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多了,万一哪天想你怎么办?” 陈绵绵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指尖缓慢点触,一下又一下,输入了新号码,只是在存储昵称时,长久地顿住,无从下手。 程奶奶从前给她的备注名就是绵绵,十分简单明了,但有前车之鉴,陈绵绵不太想以这样的方式留在一个旁人可以触及、可以发现的地方,于是犹豫。 老太太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戴着眼镜,一个音一个音地敲下昵称。 陈绵绵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字,怔愣片刻,“……小羊?” 老太太笑了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名字衬你,很乖巧,很安静,像一只小羊。” 说完后,她又补了一句,“放心吧,只有我们俩知道。” 陈绵绵感到一阵无端的羞赧,只有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时是,此刻也是。 她踩着松软的泥土,抬眼看星空,喊了声奶奶,听对面老人关心她的近况,一一回答。 老太太先是问了她最近生活怎么样,环境好不好,上课累不累,能不能吃饱、穿暖,需不需要送什么东西回去,甚至还隐晦地提到了支教的工资低,需不需要给她打点钱过去。 “不用了奶奶。”陈绵绵拒绝道,“我在这里够用的。” “那就好。”老人说。 然后是一阵沉默。 好似欲言又止。 陈绵绵从这漫长的沉默里觉出一丝不寻常来,停顿了片刻,轻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奶奶?”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轻而低,带着绵长的无奈。 “绵绵,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嘉也?” 0079 79 千万缕 79 ……她为什么会见过程嘉也?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而又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绵绵沉默片刻,还是如实回答道。 “没有。”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人好像就是有这种魔力,明明已经断联好几个月,却依旧能够有千丝万缕绕在身边,让人皱眉。 电话对面又是一阵沉默,陈绵绵也没有出声,直到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好,是奶奶打扰你了。” 老人声音很轻,吐字缓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最后她只是轻声道,“早点休息吧,绵绵。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陈绵绵顿了片刻,嗯了一声,没有往下追问,只是轻描淡写地按下不提,当作没有发生过,也让奶奶保重身体,然后挂掉了电话。 楼前院子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房间门打开又关上,一夜无梦。 次日,新闻采访团队离开后,陈绵绵的生活又重归规律的平静。 早上起来就去学校上课,因为师资严重不足,自然也就不像普通的学校一样严格分工明确,这里的老师都是身兼数职,能上什么就上什么。 陈绵绵几乎包揽了所有年级的语文课,一天四五节都是正常的,偶尔还帮其他老师代一下英语数学,一天下来基本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上自习,陈绵绵坐在讲台上,打开水杯喝了口水,终于找到休息的间隙。 她先是埋首迅速地把今天交上来的作业批改了,又梳理了一下明天的任务,确认几乎没什么别的事之后,才抬头巡视了一圈坐在教室里的漆黑发顶,然后看了眼手机。 池既发来一条消息,是机票信息。 没扫几眼,下课铃响,一群孩子欢呼着开始收拾书包,立刻就闹腾起来,陈绵绵也起身往外走,顺手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对面接得很快,“下课了?” 陈绵绵嗯了一声,“你下周要过来吗?” “对。”池既应,“论文交完了,没什么大事,就过来帮帮忙。那天碰到张彤,她还说她也想过来看看呢。” “她就算了吧。”陈绵绵扶额摇摇头,“她哪里吃得下这个苦。你来就行了。” 池既笑,“什么意思?我就是天生该吃苦的钢铁身躯?” “是啊。”陈绵绵也笑,“而且你是领导呢,吃点苦怎么了?” “行。”池既说,“那下周领导来视察一下你工作。有什么要带的吗?” 陈绵绵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吧,该有的都有。” 身后已经有小朋友收拾好了东西,在陈老师陈老师地叫了。 “好,那我给你带点零食。”池既在电话那头说。 “我也要我也要!池老师,我想吃妙脆角!” “还有上次那个巧克力!” 池既:“……” “行,给你们带。”他无奈道,“先把手机还给陈老师,赵墩墩。” 被叫做赵墩墩的男孩嘿嘿笑了两声,“陈老师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了,让我们在这儿等她。” “行。”池既估摸着陈绵绵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就跟赵墩墩聊了两句,“你们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听陈老师的话?” “听啊!可听了。”赵墩墩挺起胸脯,“不听你的都会听陈老师的,陈老师长得漂亮,又很温柔,上课也很有趣。” “……行。”池既无言片刻,又被逗笑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觉得,陈老师最近心情好吗?” “好啊。”赵墩墩答得理所应当,探头去看。 办公室里,陈绵绵跟隔壁桌的退休返聘老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算不上热络,但也十分融洽,两个人脸上都带了点笑,擦肩的时候挥手说再见,也是轻快且愉悦的。 “我觉得陈老师在这里很开心。”赵墩墩认真道。 “比刚来的时候,要开心很多。” 0080 80 明天见 80 池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也没让陈绵绵去接他,还有微光队里几个学长姐,一同就到了学校。 “不是我说,我们这么多行李呢,不能让我们先去放一下吗?” “你不懂,有的人见人心切。”队里叫贺煜的男生打趣道,转头对着池既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让我们先去把行李放了再过来。” 池既:“行。” 贺煜看他转身就走,诧异道,“不是,你真拎着行李箱就过去啊?你这得是有多想念啊? 有人跟着起哄,“平时我们在这儿受苦受累一个暑假,没见你背这么多吃的来心疼一下呢?” 池既无言瞥他们一眼,做了个“滚”的口型。贺煜被逗乐了,接过他的行李,“行了,你去吧,去我们陈老师那儿刷个脸,东西我先帮你拿回去。” 微光短期和长期改革后,除了长期支教的人员能有固定的房间,其他成员都是没有的,甚至要自带睡袋,运气好就能有住处,运气不好就得寻地方打地铺,条件更为艰苦,自然不跟陈绵绵住在一处。 池既道了声谢,把行李交给贺煜,走到教室外的时候,最后一堂课正进行到一半。 群山环绕,人烟稀少,交通不便,基础设施落后,甚至连学校都是废弃的办公楼改建,年久的
相关推荐: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毒瘤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切切(百合)
壮汉夫郎太宠我