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走了还不到一个小时,人家就已经开始想你了,你的功勋卡密码到底是多少啊?” 圆滚滚的一个球坐在那里哭泣。 突然的,它下方的土地动了动,一只纤纤玉手凭空而出,直接将白绒绒的小鸟给抓住了。 谭浮从烧焦的土地里爬了出来,她白净的脸蛋有点灰,面无表情的看向这玩意儿,直接将它提了起来,扔了出去,“走你。” “呜呜呜…坏蛋宿主!” 扔完之后拍了拍手,冷酷无情的说道,“什么档次,敢打我功勋卡密码的主意。” 谭系统被扔上天之后。 整只鸟都抑郁了,它再次躲进月源的口袋里,在里面画圈圈,“人家再也不要理会坏蛋宿主了呜呜呜……” 还没有到一秒,它又钻了出来,飞了下去,“看在坏蛋宿主受伤了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某只巴掌大的小鸟又来到了废墟。 它屁颠屁颠的来到了谭浮所在的地方,跑到了她头上,二话不说开始啄啄啄。 谭浮感到体内的能量渐渐恢复,她看向了拱起来的那块土地上,那里颤了颤,似乎有什么要从里面爬出来。 因为能量注入,她的手脚有了力气,走到了颤动的地方。 手中的冰枪出现,见枪尖戳了戳那块颤动的地方,下一秒,落在上面的灰尘裂开,一抹金色出现在她眼中。 她没有惊讶,“不愧是圣虫,真是够难打的。” 她激怒圣虫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它将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因为担心它有底牌,所以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想给它致命一击。 所以力量超乎寻常的大。 谭浮已经是帝阶,应该对圣阶的威压有抵抗力,可是刚刚她差点窒息,可想而知圣虫使用的力量有多大。 可是就是这么大的力量,都没有把眼前这只圣虫给灭掉。 圣阶的强大远超她的意料。 就如同小溪跟大海的区别。 在没有见到大海之前,小溪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大海,可是见过真正的大海之后,你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坐井观天。 谭浮看着那只还在蠕动的圣虫,枪尖对准了它,居高临下的看着它,眼神冷漠,嘴角微动,“一念皆冰。” 强大的寒冰之力一下子对准了那只圣虫。 它的眼眸充满了怨毒。 冰之后,它身上的伤口多了一道。 谭浮略微蹙眉,冰再一次凝聚,“一念皆冰。” 寒气再次蔓延开来,周围焦黑的土地再一次铺满了冰层,巨大的攻击力让圣虫的盔甲有了细微的破碎。 圣虫露出了讽刺又蔑视的笑意,“桀桀桀桀……” 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如果不是它被自己的力量所伤,压根就不会轮到这个小小人类如此放肆。 想到这儿,它就发出了恼怒的嘶吼声。 谭浮也不恼,她静静的看了它一眼,等待着体内的能量被谭系统补充,下一秒,枪尖的寒气以成千上万的速度汇聚。 她冷冷的说道,“你这双眼睛我看着不爽,既然不会看人,那就剐了吧。” 她似笑非笑的将可怕的寒气聚集在虫族的双眼之中,如她所愿,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 极度的惊恐之下,它居然口吐人言。 ——“不、你、你个卑贱、卑贱的人类……” 第538章 两败俱伤 可是来不及了。 再怎么说,那寒气已经攻击向了它的眼睛。 “虚空止境。” 冰冷的寒气如同针一般刺入它的眼睛。 浓重的绿液喷涌而出。 属于圣虫的两只眼睛被硬生生的剐了下来。 痛苦又惨烈的声音在四周响起,“桀桀桀……” 谭浮看着那抖动的虫族,眯起来眼,“它会说话,元首?” 谭系统在自家宿主头上坐着,闻言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准确的来说它是准元首,准备进化成元首,不过进化还没有完成就被宿主给逮住了。” 它看向这只圣虫,“幸好宿主解决掉了它,不然以后又会成为一大祸害。” 确实,如果虫族再出元首,对于人族来说是不利的局面。 现在趁着它们实力未饱满斩杀,是最好的结果。 “可逮住了也没有用,我杀不了它,圣虫的盔甲固若金汤,我根本打不破。” 如果不是借用了圣虫的力量,她压根不是圣虫的对手。 现在两败俱伤的局面,已经是她能打出的最好的局面。 如果她再强一点就好了。 这就是圣阶吗? 谭系统飞到自家宿主的前面,“不要担心宿主,咱们以后也会这么强大的。” 谭浮笑了声,“你说得对,是我太急功近利了,现在既然以自身的实力打不破它,我们可以靠外力啊……” 她手一伸,从空间掏出了家里人送她的宝贝。 她出来之后,家里人不放心,所以送了她一些随身武器。 月家送了她强大的弯月刀,这个弯月刀里面蕴含了强大的能量,是月家专门研究的一次性武器,只要将它攻击出去,里面的能量就会直接爆开。 名为刀,实为炸弹。 是月家主跟外婆汇聚了他们自身的实力送给她的。 一共四把。 谭家的研究所的科学家们既然能做出平安号,就能做出其他武器——千纸鹤。 