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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许多年前,刑司上任掌司剿灭白教时,也曾用过潜入其中釜底抽薪之计。只是没想到,他们派去之人,竟得了那白教教首的青眼,许诺他将来执掌白教。这人在刑司不过一小卒,骤得如此许诺,岂有不动心之理?于是竟叛了刑司,将原本的计策置于不顾,反而当起白教的头目来了。” 王恕盯着他的目光已一片冰冷。 乌行云面上笑意却是越深:“王大人憎恨色教,固是人尽皆知,可名利权位到底也迷人眼,若有个万一,便是王大人能忍住不动心,可届时情势复杂,乌某实在怕王大人也身不由己……” 王恕寒声道:“乌大人的意思,王某会背叛刑司?” 乌行云道:“岂敢?乌某也说了,怕有万一而已!” 两人于堂中对峙,一声还要高过一声,视线相对便如刀剑相击,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甚至两人都各自按住兵刃,分明一触即发,一副恨不能立刻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架势! 漆嵩素知他二人不和,甚至作为上位者,一直以来也有意造成这种不和的局面,如此自己才能稳坐这掌司之位。 只是此刻见得他们情势如此,几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到底知道现在不是让他们相斗的时候。 他带了几分不快,喝道:“当着本官的面,这是想干什么,还不速速收了?今日既已计定,若贸然再改,难免前功尽弃。至于王大人与色教那帮人离开东狱后,刑司自会派人暗中跟随,哪里轮得到你乌行云来操心!” 乌行云按住腰间短刃却没动半分,冷笑道:“凭王大人的本事,难道就不能甩掉旁人跟踪了吗?乌某岂敢放心!除非——” 漆嵩强压怒火:“除非什么?” 乌行云一双眼依旧盯着王恕,只道:“除非,他与罗青,再开一场决斗!” 王恕瞳孔骤缩,逼视乌行云,这一瞬间,袖中紧握的手指几乎要将骨节折断! 他已明白了乌行云的计策,可漆嵩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乌行云自然注意到了王恕那若化作实质几乎能杀掉自己的眼神,此刻终于感到了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意,笑着解释道:“王大人早先与那罗青,不是有过一次刑场决斗吗?可当时不过受了伤退下,生死都未分,怎能算胜负已有定论?不如,明日一早,重启决斗,请诸位贵人前来观礼,一则可洗雪上次我刑司刽子手竟输给色教乱党的耻辱,二则,王大人先杀此人,再潜入色教,便有了把柄攥在刑司,不至于有一日能够背叛……” 王恕冷冷道:“罗青乃是色教头目,我先杀此人,如何还能取信于色教?” 乌行云道:“决斗之事,我等不说,那帮色教乱党怎会知道?至少,只要王大人不背叛刑司,他们就永远不会知道。先杀一个罗青,叫他们群龙无首,王大人控制他们,不正好更容易吗?如此简单的道理,王大人总不会还要乌某解释来吧?或者——” 他骤然拉开唇角,笑得恶意:“是你心中有鬼,不敢答应!” 听到此处,漆嵩的目光不禁落到了王恕身上,似乎带了几分狐疑与考量。 王恕立在原地,迎着乌行云那恶毒的目光,却几乎一动不能动—— 就像是一头被关进牢笼的困兽,他第一次感到,心中有一股强烈而陌生的情绪在冲撞,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然而没有。 什么也没有。 * 东狱牢房,金不换已在为众人描述他们明日逃跑的路线:“等出了刑司,我们朝西面走,这边小巷纵横,道路复杂,我们走快点,很有可能甩掉追兵……然后是这里……” 罗青在心中默记一番,不由称赞:“有些地方我都从未到过,好厉害!” 周满在旁边轻哼一声:“泥盘街的金郎君嘛,岂是浪得虚名?” 话虽是夸赞,可大约是想到自己自进白帝城后便用处寥寥,难免夹了几分凉飕飕的酸气。 只是边上其他色教之人,听了这话,却都有些诧异:“他姓金?” 金不换奇怪:“姓金怎么?” 那少年朱元眼睛都亮了:“你先前怎么会去鱼教呢?你都姓金了,天生是该进我们色教的啊!” 金不换一怔,先没转过弯来:“姓金就该进色教?” 然后看向色教众人,忽然意识到什么:“是了,你们许多人的名姓,都带有一种颜色……” 周满看向罗青:“我以为,都是后来取的?” 罗青便笑着摇头:“是先有名字,后入色教的。名姓中本有色字的,好像都更容易信色教。