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雅芝撩了一下头发,“我也有线人的嘛。” 她笑道:“你们今天和中心局交接完,明天起放假半个月,都先把伤养一养。搜查令的事情我来收尾。” 哦对,还有那张“可擦笔”造就的搜查令呢。 简若沉眼神游移。 关应钧半点不心虚,“辛苦林警司了。” 林雅芝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出了a组办公室。 下午,a组没有受伤的组员东奔西走交接证据和任务,受轻伤的则留在办公室写写报告。 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就打道回府。 关应钧肩膀受伤,不方便开车。 简若沉就把保镖叫来充当司机。 他心里装了案子和疑点,一路没怎么说话,直到手被攥进了一个温热的掌心。简若沉条件反射抬头瞄了眼驾驶座,见没引起保镖注意,便挠了挠男人掌心, 关应钧唇角微勾,垂眸看过去。 手心痒,心里也痒。 恨不得能现在就亲一亲他。 简若沉眼睛眨了眨,起了玩心,拿指尖在他掌心写字:今晚住你家,好不好? 关应钧拇指塞进简若沉的手心里,撑开一片面积,曲指写:玩我? 简若沉耳朵腾一下红了,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脚趾都蜷了蜷。 关应钧低低笑了声,对上保镖从后视镜里的视线,便抬了一下腿。 放在大腿上的文件歪倒下去,遮住了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他余光看到简若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低声道:“帮我拿一下。” 简若沉顺势松了手,捡起蓝色的文件,顺口道:“你怎么不自己拿?” 关应钧抿唇道:“肩膀疼。” 他看懂简若沉了,就是心软又容易害羞。爱逗弄亲近的人,又经不住别人逗弄。 他眼睛里带着笑,看着嘴里嘟嘟囔囔,却还是探过来,把文件摆好的简若沉,轻声问:“真想来住?” 简若沉摸了把被气息吹得发痒的后颈,回头瞪他一眼,“不要。” 关应钧笑了下。 车子缓缓停在公寓楼下。 关应钧打开车门后道了声谢,转头提着公文袋往公寓里走,掏身份卡的时候,右手不知道是痛还是怎么,一下子没拿住,卡掉到了地上。 简若沉还在摇摆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明知道关应钧或许在扮可怜,但还是说对前座的保镖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住这里。” 保镖:? “可是罗先生说……” 简若沉打断道:“现在在办的案子有疑点,我需要和同事讨论。案子重要,我走了。” 他背着包下车,反手将车门一甩,把保镖疑惑的脸关在了里面,快步走到关应钧身边,弯腰捡起那张身份卡,举起来刷。 两人一起往楼里走。 等电梯的时候,关应钧眉尾一挑,“不要?” 简若沉呵了声,“你受伤那天,还能忍着痛把英国警督甩开,现在却拿不住身份卡,不就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关应钧走进去,单手牵住简若沉,将人拉进来,摁了楼层又摁关门键,半点看不出痛得拿不动卡的样子。 他一只手握着简若沉的肩膀,揽在身前亲,把那张嘴里的话全咽到自己喉咙里。 简若沉后脑勺靠在电梯壁上。 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和接吻时气息被掠夺的窒息感叠加,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简若沉感到扣在肩膀上的手往下挪了挪,搭在腰上没几秒,又往后挪,轻轻拍了一下尾椎。 电梯快到顶层了。 关应钧才放了人,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盯着简若沉,又快又轻地笑了声:“别总逗我,最后还是你来受着。” 简若沉拿手背擦了下嘴,心里想:看谁逗得过谁!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门外站了个牵着杜宾犬的女人,她穿了条紧身的粉色针织包臀裙,斜挎一只大牌妈咪包,看见简若沉之后愣了一下,又冲着关应钧点了点头。 三人擦肩而过。 女人走进电梯,门又关上,往下走了。 关应钧介绍道:“那位是廉政公署总主任卓亚文的妻子,楼里都叫她卓太。” 简若沉蹙了下眉,本能地反感这个称呼。 毛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结婚后也不该丢失自己的名字,变成x太或者xx妈咪。 简若沉问:“她叫什么名字。” “董慧欣。”关应钧拿了钥匙开门,“她和卓亚文有一个女儿,在横桥小学读书,成绩还算不错。” 简若沉一哽:“这你都知道?” 关sir的知识面真是个谜。 