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她知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恨不得杀光这世上让她心疼的人。 一个无能的夫君而已,也值当她牵肠挂肚? 一个低贱的婢女而已,也值得她哭成那样? 一个护卫而已,也值得她这样心疼? 萧璟心下不悦,思及那护卫方才的姿态,心中也存了疑心。 那护卫虽为女子,给云乔擦泪时的目光,却着实怪异。 活脱脱似是男人爱怜女人一般。 第56章 放过 萧璟瞧着云乔这样心疼外头那护卫,再想起前头瞧见的那一幕,冷哼了声, 抬手捏着她下颚,把她脸蛋桎梏在掌上。目光紧锁着她眼睛,话音带气道: “云乔,我从前只知晓,你引诱男子的功夫一流,倒是不知,连女人,也让你勾得动情。 怎么?没了沈砚,还要寻个着男装的女人,同我一道伺候你?” 他不过是醋了而已,可说出的话语却很是伤人。 云乔被他话刺得眼里蓄泪,强忍着扭过头,不肯再看他,身子却发抖。 她真恨不得抽他一耳光解恨,眼下却只能隐忍。 萧璟话说出口瞬时就后悔了,眼瞧着云乔背过身掉泪,听着马车里拿一滴滴的泪水声响,心里又酸又烦。 “又哭什么?几句话而已,这都受不得?”他烦躁的摩挲手上扳指,伸出一只手捏着她肩头,把人往怀里带。 云乔身子纤弱清瘦,哪里拗得过他,轻而易举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马车摇摇晃晃驶向山下,萧璟将云乔揽在怀中,低首吸吮她脸上的泪水。 苦涩微咸的眼泪,一滴滴被萧璟舌尖舔去。 云乔眼睛都睁不开,纤细的手撑在他胸前,想把他挣开,却反被他压着手,撩开了裙底。 青天白日的马车里他就要胡闹,云乔身子僵硬,咬唇一个劲的推他。 萧璟不管不顾的研磨,云乔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拼命的想要推开他。 却不知她的动作,反倒更加激起他的欲望。 萧璟喘息微重,身子已经发硬。 偏生云乔干涩得紧,半点不曾动情。 只眼里的泪,一个劲的落。 他一滴滴吮吸她的眼泪,低低的笑,调弄她道:“娇娇儿,你这眼里的泪,若是能分到别处几分水意就好了。” 别处?还能是哪处。 云乔被他锁在怀里揉弄,只觉他就是个疯子。 “这里还在南山墓园……你别胡闹……”“墓园如何?佛寺里,你不也做得淫荡事?”萧璟眉眼恣肆风流,抱着她的手臂,坚硬如铜墙。 马车很快出了南山墓园,萧璟手落在她身上的动作也越发的放肆。 可是云乔,身子却始终没有如往日一般湿透。 她恨他,厌他。 当然难以有什么反应。 萧璟就是费劲了力气,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他蹙眉不悦,手略过堆叠裙摆,捏着她下颚,审视着她,话音试探道: “怎么而今这样难伺候?你这身子不认得我了不成?” 云乔被他掐着脸蛋,费尽心力才藏下心底的厌憎。 她噙着眼泪,柔媚娇弱的嗔了他一眼。 委屈道:“昨夜不是与你说了嘛,我一个深闺妇人,被你吓成那般模样,到如今都还满心忧惧,哪里有这些心思……” 她哭得委屈哒哒,泪珠一滴滴砸在萧璟手背,竟然将一惯铁石心肠的萧璟都骗的心软。 “罢了罢了,且再养些日子……” 云乔闻言刚要松一口气,以为今日逃过一回折磨。 可萧璟嘴上如此说着,却没真打算放过云乔,而是将指腹落在了云乔菱花般的唇瓣上。 “娇娇儿,身子不行,拿别处伺候也无不可……” 云乔忆起上一回被他逼着那般没有自尊的伺候他的情形,脸色霎时惨白。 慌忙摇头,一叠声的拒绝道:“别……不要……” 萧璟眉心微凝,手掐着她脸蛋,却是半点没松。 听着她的拒绝不愿,轻声诱哄道:“乖乖儿,这回我轻缓些,不让你难受,你听话……” 他嘴上哄着她听话,手上的力道,却已经强压着她脖颈,起身逼着她樱桃唇齿对着他身下。 云乔呜咽的推拒,到最后还是拗不过萧璟。 马车从南山下来,行过热闹市井,也行过荒僻野路。 摇摇晃晃个不停。 车内的云乔衣衫凌乱,满头的青丝被萧璟揉在掌心,步摇玉簪都掉落在车厢上。 车子停在萧璟宅院门口时,他总算放过了她。 云乔眼睛里全是水意,伏在一旁不住的掉眼泪。 强压着恨意,攥紧了掌心。 她曾在红杏楼里,见过花娘伺候恩客。 那场景那般的恶心,当日就吓得她仓皇而逃。 可那一日的所见,同而今萧璟对她的折磨相比,却都不值一提。 他当真是将她当做泄欲的玩意,他心底,她只怕比那花楼里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女都还轻贱。 这青天白日的马车里,沿途不知多少陌生路人,连外头驾马的车夫,或许都听得到里头的动静。 他就这样,白日里,市井上,半点体面都不顾的拿她泄欲。 云乔泪水落个不停,哭得不成样子,萧璟抱她在怀里,拿着帕子,一点点给她擦着脏污,又倒了盏茶水给她漱口。 “瞧你,哭成这副样子,男女行欢罢了,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也值当哭成这副模样。