小型的平安号。 只要能源充足,就可以发出强大的攻击。 但是现在能量板不足,只能被迫放弃。 最后是小裴家的。 小裴家这个土豪将所有的能量板块都给她了,能让她有资本去贿赂别人。 她想了半天,掏出了月家的弯刀。 面无表情地扎在了圣虫的身上,然后极速飞走。 那圣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了害怕的嘶吼声,在这阵阵的嘶吼声中,它碎裂成了无数片,这一片地最终成了一片深坑。 等谭浮往上飞的时候,就看见了一片透明的结界。 她后知后觉。 怪不得打动静那么大也没有招来虫族,原来是因为有人设了结界,让能量在结界隔绝,散不出去,所以才没有虫族感应到。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巨坑。 如果不是结界保护,这块区域都得被砸毁吧? 不愧是圣阶。 恐怖如斯。 她上来之后,就看到了呆若木鸡的何家小白菜。 她也没有理会,跟他们点了点头之后,就快速找到两位长辈。 看着她迈入高端局,何寄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敢说话。 周练也默默的将自己身上的火给收回去。 三个何家小白菜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何家大小姐,眼神传递信息。 大小姐,你就是因为这家伙可怕的战斗力,才选择她的吧!帝阶对圣阶,这都打赢了!还是不是人? 何嫦宝将自己掏出来救人的大炮收了回去,转眼就看到了自家小弟怀疑人生的模样。 她肯定的点点头。 没错,我就是看上了这姐们可怕的战斗力才选择跟她同流合污的,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无比的正确。 要是跟着燕温那群家伙混,铁定是被揍的局面,我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直接弃明投暗。 何寄欲哭无泪,他瞄了一眼正淡然自若的黑发少女。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 被三颗小白菜投以崇拜目光的家伙现在面色严肃。 她的脸上有点灰,导致整张小脸脏兮兮的。 她也不在意,直接来到了月源旁边,“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月源算了算,“应该还有两天,你很急吗?” “很急,既然知道那群家伙最终会去往核心海域,那我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我想知道,核心海域那边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来缠住我……” 她眼神不变,“只要我抢在他们前面拿走他们想要的东西,那我微弱的优势是不是就能有所改变?” 月源表示知道了,他神情不变,“能改,但不多。” “无所谓,既然于我无利,于他有利,给他添堵也不错。” 燕温想给谭浮添堵。 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但想必这件东西对燕家也很重要,只要赶在他面前拿到,算不算捏住了他的命脉呢? 月源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小辈的斗争那么激烈了吗?先是燕家带走了所有的强者,后有你想要堵住燕家命脉……争得真厉害。” 谭浮看了他一眼,冷笑,“您放心,我们内斗,但对外绝对统一,我们的斗争绝对不会危害人族的利益,毕竟都想要继承人的位置,这点责任心还是有的。” 先前季阴危害人族给他们带来浓重的心理阴影。 他们绝对不会干出这种毫无底线的事情。 他们是人,不是畜生。 不会危害同族。 月源对此没办法了,“你对他怨念很深啊!” “他都这么对我了,我要是没点脾气就是圣母了,更何况,我还是公认的脾气不好,敢惹我,呵。” 一个冷笑的呵字让月源看到了那群后辈惨烈的未来。 他也不再劝,只是提醒道,“你悠着点啊,别把他们打击坏了。” “放心,他们有经验。” 月源:“……” 他看着不孝子孙手里的冰块,对那群后辈的同情又上了一个阶梯。 第539章 跟其他人的关系 众人一路向前。 因为经历过跟圣阶的战斗,谭浮需要休息。 这一战给她的感触诸多。 她都没想到帝阶、圣阶只差了一阶,却天差地别。 如果没有实力超强的防身武器,她恐怕都杀不了那只圣虫,最好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这在侧面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根本杀不了圣虫。 想到这儿,她叹了口气,继续拉着bug修炼。 她需要变得更强。 月源看着她的模样,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将目光放到远处的景色上。 这片区域的虫子很多。 放眼望去都是。 