关应钧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关了门,单手圈住简若沉的腰,“我线人多。” 他垂头亲亲简若沉琥珀色的眼睛。 简若沉推了他一把,摸到藏在衬衫底下很有弹性的胸肌和上面的小石子,脸色都变了,“关应钧,你一点都不疼?” 关应钧说:“还好。” 说不疼是假的,但这点伤确实算不上什么。 简若沉往下瞥了眼,有点怕。 倒不是怕做那个,就是关应钧有点大,所以还有点怕。 不过他也不是不能做上面那个,但光看身板,还没开始他就会被关sir掀翻。 反正得再练练。 简若沉脑子里的字纠缠在一起,逻辑都掉了。 他连忙道:“我有正事!” 关应钧抬手摸简若沉的脸,笑道:“怕什么?” 他抬手把带回来的文件放到一边,往屋子里示意,“去书房说。” 简若沉换了鞋,亦步亦趋,撵着关应钧脚后跟走到书房边上,一抬眼,就见关应钧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左边扭了三圈,又往右拧了两圈,接着将门把手往上一抬,这才开了门。 那门还是全金属的,侧面看上去寒光凛冽,暗锁一个接着一个,书房里有个柜子,那把手竟然还是轮盘手柄,和银行保险柜差不多。 再往上,是消音棉制成的墙壁,地上还铺了消音毯。 简若沉:…… “关sir,你家这个书房,保密性是不是有点儿太好了?” 关应钧要是在这个里面做坏事,受害者叫破喉咙隔壁也听不见的。 关应钧站在房间里,“进来。” 简若沉走进去,关了门。 关应钧便搂着他,坐到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 简若沉坐在他腿上,视线直直盯着面前的墙壁,密密麻麻都是嫌疑人的黑白照片,大头钉钉在照片上端,尾部缠着红线,一个连着一个,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网。 太震撼了。 简直是电影里太会出现的场景。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172节 视线顺着丝线一个个看过去,简若沉在上面找到了陆堑的脸,陆堑脸侧的空白处盖了一个拇指大的红章,上面写着complete。 陆堑的钉子上有一道黑线,顺着看过去,简若沉看见了自己的照片,还挺明显的,是一张审讯室里的监控截图。 是这面墙上唯一一张彩色照片,也是唯一一个延伸出黑色棉线的钉子。 简若沉回头看关应钧,狐疑:“我怎么是黑线?” 他倒不觉得关应钧还怀疑什么,就是觉得黑色多少有点不吉利。 关应钧低声道:“你太关键了,不能撤下来,我又不想你和别人拴红线。” 香江人还蛮在乎这些。 简若沉:…… 他想了想,舔舔嘴唇,“不行,那你给我换成黄的。” 五星红旗上的红色不行,那黄色总可以吧。 多吉利啊。 简若沉转头,亲了一下关应钧下颚,颐指气使似的,“换金黄色。” 关应钧没见过简若沉撒娇,心都要化了,一点反抗都没有,真的拿了一卷金黄色的棉线出来。 简若沉就一边看着,一边说正事:“陆荣把钥匙给江含煜的动机,应该就是想让我在抓住江含煜之后,得知有人要害我。” 关应钧“嗯”了声,“他和想要杀害你的人可能有利益冲突,想一箭三雕。但也不排除他本人就是给你下药的人,此次是在转移你的视线,让你以为他在跟你交好投诚。” 简若沉点了点面颊。 案子都结了,但疑点还没破,有种既安全,又心慌的感觉。 他盯着关应钧劲瘦的蜂腰,眼神有点儿发虚。 关应钧缠好了线,转身道:“看什么?” “看你。”简若沉笑笑。 关应钧盯着简若沉被亲得有点胀,又有点水润的嘴唇,心脏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哑声道:“又玩?” 关应钧脑子里晃过简若沉在电梯里接吻时的表情,还有亲完之后擦嘴的样子。 两个人同处一室,简若沉又年少,多想些也正常,正当关应钧以为他要蹦出些软话的时候。 简若沉起身道:“关sir,坐。正好你这儿有关系表,我就用这个说说我的推测。” 关应钧:…… 简若沉在边上挑了根30厘米的尺,当做指示棍,往最顶上一指:“就从陆景琛开始。” 第98章 我不是那个意思 关应钧半靠在椅子上, 姿态懒散,盯着眼神清明,却耳廓半红的简若沉。 怎么能有这种人? 勾得人欲罢不能, 却能及时抽身。 乍一看, 觉得简若沉什么都明白,细细一探,就知道他懵懂又清纯。 简若沉:…… 还没开口,他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这道视线太烫,让人觉得自己像只躺在油锅里, 被煎得噗噗冒泡的荷包蛋。 关应钧敛下眸子,“陆景琛的案子, 我舅舅年轻时跟过。杀人放火、贪官污吏、强男强女, 无恶不作。” “陆家根基深, 从旧社会起就是香江独霸一方的地头蛇。他们靠毒品和黑色交易起家,通过社团和帮派无形中掌控着这里。” “廉政公署成立之后, 清扫了一部分陆景琛的势力,古惑仔社团逐渐减少,陆家的影响力才逐年走低。” 