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气可受。 喻了了却满脑子都被“他居然会为自己吃醋”这个新奇认知所占据,心情好起来,连带着看他这副冷得快要掉渣的模样都觉得喜欢,超级喜欢! 一时也顾不上前面的司机,直接就凑过去mua了两口,又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胸膛说:“不气不气噢!” 拍完觉得手感挺好,又不动声色搓了几把,视线落在被高领卫衣掩住一半的喉结上,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怎么穿高领了?” 时霁捉住她作乱的手:“你说呢。” 五天不见,她自然想不到这事会和自己有关,眼睛转了一下,很快就归结于他不在自己身边时也知道要恪守男德!立刻笑着赞扬:“我说这样很好!” 时霁嗤了一声,看向她放在腿上的相机,还是不舒坦:“你倒是做两件我觉得很好的事呢?” 喻了了一想,还真有:“你们是不是快运动会了?” 时霁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喻了了嘿了声,非常得意地扬起下巴:“公众号上有呀!去年追你之前我就看到了,那一整排霸屏的第一名,简直酷毙了!我当时就想,要是能亲眼看到你比赛就好了。” 说着便凑近了些,兴致勃勃地问:“所以你今年也会参加吧?” 他却冷不丁道:“不去。” “啊?”喻了了呆住:“为什么呀?” 他眉梢轻抬,故意道:“不想去。” “……” 他静默注视着她,心道如果她能像那天丢奖牌一样,一下车就把这个破相机丢进有害垃圾桶,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然而下一秒,她竟还反向埋怨起来:“可是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把叶泽洋发的那些资料学一下,到时候带着这个相机过去给你拍照啊!” 时霁骤然冷脸:“……” 现在是收别的男人的礼物不够,还要天天看那家伙发的资料,再带着这破玩意儿,去他的场子里给他拍照??? - 此后全程时霁都没再说话,一连攒了几天要“收拾”她的积怨,也在她无知无畏地抱着箱子进屋时直达顶峰。 喻了了正低头脱鞋,怀里的东西就冷不丁被抽走,而后砰地一下磕放在玄关柜上,刚一抬头,整个人又骤然失重,惊呼着倒挂在他身上。 时霁拦腰将人扛起,几步回到卧室后,又一把丢放到床上,而后浑身低压地欺身,将她双手箍在头顶,贴合着曲线倾覆下去,发狠咬住她的唇瓣,大掌在辗转间撕扯,转瞬便拢住温软,力道深沉的揉捻。 黑暗颠覆理智,允许一切发生。 喻了了仰着脖颈,被亲得晕头转向,舌根发麻,还不及反应,身体就又在混乱间交融,在感知里起伏。 她抓着他的头发,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砸得想要尖叫,声音却尽数被堵在喉咙,只剩下抵御时的呜咽,违逆本意地激起他最深层的破坏欲。 舌尖不知何时开始泛起血腥,汗水亦混杂在不可名状的粘稠里,一步步将人推行至欲望的深海。 她在海浪中艰难喘息,蓄泪的眼底逐渐失焦,整个人都不住地想向他靠近,急切地要寻觅某种解脱,他却在这时忽然松开她的唇,动作也慢了下来,单手撑在身侧,虚伏着俯瞰她对自己的渴望。 喻了了以为他是累了,虽然有点艰难,却还是动了动腿,想翻身自己去找,却被他摁着腰扣在原地,不许动弹。 他清浅地律动着,连声音都松懒下来,像随意聊天那样喊她:“喻了了。” “……” 她面泛潮红,不明所以地抬头,想问他为什么不用力了,吐字却无端有些艰难。 整个人更像是被架在云端,明明差一步就能抵达天堂,却不知道为什么暂时只能待在这里,虽然也很舒服,却又不得不绷紧神经,努力地维系着某种平衡,以免不小心从天上掉下去。 他却还有心情闲聊,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般,慢悠悠地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她煎熬不已,紧紧攀着他肩膀的样子更有些无助,一时没能分神辨别他眼底的恶劣,也无从思考这个问题所包含的奥义,好半晌,才轻喘着挤出点绵软又坚忍的声音:“好……好看啊。” 这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因为对他一见钟情,才会有后面的故事。 时霁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听不出对这个答案认可与否,只慢慢磨着她:“那要是,以后碰上了比我更好看的人呢?” “……啊?” 喻了了眨了眨眼,因为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有些茫然,可现在的状况又不允许她过多思考,神情一时就显得有些为难。 看在时霁眼里,自然就成了某种罪证,他蓦地囊住她的下巴,冷笑了下,声音极冷:“居然还敢犹豫。” “……” “不是唔——”喻了了隐隐觉察到一丝危险,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刚一开口,本就脆弱的声音就骤然被一个报复性地亲吻吞没。 她眉心紧拧,止不住地溢出声音,长时间待在界点的困境却迎刃而解。 时霁咬住她的下巴,裹着散不去的低压沉沉坠入,给她的同时更不忘警告:“喻了了。” “敢变心你就死定了!” 第55章 保管。(正文完) 多数时候, 自制力这种东西都很难在喻了了身上体现,及时行乐才是她的人生信条,开心就笑, 喜欢就要, 哪怕就只剩下一口气,也都得先把这口气用完了再说。 至于后果什么的, 会很严重吗? 不知道, 那就等事后再说。 本来就心志不坚, 又碰上男朋友的特殊期, 不知道为什么整晚都在生气, 莫名其妙问了一堆问题, 还怎么哄都哄不好,搞得她只能一次次地拿自己献祭。 所以这晚毫无意外, 又折腾到天了亮。 喻了了身体严重透支,连做梦都在低吟喘息,熟睡时翻了个身, 又被浑身散架似的酸疼激起一阵闷痛, 拧眉睁了下眼,隐约收录进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时,被面下细微的摩挲也变得具体。 刚合上的眼睛又猝然睁大, 无声对峙几秒,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应激地扑了过去! 她强打着精神,一把捧住他的脸,从额头到下巴猛亲了十几口, 用一种坚定的不能再坚定的语气说:“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最喜欢你,超级无敌巨巨巨喜欢你!永远都不会腻,也绝对不可能变心——” 一口气表玩八百句忠心后,才终于丧着脸,弱弱地切进正题:“所以我们先不来了好不好?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没命喜欢你太长时间啊呜呜呜……” 时霁眉梢轻挑,手掌伸出被面,捏了下她的后颈:“真的?” “真的真的!”喻了了用力点头,还是很警觉地压着人:“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真!” 他笑得胸腔轻颤,又揉着脑袋把人摁在怀里:“饿么?” 感觉到危机解除,她这才卸气般倒下去,眼皮也沉沉耷拉下来,埋他肩胛的声音闷闷的:“饿的……但我还是好困啊,想先睡觉。” “嗯。” 时霁轻拍着她的背翻了个身,唇瓣贴着她的眉心,侧抱着人说:“睡吧。” …… 再有意识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喻了了饥肠辘辘,浑身乏力地往边上捞了一把,却意外捕了个空,费劲撩起眼皮,又四下看了一圈,还是没人。 昏暗室内仅有窗缝漏进来的一点微光,紧闭的房门锁住发酵了整夜的旖旎,被面下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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