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烧烤。”丁哲说。 “挺会挑啊,”陆诗说,“那家老字号,在这儿开了十几年了,以前我跟江阔也去那儿吃。” 段非凡转过头看着江阔,压低声音:“你不说是你和大炮去吃的吗?” 江阔看着他,笑了起来。 “啊?”段非凡继续低声问,“不是你和大炮去吃的吗?” 江阔笑得都咳嗽了。 “走了!”大炮看着他俩。 这家烧烤得开车过去,陆诗在丁哲他们那个车上带路,大炮就坐段非凡和江阔这辆车。 “我去取车,”大炮说,“一会儿打扰二位了。” “滚。”江阔说。 大炮走开之后,他看着段非凡,又有点儿想笑:“你刚干嘛啊?” “吃醋么不是。”段非凡说。 “怎么突然吃这么个醋,”江阔说,“你都知道没什么可吃的。” “弥补一下你之前的计划,”段非凡说,“感觉你没见着我吃醋实况有点儿遗憾。” “谢谢啊。”江阔边乐边说。 大炮把车开了过来,那边丁哲他们的车直接往前出发了。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段非凡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是罗管教办公室的电话。 这实在是他一点儿都没想到的,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接到监狱的电话。 “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段非凡跟江阔说了一句,关上车门接起了电话,“罗管教。” “小段吧?你好。”罗管教说。 “您好,”段非凡有点儿紧张,“是我爸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罗管教说,“没有大问题,就是你爸这一周状态有些反复,我找他谈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明显效果,要不你看看这两天你申请一下再来一趟?” 段非凡愣住了:“我现在在外地,我……” “这样啊?”罗管教说,“是去旅游了是吧?” 段非凡突然有些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莫名的负罪感就这一瞬间猛地涌了上来。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过我可以……提前回去,明后天……”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急,”罗管教赶紧说,“我就是说一下,你有空再过来一趟,他这个情绪跟之前差不多,最好能提前疏导一下,以免又发展严重了……你旅游回来过来一趟就行,一般情况是我们做做思想工作,但他这个情况还是希望家属能多给他一些支持。” “好的,”段非凡应着,“谢谢罗管教。” 挂了电话之后,段非凡对着对面的电灯杆子愣了好半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就好像老天爷在提醒他。 你还真能不管不顾了吗? “怎么了?”大炮看着外面的段非凡,“你要不要去看看?” “等他上车吧,”江阔说,“估计家里的事儿。” “嗯。”大炮打开了音乐,调低音量,“你安慰一下吧,就……有时候是需要人打断一下的。” 由于大炮之前支的招以惨败收场,江阔此时对他的建议持怀疑态度。 “真的吗?”江阔问。 “你想想你自己,”大炮啧了一声,“你跟江总吵架了,郁闷得不行,然后是不是希望段非凡过来安慰一下,打个岔,你心情就能好点儿?” “我是这样,”江阔说,“他不一定啊。” “你是这样你就按你的做的啊,”大炮压着声音喊,“你什么时候还要站到对面立场去琢磨了?那你就让他一直杵那儿吧。” 江阔犹豫了一下,大炮这话倒是点到了他。 的确,这么琢磨本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我去看看。”江阔打开了车门。 “我拐前面路口等你们。”大炮说。 听到他的脚步声,段非凡转过了头。 “怎么了?”江阔问。 段非凡看着往前开走的车,愣了愣:“怎么,一会儿我俩走路过去吗?” 江阔没忍住笑了:“他前面等。” “哦,”段非凡笑了笑,“没事儿,刚管教打了个电话过来。” “说什么了?”江阔问,“是你爸有什么事儿吗?” “说状态又有点儿反复,”段非凡说,“跟他谈了效果不大,就想让我去看看。” “那回去吗?”江阔马上问,“明天?明天可能来不及……也不一定,看能订着最早几点的票……” “哎哎哎,”段非凡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不用,我到时回去了去看就行,管教是希望能提前疏导一下。” “哦。”