他叉开腿坐着, 抬左手拍了拍大腿,“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说。” 简若沉握着那把尺, 站着没动。 关应钧道:“其实你最不了解的就是陆景琛。过来,我给你看资料。我在东南亚卧底的贩毒集团, 和陆景琛有点关系。” 他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着, 语气很平淡,有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 简若沉想了想, 硬扛着“独家消息”这个肥饵的诱惑,站在原地道:“我推测当时的陆景琛与港英政府貌合神离。因为从逻辑上来讲, 他们都想要做拿钱的人,都想做握着香江命门的人。” 他吸了一口气,快速道:“可是第一永远只有一个。所以,在陆景琛的方针里,港英政府是吸家族血成长起来的势力,与陆家天然对立。” 关应钧“嗯”了一声,“有这个意思,不过不全。” 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撩起眼睑,默默地等。 信息差太要命了。 简若沉怎么想都不知道不全的地方在哪里,只好放下尺,快步走过去,坐到关应钧特意支起来的腿上。 屁股刚挨上去,又觉得坐都坐了,他们又不是没亲过,怕什么呢? 关应钧现在受着伤,总不至于荒谬到受伤也要开荤。 于是简若沉又不怕了,胆子很大地靠过去,抓着关应钧的手扯弄,“关督察,我漏了什么?” 关应钧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再逗下去简若沉要恼,于是道:“右手边第二个抽屉,第三个文件夹。” 简若沉拿出来翻看,上面都是一些剪报。 关应钧低头亲了一下眼前人的后颈,凑在他耳边道:“廉政公署成立之后,陆家知道全黑的家族企业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开始洗白。这个过程中,又有外来势力在香江抢夺市场。” 他伸手,越过简若沉的臂膀,精准翻开一页,食指在上面点了点。 旧报纸的底色有些发黄,油墨印刷的字体洇出些深色的印记。 黑色字体加粗报道: “这个神秘公司我当时没查出来。前段时间才知道是你母亲的公司。”关应钧右肩受了伤,偏偏右手没闲着,一边说话,一边溜进简若沉腰侧,掌心捂着软肉捏。 简若沉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就瞪他。 关应钧有时候真的太有心机了。 知道装可怜有用,就会当机立断装一个。 知道他不会不管不顾挣开这只受了伤的手,就拿左手干正事,拿右手干坏事。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关应钧性子很冷,那样公事公办。 谁能想到平时很冷的人,热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简若沉缩回去一只手,抓住关应钧的手指,“这么说来,陆景琛和我母亲也有利益冲突。” “按照现在的信息推测,当时陆景琛、港英政府和康纳特三足鼎立,陆家表面风光。实际上,经济命脉被攥在康纳特手里?” 关应钧道:“不错。” 简若沉抿了抿唇。 那这不就和他之前的猜测对上了么? 原主母亲的死果然有猫腻。 她同时触犯了陆景琛和港英政府的利益,所以才会在生产时无人救治? 可是事情过去太久,很多细节已经无从考究。 原书中,“小姐”是独自跑出去,跟人私奔的,做得所有决策都瞒着“控制欲极强的管家”罗彬文。 所以罗彬文应该也不知道内幕细节。 “当年的事情已经不可考,你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关应钧抬手轻抚了下简若沉的脊背。 少年身上还是没什么肉,一摸上去全是骨头,但压在腿上的那一块倒是软乎乎的,关应钧颠了下腿。 简若沉微微一晃,肩膀靠在了关应钧身上。 他干脆靠上去,“我知道,很多家族性质的连续作案都会动用长辈使用过的,已经成功的手法。他们认为这样成功率更高。” 关应钧回想着之前看过的审讯,“类似于你说的心理安全区?” “嗯。”简若沉无意识地用手指搓关应钧的指缝,一下又一下,“我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财产了。” 关应钧被搓弄得心尖发痒,指缝一合,一下子夹住了进进出出的手指。 简若沉:…… 他抽了下,没抽出来,只能就着这个动作顺着往下说,“上次我问过罗叔,他说旁支里有可以继承财产的继承人,但那个人是终身教授,罗叔说他对财产没什么兴趣。” 关应钧眉梢挑了挑。 简若沉看见这个表情,就道:“我知道这种话不能信。世界上没有男人会对近在咫尺的钱和权没兴趣。” “他有动机杀我,陆荣也有动机杀我……” 他现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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