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着黑色的鸭舌帽,口罩都是黑的。 但个子很高,很挺拔。 “没事。”陆衍沉说着就要绕了过去。 “你个死丫头,差点砸到人!”童妈扭头就是训女儿,“把游戏机给我!” “不给!留夏姐给我买的!” 陆衍沉的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向仿佛要打起来的母女两个。 “你还敢提你留夏姐!年才过几天?你就把老娘给她炸的酥鱼全吃了!!”童妈指着童蓓蓓。 “妈!都说了几万遍了,人家是总裁夫人,想吃个酥鱼,能买一座酥鱼山!”童蓓蓓嘟囔。 童妈哼了一声:“什么总裁夫人?那搞破鞋的总裁我家留夏已经不要了!再说了,外面买的哪有自家人做的好?老娘做的酥鱼天下第一!你给不给我游戏机!!” 搞破鞋的总裁:“……” 许留夏没骗他,他在这里真的臭名昭著。 陆衍沉收回视线,继续往里走。 走过人群喧闹的地方后。 陆衍沉路过一家小卖部。 他看了一眼趴在门口的三花老猫,又看向懒洋洋瘫着肚皮晒太阳的老狗。 这里许留夏和他说过。 她说,这家的猫和狗都已经十几岁了,每天都在固定的地方,一个趴着,一个晒肚皮。 没想到,现场还真是这样。 “游客?”老板抬头乐呵呵的问,“要买点什么?” 老板个子不高,戴着一顶很假的假发。 许留夏说,小卖部的爷爷很疼她,院长不给吃糖,爷爷会偷偷塞给她糖吃,结果就是吃出虫牙来了,疼得哇哇哭。 “扫墓。”陆衍沉回答。 “哦哦,过年拜祖宗嘛,小哥儿哪家的啊?”老板问。 “沈寻。”陆衍沉回答。 老板一愣,“阿寻的大学同学吧?你们同学年前不是来过一回么?你没赶上啊?” “嗯。”陆衍沉应了一声,“您能指个路吗?我第一次来。” “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然后从镇子里穿过去,看到玻璃海镇孤儿院的时候,往右边那条路上坡,一直往坡上走。阿寻的墓碑今年才立起来,上头有他的照片,很好找的!” 今年才立起来的墓碑…… 陆衍沉心口细密的痛翻涌不息。 他按照老板说的。 沿着那条路一直走。 又见到了许多,许留夏说过的景物。 他甚至看到了糖饼小摊。 还有看似守摊,实际舒服的晒太阳,已经睡着了的阿婆。 他的爱人,观察入微,只是轻描淡写的和他说起过几句某个人,他到了这里,都能精准的认出来。 很快,陆衍沉看到了玻璃海镇孤儿院。 孤儿院比陆衍沉想的要小很多,也破旧很久,如今已经是荒废的模样了。 他站在铁门外,看到了墙上斑驳的涂鸦,看到了那棵许留夏说起过很多次的大树。 看了片刻。 陆衍沉看向那条通往墓地的路。 有个声音在他心里说,就到这里,转身回去,还可以当一切都是许珍妮的阴谋。 可最后。 陆衍沉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他应该知道那个答案。 自己是不是被爱过的答案。 往山坡走的台阶很新,显然是最近才弄的。 陆衍沉走到半山腰的时候。 看到两个老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祭拜完要走。 “和哥哥说再见,下次考一百分了,再来和哥哥说。”老人和男孩儿说道。 男孩儿乖巧照做。 “小沈啊,真的很对你不起……”老人牵着孙子临走之时,哽咽的道了句歉。 风声把这句愧疚吹到了陆衍沉的耳畔。 他站定在原地,望着那座墓碑。 老人牵着孩子从他身边路过,陆衍沉双腿像是灌了铅。 他慢慢的走过去。 那座墓前面,有很多的祭品和鲜花,有些还很新鲜。 沈寻,似乎被很多人爱着,在意着。 很快。 陆衍沉站到了那方墓碑面前。 墓碑上亡者的照片,彻底击碎了陆衍沉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更加击碎陆衍沉的。 是墓碑上被朱砂染红的字。 “亡夫沈寻……” 陆衍沉呢喃出来,自己都笑了。 他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对许留夏的所有愧疚,千方百计的要去补偿。 连野种他都接受了。 他总觉得,她曾经那么爱过他,只要自己改了,她原谅他了,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陆衍沉笑得肩膀颤抖。 好一会儿后。 他看向了沈寻的墓碑面朝的方向。 其实墓园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把他单独葬在这里呢? 陆衍沉看到了玻璃海镇孤儿院。 这就是理由吧? 真是有一对情深缘浅的苦命鸳鸯啊。 从沈寻的墓前离开。 陆衍沉继续往上走。 来都来了。 怎么能忘了欧丽琴院长呢? 欧丽琴的墓也很好找。 那墓前比沈寻这边还要夸张,堆满了鲜花。 陆衍沉走过去。 “欧院长,又见面了。”陆衍沉看着欧丽琴满怀慈爱的脸,“很遗憾,我终于知道你当初竭力阻止许留夏和我结婚的原因了。这是我的不幸,也将是所有人的不幸。” 第196章 更爱谁呢? 海岛的天气,总是那么多变。 