江阔松了口气,“那也差不多,还有两三天也就回了,你爸会不会是快过年了,心里有点儿难受。” “嗯,”段非凡点点头,“我也感觉有这个原因。” “你没事儿吧?”江阔问。 “刚才……是真有点儿不踏实,突然很慌,”段非凡看着他,“这会儿好多了。” ===第 63 章(段非凡笑了起来 “就你能...)=== 63 坐车上去烧烤店的时候, 段非凡拿出了陆诗给他的那支药膏。 先拿在手里认真看了一下用法,并没直接往嘴上抹,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江阔。 江阔也正看着他。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江阔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药膏上, 又移回他脸上:“嗯?” “我用了啊。”段非凡说。 “谁不让你用了?”江阔问。 段非凡低头笑了起来。 “要帮忙吗?”江阔冷漠地问。 “不用。”段非凡笑着说。 江阔啧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 段非凡挤了一点儿药膏在手上, 然后抹到了嘴唇上, 手不碰的时候感觉已经比之前好多了,这一抹才发现还是挺疼的。 “你这嘴怎么吃东西?”大炮在前边问了一句。 “夹了直接放到嘴里吧, ”段非凡抹好药, 用手在嘴旁边扇着,“然后撅着嘴嚼?” 大炮叹了口气:“烧烤那么大块儿的肉,你怎么放?” “让服务员给拿把刀得了, ”江阔说, “切小块儿。” “再给他个叉子,”大炮说, “先生您要黑椒汁儿还是蘑菇汁儿?” 段非凡边扇边乐, 手一晃, 指尖拍在了嘴上, 他捂着嘴倒进后座:“嘶——” “怎么了?”江阔吓了一跳。 段非凡摆摆手示意没事。 “惨呐。”大炮说。 车开到地方的时候,前面到的一帮人都站在店门口。 “干嘛呢?”江阔看着那边。 “买东西吧,”大炮说, “看不清买什么。” “糖葫芦。”段非凡说。 “糖葫芦?”江阔愣了愣, “这儿还卖糖葫芦呢?” “以前咱们来的时候没有,”大炮停好了车, “可能今年加的。” 他们刚一下车, 就看那边刘胖举着一大串糖葫芦冲他们招手:“吃吗!” “吃!”段非凡说。 “你俩呢?”董昆问江阔和大炮。 “我吃,”大炮说, “做得好吗?” “不错的,”孙季边吃边说,“味道不错。” “我不要。”江阔说。 “是……”丁哲刚问出一个字就被江阔打断了。 “不是不吃小店的糖葫芦,是不吃糖葫芦。”江阔说。 “操。”丁哲笑了,“你什么毛病。” “我要带馅儿的,”段非凡说,“豆沙馅儿的。” “我要没馅儿的,”大炮说,“我喜欢酸点儿的。” “再拿串豆沙馅儿的!”董昆喊,“还有个没馅儿的。” “好吃吗?”江阔看着一边咬得咔咔香的孙季。 “你跟我们的童年是两套系统吧,”孙季叹气,“好吃,哪能不好吃!” “炮哥吃过吗?”刘胖问大炮。 “吃过,”大炮说,“我没他那么讲究。” “尝尝吗?”段非凡接过董昆递过来的糖葫芦,看着江阔,“豆沙甜的,吃起来没那么酸。” “我尝一个吧。”江阔说。 段非凡把糖葫芦横过来递到他嘴边,他咬住第一个,然后想象中一甩头,这个糖葫芦就被他撸下来了。 但咬紧了刚一偏头,就觉得门牙一阵酸痛。 一瞬间口水都差点儿滴出来了。 他赶紧松了嘴,皱着眉。 “……这么难吃吗?”段非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江阔实在不太好意思,于是也顾不上卫生不卫生了,伸手抓住了刚才被咬了一下的那颗,拽了下来,“用嘴不好使劲。” “这会儿不讲究了?”段非凡说,“手不脏啊?该讲究的时候突然放弃了。” “乐意。”江阔把整个山楂直接塞进了嘴里。 这加了馅儿的山楂个头有点儿大,塞嘴里腮帮子都鼓了,差点儿翻不了个儿,味道倒是还不错,就是吃得太费劲了。 “还吃吗?”段非凡问。 “你吃吧。”江阔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 “我吃着也费劲。”段非凡摆开架式,一抬胳膊把糖葫芦送到嘴边,呲出牙,咔嚓一口咬了一半。 江阔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又还塞着没嚼碎的山楂,差点儿喷出来。 “给你拍下来,”丁哲马上举起手机对着段非凡,“帅哥也顶不住这个吃相……再来一口。” 段非凡倒是配合,又呲着牙把剩下的那半个咬了下来。 “拍了吗?”江阔问,“发群里。” “好嘞。”丁哲戳了几下,把照片发到了群里。 陆诗从店门里探出头:“好了没?我点得差不多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开会呢。”段非凡笑着说,“我们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他们这儿有老乡酿的土酒,”陆诗说,“想尝尝吗?