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若沉:…… 真炸裂啊。 每次主角团一来,他就感觉自己还在上辈子的古玩市场,接受地摊文学的洗礼。 简若沉叹了口气,轻声问:“你在装什么呢?” 江含煜脸色微微一白。 “江含煜先生,江鸣山要是死了,最开心应该就是你了吧?江家落在你手里,没人会怀疑你和江鸣山的血缘关系,你稳稳继承了财产。” 简若沉说着,缓缓眨了眨眼。长时间盯着试卷让他有点不舒服,“你现在来跟我嚷什么?装受害者博人同情吗?要是真的舍不得江鸣山,你可以选择上诉。” 江含煜被激出了火气。 总是这样…… 简若沉总是这样! 无论他做什么,简若沉好像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凭什么! 江含煜看着那张脸,脑子里响起同学的声音――打他。 他理智全无,抬手就想挥下。 不是他要打的,是别人叫他打的。 是啊,他看这张脸不爽很久了。 长那样精致做什么? 如果能一巴掌打花了最好! 反正他已经卖掉了电子科技公司,用钱稳住了陆堑。 只要他身边还有陆堑,他就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江家小少爷。 江含煜的手才挥下去一半,就被人握住狠狠一甩。惯性作用之下,他踉跄后退了两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简若沉回头,看见关应钧站在身后,他眼尾弯了一下,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关应钧目光闪了闪,视线落在面前这张扬起的脸上。 他今天早上没接到简若沉,这才想起来香江大学已经开学。 路上没有跟他聊天的人,办公室的沙发里也没有东倒西歪背书的白脑袋。他竟觉得这一天过得烦躁极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超脱了掌控。 关应钧突兀地静默了一会儿,语调平稳地开口:“我来带你去见几个人。” 他说完,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江含煜,眉目冷厉,“犯罪伏法,天经地义。你敢在学校动手?” 第35章 好像他的副驾驶,就该被简若沉坐着。 江含煜掌心被地面膈得生疼, 瞬间面色煞白。 他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唇角却勾了一下,蜷缩着坐在路边, 抬手轻轻吹了吹掌心, 颤声道:“好痛。” 话音落地,眼眶里的泪珠也落下来,砸碎在地面。 简若沉挑了下眉。 好家伙,江含煜居然还能在这方面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故意解开衣领搓手喊冷,关应钧和李老师没信。 他知道这两个不好骗, 这回居然换了目标,开始演给路人看了。 简若沉轻声:“可惜了, 今非昔比。” 江含煜:? 什么意思? 简若沉缓缓蹲在江含煜面前, 又等他落了两滴泪, 才笑了笑,目光清明冷厉, “江含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江含煜一愣, 险些跟不上简若沉跳跃的思维。 他白皙的脖颈爆出一些青筋,“你说什么?” 他收紧手指, 指甲死死嵌入掌心。 简若沉扯唇看着江含煜青白交加的脸,“我不需要父亲, 不需要财产, 不需要狐朋狗友的追捧,更不想要陆堑。” “这些腌?H东西, 我不要,你才能捡到, 明白吗?” 江含煜脸色发沉。 捡?竟然说他努力得到的东西是捡来的? 简若沉抬手,轻轻拍了拍江含煜的面颊,“你怎么敢在学校里传我是江鸣山的私生子?在香江这种二房三房都合法的地方,非婚生子享有的继承权与婚生子同等。” “一旦我与江鸣山有血缘关系的事实被爆,你现在继承的财产,全要分我一半。” 江含煜浑身颤了一下,只觉得简若沉轻抚在面颊上的两下,像是两个响亮的巴掌,打得人面皮肿胀发痒。 他惊骇地瞪圆了眼睛。 最近他拿着8亿资金稳住了陆堑,快活了一段时日,考虑事情竟然变得这样不周全。光想着弄坏简若沉的名声,却没想到私生子这个名头可以跟他平分利益! 江含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简若沉道:“不过我不稀罕江家的脏钱,那东西你自己拿着数去。” 他说着,扼住江含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直盯着他哭红的眼睛,短促地笑一声,“江含煜,江鸣山是你一个人的父亲。明白吗?” “以后我不想在学校里听到那些谣言。” 江含煜心慌至极。 他总觉得这事情有哪里不对。 成为江鸣山唯一的儿子,继承江家的财产,得到陆堑的爱。 这些明明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得到了,为什么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简若沉甩手丢开了江含煜的下颚。 