初看时还觉得不适应,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蓝天之下,一群黑漆漆的虫族在地上游玩,如画一般的风景就如同背景,跟这群虫子格格不入,乍一看上去,有种苍蝇在仙境乱窜的既视感。 夜晚。 到了换班时间。 现在轮到谭浮值班了 因为天色已晚,大家都睡了。 她控制着三角尖尖,往合理的方向跑去。 谭系统因为值了一天的班,现在累得在自家宿主的大腿上呼呼大睡,一边睡,还一边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翻了个身继续睡。 谭浮将它的小床拿出来,将它放到小床上,给它盖上了小被子。 当她以为要一个人守夜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旁边。 那人长得很好,浑身毫无攻击性,看向她时还带着盈盈笑意。 她有些诧异,“月源?” 月源无奈的叹了口气,给睡着的人立了个结界,“如果我不提,你还真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守夜了?” 这个孩子太孤僻了。 孤僻得好像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别人走不进去,她出不来。 他醒来不过短短几天,就知道了她对其他人的不同,除了非必要的话,她压根什么都不说,哪怕聊两句日常都没有。 除了任务,她好像跟他们再没有其他话题。 这不仅是孤僻,还有些自闭了。 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孩子变得这般的孤僻冷漠。 谭浮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懒散的坐在她旁边,望过来笑了声,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着满天星河,说道,“谭浮,你是个脾气古怪的孩子。” 谭浮没有否认。 她的脾气确实很怪。 又怪又难搞。 除了自己应该管的事,其他事情就好像与她无关一样,冷清到可怕。 就在她沉默期间,月源看了过来,“我想知道,你对那群抛下你前往核心海域的孩子是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她平淡的答道,“除了觉得他们故意针对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看法。” “不觉得难过?” “不觉得。” 谭浮确实不觉得难过。 只是有点不爽。 孤立跟针对是两回事。 孤立是指所有人之中,他们抱团,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针对的意思可比这过分多了,提一个不太准确的假设,是指联邦有一块众人凑钱买的饼,他们平分了,却唯独落下了她。 他们明明知道,那块饼干,应该是所有家族都有份,却独吞了属于她的那份,并且以此来做要挟,想要施恩于他们。 直接损害了她这边的利益。 好比人家孤立也就算了,还直接恶语相向。 月源听了她的解释,只觉得有点头疼,“除了不爽,你就没有其他的情绪吗?” “我应该还要有什么情绪?不高兴?厌恶?算了吧,我们是战友,不是朋友,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内心却没有办法靠近。” 她解释道,“下了战场,我们就回归各自的生活,世家子弟不会喜欢去路边摊,我也不喜欢顿顿在五星级酒店,我们走不进对方,相交似乎也没有必要,跨着圈子交友实在是太累了。” 提起这一点,她就觉得心很累。 她还记得在月墨院的时候,元浅壹到饭堂吃饭,餐盒上面都是豪华菜品。 她用余光看见了他眼中的嫌弃。 他不是嫌弃菜,而是嫌弃那个不锈钢的餐盘。 而她却觉得不锈钢的餐盘不错,耐摔也好洗,比塑料的好多了。 这件事她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到中枢城之后,这件事就成了刺向她心里的刀,难受得紧。 她不是擅长内耗的性子,也很少自卑。 除去帝都那一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 可那点自卑也早就在月城被彻底扼杀掉。 在生死面前,什么都是虚的。 所以她将这件事讲给月源听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我就是想得太明白了,所以才这么古怪,月源,我们样样不契合,如果要相处,必须要有一方先低头,可是我不想低头,也不想让他们低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为了他人而放弃自己原本安稳的生活,所以我们就这样就可以了……” “别忘了,我们即便不是朋友,我们也是战友,无论在私下是什么样的,在战场上我们都是一样的。” “也许在战场,我们当了一会儿短暂的朋友。” 她望着那一闪闪的天空,眼中流露出点笑意,“这样就够了。”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模式。 