沉舟吗?他怎么没回来?” 那人一愣,随即答。 “方沉舟?他跟林院长一起走啦!” 一句话当场就叫周茹落愣在原地。 她不可思议:“他单独跟林院长走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人很快提着大包小包走了。 周茹落靠在车边很久,面色冰冷难看。 转而回了家。 当天晚上,周家人没能等到方沉舟回来。 周茹落跟父母解释说是自己记错了日子。 然而她回到房间后,却是一夜未眠。 她的脑海里始终对那人的那句话挥之不去。 方沉舟无依无靠,离开集训没有回家,反而跟林语嫣走了。 周茹落心里顿时觉得又酸又涨的。 第二天一大早。 怀着浓切的疑惑,周茹落直接去了趟民清大学找林语嫣。 林语嫣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诧异,她柔和的眉眼在见到周茹落的瞬间染上了一抹不耐。 “周小姐是想问沉舟的事吗?” 沉舟。 她什么时候竟然能直呼方沉舟的名字,喊得这么亲密! 周茹落眉梢不悦地轻挑,但还是忍下来点头:“他怎么没有回家?” “家?你是说他哪个家?”林语嫣淡淡看她。 周茹落眉眼冷下来:“自然是我周家。” 话音才落。 林语嫣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沉舟跟你已经离婚了,那他怎么可能再回你们周家?” 她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周茹落的神色更难看了几分。 “林院长,这事是我们的家事,还没有领离婚证,他就还是我丈夫。” 她冷冰冰的话让林语嫣神色微变,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片刻,林语嫣揉揉眉头告知了她:“我送沉舟去了汽车站,他说要回乡下老家。” “多谢。” 周茹落迈步就要走。 林语嫣又喊住了她:“周小姐,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沉舟的选择,也不要影响他,实话跟你说,他在数学上很有天赋,将来大有所为,我不希望你会成为他的阻碍。” 从结婚以来,所有人包括方沉舟自己都总是跟周茹落说是他拖累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周茹落说,她会拖累方沉舟。 周茹落心口有些五味杂陈。 她没有回答林语嫣,大步流星离开了。 方沉舟的老家在距离大院80公里的乡下。 周茹落回了趟家,收拾了点东西就出发了。 市郊县流西村。 方沉舟爷爷的房子处于流西村的最南边山脚下。 坐了一晚上的汽车,方沉舟终于到了家。 他提着行李推开木门。 吱呀一声。 老旧的木头夹杂着灰尘味道扑面而来。 方沉舟咳了几声,伸手挥散面前的灰尘,看着家里熟悉的摆设,不觉眼眶有些湿润。 “爷爷,我回来了。” 这个家虽然破旧,却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也是前面两世他从周家出来后唯一的落脚处。 今生也依旧如此。 只不过,前两世他回到这里时,是颓废不甘心的,总觉得自己是被周家赶出来,是不敢面对人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回来,是堂堂正正回来。 心态不一样,看什么都不一样了。 看着落满灰尘的桌椅,方沉舟放下行李包,撸起袖子就准备收拾了。 经过一整天的收拾,整个屋子顿时焕然一新。 方沉舟安心在屋子里住下。 冽越揉厗间俚性墡啯嵹擹胟鍜趼滪蚌 第二天,他拿上扁担和水桶,去村里的水井打水。 好巧不巧,到了水井边。 正好遇上了村里的刘大婶。 “这不是结婚之后去了首都的沉舟嘛,怎么回来了?” 刘大婶在一旁的洗衣井旁洗衣服,笑着大喊。 方沉舟笑笑,有些尴尬。 他还记得,前两世自己被赶回来的消息就是刘大婶传出去的。 自己这次回来虽然不会待太久,但也没想引人注目。 方沉舟一边打水,只说:“回来拜祭一下我爷。” 刘大婶却是个八卦的主,斜着眼笑:“哟,那你媳妇儿是不是也跟着回来了?” 方沉舟打水的动作一顿,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首都的女人就是娇气了点哈,怎么让你自己一个人来打水!” 刘大婶故意笑道。 方沉舟笑意微僵,“刘大婶,其实我……” 话才起头。 不远处的田坝上突然传来惊诧大呼声—— “沉舟!你媳妇儿开了辆小轿车在村口问路呢!你赶紧去瞧瞧吧!” 水桶啪地落地。 水花四溅,方沉舟抬眼看去,有些不可置信:“我媳妇儿?” 站在田坝上的是住在村口的吴大姐。 吴大姐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水井边,忙不迭点头:“一听那口音就是首都人,长得很漂亮咧,她到处在问你家在哪儿,她说她是你媳妇儿,叫周茹落。” 竟然还真的是她? 方沉舟愣了半天,人已经被吴大姐和刘大婶一起半搀半拉走向村口了。 刘大婶在旁比他还兴奋:“我刚还说呢,沉舟怎么一个人回来,也没带他媳妇儿,原来是小两口这闹不愉快了!” “是这样吗?