不然我就让那边送酒过来,他这儿没什么好酒。” “土酒吧?”大炮说,“尝尝老乡味道?” “我看行,”董昆说,“我就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 一帮人拿好了糖葫芦,都进了屋,丁哲要了一楼仅剩的一个小包间,人都坐下之后就没什么位置了。 这阵是一年里生意最好的时间,老板说再晚十分钟打电话,就得等位了。 “挤着点儿了,”董昆说,“你们往边儿上靠靠,小诗胳膊都动不开了。” “没事儿没事儿!”陆诗说,“不用管我。” 江阔拖着椅子往右边的段非凡旁边挪了挪。 左边的大炮看着他。 “过来点儿啊。”江阔说。 “哦,”大炮也往他这边拖了拖椅子,低声说,“我他妈以为你就是想离那边儿近点儿。” “我不至于!”江阔压着声音。 服务员拿了自酿的酒进来,磨砂的瓶子,看上去还挺小清新的。 董昆打开了酒,闻了闻:“很香啊。” 大家把杯子都放到桌,他都倒上了。 “这个应该度数不高。”江阔闻了闻酒,看了段非凡一眼,“你喝点儿应该没事儿。” “高的我也没少喝。”段非凡笑笑。 “就你那个嘴,”江阔小声说,“这种时候是不是怕上火?” “喝酒上火吗?”段非凡问。 “不知道啊,”江阔说,“我在家的时候吃什么刘阿姨都说会上火。” 段非凡笑了起来:“没事儿,这酒就是老乡自己酿的那种甜酒,跟糖水儿差不多。” 服务员推开门,喊了一声:“当心脑袋——” 江阔背对着门,这一嗓子他直接准备站起来了,好在反应速度够快,他往段非凡那边靠了靠,让出了位置。 手往段非凡椅子上撑的时候,撑到了段非凡腿上。 他顺手就捏了捏。 段非凡猛地转过头看着他。 “嗯?”江阔也看着他。 段非凡没说话,笑着往他手背上弹了一下。 “嘶!”江阔很短地抽了口气。 段非凡又马上在他手背上搓了两下。 陆诗要的都是这家的招牌,虽然都是烧烤,但有不同的做法和不同的材料,服务员排着队进来,往桌上放了三个巨大的盘子。 段非凡问服务员又要了把小切肉刀。 “来,走个形式,”董昆举起杯子,“今天很开心,谢谢小诗的安排。” “客气客气。”陆诗笑着说。 大家仰头喝了酒。 “可以啊,”大炮说,“这酒比我想象的要好喝些,有点儿甜,好像度数也不高。” “像女孩儿喝的那种,”丁哲说,“酒精饮料。” “话别说那么满啊,”陆诗说,“老板说了,这酒后劲儿大。” “嗨,”刘胖摆摆手,“我们喝多少酒了,后劲儿大的酒不是这个味儿。” “吃!”孙季喊。 江阔拿了一串巨大的不知道什么肉,一块儿有半个拳头大。 “分一下吧。”江阔用筷子扒拉下来一块放到段非凡碗里,又弄了一块到自己碗里,剩下两块给了大炮。 “豪迈点儿。”大炮拿着串儿一口咬着一甩头。 江阔低头咬着肉,还没怎么用劲,只是刚一扯,门牙上他已经遗忘了酸痛再次袭来。 “靠。”他用手捂着嘴,拧着眉,等着酸劲儿过去。 “怎么了?”对面的刘胖看到他,“牙疼?” “牙疼?”丁哲愣了,“你俩今天跟嘴干上了啊?一个撞烂嘴,一个牙疼?” “不是,”江阔有点儿心虚,虽然他不介意有人知道,但多少有点儿隐私差一点儿突然暴露的感觉,“烫了一下。” “慢点儿吃,啊,没人抢,管够。”丁哲很潇洒地挥了挥手。 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食物上时,段非凡看了江阔一眼:“是牙酸了吗?” 江阔啧了一声没说话。 “是那颗磕破我嘴的犯罪嫌疑牙吗?”段非凡问,“它有同伙儿吗?” 江阔没忍住,对着自己碗里那块肉笑了起来。 “给。”段非凡把刀放到了他手边。 “我不用这个,”江阔低声说,“咱俩都这么吃,太尴尬了。” “那你别拿那种大个儿的,”段非凡一手拿刀一手拿筷子,把肉切成小块,“拿小的。” “你好文雅啊。”江阔看着他。 “别骂人啊。”段非凡说。 以前跟这帮人吃过很多次饭,但这次的感觉最不一样。 江阔觉得一片热闹里透着舒心和小小的角落里的暖意,他偶尔把手放到身侧,段非凡的手也会很默契地垂下来,碰一碰,捏捏手指…… “你手上有油了哈。”段非凡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大爷,”江阔拿过湿巾搓了两下,“断交了。” 段非凡笑着把杯子伸过来:“走一个。” 江阔跟他碰了一下。 这个酒的确有后劲。 江阔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他起身打算去上个厕所。 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头有点儿晕,他非常震惊,扶着椅背定了定神,琢磨着是不是今天吹了风要感冒? 再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又感觉脚下有点儿飘。 虽然他酒量很好,基本没有醉的时候,但还是知道,这就是喝大了的感觉。 靠。 这酒牛逼。 他扶住门框,转头说了一句:“这酒好像是有点儿后劲儿。” 