明面跟私下,分得清清楚楚。 工作跟私人时间也划分得很清楚。 工作上她认真严谨,私下大家都什么样她都管不着。 只要不是在工作上犯事,他们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月源听着,很久都没有说话,微风吹过他额角碎发,露出了让人惊艳的侧脸。 他们在空中看中夏的山河,看中夏的星空,听风呼过耳边的声音…… 他们坐了很久。 在黑暗中,他没有说话。 因为谭浮现在恐怕不希望他说话。 所以他停了,等到跨过那边大型区域之后。 他才开口,“不觉得孤独吗?这样的话,你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不在战场的时候,你就是自己一个人。” 谭浮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我前十八年都是这么过的。” “前……十八年?” 月源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都是这么过的。” 第540章 第二个封印阵? 这话让月源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发问。 他大概知道了谭浮为什么说自己不需要朋友。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孤独。 并且战胜了孤独。 如果一个人十八年以来都是靠着自己一个人,那么十八年岁之后,性格已经基本成型,此前都是一个人的话,那她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孤独的人不会恐惧孤独,只会习惯孤独。 当一个人孤独成了常态,那么她就不再希望有人踏入她的世界。 因为多了一个就意味着她要去照顾对方,不能再只顾着她自己,这样子会很累。 谭浮是个自私的人,她不确定自己能否照顾好对方的情绪,她的性子会不会伤害到对方,所以她拒绝任何人。 这样子对谁都好。 过了片刻,她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会没有朋友,你、白团团、谭系统不都是我的朋友?你们知道我本质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也没有嫌弃我。” “那你怎么知道其他人不跟我们一样呢?” 她想了想,问了个问题,“月源,你觉得当我知道燕家很强大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会恐惧、害怕、慌张。” 月源继续说道,“因为你恐惧燕家的权势,害怕他们上位之后对你下手、对燕家掌管联邦这件事感到心慌,他们要是上位,你的未来就变成了不确定……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原因,不然你不会这么害怕。” 谭浮敛下眸。 想起燕温养花时的病态与偏执,连花朵多长了一片花瓣,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拔下来,让它成为最完美,也最耀眼的一朵花。 再联想到那一纸婚约,她不由得感到恐惧。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是她在星宫那段时间偶然看到的场景。 连一朵花开得不合他心意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拔出,那么对于在关键时期刺他喉咙的谭、月、裴三家呢? 这种控制欲强的人要是上位,她还有好日子过? 要是他们的动作不合他心意了,他随时都能像拔除那花瓣一样拔除他们。 现在他们的目标一致,相处得还算可以。 那么等到虫族被消灭之后呢? 谭浮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想这些还是太远,先担心接下来的解封吧。 “那你知道,如果是其他家上位,我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唯独他不行,他心机太深,哪怕是燕元帅我都忍了,但这些家伙偏偏要摆烂,想要在我们这一届之中选出来……” 月源听着,无言以对,“我怎么感觉你在针对他?” “没有,因为这届到底有多不靠谱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那群长辈更不靠谱,竟然想当甩手掌柜。” 谭浮真不是在故意针对他。 只是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这一届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她一个装逼的就不提了,最贱的、小透明、房东、哭包、最精明、最八卦、还有最懒的……一想想头就晕。 那群长辈是吃错了什么药才想着让他们上位? 这也太不靠谱了。 就不能从那群牛逼轰轰的大佬里面选出吗? 听着这浓重的怨气,月源摸了摸鼻尖,不再说话。 