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庆之也一样醉在那霞光里了,他没喝酒,却仿佛微醺,被这皮肉酿的女儿红而倾倒。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磨着,既是恩赐也是折磨。于是荏南轻轻推了推,给了他足够的理由,认命地滑进那欲望的深渊。 他陷进了一斜软蓬蓬之下,肉嘟嘟的,南全身都还存着没褪尽的婴儿肥,连穴儿都这般饱满盈润。 平日里他总喜欢揉揉荏南的耳垂,捏捏她的脸,可如今才知道,最令人着迷的是这糯糯的雪穴。 她小小的内裤受不了成年男性手掌的侵入,被撑得越来越开,一寸寸滑了下来,露出小半截臀肉,现出光嫩的私处。 很小,很软,很白,像初初张开的扇贝一样,羞涩地卸下防备,展露着生嫩的肉。 江庆之的眼神透过镜片,都依然那么具有侵略性,如闪着银鳞的剑,刺进无人的禁地。 荏南乖乖躺着,对发生的所有都无知无觉,反而甜甜地笑了起来,天真地用脚尖去勾江庆之紧绷已久的腰腹,挑过挺阔的衬衫,划出一道波澜,让这个从来衣冠楚楚的男人,逐渐凌乱。 人类的忍耐从来不是没有极限的,即便江庆之也一样,她无知无畏的足,挑断了江庆之最后一根神经。 不再有仁慈,不再有宽恕。 两人都同样滑向自毁的边缘。 他冷了眼神,囚住那伶何一点踝骨,稍稍使力ì芭⒍欺O粑2七ê便将兀自天真的小姑娘拉了过来,圈在自己腰上。 那密处便如此散了开来,如满坡燃烧的虞美人,炽热得不顾一切,毫无顾忌地展示灼烈的色彩。 张开的媚肉如桃粉的虞美人,长圆的花瓣无畏地舒展着她的美丽和鲜妍,质薄如绫,光洁似绸他只用目光玩弄着她,缝隙里便沁出了晶润的湿滑,如同黎明前的第一滴露水,在昏沉无人时凝结滑下。 然而并不是无人,江庆之俯下身来,用舌尖接住了那点滑腻,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只是隔着一寸,以欲望操纵下的直觉去含住那缓慢坠下的少女的情欲。 这哪里是虞美人,这是他的罂粟。 他的鼻尖离嫩核那么近,几乎要触上,暧昧的气息从鼻腔钻了进去,直冲到太阳穴,让眼中凝结的血点几欲爆裂。冰凉的金丝眼镜则比他的主人更无矜持,直接烙上细嫩的皮肉,这物是入过这个嫩穴的,熟门熟路,奇异的金属质感印在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似滚烫的错觉,明明是冰的,却又好像是刺烫的。 他慢慢收回,舌尖沿着花瓣的形状隔空抚过,离着些末距离,一寸寸凌空刮过,湿热感都能够隔着距离彼此传递,他的舌很烫,她的穴也一样热。 江庆之走进了某种怪圈,似乎只要不真正触碰到少女纯洁的私处,他就没有玷污囡囡,没有伤害她,仿佛这样就守所谓底线,便有所谓救赎。 哪怕她眼中全是灼热的欲望,哪怕密处泛着动情的桃红,哪怕她的淫液顺着会阴凝到了股沟,沾湿了床垫。 她依然是无罪而纯洁的。 他的舌尖是殷红的,那是人类的肉体才会有的颜色,血液从其中流过,味蕾捕捉着暧昧,纵使隔了一毫的距离,但那又怎样呢,舌尖勾过的地方,连空气都被搅乱,被镀上湿意再密密被气息拂到虞美人的花瓣上。 哪有所谓底线,从来就无救赎。 不过自欺欺人。 混着体液味道的气息从味蕾上,从喉管里,从毛孔中钻进去,那是少女的情欲,是女人的觉醒,是献祭的纯洁,便是不一口吞下去,光闻一闻,也是会醉的。 只有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还不肯放弃沦落前的抵抗。 他就这样徒劳地、固执地以这种方式,只吞下她的情欲,却不肯真正触碰她。 饮鸩止渴。 可惜阳具是诚实的,如欲拔鞘的刃,困在西裤中,将原本厚重齐整的料子都撑出个嚣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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