以至于后来刑司抓人,凡问到名姓中有色者,皆要先严刑拷打审问一番……” 后方色教众人听到这里时,难免不忿:“他们口口声声说这世间除却黑白,绝无别色,可偏要审问我等名姓中有色之人,连黛、绯、苍、绛这些原本我们不知道的他们都要审问,反而叫我们知道了!简直是欲盖弥彰,岂有此理!” 也有人困惑:“说来奇怪,我总记得,以前这些字都有颜色的意思,可后来问起,别人竟然都说从无此事,必是我记错了,还叫我去名司查《名典》,我们昼国一切事体都记在《名典》上。我去一看,那黄果然不是黄,而是‘完了’的意思,比如事情黄了;赤也果然不是赤,而是‘光了’的意思,比如赤膊上阵……” 还有人道:“现在《名典》都不能查啦,洞真教主掌管名司后,早将其收回,自己保管了。” 朱元咬紧牙关:“管他们如何,反正我们终有一日会出去!” 周满听到此处,忍不住想:色教之人向往外面的世界不假,可朱元这话说得如此笃定,似乎隐隐有所依凭? 她目光流转,想起什么,转而看向罗青:“这回出去后,罗香主总该将贵教源起示下了吧?” 罗青便一指金不换,笑道:“你叫他加入色教,帮我伺候这破小孩儿,我再告诉你们,岂不顺理成章?” 金不换挑眉:“朱元?” 罗青便一副嫌弃的口吻:“都是那糟老头儿留下的包袱,非说这小子能当色教教首,叫我栽培他。唉,这劳什子的差事,哪儿有我去外面茬架有意思?破小孩儿事儿还多,比老头儿还要唠叨,要能找个倒霉鬼、啊不,找位英雄接手,可就太好了。” 朱元顿时怒目而视,冲上来便要找他理论。 金不换注视着罗青,却感到了一种微妙,甚至忍不住想起了杜草堂,喉间竟有几分酸楚涌动,于是慢慢笑起来,道:“若不嫌弃我入过鱼教,再入一回色教,也未尝不可。不过令师既将未来的教首托付于你,只怕心中信你比信他还多的。” “……” 罗青才刚坏笑着,伸手按住张牙舞爪的朱元,听到这句,动作不知怎的便停了下来,面上现出一种恍惚的怆然。 以他们为中心的这一处狭小区域,安静了好半晌。 直到旁边周满有些诧异的声音传来:“菩萨?” 众人回头,便见那道清隽的身影,从昏昧的远处走来,然而面上的神情,却比雨荒的雾气更难辨认。 停步时,一双眼谁也没看—— 只是看向罗青。 罗青于是隐隐感到了什么,也慢慢站起来,看向他。 第181章 画皮 所有人都猜到, 恐怕是有坏消息了;可竟未预料,已坏到这般地步。 在王恕那“重开决斗”四个字落地后,牢房内外, 久久没有声息, 一片死寂。 朱元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身形却在颤抖。 只有罗青,在短暂的一阵沉默后,忽然笑出声来, 竟道:“有何不可?” 朱元大惊:“罗师兄!” 色教其余人等亦纷纷失色:“罗香主!” 罗青却道:“那乌行云分明冲着王大人来的,若不答应, 只怕立刻就要引他们猜忌, 先前一切筹谋布置, 岂非尽付东流?何况这样行险的计策,换我是漆嵩, 也不放心。可若叫我死在王大人手中, 他便握住了把柄。一旦事情有变,他只需将此事捅出, 让色教上下知晓, 王大人自然腹背受敌, 再无活路可寻。杀了我, 才算真正递了投名状。” 一道有形的牢门,将他们分在两边, 罗青站在里面,王恕站在外面。 一个是犯事的死囚, 一个是行刑的刽子手。 可罗青望着他, 声音依旧坚定:“我看,情况非但不坏, 反而证明,他们除此之外,已无更多疑虑。只要过得这关,明日大家都会平安。无非无非杀我一个,却能救更多人。算一算,天不薄待,王大人,我们终究还是赚的。只是有些歉疚,此次怕要脏了你的手,劳烦你来取罗某这条贱命了。” 生死之决,在他口中,仿佛也只是一缕风,一捧月,一片草,如此微不足道,视若寻常! 众人无不忍泪,朱元甚至已经在抽泣。 这一刻,王恕竟感到有些恍惚,无端浮现在脑海的,偏偏是漆嵩那番意味深长的话:“杀罗青,固然会使你潜入色教有几分破绽,可此次铲除色教的大计,已报由箕伯他老人家知晓,实在容不得半分差错。乌大人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便请王大人彻底剥除嫌疑,用那罗青的脏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无解的死局—— 救人的大夫,偏偏成了杀人的刽子手。 他怎么可能身为刽子手却不杀人还要救人,在两种矛盾的身份中求得两全呢? 朱元伤心极了,大声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众人皆想:王大人若不杀罗青,立刻就会被刑司怀疑,届时所有人都活不了。事已至此,一切都是没有选择的选择,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罗青也去摸朱元的头,笑着劝道:“也不是小孩儿了,不要再闹小孩儿脾气。