话落,谭浮总觉得她漏了什么,眼睛望过去,就看见了自家老祖宗帅气逼人的脸,她愣了。 也许是目光太过明显,老祖宗感应到了。 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不孝子孙亮晶晶的眼神,“老祖宗,你们这一辈有没有那种雄心壮志的?想要成为人族第一的那一种。” 月源:“……” 主意打到老祖宗身上来了,你个不孝子孙! 他冷笑,“死了这条心吧,那群家伙并没有这种雄心壮志,不然也轮不到你们。” 想啥呢? 这种又苦又累的活是老祖宗应该做的? 谭浮失落叹气,“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 “加油,祖宗看好你。”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谭浮跟他聊得来,所以话题就没有断过。 聊着聊着,他们看到了初升的朝阳。 那温和的光照到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百万大山之中,太阳照耀,他们在天空之上,看着这盛世美景。 谭浮看着,突然说道,“谢谢你月源。” 月源打了个哈欠,闻言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回答,倒头就睡。 换班的时间到了,何贺跟谭系统按时起床。 谭系统嚼了块能量糖之后,掀开它的小被子,“宿主宿主,换班时间到了,宿主睡觉觉啦……” 谭浮摸了摸那只白色的小鸟,“知道了。” “等等!”何嫦宝爬起来,打着哈欠说道,“吃完早餐再睡。” 她麻溜的将菜给炖了。 没到几分钟菜就出炉了。 月源也强撑着起身,“算我一个。” 因为天气还算冷,饭菜热气腾腾,他们围坐在一起,在朝阳的余晖中吃了一顿平常的早餐。 谭浮吃完早餐,然后打了个哈欠,爬到自己的床位旁边,盖上被子呼呼大睡。 顺便拿了个破碗充当大门。 大门里面是专门打造的上下铺,一共四张床。 何嫦宝跟谭浮睡一张床。 老祖宗各自一铺。 何寄跟周练一铺。 床不用了就收到空间里。 女生在上铺。 男生在下铺。 现在环境简陋,也只能将就。 谭浮沉沉的睡去。 月源也在下面睡得很沉。 谭系统围着这两人,有些好奇,“宿主睡得沉也就算了,怎么老祖宗也睡得那么沉?” 何贺笑了声,“他们两个昨天值班,现在才睡下。” “咦?老祖宗也守夜了吗?人家怎么没感觉到?” 谭系统为了陪自家宿主,将自己移到了自家宿主旁边,可是不争气睡着了。 并且睡得老沉了。 醒来时就在小床上了。 何贺耸耸肩,“没感觉就对了,你家老祖宗还是挺关爱自家小辈的,怕她自己一个人守夜害怕,所以就去陪她了。” 谭系统飞到自己宿主旁边,蹭了蹭她,“都怪人家不好,睡着了都不知道。” 何贺笑而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经过了一个月的飞行,他们也终于来到了第二个封印地。 当属于乱葬岗的阴气朝着众人吹来的时候,他们似乎听到了秃鹫的叫声。 看到那阴森森的白骨时,他们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第二个封印地?大型坟墓?” 第541章 来,宿主开始你的表演 这股阴气吹得众人头皮发麻。 他们下意识打量着这个地方。 空气不知道为什么湿漉漉的,空气中传来腐木的味道,难闻又刺鼻的味道让人皱眉。 周围的土地是漆黑的。 因为侵蚀能量,周围没有一点绿色,这个地方就像一片空寥的沙漠,上面点缀着森森的白骨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谭浮看了一眼四周,对着湿漉漉的空气感到不解,“这四周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空气会这么湿?” 月源也在打量四周,见周围一片死寂,秃鹫缠绕,遍地都充满着不详的气息。 他皱起眉,“我记得这里是一大片森林,森林旁边还有小清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就像一片光溜溜的荒山,什么也没有。 站在这里,就感觉脚下有寒气顺着脚底往上钻,让他们背后一凉。 仿佛在暗中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窥探他们一样。 “你说的小清泉,是那个吗?” 谭浮的视线看向旁边这个宛如沼泽的坑。 月源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透着点泥水的坑,那个泥水是黑色的,污水源不断的冒出来。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对那位兄弟安危担心了起来。 这里的能量侵蚀那么严重,他还活着吗? 对于此地恶劣的环境,一行人不由得心惊。 这里跟地下城不同,地下城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是还算可以生存,这里遍地都透着绝望的死寂,黑色的能量时不时的从地上冒出来,又如同炊烟一样快速的消失。 这里的侵蚀能量很重,重到他们都觉得不舒服。 