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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可哪有这般挑剔的? “这可都是青年才俊,多的是人家抢着要,你家那位是天仙啊?谁都配不上?” 秦峫想着苏棠的样子,当即就想点头,苏棠生的好,说一句天仙也不为过。 这幅样子却彻底把付谦惹毛了,撸着袖子就要干架,楚凛连忙来打圆场,几人正闹腾,一道怯生生的呼唤就自马车里传了出来:“将军。” 吵闹的几人瞬间一滞,他们忘了,秦峫是有家室的人了。 付谦嘴边的牢骚顿时咽了下去,拉着楚凛往后退了一步,他还记得苏棠,尤其是对方满头是血的样子,唯恐自己再把人吓到。 秦峫也想到了这一点,接苏棠下车的时候特意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告诉她付谦也在。 苏棠顿了下才下车,她并不畏惧付谦,对方当初不止没有伤害她,甚至还算是帮了她一把,但她还是要适当表现出一点畏惧来,不然会露馅的。 可当她站在秦峫身后看清楚面前人的脸时,却不受控制的僵住了,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动不自知 苏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当初秦老夫人寿宴,她在松柏居养伤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一个人,那人卑鄙至极,拿着她一点小把柄便要挟她,她不知道那是个恶作剧还是对方真的对她有所图,但却打从心里不想见到对方。 可对方现在却就在自己眼前。 她不自觉抓紧了秦峫的胳膊,虽然有所遮掩,可这幅被惊吓到的样子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秦峫上前一步将她遮到了身后,低声询问:“可是被廷益吓到了?上次冲撞你他并非有意,回头找个机会我让他给你赔罪。” “子崮,嫂夫人可不是在看我。” 付谦颇有些不服气地抬手指了指楚凛,“她看的是寒声。” 秦峫有些诧异,但付谦总不至于会信口开河,他扫了眼满脸无辜的楚凛,又看向苏棠,声音放的更缓和了一些:“你见过寒声?他惊扰过你?” 苏棠自然不能提两人的初次见面,闹不好一个私会外男的罪名就要落在自己头上。 她极快地瞥了眼对方,楚凛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显然也是记得之前的事的,但看样子他和秦峫颇有几分交情,想来也不会大庭广众的说出实情,让秦峫也跟着难堪。 她收回目光,往秦峫身后又躲了躲,小声解释:“没有,妾只是被他的长相吓到了。” 此言一出,周遭皆静,楚凛的饶有兴致也僵在了梁上,付谦更是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开口:“嫂夫人,你这话里的意思莫不是嫌寒声貌丑?他可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与太子殿下齐名啊。” 苏棠扭开头,嫌弃溢于言表,脸长得好有什么用?内里还不是一副小人心肠? 付谦见她这幅反应,越发说不出话来,楚凛却回了神,目光凉凉地一扫苏棠:“楚某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嫌弃,不知道小夫人是瞧楚某哪里不顺眼?” 他上前一步,似是想找苏棠问个清楚,可下一瞬就被秦峫拦住了去路,他眉头一蹙:“她素来胆小,别吓着她。” 楚凛险些笑出来,苏棠胆小?这人掰自己的骨头跟玩一样,岂会是个胆小的人? “子崮兄,人不可貌相,你莫要被人骗了。” 苏棠唯恐秦峫信了这句话,仰头朝他看过来,小鹿似的眼睛看得人心都要化了,秦峫还没说什么付谦先忍不住了:“寒声,这就是你不对了,和人家一个姑娘计较,你也不害臊。” “我……” “方才她有口无心,我替她赔个不是,望寒声不要计较。” 秦峫开口打断了他,这般郑重其事的道歉,倒让楚凛不好再借题发挥:“言重了,一句玩笑,我岂会在意,进去说吧。” 话虽然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仍旧落在苏棠身上,这女人原来在秦峫面前是这幅样子,还挺会装模作样……让她再安生一阵子吧,等时机到了,这段姻缘他可就要毁了。 苏棠只觉后心一凉,心里莫名的不安,脚步下意识就慢了几分。 秦峫垂眼看过来:“怎么了?” 苏棠说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秦峫却想多了,还以为是上次在侯府出事的事让她生了畏惧,连忙安抚了一句:“放心,这次我一直陪着你,不会出事。” 这次不会和秦峫分开? 苏棠心里一松,若是如此,想来楚凛应该也不会来找她,至于以后会不会再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她现在是顾不得了。 “多谢将军。” 苏棠朝他笑了笑,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子,秦峫目光落在她手上,指尖微微一动,下意识想去握住,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日后是要将她嫁出去的,今天这里的这些青年才俊,说不得哪个就会是苏棠日后的夫婿,他不能太过放肆。 