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是他心思一动,为自己穿上了一层“张纯良”的人类皮肤。 沈星移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清俊青年,眼睛缓缓睁大,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对不起。”张纯良再次诚恳地道歉,“我刚才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想逗你开心。” 地上的小蛇端详着他的模样,冷酷地翘着尾巴回应道:“丑死了,变回去。” 张纯良:“……?” “你不需要迎合我变成人类。”沈星移说道,“你现在的模样还没有刚才好看。” 张纯良微微眯起双眼,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丑,死,了?” 沈星移身上的鳞片似乎觉察到了危险,猛然变化成了枯木的颜色,将自己藏得死死的。 “好吧……你现在还在失忆的状态,我原谅你幼稚的行为。”张纯良努力自我开解,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现在,少爷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沈星移警惕地从枯木根后露出半张小脸,深思了一会,才犹豫地把自己的小尾巴露了出来。 “有点痒……”他嘟囔道,“可以帮我挠一挠吗?” 张纯良举起小蛇尾巴,轻轻地去勾弄他的蛇尾。 那温顺艳丽的蛇鳞在觉察到有人靠近后,倏然竖立起来,那锋锐的边角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张纯良甚至能想到,当它向敌人横扫过来时,会是一副怎样血腥残暴的场面。 “抱歉。”沈星移说道,“我还不太能控制我的身体。” 你当然可以控制它们。张纯良在心里默默回应道。 他蹲下身,用小尾巴尖在那锋利危险的鳞片上轻轻扫动。 他可没忘记,沈星移对他的好感度还是负数。 这说明他对他的警惕心和抗拒感,可能比对那些伤害他的实验员还要高。 他对待那些实验员尚且还有还击的能力,可面对一个摸不到、触不着,甚至连精神力攻击都杀不死的虚拟人,他着实充满了无力和挫败感。 更别说这个虚拟人还会变换形态,还能凭空召唤出一些可以触碰到他的奇怪物品。 沈星移迫切地想要搞清楚张纯良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虚与委蛇,做出一副口是心非的傲娇表情,让张纯良误以为他对他拥有了一些依赖感。 沈星移天生就是一个强大的猎人,他懂得在不同的猎物面前用不同的方式伪装自己。 张纯良敢打包票,他已经对实验室里的那些肌肉麻醉剂产生了抗药性,可他仍然装作软弱无力的样子,任那些实验员宰割侮辱。 猎人总是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才会发出致命一击 张纯良有多了解自己的男朋友,心里就有多头疼。 沈星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危险野兽,他要贸然得到他的信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弄痛我了。”沈星移别扭地扭了扭尾巴,小声抗议道。 张纯良因为发呆,不小心用蛇尾棒戳到了他的伤口。 “你也弄痛我了。”张纯良放缓了力气,蛇尾棒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轻轻扫过,仿佛自言自语般回答道。 第 417章 骗局 这是实验体03号的第二百九十五次实验,他的躯干在异种的污染下有一半变成了树木和藤蔓,那些杂乱狰狞干枯的藤蔓在手术台四周生长蠕动,带着一种隐而不发的危险与愤怒。 金女士看着手术台上眼神涣散黯然无光的少年,防护服下的目光意味深长。 “你要坚持住啊,03号。”她轻轻叹道。 沈星移微微侧过脸,空洞的眼睛在她身上虚弱地扫了一圈。 “我想放弃了。”他的嗓音嘶哑难听,“太难受了,我受不了。” 隐身在他身旁的张纯良蹲下身子,把自己的手虚虚地盖在他丑陋干瘪的树枝手背上,语气沉肃:“别这样,沈星移,坚持住。” 近些日子里,实验员们的实验越来越频繁,沈星移隔三差五就会被送到这里,与异种进行各种融合。 往往他上一次的异状还没有消失,下一次融合便又要开始。 在这样非人的折磨下,沈星移的精神出现了糟糕的变化。 他变得沉默寡言,长久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封闭了内心。 甚至,他还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稍不留神就会陷入恐怖的思维世界里大喊大叫,甚至还有自残的倾向。 他开始不允许张纯良靠近自己,甚至不愿意接纳他递过来的物资和药品,这让他们已经开始缓和的关系,又跌入冰点。 这是张纯良攻略沈星移的第三年,目前他的攻略好感度是3。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就算把自己身体里的果冻全部掏光,都无法得到这个家伙多少好感度。 “加油,孩子。”金女士防护服下的语气带着微微的笑意,“你就快成功了。” 张纯良抬起头,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他非常确定,自己真的听过这个声音,可他不知怎么,始终也想不起来古怪的熟悉感来自哪里。 他神思一动,转而思考起了女人话中的意思。 “就快成功了”。 这好像是某种奇怪的暗示。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翻阅过的男朋友之前的生平资料,里面提到过一件事——沈星移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并不是以一位军人的身份,那时的他甚至都不能算大众意义上的“人类”。 那时的他在惨无人道的生化实验室里经过了数年的非人折磨,被培育成了某种强大的生物兵器。 谁也不知道他在实验室里经历了什么,他就像遭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思维意志和情感,仿佛一柄不知疲倦且坚不可摧的利刃,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等到几十年之后,他才在某次战争中阴差阳错地恢复了人性和神智。 可以说,他是当时联盟中公认的最伟大的“生化发明”之一,那年他19岁。 张纯良心中一紧,默默地计算起沈星移现在的年龄。 他刚刚进入游戏里时,沈星移只有14岁,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年纪,只是那时的他看上去瘦弱得就像个8、9岁的孩子,身体干瘪孱弱,皮肉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与日俱增。 ——沈星移把所有的能量都供给了自己伤口的疗愈,以及和各种异形器官的融合,因此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成长。 三年以后的现在,他已经17岁了,距离被折磨到失去神智、变成毫无感情的异种武器只剩下两年时间。 “你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女人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 沈星移死死地盯着她,眼角缓缓渗出一滴血色的泪珠。 “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她解下手套,随意地扔在被汗水和血液浸满的手术台上,“一切交给天意。” “神会,保佑,我吗?”沈星移一字一顿地追问道。 “谁知道呢。”金女士头也不回地回答,“这要问你的神了。” 张纯良蹲在一旁迷茫地听着二人的对话,他还没考虑出所以然,就看见沈星移把头吃力地转向了他。 “渴了吗?”张纯良问道。 他熟练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心脏,可是好半天都没有拿出东西来。 他的果冻快要耗尽了。 张纯良神色一怔,抬起头和眼眶充血的沈星移对视了片刻。 “……好像,快没了。”他老实说道。 经过三年的相处,沈星移早就发现张纯良的果冻是某种交换物品的媒介。 这些年来,他就是靠着张纯良的果冻勉强活到了现在。 张纯良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无数狰狞干枯的藤蔓忽然高高拔起,冲着他的位置猛地砸下来。 那些藤蔓似乎想捕捉他,可是什么都没有碰到。 03号忽然暴怒的举动惹得实验室外的实验员们惊叫出声。 于是接下来,沈星移被注射了足以麻醉十头猛犸兽的强力麻醉剂,送去了绝对封闭的监测室进行“治疗安抚”。 张纯良注视着自己脚下坑洼不平的地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沈星移刚才竟然想袭击他。 不,那好像不是袭击,更像是某种极度痛苦下的拥抱,或者是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渴望。 张纯良的思维变得有些凝滞起来,他摸了摸胸口,忽然发现,即使被沈星移这样对待,他似乎也不是很伤心了。 完成任务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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