不然色教交到你手上,让师父怎么放心?” 朱元埋头哭起来。 其余人虽然没哭,可彼此间弥漫的氛围,却比哭更伤悲。 只有王恕,人虽站在原地,神思却好像抽离了,只静静看着罗青,脸上无悲也无喜。 周满看向他,打量了片刻,忽然道:“有办法的吧?” 众人闻言,齐齐一怔。 周满的目光却只落在王恕身上,似乎在审视探寻什么,只道:“我记得定计之时,你就有所疑虑,今日横生枝节,哪怕不全在你预料之中,总也是想过这种可能的。” 王恕转过眼眸,与她对视。 这一刻,他很想告诉她:有与没有,其实并无差别。 可再一转眼,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纵然谁也没有开口,但那一双双或稚嫩或沧桑的眼睛里,都藏着微弱的希冀,渴盼在这残忍的绝处中,有人能为他们在乎的人指出一线生机。 于是静了片刻,他闭了一下眼,才终于开口:“我听说,白帝城中,有一种术法,称作‘画皮’。” 这“画皮”二字一出,所有人齐齐一震。 金不换立刻想到什么,抬起头来看向王恕。 罗青脸色更是瞬间一变,断然道:“不可!此术不可!” 只有周满疑惑,扫了众人反应一眼:“画皮是什么?” 金不换飞快道:“白帝城是画中城池,人的形貌都能借由画笔改换!传闻只要画师的记忆足够精湛,有笔有墨,便能将一个人彻底改画成另一个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的王诰的画吗?只不过他画死人,画皮是画活人。” 众人听后,无不狂喜。 朱元道:“那我们岂非找一个人来画成罗师兄的模样,罗师兄就不用死了!” 有人道:“可问题是找谁呢?” 此言一出,人丛中只沉默了片刻,很快就有人挺身而出。 “这还不简单?我来!嘿嘿,我对我这张脸早不满意久了,能趁此机会换个样子也好!” “就你?算了吧,我怕你装得不像,还是我来!” “罗师兄以前救过我的命,这次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们,该是我来才对!” …… 一时间,竟是人人争在前面,只是谁也不提替了罗青就要去刑场赴死议事,反倒像是争抢什么机缘似的吵个不停。 周满见了这场面,哪里看不出众人都是有意不提赴死之事,甚至是在故作轻松,心中难免动容。 再回转头一看—— 罗青没有笑,王恕也没有。 到了此刻,她哪里还不明白他先前分明有这一计,却始终没有主动提起?用这画皮之法,罗青固然可免于一死,可其他人死,与罗青死,又有什么区别?于王恕而言,杀罗青与杀旁人,又有什么区别?终究有人要死,无非是死的人不同,结果并不有真正的改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许久争持不下。 罗青旁观着沉默了许久,慢慢笑起来,可越如此,越衬得面上神情凄然。 王恕麻木立着,没有任何反应。 周满考虑了许久,无意间瞥见远处的牢房,忽然道:“如果不用我们的人来替呢?” 王恕怔了一下,才回神:“不用我们的人?” 众人都停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她。 周满道:“我们现在是在刑司,这东西两座大狱,关押了如此多的要犯重犯,难道其中就没有几个罪大恶极、罪有应得之人?” 众人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前一亮。 朱元拍手道:“对啊,我们可以从这狱中找个人来,画成罗师兄的模样!再把罗师兄画成别的模样。明日决斗,刑司差役必定都十分关注,估计没工夫来查我们这里是不是多了新面孔,那等戌时逃狱,情况混乱,他们更不可能细看,罗师兄跟我们一块儿闯出去就是了。” 众人无不赞同:“此计大妙!” 只有王恕缓缓皱起眉头,考虑片刻后,问:“罪本当死之人,固然是有,可他们凭什么答应画皮?” 周满道:“凭一线生机。人总是能活便不想死的。画皮过后,可上刑场决斗。规矩是胜者生,败者死。你大可告诉此人,杀了你,他能活。” 毫无疑问,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可对困在狱中等死的穷凶极恶之徒来说,也是莫大的希望。 金不换想,此法可行。 只是再往深了考虑一层,他忽然道:“肯答应画皮之人,必是为了求生不择手段之人。明日刑场决斗,漆嵩等人多半也在,如何能保证此人信守约定,不胡言乱语?” 众人脑海里一下冒出了各种办法,想得最多的,就是画皮时做一点手脚,让此人没办法说出话来。 然而周满只道:“死人不会说话。” 说完看向王恕,有片刻的停滞,可接着便续道:“在此人胡言乱语之前,杀掉就好。” “……” 整座牢房内,有瞬间的安静,只为她说出这话时的平淡与漠然。 