日后你我之间这样的欢好,只多不少,若是每回你都要哭成这般模样,怕是眼泪都要流干。” 再正常不过?他这样羞辱她,却说再正常不过? 云乔满心压着的愤怒,恨意,这一刻汹涌至极。 即便她的理智一再的告诉她,要忍耐,要等待,要装得乖巧柔顺。 云乔,到底还是有一瞬没能忍住。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尽头。 云乔哭成了个泪人儿,颤着指尖,攥着萧璟衣袖, 声音带着哭腔颤意,问道: “大人,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妓女伺候恩客,也该有个期限。 便是卖身的女奴,攒够了赎金也能给自己赎身。 云乔想,他总不能,总不能这样折磨她一辈子。 第57章 入京 云乔哭成个泪人儿,说这话时候委委屈屈,倒是不似从前那般浑身尖刺时伤人。 她姿态放得卑微,并不张牙舞爪,好似就只是被郎君折腾后的小娘子性子。 萧璟把那话听在耳中,虽也觉得不悦,到底未曾动怒。 只掐在她下颚,指腹摩挲擦着她唇角,嗤笑了声,目光沉沉危险道:“瞧你,说什么胡话,不过是稍稍放纵些罢了,也值得哭成这副模样,说这些惹我动怒的话。眼下正是浓情,你却盼着一拍两散,算怎么回事。” 云乔闻言闭了闭眸,压下眼底的情绪,心知自己这撕了片刻理智的一问,在他心里就只是寻常使个小性儿罢了。 她没说话,只脸上挂着泪,白着脸沉默。 萧璟瞧她这副小模样,知晓她还心中带气,笑着捏了捏她脸颊,哄道:“又闹什么脾气,你且细细想想,这两回让你拿唇齿伺候的事,往日我为你做得还少吗?怎么你受得舒坦,自己做了就万般的不情愿,嗯?” 他说着,手上的玉扳指还在她脸上不住的研磨。 云乔脸上皮肉娇嫩,颊边本就不多的软肉,让他拿玉扳指碾的微微泛红。 马车停在府宅门口,萧璟抱着她下了马车,还拿着宽大的外袍将云乔遮的严严实实。 云乔在他怀里缩着,被他抱去了卧房。 刚一进房间,便瞧见了嬷嬷在收拾打点行装。 云乔微微惊讶,不知嬷嬷这是作何。 萧璟见她眸中疑色,摆手示意嬷嬷退下。 握着她手腕,坐在软榻上,又把她拽到怀中,逼着云乔坐在他膝上。 云乔咬着唇侧首,不知他又要做什么,一心只想着避开。 萧璟捏着她脸颊,抱着她喟叹了声。 咬着她耳垂低语道:“瞧见方才嬷嬷收拾行李了吗?这两日,我就安排嬷嬷陪着你入京,记得好生养身子,我可不想之后回京瞧见的,还是你这副脸上没几两肉的病秧子模样。” 云乔闻言目光惊异,不解的问了句:“入京?只嬷嬷和我吗?你呢?” 若是萧璟不一道去,只她和嬷嬷两人,那她若是知晓了女儿的下落,时不时就可以趁机出逃,摆脱了萧璟。 云乔如此想着,心底有了算计,面上难免流露出几分来。 萧璟先是点了点头,同她道: “扬州事了,我会去趟江宁,待得江南这桩案子悉数收尾后,再从江宁归京。” 话落时瞧见她面上的异样时,目光危险的捏着她脸颊,警告道: “嬷嬷跟着你回去,这入京途中,和入京之后,你都要乖些,莫要闹出事来。 否则,我归京后,定得好好罚你。 还有,你也别想着我人不在京中盯着你,你就能私逃出来去寻你女儿。 我实话告诉你,早你同沈砚和离当日,我便让人在衙门换了你的户籍,你现下是奴籍,身契上的主子是我。 奴籍之人,没有主子的允许,便是天下之大,也寸步难行,你应当明白。” 萧璟话音落地,云乔脸上回缓的血色,又慢慢消退。 她面色微白,抿唇低首,乖乖的点头。 萧璟瞧她乖顺,心觉服帖,揉着她脸颊,又缓声哄道:“云乔,你听话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我说过,我能给你的富贵荣华绝不不亚于扬州知府家的少奶奶。” 云乔没有说话,只是伏在他膝头蹭了蹭脸,作出一副亲昵依赖的姿态。 她面上一副乖顺讨好的模样,心里却将萧璟骂得狗血淋头。 暗道萧璟惯来如此,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有什么意思?也不想一想,被他打了巴掌的人,怎么会稀罕他给的甜枣。 不过他方才说的话,倒也真绝了云乔私逃的心思。 是啊,她的身份都被他从良家妇人变作了奴籍,哪里还能由得她自己做主,若是真的贸然私逃,成了逃奴,按律可是要杖毙的。 云乔还盼着有朝一日能活着见到自己女儿,可不想要白白葬送性命。 罢了,乖乖入京就入京,做他的奴婢也好,外室也罢,左右不过就是同他虚以委蛇。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应当要比江南之地,法度严明。 萧璟在扬州做的这样龌龊事,以权谋私逼迫沈家献妻,强占良家妇人,桩桩件件,都是罪过。nmxl 她就不信,他在扬州是权势滔天的钦差大臣,到了京城,还能只手遮天。 云乔还记得,曾听他身边的护卫提过,他是东宫太子的手下。 江南之地素有风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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