江含煜的脸因为惯性偏到一边。 他抬眸,还未转过脸,就对上了一道道复杂的眼神。 那一双双眼睛里充斥着怜悯、漠然、疑惑和同情,唯独没有往日的仰慕。 简若沉起身,顺手把坐在地上的愣神的江含煜搀起来。 声音顿时从四面八方涌入耳廓。 “那就是江鸣山的儿子?” “是啊,真惨,有那种父亲。” “不过能继承江家的所有财产,心里偷着乐呗。” “江鸣山死刑了吧?活该喽~做了那么多恶事。” “组织抢劫和强奸……真恶心。你看庭审报道了吗?江鸣山的罪名念了三分钟都念不完!” “虽说祸不及家人,但江含煜也是享受着赃款长大的啊……”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61节 “江含煜也无辜不到哪儿去吧?” 江含煜如坠冰窖,一时面无血色。 他上前一步,“我其实不是……” 其实他不是江鸣山的亲生孩子! 简若沉伸手,按住江含煜的肩膀,“你要想好。” “你知道主动承认自己不是江家的孩子会有什么后果么?你会失去江家所有的财产,没了财产,陆堑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领结婚证。” 江含煜浑身汗毛竖起,骇然转头。 他明白哪里不对了。 江鸣山臭名昭著,他的儿子会跟他一起声名狼藉。可如果抛去江鸣山这个父亲,他所得到的一切财产都会消失。 此时此刻,不是他想做江鸣山的儿子。 而是简若沉在逼他做江鸣山的亲儿子! 他没得选…… 最后一丝天光隐没在香江大学周围耸立的灰色建筑里,与此同时,街道边上的路灯以及圣诞节过后还未拆掉的装饰灯骤然亮起。 江含煜惊惶之下被突然亮起的灯吓得惊叫一声。 他后退一步,踩到路边花坛的路牙,中重心不稳就要摔倒时,简若沉伸手拉了他一把。 江含煜站稳后惶然抽手,一句谢谢憋在胸膛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们已经撕破了脸,简若沉为什么还要拉他? 简若沉道:“如今你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一切了,开心吗?” 星星点点的灯光落在简若沉的发梢,照得那张脸如山间的精灵鬼魅,白天看起来漂亮至极的面孔,此时骤然显现出一抹逼人心魄的艳色。 江含煜畏缩着后退一步,从前他嫉妒简若沉的漂亮,现在却觉得这张脸宛如艳鬼,恐怖至极,叫人不敢直视。 关应钧的视线落在简若沉身上,挪也挪不开。 江含煜终于忍不住,紧紧咬着嘴唇,真正落下泪来。 此时再想到坐在地上掉的那两滴眼泪,只觉得难堪至极。 怪不得当时没人上来安慰他,怪不得简若沉要说一句今非昔比。 简若沉收回视线,对关应钧道:“走吧,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关应钧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哑声道:“我同事,我们一起吃饭。” 简若沉走出去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提醒:“记住啦,我不想再听到谣言,你记得澄清一下。” 他说完,也没等回答,对着江含煜挥了挥手,转身跟在关应钧身边,步履轻松地往校门走。 好像刚才那个和江含煜对峙的人不是他似的。 关应钧看着简若沉被风吹起来的发梢,喉咙发紧。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看不明白简若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聪明活泼,八面玲珑,演技收放自如,情绪平稳,果敢而有魄力,今天又展现出近乎杀伐果决的一面。 “你为什么想做警察?除了想看海清河晏,有没有什么私人一点的愿望?”关应钧提起简若沉的书包,随手拎着。 简若沉睨了他一眼,“你打探我隐私啊?” 关应钧坦坦荡荡,“嗯。” “私人一点的愿望……就是把江含煜和陆堑绳之以法。”简若沉叹了口气。 说真的,看书的时候就想抓了。 “再稍微个人一点,那就是合法报仇,让江含煜和陆堑尝一尝……吃过的苦。”简若沉把原主两个字隐去,拉开丰田的车门坐上副驾驶,“嗯?车耳朵修好了?” 关应钧道:“十天前就修好了,你备考太专心,没注意。” 简若沉又仔细看了两眼,好像是换了个新耳朵。 新得和车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有点格格不入。 “关sir,你为什么想做警察?”简若沉扯开副驾驶的安全带系上,嘴里不停,“难道是因为你舅舅是一哥?” “我也是为了报仇。”关应钧随口道。他听着充斥在车厢里的说话声,微微勾起唇,那股有东西超出掌控的烦躁感突兀地消失了。 好像副驾驶就该被简若沉坐着。 关应钧的思绪猛然顿住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将拉动的手刹又推了回去,把已经打了火的发动机熄了火。 关应钧抬眸看了身侧一眼。 简若沉被这道滚烫又略带审视的视线拢住,像是被层峦叠嶂的山压在了山涧里。 