沉舟,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吴大姐颇为感叹,随即劝道,“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自己怎么还跑回老家来了?” 不给方沉舟接话的机会。 另一边的刘大婶又很快接过话去:“就是,不过你媳妇儿都还特意找到乡下来,可真是有心了!你这媳妇儿找得不错!” “何止不错,我看是很不错,长得又俊,还开着小轿车呢!”吴大姐满眼都是夸赞,继续劝,“听大姐一句劝,你差不多就可以了,等会见了你媳妇儿,好好说话。” 方沉舟被她们一左一右架着,左一句右一句劝着,脑子都开始发晕,一句话都插不上。 就在这种情况下。 他被两人直接带到了村口。 入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桑塔纳。 以及靠在车旁正和村长说着话的——周茹落。 不过是两个月不见。 周茹落看起来似乎变得憔悴不少。 但方沉舟可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是因为自己,他想,周茹落估计是在忙生意上的事吧。 不过…… 按照前两世的轨迹,这个时间里,周茹落应该已经去深市发展了才对,怎么会还在这里? 不等方沉舟想明白。 身旁的吴大姐便大喊了一声:“沉舟过来了!” 听见声音的瞬间。 周茹落当即回过头来,对上方沉舟的视线,她迫不及待跑了过来。 “沉舟。” 有那么一刻,方沉舟仿佛都要以为她的语气是紧张重视。 可很快,他冷静下来,看了看周遭传来的看热闹的视线,叹了口气:“有什么先跟我回家里再说吧。” 家。 他说的是‘回家里’,看来他还是把她当自己人的。 周茹落这样想着,脸上也不觉露出笑容来。 “好,我开车!” 然而没等她打开车门,方沉舟却摆了摆手:“我家里要走小路的才能到,开不了车。” 周茹落一时怔住。 村长忙道:“没事没事!方家媳妇儿,你把车停我们村支部的大坪上,我保准没人敢乱动!” 也就只能这样了。 周茹落点点头,很快将车停好。 随即她将车里的行李提着出来,走向方沉舟,笑了笑:“走吧。” 方沉舟神色有些复杂,到底没多说什么,率先往前走去。 经过水井时,方沉舟还不忘挑水回去。 周茹落见了忙说:“我来帮你吧。” 方沉舟看了看她,也没多说什么。 有苦力不用白不用,他将另一边的担子给了周茹落。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到了家里。 进了屋,放下水桶。 周茹落看了看天色,很有眼力见就要去厨房生火。 “是不是该做晚饭了?” 她倒是适应得快。 方沉舟拦住了她:“不急,我们先谈谈吧。” 他冷静得很。 周茹落一时倒莫名紧张起来。 方沉舟领着她到了屋里,打开暖水瓶,倒了杯热水给她。 “先喝杯水。” 已入初冬的天气,白色的搪瓷杯上方很快冒起热气来。 两人在屋中央的方形木桌对面而坐。 方沉舟沉默许久,先开了口。 “我给你写的离婚申请,你看到了吧?” 周茹落握紧搪瓷杯的手紧了紧。 “看到了。”她说。 听到回答,方沉舟却不解了:“既然看到了,那我们现在就已经不是夫妻了。” 这话让周茹落的心骤然一沉。 她语气不觉泛冷:“谁跟你说打了离婚申请就不算是夫妻了?” 方沉舟愣了下,但他很快又想明白过来:“所以你今天过来找我是要我和你一起去大队上打离婚证的吗?” 这话让周茹落的脸色更难看。 她放下搪瓷杯,闷闷不乐:“你就非要跟我离婚不可了?” 这话听在方沉舟耳里不太明白。 他叹了口气:“是你自己说过的,我们两个不合适,以前是我不懂事,非要拽着你,现在我也想通了,现在思想开放了,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婚姻不合适,那就分开。” 周茹落听着他说的话,对上方沉舟淡然的眼神,一时陷入沉默。 她的脑海里忽地想起林语嫣说的那句让她别拖累他的话来。 心底莫名涌现出一些不甘心来。 周茹落目光沉沉:“如果我说我不同意离婚呢?” 这话让方沉舟一愣。 他揪紧了手:“可、可你要是不同意离婚,你就不能跟李洲白领证了,国家法规上管你们这叫重婚,对你们不好的。” 周茹落彻底懵了。 她想过他会说很多其他的话,可就是没想过这一条。 “这关李洲白什么事?我又为什么要跟他领证?”周茹落不解。 方沉舟拧紧了眉头,他想说前两世都是这样的。 可他又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未免有些太可笑。 于是他只能说:“总之,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成全你们。” “成全个屁!” 周茹落也来了气,她将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我跟李洲白什么事都没有!你少给我乱扣帽子!” 话出口,见方沉舟怔住,似是被她吓到了。
相关推荐:
虎王的花奴(H)
深宵(1V1 H)
桃源俏美妇
秘密关系_御书屋
神秘复苏:鬼戏
猛兽博物馆
过激行为(H)
淫魔神(陨落神)
NTR场合_御宅屋
镇妖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