陆衍沉正要从欧丽琴墓前离开时,天气急剧转变。 晴空万里忽然乌云密布,大雨说下就下。 已经是年初三了。 来扫墓的人并不多。 大家惊呼着,呼朋引伴的赶忙找地方避雨。 陆衍沉又看了一眼欧丽琴。 雨珠低落在遗照上,欧丽琴看起来没了刚才的和蔼慈爱,雨珠从她面庞滚落时,看起来像是她在哭。 陆衍沉漠然的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雨越下越大,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下了山,陆衍沉再次从玻璃海镇孤儿院门口路过,他再次看向那棵大树。 这个岛上,许留夏和他说过最多的,就是这棵树。 她这么喜欢这棵树,还是和沈寻有关吧? 这里有她和沈寻亲梅竹马的回忆。 陆衍沉的双手,无意识的紧握成拳,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回走。 大雨中,游客都没了踪迹。 天地之间,好似只剩下陆衍沉一个了。 “阿寻?” 正走着,忽然有个人颤巍巍的冲他喊了一声。 陆衍沉微微一怔,停下脚步望过去。 还没看清楚是谁在喊,一个佝偻的身影,就冲进了雨幕中,苍老的手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进了临街的房子里。 那房子的门口,还摆着糖饼10元一袋的木牌子。 “你怎么回事?阿婆不是和你讲过了吗?下雨的时候要打伞的呀,寒气入体你老了可是要受罪!” 老阿婆一边说话,一边从柜台上抽出一条新毛巾,给陆衍沉擦他胳膊上的雨水。 陆衍沉紧锁着眉。 他还戴着口罩…… “怎么啦?”阿婆见他不说话,慈爱的看他,随后眯眼笑起来,“小夏又没考好?哎呀,小夏是舞蹈家,不用考那么好,你别生她的气,阿婆给你吃糖饼!” 陆衍沉明白过来。 这老太太大概是阿尔兹海默症。 “自己擦擦头发,帽子摘掉摘掉,雨水捂在脑袋上,会变小笨蛋的!”她说着话,颤巍巍的把毛巾塞到陆衍沉的手里,然后转身去拿糖饼。 一边拿还一边说,“给我阿寻拿早上新做的!” 陆衍沉手里拿着那条毛巾。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阿婆拿了糖饼,再颤巍巍转身。 陆衍沉看着她,鬼使神差的抬手摘掉了鸭舌帽。 其实在陆衍沉看来,他和沈寻除了五官一样,其余地方完全判若两人。 他想,她或许会反应过来,他不是沈寻。 陆衍沉又摘掉了口罩。 阿婆看着他,看的十分专注:“阿婆是不是老眼昏花啦?不是早上才见过面吗?怎么阿寻忽然就长成大人模样了?” “我不是……”陆衍沉冷冰冰的开口。 “哎呀!”阿婆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落这么大的雨,你家屋顶该漏了,欧老师不在家,我得去看看!走走走!!小夏的房间可不能漏,漂亮裙子打湿了她该伤心了!” 陆衍沉一怔。 沈寻和……许留夏的家? 他要挣脱一个颤巍巍老人的手太容易了。 可陆衍沉没挣扎。 老人塞了一把雨伞到他手里,依旧拉着他的手,两人出了门,朝着对角的一条巷子里走去。 须臾后。 两人来到了一座院门前。 阿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扒拉出其中一把,打开了门锁。 院门推开。 陆衍沉看进去。 很普通的小院子。 阿婆急匆匆进去。 陆衍沉迟疑一瞬,也抬脚跟了进去。 院子小,屋子也小。 除了堂屋、卫生间、厨房,正正好只剩下三间小卧室。 阿婆进了屋,直接就去了朝南的房间。 陆衍沉跟在她身后,看到那扇木门上,贴着小时候的许留夏,跳白天鹅的海报。 他往里走。 阿婆仰头看屋顶。 那屋顶明显是修葺好了的。 阿婆就很疑惑了。 “啥时候修好的呀?昨天欧老师不是说,出差回来再修屋顶的么?” 陆衍沉没搭腔。 他环顾四周,窥见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许留夏。 房间里到处都是书。 还有各种芭蕾舞造型的娃娃。 以及…… 陆衍沉站到床位的那堵墙面前。 墙上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照片。 除了欧丽琴和陆衍沉不认识的人,双目所及里,都是沈寻。 在林荫下走路的沈寻,课室里的沈寻,趴在桌上睡着的沈寻,还有他的眼睛特写,戴着戒指的手…… 陆衍沉的视线,最后落在照片墙上,那条单独拍出来的火欧珀项链。 右下角,写了小小一行文字:“奇迹寻寻无所不能!” 这一行小字旁边,工整的小楷写着:“沈寻手作。” 手作…… 陆衍沉忽然笑
相关推荐: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浪剑集(H)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深陷
一梦三四年
在爱里的人
靴奴天堂
高门美人
Black Hole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