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嘴里还有奶味儿,刷完牙再亲……”贺望想笑,在心里回答了他——因为喜欢。 这场荒唐情事直到后半夜才停止,贺青川射在了肉穴深处。 解开布带的时候手腕都红得厉害,邱怀君累极了,动都不想动,靠在贺青川怀里喘息,声音有些哑:“累死了,你把眼罩也解开……我要睡觉……”“睡吧,”贺青川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睡了就给你拿下来。” 贺望坐在床边的毛毯上,很想抽烟,他…杦玐尓骝叄玐绫叄梧……盯着垃圾桶里的烟蒂,想象上面猩红色的火光,想象灰色的烟雾。 邱怀君睡得很快,几乎是一躺下呼吸便绵长,张着的腿露出花穴,精液掺杂着淫水朝外慢慢地流。 月亮在这个时候显得毫无用处,至少他什么都看不见,干脆撑地站起来,盯着贺青川的眼+扣扣芭溜妻灵芭貮漆入婆群睛:“我如果是你,我会直接抱着他走。” 没有得到回应,贺青川只是垂眼擦邱怀君腿间的黏腻。 纠结于这样的问题似乎毫无意义,贺望低笑了声,又说:“你说,他现在是更喜欢你多一点,还是更喜欢我多一点?”“我们出生相隔不过几分钟,长相一样,身高一样,成绩相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没有不同。” 贺青川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又去抽新的纸巾,声音很轻,“贺望,我们是最不需要、也最没有必要竞争的。” “不,我们不一样,”贺望否定他的说法,“我一直都骗他。” 他干脆坐到床边,盯着邱怀君的脸,如同他在当面和邱怀君致歉,他说:“我一直都骗他,我不想当什么好哥哥,我也不想帮他救他,我就想操他。 我自私又好胜,要是空气够潮湿,说不定我还会发霉。” 他自己笑起来,“他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那你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再说吧,”贺望又去亲邱怀君的嘴唇,邱怀君在睡梦中侧过头,不舒服地拍开他,他眼神黯淡了下,又不在意地笑笑,“说不定回头就有勇气和他说实话了。” 这个回头是什么日子,管他。 至少现在邱怀君还会叫他“哥哥”,还会因为拥抱而脸红,还在信任他,就可以了。 剩下的日子,他可以慢慢等。 贺望下床,离开了房间。 (这个车我想了好久,按照文里那么做,空调的声音可以盖住呼吸声,加上君君被下了药,本来就意识有点不清醒,发现不了的。 (如果觉得有逻辑漏洞,我的问题! 进入阅读模式 3221/9568/115 23 23邱怀君是在贺青川的怀抱里醒来的。 实际上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贺青川,而是米汤一样寡淡的阴天,浓郁而厚重的一块云挡住了整个太阳,他所能看到的视野缺少一半,邱怀君迷迷糊糊朝他怀里缩,忽的感受到了异样。 穴里埋着的阴茎因为他的动作朝外滑,又接着朝里捅了捅,邱怀君闷哼了声,迷茫地抬眼,对上了贺青川深色的瞳仁。 “醒了?”贺青川垂眼对上他的目光,“我以为你会睡很久。” 邱怀君彻底清醒过来了,猛地推开了贺青川,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俯身揪住他的衣襟,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操……你他妈是人吗?”“怎么不是人了?”贺青川不挣扎,任由他的动作。 “你——”邱怀君深呼吸了下,指了指贺青川晨勃的玩意儿,一时想不出什么文雅词汇,“你鸡巴就放我里面一晚上啊,是人吗?”贺青川伸手拨了拨他同样挺立的阴茎,指尖上沾了黏液,语气听起来礼貌却色情:“那能让我的鸡巴操下你的逼吗?”青春期的男生的确性欲旺盛,特别是早晨。 邱怀君沮丧地认识到这个事实,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那种快感,喜欢令人崩溃却又舒服的高潮,但他仍固执地要争夺颜面,邱怀君松开贺青川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咱俩现在不就是当炮友吗?我也不亏,那就这样吧,”邱怀君按着他不让他动,自己扶着他那根东西朝穴里塞,塞到一半就胀得不行,狠狠心才坐到底,湿软的穴轻易容纳了阴茎,邱怀君刻意将贺青川只是当根按摩棒,呼吸不稳地说,“但你别以为你自个儿多牛逼,谁操谁还不一定……现在是我在操你,懂吗?”“懂,”贺青川从善如流地回应,声音漫不经心,“那您操?”邱怀君身材很匀称,挺动腰肢的时候小腹会凸起轻微的轮廓,乳肉上还有昨晚吮吸出的红痕,漂亮又鲜活。 他不习惯贺青川盯着自己的目光,别开眼神,小声嘀咕:“别看着我。” 但主动权并没有掌握在他手里多长时间,自己操累了,又心安理得地使唤贺青川:“你他妈动一下啊!”贺青川将他猛地按在床上操弄起来,邱怀,靶陆期零捌貳漆君爽得浑身发抖,笔直的双腿夹紧了贺青川的腰:“昨晚有人发现……嗯啊……发现你把我抱出来吗?”“贺海然昨晚接了紧急会议,半夜就坐飞机走了,不然哪儿来的钥匙?”贺青川手撑在他身侧,操得又快又深,他顿了顿,说,“贺望还在睡。” 邱怀君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对贺青川总有种本能的信任,或许也仅仅是在性事方面——大概是因为贺青川平时就表现的过分稳重成熟。 “那就行……”他随着每次撞击而呻吟,眼里都是蒙蒙的水光,叫声又浪又软,很快到了高潮,穴肉痉挛得厉害,交合处尽是湿淋淋的淫水,邱怀君浑身脱力般倒在床上,又懒洋洋地看他:“哥,带我去洗个澡呗……”生活真的挺奇妙的。 他和贺青川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倒在性爱这方面达成了一致,邱怀君任由他给自己洗澡,穿上身干净衣服又慢吞吞去洗漱。 给牙刷挤牙膏的时候邱怀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低着头,盯着白色的牙膏,装作不经意般开口:“那个,你昨晚……呃,你昨晚是不是叫了我什么?”贺青川侧目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牙膏,“叫了什么?”“算了,”邱怀君疑心昨晚只是自己幻听,心里莫名生了些自作多情的尴尬,他摆了摆手,开始刷牙,话语含糊不清,“你当我没说。” 吐掉了一口的牙膏沫,还没来得及漱口,忽然听着贺青川说:“乖宝吗?”这句话让邱怀君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贺青川似乎笑了笑:“你喜欢这个称呼?”“谁喜欢啊?”邱怀君瞪他,又错开眼神,嘀咕说:“我就是问了句!”贺青川漱了口,嘴边还沾着一点牙膏沫,这和他平时的样子不相符合,牙杯磕在盥洗台面上,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分外突兀,惊着了邱怀君。 贺青川忽的离近他,在耳边一字一句地念:“乖、宝。” 大概是刚起床的原因,声音还带着磁性,听得邱怀君耳朵发烫,他无处可躲,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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