他眯了眯眼,提醒:“我们刚刚是在聊天啊,我没套你话。” 可别又犯疑心病。 关应钧:“嗯。”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简若沉的脸,将他从头看到了脚。 简若沉被看得手指发麻,把脚缩进车座下方。 他摸不准关应钧的目的,只好抬头观察对方的表情,奈何这人早有预料似的,一张脸紧紧板着,笑怒悲喜皆无。 简若沉干脆瘫在了座椅里。 算了,没事。 男人越老,内分泌越容易失调,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关sir也26了,奔三的年纪,很正常。 考了一天试,眼睛有点酸痛,简若沉眨了眨眼,干脆闭上眼睛等。 等着等着,积攒了半个月的疲惫席卷而来。 他睡着了。 关应钧:…… 心这么大? 竟然丝毫不设防。 关应钧伸出手,把沾在简若沉面颊上的发丝拨开,头发的触感冰凉而滑腻,像是脆弱的蚕丝。 他很快松开手。 …… 简若沉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丰田已经进了海底隧道。 他回头看了沉默开车的关应钧一眼,然后静静靠在窗户上看这条海底隧道的构造。 东区海底隧道是一七八几年建成的,隧道两边的瓷砖有点老旧。 简若沉看了一会儿,忽然喃喃,“你说陆堑把货运去哪儿了呢?会不会已经不在西九龙了?” 就像他们一样,通过海底隧道,去往了香江其他区域。 “他不会放弃西九龙的市场,西九龙的价格更贵。”关应钧把湿巾包丢进简若沉怀里,“擦脸醒醒神,快到了。” 简若沉从塑料包装里抽出一张拆开,敷在脸上胡乱抹了抹,把额头上的碎发都擦得湿了一些才作罢。 关应钧:…… 长这样一张精致的脸,洗起脸来居然和当兵的一样。 他拐出隧道,简若沉面前骤然一亮,条件反射眯起眼,眸子都湿润了些。 以往闭上眼都会好,这回眼前却出现了一点重影,怎么闭都觉得有东西在晃。 简若沉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关应钧余光一扫,右手伸出去,单手抓住简若沉的手腕,“别揉。眼睛怎么回事?过劳?” 简若沉茫然眨了眨眼,“不知道,我过段时间去医院看一下。” 太奇怪了,上辈子猛猛学的时候也没这个毛病啊。 关应钧拐上小路,“不要过段时间。今天吃完饭,回去路上顺便去医院看一下。” 八点半,丰田停在了龙庭酒吧门口。 简若沉看着龙庭酒吧四个大字,很沉默。 酒吧吃饭? “都有谁在这里吃饭?”简若沉跟上关应钧的脚步。 “廉政公署的刘奇商,刑事情报科的计白楼,还有我的一个线人,叫黄有全。”关应钧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才伸手把简若沉拢近了些。 “这里是我们的接头地点,里面的路比较复杂,跟紧我。” 他只搂了一下就松开手。 似有若无的柚子气飘在鼻尖,叫人胸口发痒。 关应钧垂下眼,面无表情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他压下心头的燥意,垂下手,隔着简若沉的衣袖抓住他的手腕,“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讨论黑警。” 第36章 抓到小偷 简若沉眨眨眼, 手臂一扭,轻巧地从关应钧的掌心挣开。 关应钧手指蜷缩了一下,垂落在身边。 龙庭酒吧是个清吧, 里面很安静。 两人绕了一会儿, 穿过九曲十八弯的走廊,终于走到了提早订的包间。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62节 关应钧侧身开门,简若沉刚要往里面探头,就被一股力拢到墙边。 一秒后,他听到包间里传来木仓支保险关上时发出的机锁声。 计白楼把木仓塞回木仓套, 对着门口笑骂:“门也不敲一下,差点吓死我。” 关应钧言简意赅, “忘了。” 他伸手把拢在身后的简若沉掏出来, “刘奇商, 你要见的人我带来了。” 简若沉抬眸。 包间里坐着三个人。 计白楼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戴了个半框的金丝边眼镜, 头发还是新潮时髦的微分碎盖,很蓬松,看着像刚刚洗过。 虽然脸还是那张颓丧的熬夜脸, 但很有大学生的气质。 黑色冲锋衣果然是男人的减龄神器,谁穿谁年轻。 计白楼边上的人穿一身灰色西装, 打着骚包的酒红色领带,看着像个银行职员。 他梳着背头, 锐利的眼神中藏着一丝震惊和茫然, 木然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要见简若沉了?” 关应钧呵了声,“不想见还背着我们查了半个月?” 刘奇商啧道:“你都不在情报科了, 怎么还这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计白楼抓了颗透明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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