但屋里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大声说着话,红光满面,笑都很开心。 果然有后劲,他跟这帮人喝酒,哪次也没有这么奔放的,明显是都喝多了。 “怎么了?”段非凡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问了句。 “靠,”江阔看着他稳健的步伐,“您没事儿?” “我有什么事儿?”段非凡问。 “您没觉得有点儿喝高了?”江阔瞪着他。“……没,”段非凡又凝神体会了一下,“还没到我高的时候吧,现在还行,你高了?” “我有点儿感觉,”江阔说,“也没高,就是平时稍微多了点儿的那种感觉。” “去哪儿?”段非凡问。 “厕所。”江阔打开了门,走出了包间。 “我跟你一块儿吧。”段非凡跟了出来。 “……我没醉,”江阔说,“你别跟着,一会儿在厕所突然睡倒下了我下不去手拖你啊!” “说了我还没事儿。”段非凡笑着说。 这家店的厕所是他家装修最好的地方,干净整洁无异味,也没有喷奇怪的香精。 段非凡站在门口等他,对着通往饭店后门的通道。 这位置是个风口,虽然关着门,但还是有风,江阔出来的时候,段非凡的头发被风吹得都立着。 “你是不是傻。”江阔问。 “吹一下消消酒劲儿,万一一会儿都倒了,就靠我一个人了。”段非凡说。 “嚯,”江阔笑了,“这些人都倒了你还能站着?我跟你说,陆诗都比你能喝。” “那没准儿呢。”段非凡想勾起嘴角笑一下,但扯着嘴上的伤,没勾成。 “那我也吹吹风吧,”江阔往后门走过去,“老板真没吹牛,那帮人就那个架式,一会儿都得高了。” 段非凡也跟着他站到了后门的窗户边,往外看了看:“这外头是荒地吗?” “是雪地,也不荒吧……你听到了没?”江阔突然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什么?”段非凡也贴着窗户听了听,除了风声,什么动静也没有。 “有猫叫。”江阔说。 “外头?”段非凡愣了,“这种天儿哪有猫会在外头……”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同时把手伸向了门把手。 江阔打开了后门,走了出去:“门带上。” “嗯。”段非凡关上门,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咪咪?” “喵喵——”江阔也喊。 趁着身上还留着在屋里被暖气烤透了的温度,他俩在后面转了半天,这片地方是跟停车场连着的空地,除了一些店里换下来的旧桌椅,什么东西都没有。 “是不是听错了?”段非凡问。 “我耳朵挺好的,”江阔缩着脖子,“就是听到了。”“可能跑屋里去了,”段非凡说,“厨房都通外头,回去吧,别一会儿喝酒没醉,吹风吹病了。” “真冷啊。”江阔蹦了两下,蹦到他面前,伸胳膊搂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用力蹭了几下。 “擦嘴呢?”段非凡也抱紧他。 江阔笑着没说话。 “我也就嘴有伤没法蹭。”段非凡笑着说。 江阔鼻尖在他脖子上碰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感觉到带着些许凉意的柔软触碰。 段非凡顿时感觉自己裹在风里的呼吸有点儿乱。 他低头也在江阔脖子上亲了亲。 搂在江阔腰上的手收紧时,碰到了他抬手露出的一小截儿皮肤。 段非凡顺着往衣服里滑了滑。 江阔身体僵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嗯?”段非凡赶紧拿开了自己的手。 “没,”江阔一条胳膊还勾在他肩上,“就……有点儿不习惯。” “嗯。”段非凡笑笑。 “也不是……”江阔说,“就……这些我没太想过,虽然我之前吧,也没什么喜欢的人,怎么说呢……” “你没想过会有个男朋友。”段非凡说。 “也……可以这么说吧,”江阔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没有不习惯。” 段非凡笑了起来:“就你能动我不能呗。” “听起来怎么这么渣?”江阔也乐了。 外面实在太冷,他俩就出来没到五分钟,还是搂着的,也已经全冻透了,只能连蹦带窜地回到了饭店里。 刚一进来,段非凡门都还没关好,就看到了走廊里溜溜达达走过来一只白色的长毛猫。 “我靠。”段非凡说,“它在屋里啊。” “我说我耳朵好吧!不会听错吧!”江阔说。 “咪咪。”段非凡蹲下伸出手。 猫立马停住了,离着他一米多远哈了他一下。 “嘿!”段非凡很没面子。 江阔笑得停不下来:“你狗属性,猫不喜欢你。” 段非凡站起来往包间走。 刚拐到大厅,迎面碰上了董昆。 “你俩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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