虫族的能量太过驳杂,每沾染一次就像挨了刀子一样。 他们不由得立起了结界。 结界一立,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谭浮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到了一堆白骨之上,“那里的黑气最为浓郁,入口在那里吗?” 也许是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那堆白骨是上面已经沙化了,未被沙化的白骨之上还带着泥点,那斑斑点点,一看就是被雨水打湿,却没有冲刷干净。 可是这里的白骨为什么会那么多? 放眼望去,皆是这些碎落的白骨。 有人类的,也有虫族的。 都不是很完整,就好像是从身上散落出来的零件。 看着这些骨头,谭浮理解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秃鹫了。 人骨太多。 引来了这食肉的动物。 “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月源望着这片白骨,“这里原来是战场。” 众人一愣。 “战场?三百多年前的战场?” “没错,当年撤离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他就成了镇压这里的封印者,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月源有点怀念那个家伙。 毕竟他本身就跟谭限有着那么点关系,现在看他待在这里,心里也很不好受。 “谭家的先祖吗?” 现在他们所看见的这一片白骨,其实就是三百多年前战死的军人骨头吗? 谭浮看着那些历经了风吹雨打的尸骨,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 三百多年了,这些战士不仅没有入土为安,死后还需经历风吹雨打,眼睁睁的看着虫族在自己的土地上肆虐自己的同胞…… 这也太残忍了。 生前为国战死,死后却不得安宁。 她沉重的吸了口气,只觉得脚底分外的沉重。 她想跨出去,却发现自己难以跨过那些被沙子侵蚀的尸骨。 她很想安葬他们,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做不到。 偌大的中夏,居然找不到一个让他们可以闭眼安息的地方。 这每一寸的土地,处处布满了虫族的尸体。 无论在哪里,他们永远无法安息。 谭浮小心的绕过这些尸骨。 小裴家的先祖在中合,月源又被放了出来,那么剩下的也就只剩下谭家的那位。 “谭家的先祖,叫谭限吗?” 月源应了声,不免怀念起了自己跟这位亲人的恩怨纠葛。 哎,想当初他还帮忙通风报信,让这位亲人免挨了一顿揍。 “哎,兄弟,一想到你出来之后还是得被揍,我的心里就很难受,毕竟兄弟一场,幸灾乐祸也不能搞得太明显。” 他语气难掩感伤。 谭浮已经对中夏人的诡异团结习以为常,她为表尊敬,还是等完月源的感慨完了再发出疑问,“谭家先祖的封印阵的入口到底在哪里?” 月源耸耸肩,看向了那个已经变得黝黑的小清泉,“你们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他一指,众人的目光就落到了那个黑色的小清泉上。 如果不是月源告诉他们这里曾经是个泉,他们肯定不会料到那缓慢的露出脏水的地方曾经竟然是清澈透亮的泉。 现在看着那凝聚起来的一小堆脏水,他们不知所措。 谭系统抖了抖自己雪白的羽毛,飞向了自家手中的戒指,它在里面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它飞上来,“宿主,人家的小衣服呢?人家要穿,不然要变成一只脏脏的小鸟了。” 那个地方好脏,下去肯定要变得脏兮兮,它要穿好小衣服保护自己的羽毛。 谭浮现在也想穿件雨衣,那个小池里面的水太脏了,活像下雨之后垃圾堆溢出来的脏水,不仅脏,还是发臭的。 环境差到让他们不知所措。 他们没想到经历了三百多年,曾经的封印阵居然变得那么脏乱,那么被封印在其中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谁也不知道。 哪怕是月源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说他平安无事的活着。 “现在先不说这个,关键是要怎么进去?” 这个问题问得很微妙。 小何家众人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某个欺师灭祖的不孝子孙。 某个不孝子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去,正在冥思苦想中。 这个玩意儿看起来十分难搞。 总不能给掘了吧? 谭系统冷酷无情的吐槽,“宿主,认命吧,你就是个欺师灭祖的命,让我们重新回顾一下你掘月家祖坟的精彩表现,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542章 血脉指引 对于这话,月源后知后觉,“等等,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们是怎么进去救我的?” 