他逼着自己收回目光,抬脚往前去了。 付谦等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再往前走了一段才瞧见人站在岔路口等他们,瞧见两人这幅样子过来,脸上都是促狭,可当着苏棠的面却没说话,直到众人到了花厅,苏棠被付家的六姑奶奶拉着去见人,他才凑到秦峫身边:“今天子崮可是与往日大不相同啊。” 秦峫唯恐苏棠出点岔子,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付谦的话虽然就在耳边他却没听仔细,片刻后才侧头看过去:“什么?” 付谦懒得再委婉:“你耳力那么好,装什么听不清?喜欢得紧吧?” 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苏棠,一副我早就看出来了的模样。 秦峫眉头却是一拧:“别胡说,我只是拿她当妹妹,今天让你带人来,就是想给她挑个合适的。” 付谦眼睛一亮:“你是要送人?早说呀,我不比旁人合适?再说我早就瞧她合眼缘……” 后面的话在秦峫阴恻恻的目光里咽了回去,男人声音一沉,如同闷雷:“她一个大活人,说什么送人?我是要给她挑个合适的夫婿,让她做正妻的。” 付谦愣住,下意识抬手摸了下秦峫的额头,却被一巴掌拍开,他这才想起来这人那不喜欢旁人乱碰的臭毛病,连忙将手收了回去,话却不吐不快:“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这是你边塞啊?女人能随随便便改嫁?这是京城,她一个做过妾的人,谁会愿意娶她做正妻?” 秦峫脸色黑沉:“为什么不愿意?她哪里不好?” 付谦叹了口气:“这不是人好不好的事,这是脸面的问题,你要是想找个商户百姓,那的确是有人上赶着,可朝中官员都讲究体面,谁会自降身份去娶个妾?” “那就慢慢找,”秦峫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我将军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人,不是真心实意的我也瞧不上。” 付谦拿他没辙,只能琢磨着自己结交的人里有没有这样的人,这要是挑错了,秦峫怕不是会记恨他。 他有些发愁,却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门口秦峫对旁人挑三拣四的样子来,不由列了下嘴,秦峫说是把人当妹妹,可谁家挑妹夫是那副样子? 那苛刻劲,分明是把人当成了情敌。 心动而不自知啊,得,他这个至交好友今天就帮他一把。 杀出来个程咬金 陈宅后院已经立好了灯笼架子,上头零散挂了不少宾客们带来的灯笼,秦峫也将苏棠选的兔子灯笼挂了上去,瞧着那栩栩如生的小东西,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 当日灯笼铺子的掌柜送了不少图册过来,苏棠却是一眼就挑中了这个,倒不是觉得别致好看之类的,而是那一本册子里,唯有这一只便宜。 秦峫没有反对,这回倒不是懒得管这种小事,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灯笼很适合苏棠。 他不自觉朝对方看了过去,就见对方正老老实实地跟在付嬿身边,让喊人就喊人,让见礼就见礼,十分乖巧,可偶尔得闲的时候,却仍旧会回头在人群里找什么,瞧见他之后眼睛就会亮一下。 秦峫无意识的搓了下手指,正要收回目光,却陡然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环顾周遭,这才瞧见人群里也有个人正盯着苏棠看,那目不转睛的样子显然是动了心思。 他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这人是谁?即便今天来的没有未出阁的姑娘,这般盯着旁人看也太失礼了,这人是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吗? 他大步走了过去,高大挺拔的身体瞬间挡住了对方的视线,目光也锥子似的射了过去。 那人似是被他的气势汹汹吓到了,神情微微一变,随即告罪一声,颇有些慌乱的走了。 秦峫却没那么好打发,抬脚就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付谦拦住了:“都要入席了,你去哪里?今天你们夫妇可是贵客,随我去上首。” 这一耽搁的功夫,那人已经不见了影子,秦峫只能暂时将那点不痛快压下去,跟着付谦去了上首,廉察使陈广义正在与人寒暄,见他过来连忙一拱手往前迎了两步:“招待不周,秦将军待会可要多喝两杯。” “一定。” “都是自家人,姑丈无须招待,自去忙吧。” 付谦插嘴进来,三言两语就将陈广义奉承走了,眼见秦峫已经在矮桌后头落了座,连忙跟了过去,抬起屁股就要往他身边坐,却被秦峫一把抽走了垫子:“你的位置不在这里,别乱坐。” 付谦一噎,忍不住咬了下牙,那苏姑娘的东西你都不想让旁人碰,还说要把人嫁出去呢,她这要是真让旁人碰了,你能忍? 猪油蒙了心的木头疙瘩,你给我等着,我待会非得嘲笑死你。 “行,我不坐她的,我坐这里行了吧?” 他去了隔壁的矮桌,发着狠的将软垫往前拽了拽,凑到了秦峫跟前:“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你家那个找个肯娶她做正妻的人吗?我想了想,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秦峫一愣:“当真?” 他满脸怀疑,“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没想到而已,”付谦敷衍一句,抬眼朝人群里看了过去,随即抬手一指,“就是他,姓王,现在在国子监授课,你瞧瞧是不是一表人才?” 秦峫顺着他的手指一瞧,看清楚那人是谁时,脸刷的拉了下去:“什么一表人才,分明是个登徒子,刚才他就在人群里盯着苏棠看,哪有好人家的儿郎这么放荡的?” 付谦嘴角一抽,别人看一眼就是放荡,那你呢?你那眼珠子都快长人家身上了,你算什么? 他强行将嘴角压了回去,替对方解释:“话不是这么说的,少年慕艾,这王生看苏姑娘恰恰说明他动心了啊,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惊扰人家,更无轻薄不敬之意,怎么能说是放荡?” 秦峫似是被堵住了话头,隔着人群盯着那王生看,片刻后才开口:“就算他方才说不上放浪,也不合适,你看看他这身无二两肉……” “人不可貌相,他在国子监中,教授的正是骑射一课。” 秦峫:“……国子监是清水衙门,俸禄……” “他家有祖产良田百亩,铺子数间,不靠俸禄过日子,足以供养家人。” “……那这官职也太……” “我昨天才见了祭酒,说要将他升任监丞,只在祭酒之下,与国子监而言也算是高官了。” 秦峫一连几次被堵住了话头,脸色隐隐发黑,这付谦怎么回事?这般为那姓王的说话,莫不是与他有什么私交? 可他现在却顾不得质问这些,满脑子都是找茬的念头,他想了又想,终于一道亮光闪过脑海:“你先前不是说朝中官员重脸面,那他……” 付谦方才将秦峫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憋笑憋得几乎要抽筋,打从罗夫人死后,他多久没见过秦峫神情这么丰富了? 简直要笑死他了,可他必须忍耐。 “这就是我说最合适的地方啊!” 他猛地一击掌,借着掌心的痛楚艰难忍住了嘴边的笑,“当年王家当年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他是被家中小夫人养大的,所以旁人兴许会对苏姑娘的过往指指点点,可他不会,你说这不是绝配吗?” 秦峫彻底没了言语,一张脸却变幻不定。 付谦凑过来,故意问他:“子崮,你觉得这人怎么样?合适吧?” 秦峫仍旧没言语,拳头却越握越紧,付谦一低头就瞧见了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心里一乐,琢磨着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再次开口:“你这口口声声说要把人嫁出去,怎么现在找到了合适的人你却不见半分高兴呢?” 秦峫被这话说得回了神,却是下意识反驳:“谁说我不高兴?” 只是话音落下不用付谦拆穿,他就自己察觉到了心口那挥之不去的不痛快,再看那王生的时候,厌恶便越发明显。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满心都是茫然。 付谦却是恨得直磨牙,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非得逼我用杀手锏是吧? 他用力咳了一声:“那这么说,你也觉得很合适了?那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让他们聊几句吧,这么多人都在也不会传出去不好听的,若是两人志趣相投,说不定你将军府过两天就能办喜事了。” 秦峫顿时神情一凛,让苏棠和外男接触? 一股酸味 “不行!” 秦峫犹豫许久还是拒绝了,付谦脸上的笑也彻底压不住了:“哪不行了?这王生处处符合你的要求,怎么还不同意呢?别不是你根本就没想过真的把人嫁出去吧?” 秦峫侧头看过来,脸色很不悦:“你在胡说什么?我是担心苏棠受到惊吓,先前侯府的事惊得她做了几宿噩梦,这时候理应小心。” 付谦一噎,眼睛瞪得溜圆,他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秦峫竟然还不开窍。 “子崮,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真的不是因为对人家动了心?” 秦峫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抬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却十分理直气壮:“自然不是,我说过了,我将她当做妹妹的。” 付谦彻底没了言语,是他低估了秦峫,这人不止战场上心性坚定,在骗自己这件事上,也同样坚定。 