王恕再一次与她对视。 周满只道:“换成罪大恶极之人,不再无辜,总不会下不了手了吧?” 王恕眼帘微微颤了一下,便想:原来她知道他下不去手。提出这换人之计,原不是为救旁人,只是为了救他。 周满说完便避开了他的视线:“若还下不去手,那只能求你这尊菩萨,届时把眼睛闭上,少去想你面前的苍生有多苦,多想想自己吧。” 话末难免带了点熟悉的嘲讽。 可王恕望着她,忽然想起她很久以前对自己说这番话时的模样。想笑,却没笑出来。末了,才用一种低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道一声:“好。” 周满于是怔住,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可不知为何,心中竟无半点喜意,只是沉甸甸的。 但商议到此处,画皮换人之计已无什么疏漏,色教众人无不喜悦。 只有朱元忽然想起个问题来:“等等,画皮最关键的是画师,还要有画笔,明日一早就要决斗,时间如此仓促,我们去哪儿找合适的画师来?” 众人一听,全都愣了。 金不换终于没忍住翻他们一个白眼,将自己腰间悬的那一管墨竹老笔举起来,恨铁不成钢道:“这两日来,你们净看我施展鱼目之术了,都没人看见我这么大一管笔吗?” 众人静得片刻,先是惭愧,但紧接着就是欢呼。 连罗青都终于笑了出来。 于是众人分作两边行动:距离明日重开决斗已只剩下六个时辰不到,可画皮之术却十分繁琐,且还要为金不换留出试错的空隙,时间十分紧迫。王恕先行离开,去找愿意答应此事的要犯;金不换与其他人则一道开始作画皮前的准备。 画皮除了画师、画笔,还需要大量的画墨。 这个时辰,再让王恕去找,自是来不及,且有可能引起刑司怀疑。但也难不倒众人—— 金不换一说要墨,色教十数人纷纷伸出自己的手腕。 朱元道:“从我们身上各取一些,变化不大,旁人也看不出端倪。” 金不换便找来一只圆罐,执笔作刀,从众人身上轮流割血取墨,汇入罐中,很快便集了满满一罐。 这时笔和墨都有了,他让罗青坐在自己面前,笔和墨则摆在二人中间,自己却先盘膝闭目,收敛心神,深吸过一口气,才伸出手去,要取笔试画。 可没想到,就在这当口,紧贴在牢门前警戒的朱元忽然低低道:“有人来了!” 金不换一怔。 周满眼皮一跳,反应却是极快,立刻将地上那管笔轻轻一踢,正好落进地面平时作杀人集墨之用的凹槽,同时往前站了一步,与众人一道将那盛墨的圆罐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乌行云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谄媚的狱卒,只是扫眼一看,似乎有些惊讶:“姓王的不在?” 众人或站或坐,全都警惕地看向他。 乌行云走到近前来,眉梢一挑,竟笑起来:“那倒正好。你,去,把这罗青给我抓出来!” 众人顿时一惊,罗青马上就要画皮,岂能由他们抓走? 朱元毫不犹豫站上前一步:“你们折磨罗师兄还不够吗?有本事便抓我走!” 其余人也认得乌行云这张脸,无不恨之入骨,此刻全都咬紧牙关,也不说话,只是齐齐站到前面去,逼视着那狱卒。 十数人的目光同时落下,个个杀气腾腾。 那狱卒多少有些发怵,回头小声:“大、大人,这……” “废物!”乌行云怒从心起,一脚便将这倒霉狱卒踹开,同时骤然出手,隔空一掌便朝众人打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众人知道此人前来必是不善,可谁也没想到他会立刻出手,行动还如此迅疾! 朱元站在最前,首当其冲,眼看着就要遭难! 罗青见状心头顿时一跳:“朱元!” 话音落时人已毫不犹豫冲了上去,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一把将朱元拎了拉回来,自己却挡在前面,同时出掌与乌行云相对! 可前阵子那一场刑场决斗他毕竟受过伤,又是仓促之间出手,哪里能与有备而来且修为远远比他深厚的乌行云相比? 只坚持了短短片刻,便听得“咔”一声碎响! 罗青整条臂膀往后一错,从手腕到臂膀的骨骼都应声折断,整个人都被撞飞出去,撞断了隔壁牢房的格栅,重重摔在另一面墙下。 朱元大叫:“罗师兄!” 可罗青根本还来不及听清,下一刻,喉颈间便是一阵痛楚! 乌行云的身形何等迅疾?只一道黑影闪过,人就来到罗青面前,根本不等对方从地上站起,那铁箍般的指爪已紧紧扣住罗青咽喉,将人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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