他醒来之后就在别地了。 还真不知这群家伙是怎么将他救出来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一撇。 众人:“……” 他们默默的看向了扒祖坟的罪魁祸首。 看见他们眼中幸灾乐祸的谭浮:“……” 不好。 这波冲她来的。 她不由得双眼望天。 这心虚的模样让月源知道了答案。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的不孝子孙,“你真的把祖宗的坟给掘了?!” 那语气中难掩震惊。 不是,虽然平日里叫你不孝子孙,但也没想到你能离谱到掘祖宗坟啊! 谭浮狡辩,“你的封印地是个坟,为了救你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就毫不客气地掘坟了?” “你放心,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我还是给你上了炷香,然后磕了几个头,说了无数句对不起才下手的,并且我用的是铲子。” 月源心里总算好受点了。 毕竟要是再晚一些,那里可能就真的成他的坟了。 他觉得他不能怪罪她。 毕竟她虽然掘了他的坟,但也救了他。 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了。 谭系统眨眨眼,在心里问自家宿主,“人家怎么没看到宿主烧香拜佛?” “你懂什么?我那叫在精神上谢罪了千万次,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谭系统点了点头,“懂了,在精神上谢罪千万次,在行为上无动于衷,不愧是宿主,就是比人家会狡辩,人家学会了。” 谭浮将这只暗中学习的鸟塞进了口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到底要怎么进去? 众人的视线看向唯一的前辈月源。 月源用意识力扫开那个清泉上的污水,将堆积在上面的污渍跟泥土一开,将整个小清泉扫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出来。 将那些埋在上面的垃圾清走之后,那冒着灰色的水面变得平坦。 月源看到这个轮廓,满意的点了点头。 “谭浮,你过来……” 谭浮走过去,“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身体亏损太厉害了,实力没有完全恢复,需要你亲自解封这个封印。” 他说道,将自己的力量轻轻一点,原本的污水之中亮出了点点光,那白色的光在灰浊中格外显眼,那是一个巨大的刺旋花。 “其实这个地方下面是空心的,里面全部都是水,我们现在所站的土地也不过是水中的落叶,恰好盖住了里面藏着的水,仅留一个泉口……” 谭浮懂了,“所以这个小清泉就意味着阵眼。” “对,谭家的封印阵跟我的不太一样,我是能量,所以需要谨慎一些,谭家不太一样,他是整个封印阵特有的第二道保险。” 以身化阵的那位已经烟消云散。 这个阵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问题,为了保证整个封印阵的型能保持住,谭限就成了第二道保险。 这么多年封印阵平安无事,他这个型功不可没。 可是如今他要出来,那么封印阵会直接裂开吗? 谭浮看了一眼月源,想到了那四处蔓延的黑气,她问道,“实际上,封印已经开始裂开了对吗?” 月源笑了,“你果然看出来了。” 当侵蚀能量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代表封印阵的力量在不断的削弱。 封印阵力量不断削弱意味着什么不用提。 恐怕,三百多年前的虫祖,还是要现世了。 就在他们这一辈。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的长辈还在为他们筹划未来,到了现在他们居然就要做好跟虫祖开战的准备了。 弱小与强大,只在一念之间。 谭浮将自己的血脉之力汇聚在手上,将力量汇聚了在刺旋花上。 如同解开沿海封印阵一般。 “谭浮,你现在知道了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想争这个总指挥吗?” “争。” 她没有犹豫,“我决定好的,不会改。” 没有道理遇见困难就退缩。 权利不仅只有权利,还有与之相伴的责任。 月源笑了,“行吧,我帮你策反谭家的。” “好。” 两人没有再说话。 因为解封到了关键时刻。 刺旋花的图案慢慢的变亮了起来,很快,整个阵法的雏形就出现在眼前。 在污浊的水中,白色的光异常耀眼。 封印开了。 原本污浊的泉水直接隔开那道缝隙,然后渐渐形成了一个门。 她将污水清干净,“我进去看看……” 说完,她没有犹豫的跨入那道大门。 谭系统看到自家宿主进去了,急急忙忙跟上,“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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