他叹了口气,由衷感慨:“子崮,你上辈子定然是颗石头,还是颗顽石……” 秦峫瞥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付谦没说完的话顿时咽了回去,他忙不迭转了话风,眼见秦峫攥着碎杯子的手慢慢松开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忙不迭走了,可走远后他却磨了下牙,他付谦岂是那么容易认输的? 死不开窍是吧?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匆匆奔着王生去了。 天色渐暗,廉察使夫妇招呼众人入席,那灯笼也被一盏盏点燃,都是各家精心挑选的,这般挂在一起颇有些璀璨夺目之感。 秦峫对这些东西素来不感兴趣,多瞧一眼都懒得,可一抬头,却瞧见苏棠正站在人群里,怔怔地看着那些花灯,竟似是被这幅场景惊艳住了,连动弹都忘了。 有那么好看? 秦峫很纳闷,在他眼里,灯笼只是用来照明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毫无意义。 可看着苏棠那样向往的神情,这样煞风景的话他却没能说出来,犹豫片刻,他也只是起身将人拉了回来:“站着不累?坐下看。” 苏棠目光仍旧落在花灯上,她的确是被眼前这幅情形惊艳了,可并没有持续多久,再怎么喜欢也是要做正经事的,她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将军,花灯会也这样好看吗?” 她的确没去过花灯会,但这件事秦峫不知道,所以她要说出来,博取男人的怜惜这种法子最有用,当然她还有另一个目的,她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告诉秦峫,苏家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她并不敢指望秦峫会对苏家如何,她只是希望日后万一她和苏家起了冲突,秦峫能稍微不那么偏颇。 “明年上元节,我带你去看看。” 秦峫沉默良久才开口,眼底果然带着如同苏棠所想的怜惜,可却多了一个苏棠意料之外的承诺。 他好像总是这样,会给人以惊喜。 “……多谢将军。” 苏棠停顿片刻才开口,澄澈的眼睛映着璀璨的灯笼,熠熠生辉,她今天很高兴。 秦峫却看得心跳乱了一瞬,下意识移开了眼睛。 付谦方才问他有没有苏棠动心的话陡然浮现在了脑海里,他摇了摇头,很快就将那莫名其妙的念头压了下去,心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都是付谦这混小子胡说八道,险些乱了他的心神。 日后还是少看苏棠的好。 他心里警告了自己一句,一抬眼却瞧见那姓王的小子竟然在他们不远处落了座,目光仍旧落在苏棠身上,觊觎的姿态十分明显。 他眼神立刻锋利起来,冷冷地朝对方看了过去。 王生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朝他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可随后目光就坚定了起来,也再次落在了苏棠身上。 秦峫脸色发黑,这小子什么意思?在挑衅他? 他很想过去问个明白,可这毕竟是付嬿的宴会,他若是没压住脾气伤了人,付嬿的面子上会过不去,祖母也得跟着落埋怨。 所以挣扎片刻,他还是坐着没动,见苏棠还看着花灯也不用饭,抬手给她夹了个鸡腿:“再不吃要凉了。” 苏棠回神,听话的低头吃起来,秦峫的目光却敏锐的捕捉到了王生的反应,在瞧见自己给苏棠夹菜的时候,对方竟然很是不可思议,眼底的觊觎都散了几分。 难道这举动能让他打退堂鼓? 秦峫顿时来了兴致,瞧着什么好都往苏棠碟子里夹,眼见王生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他心里竟越来越痛快,直到胳膊被苏棠紧紧抓住:“将军,妾吃不下了。” 秦峫这才回神,一低头就瞧见苏棠的碟子被他堆成了小山。 “……吃多少算多少,有我呢。” 苏棠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风,见他这么说,便将自己吃剩的东西慢慢夹到他碟子里。 付嬿将这幅情形尽数收在眼底,轻轻拽了下陈广义的袖子:“前两天姑姑还写信要我撮合他们两人,说茂生像个木头桩子,都不知道讨人喜欢,这哪里不懂了?” 她口中的姑姑正是秦老夫人,陈广义正想附和一句,下人忽然走了过来,附在付嬿耳边说了句什么,付嬿满脸诧异:“她一个人来的?” “是,”下人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丫头就来了,姑娘也很惊讶,这苏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让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自己来赴宴,也是门房疏忽,差点就让人进了这里,还好被姑娘拦回去了,不然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付嬿眉头一拧,不自觉看了眼苏棠,却到底没说什么。 “来者是客,请姑娘好生招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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